第二章 日常 (1)
“奇怪，最近感覺有些亂呢…”
清晨，在胡凡停止匯集靈氣之時，二樓房間內，正看著早間新聞的他曾經的父親，很是有些狐疑的話語響起。
“唉？是嘛？…啊！就是市裡啊！的確，最近好像有些亂呢！…”
或許是因為他的話語，正在廚房忙碌的少婦，抽空掃了電視一眼，確定新聞上發生騷亂的是本市之後，她也不有發出驚呼。
“是呢！城裡好亂，看樣子還是鄉下好！最近沒事還是別去城裡了…”
得到了自己老婆的肯定，青年很是果斷的下了總結。
坐在頂樓房間內，聽著自己父母清晨小劇，睜開眼眸的胡凡不由搖搖頭。
城市太亂？其實最為混亂的，本該是鄉村。
因為在靈氣復蘇後，植物在靈氣灌輸下飛快生長，動物也在靈氣滋養中，體魄，靈智，都飛快增加！
假如不是他為了這邊區域的穩定，好讓他們安穩生活，從而在方圓百里山腳都留下了他的標記，使得那些被靈氣滋養後，有朝妖怪發展的野獸，不敢從這邊下山，附近村鎮，早就該流傳出，山間有妖怪出沒的流言了！
只是即使如此，在百里之外，遠方的村鎮，也已經開始慢慢流傳起了，山間有猛獸，妖怪出沒的留言。看樣子不用多少時間，那留言就將傳到這邊。
至於阻止這流言？那是不可能的！在滾滾大勢面前，這個偏遠的村子，總有一天還是會得到訊息。他能夠做的只有，讓這個存在，讓他的父母，在這混亂時代中，過的安穩一些而已。唔…或許，還該算上自己那，還未出生的…姐姐？？
收回思緒，胡凡按照記憶中的生活軌跡，洗漱過後就下樓朝村口走去。
在這個村子的村口，每日清晨，都有一群老人，無論刮風下雪，很是準時的在這兒擺攤，販賣自家種的菜。
老實說，已經妖化的胡凡，原本已經不用每日食用飯菜。這一步他完全可以省略。但其為了讓他人不發現他的異樣，也為了某個目的，他不得不這般行為。
雖然此時還未到夏末，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靈氣復蘇的原因，氣候有些反常，早晨的天氣有些微涼。但不出胡凡意外的，在村子村口一角，已經擺滿了格式新鮮蔬菜。
目光掃過，一個個身上裹著嚴嚴實實，坐在一方擺滿了新鮮蔬菜的攤位中，卻依舊縮著脖子，佝僂著身體，就猶如被驚嚇後的刺蝟一般的老頭老太們。胡凡雙眸很快鎖定在了，臉上溝壑最為稠密，就只是靜坐，雙手亦抖個不停的老人身上。
模糊的記憶中，按照族譜，這位老人應該算是他的…爺爺？是呢！在這個沾親帶故的村子中，其實每一個年級超過六十的老人，都有可能，或者就是他的爺爺。
好吧！話題扯遠了！
胡凡選中他，自然並不是因為他販賣的蔬菜怎麼怎麼樣。純粹只是因為，其身上歲月的氣息是在場之中，最為濃鬱的。
上前隨意一番交談，蔬菜很是便宜，兩塊錢一把。拿起一把蔬菜，很是自然的掏出錢，在將錢輕輕放在老人手中的瞬間，指尖自然的與其手掌有著剎那的接觸。
也就是在那個剎那間，在他人包括老者完全沒有覺察到的瞬間。他身上那濃鬱至極的歲月氣息，不著痕跡的少去了一個月的分量。假如老者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的話，他或許會感覺到，自己在那個剎那，很是莫名的少了一個月的記憶。
但很是遺憾，老人並沒有那種本領。此刻的他只是笑呵呵的收起錢，繼續縮著脖子，和一旁的老頭老太繼續絮絮叨叨起來。只是他也不知為何，在這個瞬間，他莫名感覺天空陽光溫暖了許多，身體不像一開始那般寒冷了。是，錯覺麼？！
不提老者的感想，接下去，繼續購買蔬菜的過程中，按照以往那般，他在各個攤位挑挑揀揀尋尋問問，在這過程中，很快就湊夠了與十二位老者有了肢體瞬間的接觸。
一年量的歲月，將他填的滿滿的。心情很是不錯的他提著幾樣蔬菜，就徑直回了自己所居住的房間。
在回來的路上，他碰巧與騎著小電瓶外出上班的青年老爸相遇。只是在此刻，其在他的眼中，也就只是一個，身世可憐的租客。從而與他相遇，他也只是隨意點了點頭當做招呼。
雖然這種事情，胡凡已經遇到很多次。但回到樓頂自己租用的房間，回想著這一幕，他臉上還是不免有些古怪之意。
當然這種奇怪的感覺也沒有維持多久，很快的，他就擺脫那種感覺，隨後很是隨意的將自己購買來的蔬菜，之上存在那可伶的歲月吞噬完畢後。這些原本還存在的蔬菜，瞬間就消失不見。
歲月，在胡凡的理解中，或許也可以將其當成，某動漫中的存在之力。
這個世界中，萬事萬物都負有存在之力。一旦其的存在之力被完全吞噬，其就不在存在於這個世界。
只是歲月與那個動漫中的存在之力，又有一些差別…
--…唔…這般想來，我就是那動漫中所謂的…使徒，或者魔王？不…或許是魔神也說不定呢！…
一想到這兒，胡凡的思緒就不由開始飄散。
但又很快的，他就將飄散的思緒收回。
使徒？魔王？魔神？！算了吧…
你那部動漫中看到過，這般牛逼轟轟的存在，其賴以生存的工作，卻是在網上代打，搬磚麼？
唔。好像又一個，和他差不多的，只是對方怎麼說，也是現充。而且還有手下來著！可他呢？！
想想自己現在孤家寡人的身份，他的嘴角就不由狠狠一陣抽搐。
--算了，不想這麼多…吃飽喝足，現在開始工作吧！…
雖然說，現在化身為妖的他，已經不用吃喝，只需要吞噬他人身上的歲月就能夠生存，成長。
但是，他現在不是每月還要交房租麼！？是啊！現在他可是孤家寡人了！現在，他可是租用在…原本自己家來著。
--話說，為什麼這般一想，內心就滿是悲傷呢？！…
一想到這兒，胡凡內心槽點就不有再次泛濫。很是無語的他，翻著白眼開啟電腦，很是熟練的點開遊戲，輸入記憶中最新接受的那個工作賬號，就開始正式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