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二章:鏟除兵工廠毒瘤
一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陸山總算領教了俄羅斯男人的酒量，真是不可估量！
休息了一會兒後，談話開始了！
陸山先了解一下每個人的專業已經研究的物件，在此基礎上給對方一個更為細致的方向。
這對這些科學家們的幫助是很大的，所以他們很多人抱著懷疑的態度過來，談過之後都興高采烈地回去，有的人更是迫不及待的投入到研究當中去！
比如一個專家對大炮十分痴迷，就想著研究製造出一門超級大炮出來！
直徑要超過五百毫米，陸山一聽就嚇了一跳，這麼笨重的大炮怕是一個小小的螺絲釘就重達幾十公斤吧？
這樣大炮恐怕只能是一個擺設，這麼重，移動起來非常困難，只能作為要塞炮使用，而且只能是遠距離打擊，一旦進攻到了一定距離，要塞炮幾乎就成了活靶子！
這樣大炮研究出來，恐怕作用有限，而且製造成本肯定小不了，製造工藝更是復雜。
大炮的口徑越大，射擊精度就越小，對越來越重視精確打擊的現代化戰爭來說，這根本就是一堆廢鋼鐵！
為了讓這位痴迷大炮的專家轉移想法，陸山將“導彈”的概念提了出來！
大炮造的再打，射程和威力總有一個極限，而“導彈”就不一樣了，射程和威力都是可以控制的，只要有足夠的推力還有威力巨大的，那麼它就能射的更遠。爆炸產生的效果更強大！
只是，“導彈”的精準度是個難題，所以陸山乾脆把“制導”的一些先進方法講了出來，這位專家如獲至寶，完全將“大炮”拋諸腦後了，一門心思紮在“導彈”研究上了！
後來有中國火箭之父之稱“梅思遠”在回憶錄提到了，當年他的導師就是因為這一次談話而改變了他的研究方向，也改變了他，沒有這一次談話，就沒有後來的梅思遠！
這只是其中一個例子。
多年之後。這次談話的影響逐漸擴大，未來中國科學領域的發展方向可以說就是在這一次談話中奠定的。
但由於陸山要求對外保密，不準洩露談話的內容和細節，一直到陸山逝世後，誕辰百年，這一次談話的具體內容才對外披露，這個訊息一出，立馬震驚全世界！
一個差不多八十年前的人，居然能夠預測到八十年後的未來是什麼樣子。什麼電腦，手機。還有登月，載人航天等等，這些都是當時人們不敢想象的東西，居然在他的預言之中都一一實現了！
當然，這是後話了，暫且不提！
陸山自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有的是有計劃的，有的則是即興說的，主要是預研和預判。讓這些專家們找到正確的研究方向，從而節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尤其是時間！
有人評價，陸山這一次秘密談話足以將世界科技水平整整的向前推進了三十年！
而這三十年是至關重要的，因為這三十年，才令一個貧窮落後的中國成為一個科技強國。
“陸總，梁廠長派人來報信兒。說今晚他們會有一次交易！”陸山正在跟一名專家談事情，這時候馮雲突然走了進來，在陸山耳邊小聲稟告道。
“確定嗎？”陸山臉色微微一變。
“確定，如果沒有把握。梁廠長不會派人專門來送信的！”馮雲解釋道。
“通知老梁，拿賊拿贓，先不要打草驚蛇，等我過去！”陸山命令道。
“知道了，我去辦！”馮雲點了點頭。
“彼得諾夫先生，我們繼續……”
談話持續到了下午四點，陸山答應了要跟蘇全仔細談談的，於是就將下面的人安排到了第二天上午，就跟伊萬諾夫去了槍械倉庫！
蘇全還有些緊張，不過這次談話有他的導師伊萬諾夫陪同，他的精神放鬆多了。
“蘇全，你的老師伊萬對我說，你在槍械設計上面很有天賦，希望可以對你加以重點培養，我希望你不要辜負老師對你的栽培！”陸山含笑道。
“伊萬老師對我很好！”蘇全微微脹紅了臉道。
“我聽說你父親是奉天兵工廠的老工人？”陸山問道。
“嗯，爹他從當學徒開始就在兵工廠了，現在是八級鉗工！”蘇全道。
“八級鉗工，這可很了不起呀，整個奉天兵工廠也沒有幾個？”陸山驚訝道，技工升級的難度非常大，八級鉗工就是技工中的將軍了，難怪他父親在兵工廠有那麼大的威望！
“什麼時候可以見一見你的父親，我想拜訪他一下。”陸山道。
“蘇全的父親就在兵工廠的工地上，只要問一聲蘇老頭，誰都知道他！”伊萬諾夫道。
“好，回頭我一定去看望一下蘇老。”陸山點了點頭。
“蘇全，我們聊一聊槍械設計方面吧，算是一種交流吧！”陸山呵呵一笑。
交流過程持續了兩個小時，一開始蘇全還有些拘謹，不敢說話，後來透過陸山的不斷鼓勵，他漸漸的放開了，開始發表自己在的意見！
透過對蘇全的發言，陸山確實感覺到這個年輕人在槍械設計上的天賦，雖然有些地方還稍顯稚嫩，但已經足以證明這個年輕人在這封面的卓越天賦！
這些都促使陸山下定居心，要給這個年輕人最好的條件，最好的機會，好好培養他！
蘇全還非常年輕，可塑性非常大，雖然現在已經有非常出色的表現，但他的積累都是來自生活，來自奉天兵工廠，基層經驗豐富，但是對目前國際上最新設計形式和理念卻很模糊。沒有一個清晰的概念，也沒有自己的東西。
而且，蘇全大學還沒有畢業，主要原因自然是戰爭，東北大學全部遷入北平，蘇全的學籍應該還在，這都為給蘇全辦理出國留學提供了十分便利的條件！
而且用這個身份作掩護出去，也不會被人懷疑。
“蘇全，如果給你一個留學的機會，你希望去那個國家？”陸山問道。
“德國！”蘇全毫不猶豫的說道。
“德國？”陸山絲毫不驚訝。德國的軍工業在世界都有很強的知名度，雖然一戰後，德國被限制了在軍備上的發展，可他們在軍工方面的研究卻沒有停滯，反而一直走在世界前列，而起德國製造一直都以精密、嚴謹呢著稱！
伊萬諾夫也微微一笑，德國確實是最合適蘇全去的一個國家，伊萬諾夫也曾經在那裡學習過。
“既然你想去德國，我可以替你安排。不過我要提醒你一點，去了德國。千萬不能顯露你的才華，保持中上水平就夠了！”陸山道。
“為什麼？”蘇全不解道。
“啥孩子，如果你的才華被人發現，那麼你去了還能再回來嗎？”伊萬諾夫道。
“為什麼我不能回來？”蘇全還是不明白，眨巴眼睛問道。
“當一個人的作用可以抵得上一支軍隊的時候，你說哪個國家會放棄這個人才？”陸山解釋道，“為了得到人才，各國從來都是不折手段的，包括我在內。只要是能夠提高我們的實力，就算讓我綁架我也好不猶豫的去做的！”
陸山的解釋讓蘇全聽了目瞪口呆，他很能想象，這世界會是如此的殘酷！
“蘇全，現實是殘酷的，如果我們的國家強大，你無論顯示出多大的才華。別人也不敢動你，可一旦你生在一個貧弱的國家，卻表現出出色的才華，那麼別人就沒有顧忌了。因為就算把你強行留下，我們都沒有辦法，明白嗎？”陸山進一步解釋道。
蘇全點了點頭，他有些明白陸山話中的意思了！
“必要的時候，藏拙這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蘇全，你太單純善良了，所以接下來我會對你進行一次特訓，讓你能夠在國外學習可以自保！”陸山決定道。
“陸，什麼特訓？”伊萬諾夫驚訝的問道。
“跟我的特戰旅一起參與訓練，只要他能夠達到特戰旅一半的標準就算合格了！”陸山道。
“哦，陸，你的特戰旅那簡直就是魔鬼式的訓練，我的蘇是槍械設計師，不是你計程車兵？”伊萬諾夫反對道。
“一個優秀的槍械設計師必定也會是一個優秀計程車兵，只有對槍的熱愛，他才能設計出最優秀的槍出來！”陸山道。
“不，這是悖論，蘇怎麼可以跟你計程車兵相提並論，何況，特戰旅的訓練對蘇來說太殘忍了，他怎麼吃得消？”
“我又沒有要求蘇全達到特戰旅的標準，一半就足夠了，這也是為了保密，不然我可以安排他去普通的部隊！”陸山道。
“這樣……”伊萬諾夫覺得，如果降低標準，倒不是不可以，但是他了解自己這個學生的性子，溫和但異常的倔強，要是去了特戰旅，他牛脾氣發作起來，可不好收拾！
“蘇全，你覺得呢？”陸山問道，這件事還得看蘇全本人的想法，如果他不願意，他也不好強求。
“陸總，我……”蘇全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決定，這件事來的太突然了，讓他沒有一點兒心理準備。
“這事兒你可以考慮一下，不著急答復我，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接受我的這個安排，這對你肯定會有好處的！”陸山道。
“謝謝陸總，我會考慮的！”
結束了談話，本來陸山是想要找傑格莫諾夫談一下有關娜塔莎出國以及火藥研究方面的事情的，但是由於梁永勝的訊息，他只有臨時取消了談話的打算，帶著和尚等人朝兵工廠工地而去！
因為可能會發生交火，陸山將娜塔莎、馮雲還有呂正等文職人員留在了研究所，只是帶著楊尚武師兄弟和一支特戰旅小隊過去了。
陸山等人趕到的時候，工地上一片漆黑，只有工地指揮部的一些木棚裡還亮著燈。
“老梁，我們來了！”
“陸總，快請進，外面風大，冷！”梁永勝趕緊將陸山和楊尚武迎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並給他們倒熱水。
陸山接過瓷缸，喝了一口水，問道：“是怎麼一個情況，你們是怎麼得知他們今晚要交易的？”
“兵工廠內也不是所有工人都願意跟這個馬博凱同流合汙，有人早就暗中對他們這種行徑不滿了，每當他們準備交易的時候，馬博凱都會請一些人去莊上的飯店吃飯，商談交易的細節，今天下午，有人看到馬博凱最信任的手下彪子約了那些人去鎮上，我得到了訊息，便估計他們今晚可能要交易！”梁永勝道。
“為什麼一定在今晚呢？”陸山很奇怪。
“前幾次都是這樣的，當天吃飯，當夜交易，沒有異常變化！”梁永勝道，“而且，有人在莊上看到了前幾次跟他們交易的俄國人彼得！”
“看到了交易人？”陸山皺眉道，“為什麼不早一點通知我？”
“陸總，我是怕打草驚蛇，馬博凱在莊子上有很多眼線，如果提前通知了您，萬一驚動了他，那就麻煩了！”梁永勝解釋道。
“可你不也派人通知我了，馬博凱會不會派人跟蹤？”陸山問道。
“馬博凱雖然有些小聰明，但是畢竟還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我給陸總派去的人經常去研究所，基本上每天都會來回一趟，他不會起疑心的！”梁永勝道。
“那我們連夜趕回，會不會驚動對方？”陸山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應該不會，研究所在莊子的西北角，只要陸總你們沒有從莊子正中穿過，他們應該不會發現，而且天黑之後，他們的眼線也會放鬆警惕的！”梁永勝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一次如果驚動了他們，恐怕下一次他們交易就更加隱秘了！”陸山手指輕輕的在桌上敲擊著，沉聲說道。
“這個……”
“老梁，他們一般在莊上什麼飯館吃飯，現在是不是還沒有散席？”陸山眼睛猛然一睜開道。
“在小云樓，飯店是一個俏麗的小寡婦開的，誰都知道這個小寡婦跟馬博凱的關系，所以每一次他們吃飯都在小云樓，那裡是他們的據點，談話什麼的都方便！”梁永勝道。
“行呀，老梁，你這一手偵查工作做得挺細致的嘛！”陸山贊道。
“凡是謀定而後動，我老梁從不打沒把握的仗！”梁永勝嘿嘿一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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