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接管專列(二)
“柯先科先生，如果貴方不允許我們進入專列，或者不讓我們對專列上的物品和人員進行調查，那麼我們就無法對你們承諾任何東西！”英若愚道。(。。)
“爆炸襲擊案在你們的地盤上發生，你們不負責誰來負責？”柯先科怒道。
“那如果要調查出一件案件的真相，卻不讓調查人接觸到任何有關案件的人和物品，柯先科先生，您能否做到？”英若愚冷笑一聲，難怪陸山不喜歡跟蘇俄人打交道，傲慢，無禮而且自大，簡直就是鼻孔朝天！
“柯先科同志，我認為英將軍的要求不過分！”加林緩緩說道，他知道柯先科如此激烈的反對，肯定有他的理由，但是如此不合理的要求，別說中國方面不會接受了，就連他也覺得有些過分了！
“加林同志，我覺得這件事應該請示一些西曼諾夫斯基委員一下！”柯先科道。
“好的，你去請示一下！”加林點了點頭。
這裡也之後西曼諾夫斯基能夠處置這件事了！
接電話的是梅里尼可夫，接到電話聽到柯先科的敘說之後，他馬上一張臉就凝重了起來！
“出了什麼事情？”西曼諾夫斯基問道。
“有人偷偷潛入我們的專列，跟車上計程車兵發生交火，然後專列被炸，中方安全保衛部門封鎖了現場，嫌疑人沒有抓到，柯先科和加林到了現場。加林要求中方掀起破案。而中方要求進入專列並對車上計程車兵進行調查，但是柯先科不同意，你知道的，一旦檔案遺失的訊息洩露，那我們就有麻煩了！”梅里尼可夫解釋道。
“該死，誰讓那些士兵開槍的！”西曼諾夫斯基憤怒的吼叫道。
“士兵們發現偷入者，自衛防禦這沒有錯！”梅里尼可夫陰沉沉的解釋一聲道。
“梅里，你說，現在該怎麼辦，怎麼辦？”西曼諾夫斯基很不冷靜的問道。
“柯先科的意思是嫁禍給中國人。車站守衛森嚴，怎麼會有人偷偷潛入專列呢，這也許就是中國人自編自演的一場戲，而我們計程車兵沒有抓到人。檔案也許已經落入中國人之手了！”梅里尼可夫道。
“如果中國人已經拿到了檔案，何必又要再來這麼一手呢？”西曼諾夫斯基問道。
“中國人並不知道我們檔案丟失的時間吧？”梅里尼可夫道。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不準他們進入專列進行調查？”西曼諾夫斯基道。()
“可以讓他們進入專列，但是調查必須有我們的人參與，還有對我們計程車兵的問詢也必須有我方的人在場！”梅里尼可夫道。
“明白了，梅里尼可夫同志，我以蘇俄zy特使的身份授予你全權，負責這件案子，務必圓滿解決！”西曼諾夫斯基大喜道。
“如你所願，西曼諾夫委員！”梅里尼可夫點了點頭。這件事處理好了，對他也是有利的，他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柯先科很快就接到了梅里尼科夫打來的電話，同意讓中國方面接手調查，但必須有蘇方人員參與調查和問詢工作，尤其是對蘇方士兵的盤問，必須有蘇方人員在場！
英若愚思考了一下，這恐怕是蘇方的底線了，便同意了蘇方的條件！
達成統一意見，蘇方派出了柯先科和尼克拉兩人為代表。中方則以保衛局三處為主要人員，全面接手這件案子！
羅青山被任命為“920案”的組長，柯先科擔任副組長，組成一個聯合調查組！
蘇方在調查過程中只有建議權，沒有獨立的調查權。所有調查工作必須有中方來完成，這一點是必須確定的。
一旦發現蘇方有干涉調查或者幹擾調查。亦或者隱瞞的情況出現，中方有權立刻中止蘇方在聯合調查組內的所有權力。
當然，如果中方有故意隱瞞的情況，蘇方可以向中方上級領導部門投訴。
雙方達成初步的口頭協議，案件調查工作隨之展開！
英若愚和秦時雨都先離開了，他們留在現場也沒什麼用處，蘇俄總領事加林也隨後帶著人離開了。
火車站被羅青山保衛局三處以及東抗憲兵司令部的憲兵控制，蘇俄專列的第六節車廂已經專列上被分開來了。
車廂已經被燒成了一個鐵架子了，現場一片狼藉，還冒著煙。
“爆炸時候裡面有人嗎？”羅青山問了一句，四周沒有人回答，有人也燒成了灰了！
“柯先科先生，先生麻煩你問一下，爆炸之前，六號車廂內有沒有人？”羅青山扭頭對柯先科問道。
柯先科點了點頭，轉身用俄語對尼克拉吩咐了幾句，尼古拉看了羅青山一眼，轉身過去問專列上的蘇俄士兵了！
不一會兒，尼古拉回轉過來，在柯先科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羅處長，我們計程車兵說，當時我們至少有三名士兵沖進了六號車廂，還與入侵者發生了槍戰，接著就爆炸了！”柯先科道。
“有沒有人看到他們是誰，有倖存者嗎？”
“沒有，爆炸的時候，我計程車兵看到他們就在裡面！”柯先科道。
“車上一共有多少人？”
“一共有二十六個人！”柯先科道。
“現在還剩下多少？”
“十九個！”
“這麼說死了七個？”羅青山驚訝的一回頭！
“是的，我們一共死了七個人，其中五個人是士兵，還有兩個一個是廚師，一個是列車服務員。”柯先科一邊聽尼克拉的敘說。一邊回答道。
“餐廳在第幾節車廂？”
“第四節車廂！”這個問題不需要尼克拉解釋。柯先科馬上就能回答。
“除了三名在爆炸中喪生計程車兵外，還有四個人，他們的屍體現在何處？”羅青山問道。
“兩名士兵死在了第三節車廂，廚師死在了第四節車廂內的廚房門口，服務員連線處……”
“當時車上的其他人都在什麼地方？”
“士兵們吃過晚飯後一般都會回到第五節車廂內休息，每一節車廂都會安排兩名士兵巡邏，就是這樣！”
“那麼說，這個偷偷潛入的兇手在第三節車廂殺死了巡邏計程車兵，又在第四節車廂殺死了廚師和服務員，卻安然無恙的透過第五節車廂進入第六節車廂。然後才被車上計程車兵發現，追了過去？”羅青山分析道，“我說的對嗎？”
“應該就是這樣的！”
“請問柯先科先生，作為餐廳的第四節車廂內沒有人巡邏嗎？”
“一般情況下會有人巡邏。但是那個時候第四節車廂內正好有人，所以，巡邏計程車兵可能上廁所或者……”
“或者開小差去了？”羅青山道。
“是，開小差……”
“那麼這兩個開小差計程車兵應該上軍事法庭，或者直接槍斃了！”羅青山冷冷道。
“是的，也許你說得對，但如果他們在的話，也許他們也會被殺了！”柯先科眼神閃爍了一下道。
“柯先科先生，你身邊的這位尼克拉上尉似乎當時也在專列上吧？”羅青山突然把矛頭轉向了柯先科身旁的尼克拉。
“是的，尼克拉上尉當時確實在車上。不過他是在第二節車廂內，他甚至沒有聽到槍聲，等到爆炸聲響起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不對，從第二節車廂沖了出來！”柯先科解釋道。
“我想問一下，你們不在專列上的時候，是不是這位尼克拉上尉全權負責專列上的事務？”羅青山一指尼克拉問道。
“是的，尼克拉是這位警衛部隊的指揮官！”柯先科點頭承認道。
“好了，我暫時沒有問題了，可以去車廂內看一看嗎？”羅青山問道。“第一聲槍響發生在哪一節車廂？”
“當然是第六節車廂了！”
在柯先科和尼克拉的陪同下，羅青山從第五節車廂先進入，第五節車廂因為距離爆炸的第六節車廂最近，因此損毀比較嚴重，車窗玻璃都震碎了。裡面是一片狼藉，還有部分東西燒焦了。
這裡看的出來。是專列上專職保衛蘇俄特使團一行人的警衛連的住所。
車上的照明設施早已損毀，只能用汽油燈照明，羅青山一邊走，一邊隨意的看了看，地板上有不少蛋殼，車廂壁上偶爾的還能發現一兩個彈孔。
一路向前，來到第四節餐廳。
“廚師和服務員的屍體呢？”羅青山問道。
“已經抬出去了！”
“誰下的命令？”羅青山頓時臉拉了下來，這裡是死亡現場，怎麼能夠隨意破壞呢？
“是我下的命令！”尼克拉承認道。
“尼克拉上尉，你怎麼可以隨便下令搬運屍體，難道不知道你保護第一現場的重要性嗎？”柯先科劈頭就是一通訓斥道。
“好了，前面我看也沒有必要看了！”羅青山冷冷的一笑，如此簡單的雙簧他要是看不出來，那他這個保衛局三處的處長就別幹了。
“羅處長，真對不起，尼克拉他是一個軍人，不懂這些。”柯先科可能覺得自己表演有些過火了，忙對羅青山道歉道。
“不必了，這會兒肯定不行了，明天再來勘察現場吧！”羅青山反應很冷淡！
“尼克拉上尉，還得委屈你們一下，交出你們隨身武器，暫時先在火車站找一個倉庫休息吧！”羅青山吩咐道。
“羅處長，這就不必了，他們還是住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