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櫻花會,上吊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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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二十三個人,土肥原身邊的那個藤田副官是頭兒!”一身藍色印花勁裝的林玉琴來到陸山身邊,小聲稟告道。9vk網友
“藤田交給我,其他的人盯人,把這幫老鼠給老子捉了!”陸山冷冷的一笑,下令道,“記住,別給對方機會,他們都是殺過人的高手!”
“是!”
“散!”
二十幾條人影迅速的散開,朝各自的目標撲了過去。
忍者都是潛行、隱匿的高手,如果不是事先有準備,還真難捕捉到這些人的行跡。
藤田去的方向是一處山洞,是山上的一處秘密軍械庫,他們估計是事先安排好的了,兩三個人一組,一共設定了八個目標!
這就讓陸山更加肯定了,土肥原上山,招安自己只是一個幌子,或者說只是一個掩護,而真正的目標應該就是河本末守
他已經懷疑自己的身份,或者說得到什麼訊息,懷疑河本末守就藏在馬耳山上。
藤田的速度很快,而且還能每每發現暗哨並避過,陸山尾隨其後,都暗暗感到驚奇,這並不是山上出現了叛徒,而是忍者有自己特殊的方法可以察覺暗中的敵人。
這個藤田有中級忍者的實力,自己目前的修為對付起來應該比較輕松。
在沒有進入洞中之前,藤田還用了一招“投石問路”,往洞裡面扔了一顆石子!
石子撞擊洞壁發出清脆的聲音,在蜿蜒曲折的山洞裡傳出去很遠,但是在洞外卻聽不見。
因為洞口的哨兵已經被他們敲暈,因此在確定裡面沒有動靜之後,藤田和另外一名忍者一前一後進入洞中,而在洞口則留下一名忍者接應和警戒!
小鬼子的忍術還是有那麼一點門道的,那名留下的忍者往洞口這麼一貼,居然就從他的視覺範圍內消失了。
藏匿、隱身這是忍者的必修科目,如果一個忍者連這麼一點都做不到的話,那就趁早別玩了。
一個人可以把自己偽裝成任何東西,可以把自己藏在任何一個地方,但是有一點他是無法改變,呼吸和體溫。
沒有呼吸和體溫,那就是一個死人,至少忍者還不能把自己變成跟蛇一樣的東西!
所以只要心靜,沉著,要發現忍者其實並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當然,如果有一個紅外線掃描器的話,那就更容易了,只是這個時代還沒有那麼高的科技,只能靠人的力量去自己發現了。
陸山的輕功雖然不如玉蝴蝶,可也不差,功夫到了宗師境界,只要懂得那個發力的技巧,很多種武功都是可以模仿的。
學會了幾個走路不發出聲音的技巧,加上陸山一貫的速度,這“踏草無聲”的輕功也就學的有模有樣了。
至少陸山這一手並沒有驚動洞口的鬼子忍者。
忍者可以將自己的呼吸變得緩慢綿長,這倒是跟中國道家的養生功夫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養生是養生,實戰是實戰!
一縷細微不可查的吸氣聲傳入陸山的耳中,這個山洞陸山來過,雖說不太熟悉裡面的情況的,但是洞口形狀還有些印象!
這是一個內陷式的洞口,洞口不大,但是進去之後就好像一個葫蘆,有一個小穹頂,鬼子的忍者應該就貼身藏在穹頂。
那裡正常人自然不能懸空而立,可忍者有自己特殊的工具,可以吧自己固定在上面。
陸山知道,忍者的警覺性非常強,只要自己一踏入洞口,就會被對方發現。
石子?
對了,藤田這個傢伙不是投石問路嗎,自己何不也學著這一招,把小鬼子的忍者給打下來呢?
但是看不見鬼子忍者的具體位置,這石子該怎麼扔呢?
陸山想了一個辦法,黑暗之中的人最怕的就是突然而來的強光,而陸山手上正好帶著一支手電筒。
於是陸山左手慢慢的取出手電筒,對著自己身子,將開關開啟,然後從地上撿了兩枚石子,一枚夾在手指間,另外一枚在藏在掌心。
猛然,接近洞口,陸山手中手電筒一轉,光柱從洞口的一側朝山洞裡面的穹頂照射過去。
果然,一個漆黑的人影掛在穹頂之上,驟然的光亮令他心中一慌,正要轉移位置,並發動攻擊,一枚呼嘯的石子一下子擊中了,他的脖頸!
失去力量的支撐,被擊暈過去的忍者從穹頂上掉了下來!
陸山一個迅步,雙手直接抓向空中掉下來的忍者,沒有讓他直接掉在地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只發出了輕微的聲音,估計並沒有驚動已經進去的藤田兩人。
陸山將暈過去的忍者放了下來,收走了他身上的武器和毒藥,然後悄悄的扛著他走出山洞,交給前來接應的弟兄。
轉身,陸山又進入了山洞!
藤田與另外一名忍者小心翼翼的朝山洞深處摸了過去,他們隨身攜帶了照明工具,一種特製的火摺子。
山洞裡根本沒有人,只是一些軍械和彈藥。
藤田馬上明白這裡不是他想要來的地方,馬上熄滅火摺子,招呼跟隨他的忍者趕緊離開!
但是,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沒有機會離開了!
什麼聲音?藤田吃驚的一回頭,發現一個黑影朝自己倒了下來,仔細一看,居然是跟著自己的那個忍者!
不好,有敵人!
藤田到底是戰鬥經驗豐富,馬上身形暴退三步,拔出了武士刀,迅速的朝倒下的忍者身後的位置斬了一刀!
不錯的反應,如果是一般高手,還真是難以避過他那迅猛無比的一刀。
只不過他面對的人是陸山,一個熟悉了櫻花會武功路數的未來敵人,藤田今天註定要吃虧。
如此凌厲的一刀居然斬了一個空,這讓滕田心中升起一絲驚恐,他恐怕面對的是一個高手。
刷!刷!刷!
藤田跟著自己的本能朝三個方向連續砍了三刀,但刀刀最終都落空了。
發現不了敵人,那就只有跑路了!
逃跑對於一位忍者來說,並不是可恥的事情。
藤田扭頭,拔腿就要朝洞外跑去,但是他腳未動,肩膀前傾,一股大力狠狠的貫入他的體內!
嘎嘣!
一聲,藤田被這一股大力壓得直接朝地面跪了下去,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力!
藤田一咬牙,反手一刀朝身後削了過去。
還是空氣,沒有人!
忍者劇痛,藤田就要藉助另外一條腿站起來,但是,令他絕望的是,另外一個肩頭上又是一道無法反抗的力量壓了下來!
雙腿一齊跪在了,滿是碎石子的地上,那可都是有稜有角的石子,跪在上面不亞於跪在了釘板之上!
瞬間那些鋒利的稜角就刺入了他那薄薄的以上,刺破了他的皮膚,鮮紅的血液滲透出來!
藤田心理憋屈又恐懼,自己連敵人是誰都沒看到就遭到了如此慘白,而且還是毫無還手之力。
這是他習武二十多年來從未經歷過的事情!
就在他不甘心的想要喊出來之際,脖子上傳來一道火辣辣的大力,眼前一黑,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倒了下去!
一手拎著一個,陸山將藤田和另一個忍者交給接應的弟兄,然後過去幫其他人了。
“二十三個,死了三個,輕傷五個,重傷兩個,剩下的都完好無損!”一個小時後,指揮室,林玉琴稟告道。
“咱們的弟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