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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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一臉茫然的薛顯,陸山“呵呵”一笑,給了閻謖一個眼神。
“薛隊長,老闆這麼做是想挑撥老酒井跟森山由美的關系,如果這些日本浪人是青木一郎指使的,老闆說是中村,並且有口供證明,那就說這些日本浪人不但聽從青木一郎的命令來華美浴池搗亂,還意圖嫁禍給老酒井,如果這些日本浪人其實是老酒井讓中村找的,提供假口供給我們說是青木一郎乾的,但是現在被我們逼出了真相,那麼森山由美知道了,又會怎樣?”閻謖微微一笑,將這其中的關系一一的剖析出來道。
“南先生,我明白了,不管這些日本浪人背後是誰指使的,我們這兩份口供在手,都能立於不敗之地,對嗎?”薛顯眼睛一亮,欣然笑道。
“孺子可教也!”陸山哈哈一笑。
“南先生,那咱們接下來是不是去找他們興師問罪去?”薛顯好奇的詢問道。
“嗯,不過,我們去會一會這個老酒井,至於森山由美那邊,你命人悄悄的放出風去,就說中村……”
“明白了,南先生!”薛顯露出興奮的笑容。
“虎子,和薛顯跟我去,老閻,你看家!”陸山下令道,“另外,最近不是有人想要搬家嗎,看能不能收購幾輛汽車,隨時備用!”
“放心吧,老闆,我一定會用最少的錢買最好的車!”閻謖嘿嘿一聲,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森山料理》後院書房,青木一郎低著頭,垂手肅立站在森山由美面前。
“混蛋,誰讓你指使那些浪人武士去華美浴池砸場子的?”森山由美憤怒異常,她是不喜歡那個船越仁敏,可又不敢直接與之對抗,就想著借刀殺人,卻沒想到自己這個愚蠢的手下居然指使一幫流氓浪人直接打上門去了。
這不是逼著自己跟船越仁敏鬧翻嗎?
不管這個船越仁敏是何身份,傷人必傷己,森山由美可不想自己的秘密被暴露,到時候先死的那個人是她!
“由美小姐,青木只是想給那個人一個教訓,給您出一口氣!”青木一郎不敢去撫摸自己的火辣辣的臉頰,森山由美盛怒之下,那一巴掌已經讓他舌頭嘗到了一絲腥甜。
“你的心意我很感激,但是船越仁敏這個人不簡單,他是大正銀行理事渡邊一郎的好友,還持有大正銀行的股份,是大日本帝國有身份的人,對付這樣的人,我們能用這種流氓的手段嗎?”森山由美語氣稍緩。
“對不起,由美小姐,是我魯莽了!”青木一郎忙認錯道。
“任何時候,請你記住,對付我們自己的公民,都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森山由美訓斥道。
“是,由美小姐,青木記住了!”
“你記住就好,為了你這一次魯莽,我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森山由美表情陰鬱道。
“由美小姐,中國有句話,一人做事一人當,青木願意去華美浴池負荊請罪!”青木一郎一咬牙,鄭重的說道。
“沒用的,這是個軟硬不吃的人!”森山由美道。
“由美小姐……”青木還要說,但被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
“由美小姐,華美浴池的船越先生出門了!”
“出門了,是往哪個方向?”森山由美問道。
“跟蹤監視的人回報,是向西城方向!”
“西城,難道是去見渡邊一郎?”森山由美眉頭一皺,迅即搖了搖頭,他們之前在綠島咖啡屋見過面,這麼短的時間內沒必要連續見兩次,那是去什麼地方?
“地圖!”
“把船越走的路線給我指出來!”
“這兒,到這兒,然後走的這條路……”
“難道是去菊文酒館?!”森山由美悚然一驚,如果這個船越仁敏去了菊文酒館,那就麻煩了!
對方能夠知道自己跟多門二郎中將的副官偷情的隱秘,又怎麼會不知道她昨天傍晚秘密去見了老酒井呢?
“青木,這一次你給我惹下大麻煩了!”森山由美銀牙森然道,老酒井老奸巨猾,又怎麼會輕易的做她手中的刀呢,雖然他覬覦華美浴池,可弄不清船越仁敏的路數的時候,他都選擇了按兵不動,又怎麼會輕易的出手呢?
“由美小姐,對不起!”青木一郎惶然道。
“馬上備一份厚禮,跟我去菊文酒館!”森山由美道,“不,是兩份。”
“兩份,由美小姐,難道……”青木駭然道。
熟悉森山由美的他豈會不知道,要想從森山由美口袋裡往外掏東西太難了,這一次居然逼得她自掏腰包,這簡直就是破天荒第一次。
“都是你惹的禍,這一次要不是看在你忠心的份上,定然不赦!”森山由美冷然道,青木一郎是她得力手下,她不保他的話,以後還會有人肯為她賣命?
“這位先生,酒館現在還沒有正式營業,您……”
“滾開!”
薛顯與虎子兩人一左一右護著陸山闖進了菊文酒館的大堂,聞訊而來的侍應上來阻攔,但都被二人給推開了。
“什麼人敢來菊文酒館鬧事?”
“甲賀大人!”
“是菊文酒館首席看家打手,甲賀正太,劍道高手!”薛顯小聲對陸山解釋道。
“叫你們老闆酒井出來!”陸山點了點頭,這個甲賀正太下盤很穩,是有點高手的摸樣,不過他還看不上!
“你們是什麼人?”甲賀正太盯著陸山,兩眼兇光畢露。
“來討債的!”陸山冷淡的道。
“八嘎,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甲賀正太怒吼一聲,“你們居然敢來這裡討債?”
“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莫非你們這菊文酒館做的是無本的買賣?”陸山冷笑道。
甲賀正太顯然不知道什麼叫“無本的買賣”,旁邊有人給他解釋了一下。
明白“無本的買賣”是“黑店”的意思,甲賀正太暴怒,拔出腰間的武士刀,沖著陸山就砍了過來!
“大膽,敢對我家老闆動刀!”虎子早就蓄勢待發,見甲賀正太拔刀,一雙鷹爪閃電撲了過去。
空手奪白刃!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虎子在陸山的指點下,武功進步很快,現在就算她姐姐林玉琴也不那麼容易能贏他了。
虎子在武學上的悟性要比他姐姐還要強,很有天分,要是得拜名師的話,將來成就一定不可限量。
只是名師這東西就跟名駒一樣,可不不可求的,陸山的師父是名師,但他不是,不過他有近二十年的學武經驗,倒是可以傳授給他,打好基礎,未來未必也不能成才!
甲賀正太殘忍的一笑,一個小孩子,居然沖上來就奪他的兵刃,未免也太小看他這個正宗甲賀流的傳人了!
刀鋒一轉,甲賀正太轉而削向了虎子的手腕,刀光迅猛,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殺人者,人殺之!
陸山心中已經對這個甲賀正太下了死亡令,能對一個陌生的孩子一出手就這麼狠辣,足見此人是何等的殘忍和漠視生命的,這樣的人是不應該存活在這個世上的。
見甲賀正太動手,餘下的日本武士紛紛掏出刀來,將陸山與薛顯團團圍住了。
“薛顯!”陸山淡淡的喚了一聲。
“是,老闆!”薛顯也學者跟閻謖他們一起稱呼陸山為老闆,這個時候再叫“南先生”那就有暴露身份的嫌疑了。
兩把手槍出現在薛顯手中,那些圍過來的日本武士頓時嚇的一跳,連忙後退,他們的刀再快,也比不過子彈!
“都別動,我家老闆是來找老酒井有事,不是來踢場子的。”薛顯大聲道,“你們最好不要太沖動,否則我一嚇,手指忍不住一抖,那就怨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