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2008年的雪災
第三十三章2008年的雪災
一路絮絮叨叨,仿佛說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沒說。估計著昊叔也是寂寞了許久,無數的歲月就那么寂寞的流淌過,這一個并算不上人,也沒有同類的生靈一直這么孤單、寂寞的走著,甚至形成了習慣。終于碰到一個說話的人,話匣子打開便忘記了怎么關上。
從山那面的矮人,講到漫天星際漂浮的戰船,無影無蹤殺人于無形的能量刺客,再到只有白天沒有黑夜的可悲的世界,充滿魔獸和戰爭的世界,一幅幅畫面展示在沈旭之眼前,稀奇古怪而又光怪陸離。像是童話,又像是神話,總之就不像是人話。
老人說的如醉如癡,少年聽的漫不經心。
雖然算起來活了兩世,都加上估摸著還沒有老家伙一個指甲的年歲長。少年郎有些好奇,但卻沒有追問,這一切只是海市蜃樓一般的美景,對自己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活得精彩根本沒有一點意義。沈旭之從來都是一個實用主義者,雖然偶爾會犯二,偶爾會熱血。但執著的活下去的念頭在少年郎的心中形成一種執念,根植于少年郎的心中,開花結果。
“說一說修行的事情吧。”沈旭之跑著,比來時要快上許多。那一戰的威勢已經趕走了周遭潛伏的荒獸,一路上靜悄悄的,不用仔細看,也知道這一路上但凡活著的荒獸早都跑到安全的地兒了。
“修行有什么好說的,枯燥無味。還是精靈族的妹子好看,異火族的火元素比較合我的口味。再說,現在元氣越來越淡薄,等到最后……”
“最后什么?”沈旭之見昊叔不再說,便追問到。
“最后就是最后嘍。能量、元氣消散的一干二凈,這個世界,這許多世界,這所有的三千世界便會重新歸結為寧寂。無數年之后,然后便是另外一次的開始。”
“你我都會死嗎?”沈旭之有些不甘心的問。關于末世,這種傳說很多,但多少都有人活下來,即使是變異人,終究還有那么一線生機不是。昊叔說的這么可怕,居然暗示沒有生靈存在,多少讓沈旭之心里一黯。
“你,已經早就死了。我,還會繼續活下去。下一世,還有可能追求一下掌控火系元素,成為天地之道。”昊叔一臉的肅然,傳道者一般講述著末世的種種。說到天地之道的時候,臉上帶著期盼的驕傲。
“天地不仁啊。”沈旭之略略感慨了一句。但這和自己沒關系,能不能活著走出九隆山脈都不確定,還能管的到大千世界百雜碎的生生死死?沈旭之的心沒那么大。
“你們這些人啊,修行,是在掠奪天地之間存在最為精純的元氣,不修行,又在破壞,不管是砍伐還是挖掘亦或是殺戮,這一切都是在消耗著天地的能量。能量沒有了,自然就沉寂了啊,已經養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還要一直養活下去?都被得瑟的一干二凈,還叫著天地不仁。愚蠢!無知!忘恩負義!!”昊叔面帶鄙夷,手指輕點,訓斥著沈旭之。
“說的似乎有點道理。”沈旭之也沒管昊叔是不是在訓斥自己,不帶絲毫主觀情緒的評論著。“但這又和修行有什么關系,盡量講講吧,想起什么來說點什么。”
“修行啊,世間最無趣的事兒。你看,我天生神功,都不用修行,這多好。就是每次受傷之后比較麻煩。”
“那是你這種天地初生,滄桑到妖的老家伙的事兒。對于我們這種苦苦求活的小人物來說,還是修行,增強實力,才是這世界最美妙的事兒。”沈旭之輕輕嘆了一口氣,繼續說到:“要是死了,一切都沒了。禍禍上天的事兒還得交給別人。算來算去,還是我自己來禍禍比較好。”
“昊叔,你看我這叔已經叫了,房子也租了,你就給點實話,多多少少教點關于修行的事兒,也算是盡盡心。我這一腦門子露水。”沈旭之變著法的懇求著,“再說,這房子雖然不太好,但也能將就不是。萬一,我說萬一要是破了碎了,我這條小命看來不值錢,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怎么辦。”
“這……”昊叔猶豫了半天,似乎是被沈旭之的話打動,開始在回憶著關于這個世界的細節。“修行嘛,其實各個空間世界都差不多。就是用念力調動存在于空間各處的元氣。說到元氣,你知道是什么嗎?”
“元氣……”關于天地之間的元氣,沈旭之能感受得到,同樣從小就在琢磨,但讓他就這么說出來,竟然不知道從何說起。畢竟,少年出身草莽,到現在雖然已經進入修行的世界,但是讓他說出個子丑寅卯來,還真是在沈旭之能力之外。
“元氣嘛,就是充盈在世界每一個角落,無處不在的能量。從上一個天地世界末世后開始,一直在孕育。這個大千世界形成后,便充滿整個世界。吸收這種天地元氣,運用這種天地元氣,可以有翻山蹈海之能。能夠運用天地之間元氣的多少和一些微末的技巧便是你所說的修行。”昊叔就那么靜靜的坐著,看著識海里面那一大塊翡翠,有點愣神。沉默了半晌,繼續說到:“上古的練氣士那才叫大能。還有一種練體的辦法,但是真正能到最頂尖的地步,破碎虛空到另外一個維度,就不是咱們能想象到的事情了。”
“是不是成神成仙?”仙佛小說沈旭之上一世可沒少看,對此也有很大的興趣。至少西游記沈旭之還是記得很多。
“不是。那個世界就連我都去不了。所說的仙佛還是在這個維度上,只不過都是大能而已。但就算是再大的大能,和那個維度也沒有任何關系。”
“那有幾個人能進入?”
“嘿嘿,你這小子,不問修行的事兒了?”
“一顆八卦的心啊,熊熊燃燒呢。”沈旭之笑了笑,開個玩笑。
“咦?你這話我怎么聽著這么熟悉?”昊叔默然,冥思苦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