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善變的歷史
神聖的人影緩緩升空。
下一刻，第一波攻擊已經迫近。
三枚無法用肉眼捕捉的導彈精準打擊在神聖人影的身側，瞬間爆炸。
神聖人影的身形被刺目的白光和漫天的烈焰徹底掩蓋。
一股極為強勁的氣浪更是以爆炸點為中心擴散開來，沖擊著四周的一切。
廣場上的信徒們下意識停止了吟誦，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然而，這還僅僅只是開始。
天空中由炮火帶出的尾焰，其數量正在以一種難以形容的速度暴漲。
數十道...
數百道...
數千道...
無法計數的炮火彷彿無窮無盡一般，劃破長空，向著光輝大教堂匯聚而來。
卓清能清晰感受到周圍信徒們的憤怒：
“吾神...他們怎麼敢如此褻瀆神靈！”
“我們人類，怎麼可能敵得過神明！？”
“他們一定會受到神罰的，一定會受到神罰的！！！”
空中的煙塵還未散去，又是數十枚導彈緊隨而至，在相同的位置同時發生燃爆。
而神聖人影被烈焰和煙塵覆蓋，從始至終都未曾出現。
一次次的攻擊，一次次的爆炸。
這每一次劇烈的爆炸，都彷彿是轟炸著信徒們的內心。
一些女性信徒已經失聲痛哭，她們無法接受自己的神明經受這樣的痛苦，更無法接受自己畢生的信仰遭受到這樣的踐踏。
轟炸仍在繼續，四周的空氣也在短時間內燥熱了許多。
這時，一個冷漠的聲音忽然在烈焰中響起：“吾，感受到了信徒的痛苦。”
純白的雙翼自煙霧中橫掃而出，四周的烈焰和煙塵被盡數轟碎。
神聖人影的身形於爆炸中心顯露出來。
他毫發無損，潔白的長袍上甚至沒有沾染上一絲絲的灰塵。
緊接著，他的右手抬起輕輕一握。
瞬間，所有飛行在天空中的導彈都在同一時間發生爆炸。
撼動天地的爆炸和無窮無盡的火焰頃刻間佔據了天空。
而在這漫天的烈焰之下，只有那道神聖的人影永立於天空之中，似乎永遠都不會墜落。
廣場上的無數信徒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神聖人影的目光也掃視過來：“虔誠的信徒，我賜予你們...永生。”
右手再次一撥，數百名信徒的身體微微浮空。
這些人同時閉上雙眼，臉上也浮現出了相同微笑，似乎是在冥冥之中看到了自己最想看到的人或物。
下一秒，信徒們的身體轟然墜地，他們依然保持著微笑，但是胸膛卻已經不再起伏。
而半空中，那道神聖的人影似乎更為耀眼了一些。
其餘的信徒們，眼中盡是狂熱：“他們得到了永生，他們將和偉大的神明永遠活在一起。”
那神聖的人影懸於半空，將雙手和雙翼盡數張開。
萬丈光芒自他的雙翼射出，整個世界的焦點都匯聚在他的身上。
“這是吾的時代，吾名......”
話沒說完，一個熟悉的男聲忽然響起：“吾啊吾的，這廢話是真多啊。”
話音落下，卓清手持長劍，踏碎地面直沖而起，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著神聖的人影而來。
“這是屬於神的時代，為何要苦苦掙扎？”
數道虛幻的的光劍於神聖人影的面前顯現，凌空刺去，卻在半途就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直接湮滅。
神聖的人影身形轉動，他顯然察覺到了卓清和普通的信徒並不一樣。
無盡的光芒在他的面前匯聚，瞬間組成一面恢弘的盾牌。
他正想有下一個動作，只聽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給我...破！”
一道紫光閃過，神聖人影面前的盾牌和卓清手中的紫色長劍同時碎裂。
卓清沖破煙霧，出現在神聖人影的面前，二人之間只剩下咫尺之遙。
“比爾.莫頓，很高興見到你！”
“你！你怎會知曉吾的名諱！你是何人！”
“我？記住了，我是你卓清......卓大爺！”
一記重拳轟來，直接和神聖人影模糊的面部發生碰撞。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無數道裂紋出現在神聖人影的頭部。
一層透明的結晶體頃刻間崩裂。
那神聖的，不可被凡人所直視的面容，最終還是出現在了晴空之下。
略顯普通，仔細看去，似乎還有那麼一點點的鬥雞眼。
比爾.莫頓捂著自己的左臉，鮮血從他的嘴角滴落：“辱神者，都該死！”
雙翼閃動，無數道光芒從他的身軀中爆發而出。
只是，卓清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一幕。
他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出現在比爾.莫頓的正上方，一腳跺在他的背上。
兩個身影重疊在一起，最終砸落至廣場中心。
地面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比爾.莫頓趴在地上瘋狂的反抗，但是他的身體被卓清牢牢踩住，完全無法掙脫。
卓清承受著一切攻擊，只是雙手抓住了比爾.莫頓的雙翼，用著全身的力量向後拼死扯去。
比爾.莫頓顯然猜想到了卓清的打算，神情變得無比猙獰：“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回應他的，是背後那難以形容的劇痛和撕裂感。
“你說，我如何不敢？”
前一秒還無比高貴的神祇，轉眼就被人踩在腳下。
這一幕被所有信徒看在眼中
無數人或震驚，或呆滯，或興奮，或恐懼。
下一刻，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純潔的羽毛四散飄零。
在那無盡的聖光下，卓清腳踏重傷的神祇，高舉起染血的聖翼，聲音響徹天地：
“很抱歉的通知各位！歷史，將再次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