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賽麗艾老師,對不住了
“嗯？”
賽麗艾意外地瞥了眼站在大殿門口處的萊爾恩，在這個年紀能夠有這樣的魔力量，倒也還算不錯，索性便擺了擺手令他進來。
在接到賽麗艾大人許可後，萊爾恩先是輕撫胸口點頭，以表達謝意。接著便快步走到殿中，等待這位傳說大魔法使的進一步的面試。
“人類貴族的禮節.....宮廷魔法使麼....”
萊爾恩簡單的幾個動作，賽麗艾便已將他的身份資訊給猜了個大概。
畢竟在歷史這條漫漫長河中，她的弟子裡也不乏貴族的存在。甚至就連宮廷魔法使這一職位的起源，都是源於千年前弟子伏拉梅的所創。
“畢竟是人類在魔法使中已經篩選出的精銳吶。”
看著在自己龐大的魔力下沒有產生恐懼，透過考核的信念也並未動搖的萊爾恩，賽麗艾稍稍點了點頭，已經有了讓萊爾恩透過考核的想法。
雖說性格還是有些怯懦....不過，這樣的魔法使在我的指導下能夠通往怎樣的未來，想一想倒也足夠有趣。
“透過，去叫下一位進來。”
“還有，讓之後排著的魔法使們都回去，今天的考核時間已經結束了。”
賽麗艾說罷，伸了伸懶腰，同時將一簇被弟子古特打著圈玩的頭發給了收了回來。
而萊爾恩，也在此刻將今天的最後一位面試者給帶到了殿上。
“不合格，回去吧。”
面試者才剛剛站穩腳跟，便聽到了賽麗艾冰冷的拒絕聲。
“為什麼？賽麗艾大人！”
“嗯？”
古特饒有興趣地望向這位今天最後的面試者，魔力量在這個年齡已經稱得上十分不錯，在老師賽麗艾的魔力面前也並未感到恐懼，甚至都敢向賽麗艾發出質問。
雖然古特不太喜歡他的性格，但按照賽麗艾的標準，也不應該拒絕的如此快才對。
下一刻，賽麗艾給出一個能夠解答所有人疑惑的答案。
“你的魔力量是靠著在北方諸國的某處遺跡裡，找到的東西才提升上去的，對吧？”
“你該不會以為，在服用了那種統一帝國時期的秘藥後，力量還會有可提升的空間？”
參加面試的魔法使瞳孔一震，趕忙跪拜在地，把自己的遭遇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
他表示，自己在吞服那個秘藥前也不知曉服用後會導致如此嚴重的後遺癥。
當時的他，只是在帝國邊陲內的一處廢棄修道院中發現了一張上古時期的藏寶圖。
上面在北部諸國的埃託維斯山地裡標注了幾個可疑的位置，表明其中必有一處是遺跡，而經過作畫者的考證，遺跡內大機率會藏有一份能夠在短時間內迅速提升魔力的秘藥，只是可惜因為年齡與身體自己無法去挖掘，便將其給畫了下來，留給後輩的有緣人。
他如獲至寶，根據藏寶圖的標注，在第一個探索的位置便發現了遺跡，併成功找到了秘藥。
服用後，秘藥的效果確如藏寶圖中描繪的那樣，他都無需去主動修行，魔力便會自己往他的身體內灌注，而且魔力增加的速度要比以往修行快了十倍還不止。
只是.....
這種突飛猛進的效果也就僅持續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恰逢在這時他聽聞了賽麗艾大人有招收弟子的計劃，便一路趕來，希望能夠憑借近期暴漲的實力來拜到賽麗艾大人的門下。
“你可以走了，我不會收一個沒有潛力的弟子。”
賽麗艾再度開口拒絕，驅逐的意味已經十分明顯。
然而這名魔法使卻置若罔聞，反而是跪倒在地痛哭起來，乞求賽麗艾大人能夠幫幫自己，告知能夠清除服藥後遺癥的辦法。
“沒有那種事情的。”
此刻的賽麗艾也失去了耐心，從大殿上的座椅走下，打算將這名還在嚎哭著的魔法使給丟出去。
只是，在準備將其給轟出去前，賽麗艾終究還是心軟了下，問道。
“你現在還能夠從外界吸收到魔力麼？”
“嗯？”
聽到賽麗艾的問話，跪倒的魔法使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便馬上回答道，“已經...吸收不到了。”
“我甚至都已經很難再感知到魔力了。”魔法使哭著呢喃道。
聽到這個回答，古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怪不得他沒被賽麗艾的魔力給嚇到，合著是已經快喪失完魔力感知了。
感知不到，自然是不害怕的。
“已經沒救了。”
賽麗艾平淡地作出判斷，“不是你的天賦，而是你的性命都已經沒救了。”
“燃燒天賦的魔藥已經燒幹了你的潛力，而目前灼燒著的，便已是你的性命。”
“僱傭最快的馬車去奧芬群山吧，那裡有種生長在偏僻地方的樹木，名字叫冰柱櫻。”
“它的樹汁有微毒，但能夠極大地削弱秘藥的蔓延速度，能夠讓你在生命的最後好受些。”
“謝...謝過賽麗艾大人。”
被宣判了死期的魔法使失魂落魄地從地上爬起，向賽麗艾再度拜謝過後，如行屍走肉般的離開了大殿。
古特想了下，跟在了這個魔法使的後面一同走出了大殿。
在告知了還排在後面的魔法使們等明日再來後，從懷中摸出了一塊休特拉爾銀幣，詢問還未散去的魔法使們是否有人肯接下自己的委託，護送剛才那位被淘汰的魔法使回到旅舍。
隊伍中的一名中年男性魔法使舉手接下了古特的委託，確認道，“只需將他護送回旅社就行，是吧？”
“嗯。”
古特點頭道。
“那個...請問，他這是怎麼了？”
人群中，一位少女魔法使指了指那行屍走肉般的身影，小聲對古特問道。
“emm.....”古特醞釀一番後，說道，“大抵是被賽麗艾大人給嚇到了吧。”
“欸----？”
.....
待到古特從殿外回去，並順手將大殿的木門給關好後。
一道幽幽地問話從遠處傳來。
“我很嚇人麼，古特？”
“哈哈。”古特撓了撓頭，並未去選擇回答這個問題。
好在賽麗艾也沒有抓著這點不放，在看到古特將大門給關上了後，看著兩位弟子說道。
“你們，都已經是我明確收下的弟子了。”
“在正式進行自我介紹前，先展示一下你們的魔法吧。”
“畢竟對於魔法使而言，所修行的魔法顯然要比言語能夠展示出更多的東西。”
“古特，從你先來。”
“呃......這不太好吧，要不....讓師弟先來？”
古特想了想自己目前所掌握的魔法，除了幾個在修道院的書本里學到的女神魔法外，好像便也只剩下了那個.......
萊爾恩望著老師賽麗艾，同時又看了看古特，猶豫起要不要聽師兄的，由自己先來展示。
“讓從你開始便從你開始，古特，讓我見識下你的魔法吧。”
賽麗艾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盯著眼下的大弟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好吧。”
古特深吸一口氣後，“賽麗艾老師，對不住了。”
左手對著賽麗艾一舉，大喊道：“ste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