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真面目
稍微修整，兩人就一路殺出了山洞，終於來到了外面。
瞇起眼睛，看著花草樹木，看著流雲飛渡，看著剛剛一躍地平線的太陽，看著眼前的一切，兩人有種恍如隔世一般的感覺。
久久不動。
“陽光真好！”姜明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青草氣息，讓他格外陶醉，“險死還生，猶如輪回走一遭，這才能感受到真正活著的美妙！”
“是啊！”芷顏閉上了眼睛，嘴角掛著笑容，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好似要抓住陽光一般，“山洞如地獄，走這一遭，無論是心境還是感悟，都有了完全的不同。回頭一看，以前的自己，真的很稚嫩！”
“你現在也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姜明看了過去，陽光灑落對方臉上，盡管有很多血汙，頭發撒亂，依然難掩美人兮即將璀璨的光彩，“最是明艷芳華！”
“想不到你會這麼油嘴滑舌！”芷顏輕哼一聲，可嘴角彎的更狠了。
“這不是油嘴滑舌！”姜明認真道，“誰不知道，我是個老實人。老實人，從來只會說實話。”
芷顏噘嘴：“老實人？呵！”
姜明不理會，躺在了草地上，枕著胳膊，閉上了眼睛：“真想美美的睡上一覺！芷顏，你呢，現在最想幹什麼？”
“洗澡，睡覺，美美的吃上一頓！”芷顏也躺在了一旁。
“現在只有一樣可以兌現，那就是睡覺！”姜明奇異道，“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以金色的陽光為點綴，我們躺在一起，這算不算……！”
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一股冷意。
睜開眼，就看到眼前出現了兩根冰錐，對準了兩眼。
姜明嘴角抽搐：“我的意思是生死與共。你看，訓練營中，你是第一，我也是第一，不過正倒之別罷了。然後就組隊一起，成為隊友，彼此依託，能夠將後背交給對方；獸潮逃難，地底洞穴，幾次生死，相互扶持，這才走了出來。問世間，還有比我們更之間更可靠的關系嗎？這完全是生死相托，不離不棄，彼此坦誠，毫無隱私。”
“呵呵！”芷顏回了兩個字！
吟吟吟！
頭頂上，飛禽長鳴，然後一個俯沖就飛了下來。
“正餓肚子呢！”
姜明眼睛一亮，抓起戰刀，一躍而起，凌空一縱，就是三十餘米高，將展翅近三十米的飛禽斬殺。
血灑長空，屍體墜落。
“找溪流！”芷顏一躍而起，開始尋找水源。
姜明拉著屍體跟在後面。
很快，就找到溪流潺潺。
“洗澡？”姜明指了指流水。
“扭頭！”芷顏瞪眼。
姜明聳聳肩，轉過身去，她來到了下游，沒有脫衣裳，直接蹲在水中清洗臟汙進去，清新回歸。
“你去吧！”芷顏走上岸來。
姜明回頭，眼睛就是一亮。
練功服雖然已經破爛，可貼在身上，更顯身軀玲瓏。
“看什麼看？”芷顏瞪眼。
“有一句話說的好，長的好看，穿什麼都好看，你看，這明顯就是說的你！”姜明老實說道。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誰信誰倒黴！”
“這年頭，老實人不好當啊！”
“呵呵！”
姜明聳聳肩，跳到了下游，開始清洗。
等上來後，倍感舒爽。
看著芷顏整理飛禽，他遭到一些枯枝，來了個鉆木取火。當篝火熊熊燃起，當油脂低落，兩人眼睛都變的綠油油的。
“這才是真正的活了過來！”姜明拍著肚子，滿足的說道。
“嗯！”芷顏深有同感，“接下來怎麼辦？方向好辨，但不知獸潮被滅了沒有，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兩人的腕錶都損毀丟了。
“回去看看吧，若獸潮沒滅，就繼續隱藏！”姜明道。
簡單的定位之後，兩人開始翻山越嶺。
山野之中，完全是兇獸的天下，盡管小心翼翼，依然碰到了很多，統統死於姜明刀下。
吸收而來的精氣，沉澱體內，盡管沒有絲毫提升，可姜明卻清晰的感覺到，他的積累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地步，似乎正處於蛻變的邊緣。
中午時分，他們看到遠處的山樑上有一個三頭金獅子，只高就有五六米，距離千米遠，那種攝人的氣息就讓兩人膽寒。
“至少是獸將級別的兇獸，繞道！”
兩人毫不猶豫的繞開前行。
傍晚時分，又看到一頭十幾米高的黑猿，氣息不比三頭金獅子弱。
小心翼翼。迂迴前行。
夜晚，找了個山洞，一人守半夜。
野外，遠比山下洞穴中危險。
第二天，繼續趕路。
一直到第三天的上午時分，這才走出了山脈。
然而放眼打量，森林消失，花草不見，光禿禿一片。
山外整個荒涼無比。
“蟲族是所有生靈的敵人！”芷顏道，“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何那些鼠獸會和蟲獸一起發動獸潮？”
“原因看似很多，但也不過是一種罷了！”姜明道，“蟲獸和鼠獸都智力低下，若想聯合，唯有一方被控制了！先不說這些了，看如今情況，獸潮應該是被平定了，只是不知過去了多久？走，繼續前行，希望能碰到狩獵者吧，也能確定具體的方位！”
荒野遼闊，沒有地圖，對於他們這些第一次行走在外的人來說很不友好。
奔行大地，姜明也發現，泥土中，已經有嫩芽冒出。
中午稍微吃了些，就繼續前行。
日影西斜，他們終於看到了一輛戰車。
“有人！”芷顏驚喜。
“走！”姜明反而壓了些速度。
遠處，那是一輛敞篷戰車，沉悶的聲音，發出橫穿大地的野蠻呼嘯聲，上面坐著四個人，其中一位正是嶽非凡。
“可惜啊，獸潮剛過，荒野沒多少兇獸！”嶽非凡嘆道。
“你小子，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豈能帶你出來？”其中一位中年人道，“逛一圈之後你就回去，繼續修煉，若不能開啟進化之門，以後你這一生，就只能待在城中。”
“二叔，我肯定會成為真正的戰士！”嶽非凡自通道，“只是二叔，我還要回訓練營？那裡已經廢了！”
“死亡訓練營家大業大，打造訓練基地，輕而易舉！咦，那邊有兩個人，年歲都不大，怎麼在這荒野中？”
其他人也看了過去。
嶽非凡看到之後，就是一怔，然後古怪道：“二叔，那就是和我同一個訓練營中的葉芷顏和姜明！”
“姜明？”二叔皺眉。
“初來時，他是一百號，剛剛踏入中級學員罷了。當天突然變的非常能吃，然後突飛猛進，一個月後檢測，他拳力達到了一千五百公斤。獸潮之前，他在城南，沒有返回的時間就出城而去，本以為已經死了，沒想到活了下來，不可思議！”嶽非凡說著，就淺笑道，“在訓練營中，我幾次想和他接觸，卻一直被排斥！”
“你想暗算他？”
“沒見到也就罷了，見到了，我豈能讓他活著！”
“嗯！在城內，有著種種限制不好動手，如今到了城外，也正好碰到！這就叫做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二叔說著，就看向了另外一人，“隊長，我要出手了！”
“小事兒！”隊長不在意的擺擺手。
戰車停下。
姜明兩人也來到了近前，只是看到嶽非凡的一剎那，他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