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做最威的那只虎
第三天。
飛虎隊遴選。
最后一關面試。
莊世楷雙手抵住桌住，右手指間旋轉著一根鋼筆。
由于鋼筆套著筆蓋，倒不需要擔心墨水飛出。
而在面試室內。
三張桌椅排開，四名鬼佬，一位華人，五名考官坐在桌后。
莊世楷坐在最右邊，最偏僻的角落，鬼佬主考官則坐在最中間，另外三位考官坐在兩旁。
雖然，今天他的位置很偏，但他的話語權一點都不低。
因為，他昨晚買通了鬼佬中的主考官，拿到三個“免試”名額。
也就是說整場面試當中，他能在其他鬼佬考官的否決下點三次頭。
只要他點頭，主考官就會通過面前這個人的面試。
雖然，每個名額十萬塊，有點小貴，但用來留住人才完全值得。而且還想再買一些，可鬼佬主考官竟然很有底線，只賣三個，多一個都不賣。
其他的小考官呢？話語權和他一樣，有投票權，并沒有直接決定的權利。
分開來買三張票劃算，還是買一張決定票劃算，想想都知道啦。
何況，買了主考官的票，就沒必要再買三位小考官的票了。
免得鬼佬們互相交換一下信息，到時候對莊世楷做法有意見。
否則，他們假意通過，后期再加試選人，或者直接淘汰，豈不是血虧？
“噠噠噠。”這時一名鬼佬助理宣告面試開始，筆試前五十名的警員站在門外，一條長長的隊伍開始向前移動。
此刻，前兩場綜合成績第一名的警員“周星星”同學，敲開木門走進辦公室內。
“長官好！”
“我是來自交通組的周星星。”
昨天莊世楷筆試故意放水，讓考場的華人警員們有機會抄考卷。
而且抄到的還是一份成績優異，分數較高的鬼佬試卷。
這波操作，導致昨天他監考的考場內，十幾名華人警員的成績都很不錯。
再加上其他考場也有一些功底扎實的華人警員。
綜合算算，前五十名有近三十個華人警員入選。
華人警員成績預料。
周星星以行動試第一，筆試第五，綜合成績第一的成績擺首位。
這時周星星走進面試室，板著一張臉，故作嚴肅的立正敬禮，朝五名面試大聲吼話。
莊世楷和一干鬼佬考官點點頭。
“自我介紹一下吧。”
鬼佬主考官說著英文。
周星星依舊板著臉。
啥都不說。
莊世楷敲敲桌面，用粵語說道：“自我介紹一下。”
“是，長官！”
“報告長官！我來自九龍棚戶區的一個貧困家庭，家中父母全部病重臥床，兩個年少的姐姐從小就進馬欄……”
周星星初時表情正常，隨后越來越做作，就像一個充滿表演欲望的戲精。
主考官聽的滿臉懵逼，身旁懂得粵語的考官，則充當翻譯官，側頭向主考官低語。
莊世楷咳咳兩聲，連忙提醒道：“說點有用的。”
莊世楷也很納悶和捉急。
怎么回事？行動試那么威！筆試還給你抄了！
混了一個綜合分第一，面試的時候跟我搞苦情戲？你當面試是在錄綜藝節目嗎！靠賣慘就有用啊！
何況，莊世楷看過周星星的資料，這個撲街仔父母活蹦亂跳，做著水果批發的收益。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收益不錯，以前還能供周星星讀中學，并且一路讀完警校。
而且周星星根本沒有兩個姐姐，自己就是獨生仔，進你個頭的馬欄，說話真是不打草稿。
還九龍棚戶區！要不是你資料上寫著九龍某大廈，我TM差點就信了。
這時周星星收到提點，故意也感覺自己表演太過了，抹凈眼淚，睜著明亮的眼睛問道：“長官，什么叫有用的？”
“就是說說加入警隊的理想，說說你的抱負，打算為港島貢獻點什么？”
莊世楷微微頷首，希望周星星這回能放聰明點。
誰成想周星星馬上答道：“貢獻點什么？貢獻個鬼啊貢獻！要不是看他加薪水鬼才來！”
“我的人生理想就是向錢看，向厚賺！”
“在新界交通警實在是太衰了，天天騎單車和鄉民打架…你們要是再不錄取我，我都準備靠帥氣的樣貌去砵蘭街當鴨了。”
“據說馬欄的小姐最喜歡去包鴨子，一晚上就有一張港紙……”
周星星眉飛色舞，越說越起勁，不僅是個耿直boy，而且好像還去砵蘭街踩過點。
莊世楷聽的眉頭直跳，真心不敢再讓周星星說下去。
“住嘴！”只見他一拍桌面，驚到周星星連忙閉嘴，收緊下巴，擺出一幅老實巴交的樣子站在原地。
“早知道就不該他這個撲街仔開口。”莊世楷心中后悔萬分，面上則仍舊保持微笑，并且擠出一點欣賞的目光。
四名鬼佬考官則是黑著臉，坐在旁邊，嘰里呱啦的用英文講道：“這個人沒有為警隊奉獻的覺悟，我建議不招納他。”
“邁扣，你說的對，我覺得一個想當妓女的男人，并沒有資格成為飛虎隊成員。”
“嗯……”主考官輕嗯表示認可，拿起鋼筆，正準備在周星星的資料上打叉時，坐在一旁的莊世楷卻突然說道：“主考官，我覺得周星星警員很優秀！”
“首先，既然警隊提升飛虎隊的薪水待遇，就是想要增加對警員的吸引力，調動警員們的積極性。”
“其次，飛虎隊的工作很危險，如果人人都是理想主義者，飛虎隊提高薪水的意義何在？”
“最后，飛虎隊目前就需要周星星這種實用主義的警員，才有能力，有勇氣保證飛虎隊的整體力量。”
“錢...可不能白花！”
莊世楷表情嚴肅的點點頭。
最后一句話還拖長尾音。
主考官瞬間就想到昨晚收下的鈔票，把筆尖的叉改成勾，在周星星的資料上打上一個勾，并且說道：“莊sir說的有理。”
莊世楷露出一個微笑。
錢果然沒有白花。
而周星星掂起雙腳，攥緊雙拳，夾緊屁股，強忍著住心中的激動。
“歐耶！”
“這都行？”其他鬼佬則是考官目露詫異，非常意外。
可畢竟主考官都已經同意，而且莊世楷的歪理確實還有點小邏輯，他們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也就不再出聲。
“我果然風度翩翩，英俊瀟灑！不僅用第一名的成績出線，而且還是第一個通過面試的警員！”
“周星星！將來你一定要做飛虎隊那只最威的小老虎啊！”面試結束，周星星走出面試室時走路都帶著風。
他知道面試一定會通過，內心超級加倍的暗爽，正打算躊躇滿志的飛虎隊干一番大事！
絕不讓莊教官白白替他說話。
如果基本人質有錢拿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