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7章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在未知領域，不知道是在蒼天，還是天外之處，此地不可名狀。
在這裡，沒有時間，在這裡也沒有空間，在這裡，沒有陰陽，在這裡沒有輪回……
似乎，這裡什麼都沒有，太初不復存在，任何力量，也都並不存在。
這樣的一個領域，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因為它已經打破了人世間的所有想象，在人世間的所有的東西在這裡都沒有。
光明也好，黑暗也罷，在這裡，也一樣沒有，蒼天之威，無盡之劫，在這裡，也一樣沒有。
不論是人世間所具備的東西，又或者是人世間所未有的東西，在這裡一樣都沒有。
在這裡有什麼，有李七夜，沒錯，這裡只有李七夜。
而李七夜對面坐著一個人，還是李七夜，兩個李七夜。
在此時，不論是誰，看著眼前的兩個李七夜，都無法分辨出哪一個李七夜是真的，哪一個李七夜是假的。
或者，兩個李七夜都是真的，又或者兩個李七夜都是假的。
總之，當這兩個一模一樣的李七夜出現的時候，已經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
在一個什麼都沒有世界，卻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李七夜，那麼，哪一個才是真的李七夜呢。
李七夜看著另外的一個自己，一模一樣的自己，他都不由露出笑容了。
而另外一個李七夜，與李七夜一模一樣，在李七夜露出笑容的時候，他也一樣露出了笑容，而且，他的笑容與李七夜是一模一樣。
不論是從哪一個細節，不論是從哪一個神態去看，都無法看出任何不一樣的地方，也沒有任何破綻可言，兩個李七夜，都是一模一樣的。
李七夜不由笑著說道：“你覺得，自己是蒼天嗎？”
“不，我是你。也是我。”另外一個李七夜也笑著說道。
另外一個李七夜，他並不是模仿李七夜，而是，他就是以李七夜的狀態存在，或者，他自己就是李七夜。
“可惜，你不是。”李七夜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報劫之身，這劫報，不覺得有點慢嗎？”
“不，這不是劫報。”另外一個李七夜不由笑了笑，也是說道：“這是因果，我就是你，你的因果。”
“我是怎麼樣的因果？”李七夜看著另外一個自己，悠然地說道。
“你是怎麼樣的因，便是怎麼樣的果。”另外一個李七夜說道：“因果，既是你，你既是因果，所以，我便是你。”
“這麼一說，那賊老天的因果呢，你成得了他嗎？”李七夜看著另外一個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成得了他。”另外一個李七夜不由認真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所以，你成不了他，這個時候，這就是你的破綻，所謂的因果，對於我，對於賊老天，那也只不過一個倒影罷了，只不過是一個映象而已，一切皆因於我，我不要這個果之時，那僅只有因，並沒有果，所以，因果，皆我所願，才有，否則，不存在也。”
“不認同。”另外一個李七夜仔細去想，搖了搖頭。
李七夜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既然你認為自己仍可定因果，我的因，便是我的果，你也便是我。”
“沒錯。”另外一個李七夜點頭，說道：“我便是你。”
“如果是如此，那麼，你可以取代我，既然是可以取代我，那你也可以取代賊老天，現在，你就是賊老天，而不是我。”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這——”另外一個李七夜沉吟了一下，看著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但，現在我是你的因果。”
“所以，賊老天不要自己的因果。”李七夜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那認為，我為什麼就要因果呢？”
“因果隨你，你在，我便在。”另外一個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所以，你輸了。”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你隨我，我在，你便在。那麼，我不需要隨你，你不在，我依然在。”
“的確是如此，因果，有因才有果。”另外一個李七夜承認，說道：“既然你有因，那就該嘗果。”
“如果我不呢？”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
“那你能斬我嗎？”另外一個李七夜鎮定地看著李七夜，平靜地說道：“不能斬我，那，你就跳脫不了。”
“一切因果，我所願，才存在，不願，它便不存在，已經不存在斬與不斬你之說。”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
“可惜，因果便是因果，你願與不願，我都存在。”另外一個李七夜也搖頭說道：“你起的因，必要還果，否則，未有果，因也必不存。”
“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李七夜摸了摸下巴，悠然地說道：“這就很有意思了，如果，我把你永遠困在這裡呢？”
“未來，你依然是有因果。”另外一個李七夜說道：“因果，不僅是在於此時，也不僅在於過去，未來依然還在。”
“所以，還是需要斬你。”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斬因果，成真仙。”
“斬因果，成真仙。”另外一個李七夜也不驚，悠然地說道：“真仙是否存在還另說，但，想斬因果，那就問能否斬你自己。”
“所以，你還是報劫之身。”李七夜笑著搖頭，說道：“就算是我的因果在，但，你終究是報劫之身。”
“劫之報，此便是你的因果。”另外一個李七夜說道：“並非是每一個人都有劫報，而你有，這便是你的因果。”
“如果我有這劫之報，這也是我因果之一，那麼，賊老天的劫之報是什麼呢？”李七夜看著另外一個李七夜。
另外一個李七夜不由為之怔了一下，一下子想不出來。
“所以，你又輸了。”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的上限，決定了你僅僅是劫之報的因果而已，僅此而已，你成不了我，也成不了賊老天，最終，也僅僅是煙消雲散而已。”
“但，我卻在。”另外一個李七夜說道：“你在，我便在，這也是你的因果。”
“這的確是有點煩人。”李七夜不由笑著說道：“因果也好，報劫之身也罷，也都不該存在，都該滅了。”
“你又該怎麼樣去滅呢？”另外一個李七夜反問，說道：“在這裡，什麼都沒有，就算你能創造之，你有的，我也一樣有。”
“這樣呀。”李七夜看著另外一個李七夜，笑著說道：“你都有些什麼呢？”
“你有的，我都有。不信，你展示一下。”另外一個李七夜也是悠然地笑著說道。
“那也可以。”李七夜看著另外一個自己，笑了一下，張手掌，乃是“啵”的一聲響起，在這世界之中，什麼都沒有，連太初都沒有。
但是，當李七夜一張手的時候，強行闢開了一切，剎那之間誕生了太初，太初浮現，混沌環繞。
“真的了不起，達到了這樣的地步，憑空而創，你已經是可以創造生命了。”看著李七夜一張手，太初浮現，混沌環繞，另外一個李七夜也都不由為之驚嘆了一聲。
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李七夜一張手，也是“啵”的一聲響起，他手中也一下子浮現了太初，混沌環繞。
這個李七夜也一樣憑空開闢，也是一樣誕生了太初，他的每一個細節，每一縷的混沌，都是與李七夜一模一樣的。
這不是一種幻象，而是真實的存在，這也就是意味著，李七夜擁有著什麼樣的本事，那麼，眼前的李七夜也一樣擁有著什麼樣的本事。
這是一模一樣的李七夜，而且，這並不是復制李七夜。
“的確是了不起。”李七夜看著另外一個李七夜，也都有些感慨，說道：“反饋得如此真實，這的確是了不起，賊老天還是賊老天呀。”
“這不是反饋，這是你。”另外一個李七夜笑著說道：“也是我。”
“這只不過是你認為罷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你想過一個問題沒有？”
“什麼問題？”另外一個李七夜問道。
“如果你是我，那麼，你將會幹什麼呢？”李七夜看著另外一個李七夜，認真地問道。
“我將會幹什麼呢？”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李七夜不由為之沉思了一下。
似乎，在這剎那之間，有靈光從另外一個李七夜的腦海之中閃現。
就在這一閃現的剎那之間，另外一個李七夜也不由為之一驚，都後退了一步。
“所以，你是我嗎？”李七夜看著另外一個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啵——”的一聲響起，就在這時，另外一個李七夜乃是綻放著光芒，道心響起了韻律之聲，道心堅定無比，磐石不動，無任何力量可以撼動一般。
此時，另外一個李七夜坐了下來，已經是歸於平靜了。
“道心呀。”李七夜看著另外一個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這的確是我的道心。”
“所以，你也是撼動不了。”另外一個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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