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突破的不甘心

方徹一陣暈頭轉向：…….」原來如此。隨即興致沖沖：「東方大伯他們也在咱家呢？」「只有你風雲棋大伯在。」方雲正道：「其他人都在守護者總部，原本神山之下。本來你風雲棋大伯也在那邊的，但是他是屬於十方監察，氣運與神山之根不相融。所以重新找閉關的地方，我就把他接過來了。「競有此事………」方徹感覺與老東西們聊天是真的長見識。比如這氣運不相融這種事，從沒聽說過……不過想一想到自己家療傷也正常，畢競現在這個世界上，如果只有一個人可以讓風雲棋放心的話，那一定就是方雲正了，絕對不會有別人。所以他在自己家閉關，還真是沒毛病。不僅能療傷閉關，還能隨時隨地罵方雲正出氣，老東西怕不是要爽死……「這段時間你哄著媳婦們，別回家啊。」方老六提醒一句。「好的。」方徹匯報導：「我和小寒都突破下位神了。都被天雷打了一次，目前都無事。」方雲正在冰山之下萬丈一陣懵逼：「天雷打？我突破下位神也沒被天雷打啊？」「爹，您這就是頭發長見識短了，虧您活了這麼大歲數，還不如兒子我知道的多，這天雷啊……」「滾你大爺的！別煩老子！」老六切斷通訊專心幹活去了。「這賤脾氣，真不知道跟誰學的……」方老六喃喃的罵，百思不得其解：「淺意挺正經的啊……我也是正氣凜然的……兒子咋這樣？」方徹在唯我正教無所事事，見不到雁北寒他是捨不得回去的。於是開始一家一家的調查九大家族，從白家開始，一家一家的查過去。輪流和老祖們家主們喝喝茶聊聊。聊著聊著，怎麼也能帶幾十個百十個走了……「情面？面子？哈哈……」夜魔大人這六個字，成了神京新的傳說。剎那間搞得雞飛狗跳墻，九大家族人人面如土色……哪怕什麼事情都沒做，只要聽說夜魔大人在調查自己家，莫名其妙就感覺腦袋長了翅膀一樣要飛走………腿肚子有事沒事兒的就轉個筋，正走著路兩條腿就莫名其妙的軟了……好多在這段時間裡剛剛娶了媳婦的，莫名其妙的就不行了……夜魔大人見不到媳婦的邪火足足發了五天！別人不知道，畢雲煙和封雪能不知道？在陪著雁北寒這段時間都當做笑話說了。「家主見不到你，都瘋了……」「這幾天，折騰得九大家族哭爹喊孃的……」「哎，大婦就是大婦，真沒法比啊。這待遇，家主心尖尖上的人啊。」不得不說，畢雲煙的這種陰陽怪氣，現在乃是雁北寒現在的絕世靈藥。在養傷恢復的雁北寒一顆心如同泡進了蜜罐子裡，只感覺甜的發鉤，甜笑著心滿意足：「嗨，那不就是他本職工作……跟我有啥關系……你倆就會哄我開,心……」連封雪都看不下去了：「小寒，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最少也要先把咧開的嘴收一收吧。」雁北寒哼哼著，在被窩裡滾來滾去，她倒是想要收起來這種滿足幸福的笑容，可是……可是真做不到啊。而且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丈夫了。催促畢雲煙：「拿鏡子來，拿鏡子來。」雁北寒的渡劫，與方徹的不同，方總那是獨一份兒作死的，而且很是突然；而雁大小姐渡劫則是有親爹親媽出謀劃策。兩口子就一句話：蒼天恩賜，感恩天雷鍛體，萬萬不可忤逆！所以雁北寒只是捱了正常的七道雷劫；雖然這在下位神中，已經屬於是百萬中無一，但是這卻是本人資質和潛力的體現。並未摻雜有天劫的私人感情因素……純屬公事公辦。所以方總被打成了泥；而雁大小姐只是被劈的皮開肉綻渾身焦黑。兩人的區別，天差地遠。而吸收雷劫之力後，到了現在，雁北寒雖然還在躺床上養傷，事實上卻已經接近痊癒。只不過是雷劫的力量還沒吸收完畢，在臉上和有些皮膚表層還形成的雷斑沒有祛除而已。純屬小問題。但是這種小問題對雁北寒這種絕世美女來說，卻真的是屬於比天還要大的問題！所以在照過鏡子，看到光潔如玉的臉上，還有淡淡的幾乎看不到的雷斑之後，雁北寒估算一下時間，最低還要半天時間才能吸收完畢，完全祛除。所以當機立斷：到明天早晨再見夜魔吧。對此，畢雲煙和封雪非常理解而且贊同。「但這次突破，讓我有一種感覺，就是……很奇怪的。我之前曾經感受過，我突破了。」雁北寒皺著眉，道：「雖然我一直沒說，但我自己一直以為，自己是下位神了。但是經過這次天雷鍛打之後，才真正明白，什麼是下位神。」雁北寒道：「所以，在修為達到巔峰，與真正的下位神之間，應該還存在一個模糊的偽境；這點要記錄雁隨雲如實記錄：下位神突破，或許有偽境界的存在，具體表現為……雁隨雲自己突破下位神的時候沒有雷劫，而且很順利的突破，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偽境界；但是雁北寒的感覺卻絕不會出錯。所以還是忠實記錄。這記錄的版本，以後或許便會影響千秋萬世。因為這是真正的天劫第一手資料。而這些資料，隨著未來一個一個的下位神突破，進行統一的匯總，得出普遍性和偶然性，然後對每一位都進行詳細記錄，作為個例展示，隨後就只能是高層或者超級大家族絕密封存。基本上修為不到虛空見神三步以上，是不會有資格接觸到這個層面的！到了第六天早晨。方徹終於進入了嚴家莊園雁北寒療傷房間。是以本來面目進來的。因為以夜魔面貌進來，丈母孃嫌醜……所以雁隨雲創造了安全環境才能女婿恢復了俊美模樣進來……方徹也終於見到了度過雷劫後更加美麗不可方物的老婆。「可是擔心死我了。」方徹拉著雁北寒的手：「真是，這幾天真是……」雁北寒甜蜜蜜的抿嘴微笑，無限矜持傲嬌道：「哼哼，就應該治治你個花心鬼，再讓你著急幾天才好！雁夫人翻個白眼，實在是聽不下去，飛走了。也不知道是誰差點急出病……方總紅顏知己這麼多，就算是直男也早已經明白女人在這種時候最喜歡聽什麼：「雁大人啊，我咋感覺你怎麼被雷打了之後更好看了？」「鵝鵝鵝……你才被雷打了，鵝鵝鵝你也是剛被雷打過……」雁北寒笑瘋了。畢雲煙和封雪在一邊面面相覷：這句話很好笑嗎？笑點在哪？怎麼就笑的這麼開心了？然後幾個人一起討論了討論，主要是討論方徹的雷劫和雁北寒的雷劫的不同，雁隨雲親自記錄。最終得出結論：「你純自己作的！」不能納入正常範疇。作為特例：某年某月，夜魔無限作死挑釁雷劫突破下位神，成為大陸唯一一個經歷十道雷劫的下位神，後世小子見之，當以此為戒！天威天恩，莫要作死。方徹面容有些扭曲：「岳父大人，這麼記錄，有損我英明神武的形象吧……」「嗬嗬。」雁隨雲根本不理他。你形象？你還有啥形象？接下來一年時間，堪稱是大陸兩邊武者的絕對地獄時間，但，對於方徹來說，卻是他平生最最輕鬆快樂快活而且並不耽誤實力突飛猛進的一段時間。足足一年，他兩個身份兩邊跑，但卻並沒有任何人發現。夜魔教的威名，也是逐日越來越響，一鬼一魔五方神煞的名字，震撼的整個江湖瑟瑟發抖。修為最弱的羊九成在一次執行任務中遭遇了同屬唯我正教下屬教派的金魔教，脾氣不好，直接覆滅了金魔教。大陸居然對此無人發聲。連唯我正教內部都感覺：金魔教好好的招惹夜魔教的羊大人幹什麼？不過因此這件事，方徹被封雲罵了兩句：「你怎麼不親自動手？」方徹嘆氣。小小金魔教也值得我親自動手？不過大舅子這個小氣的毛病看來是改不掉了，人家金魔教當年不就是得罪了你一句話嗎？到現在還記著，還真是小肚雞腸。封雲對此嗤之以鼻：你大度，還專門派個羊九成去？方徹將蛇神的肉和內丹平均分成了五十份；鄭遠東，東方三三，風霜，王川，姜州，雪扶簫，段夕陽，黃一鳳，風雲棋，芮千山，方雲正，雁南，畢長虹，吳梟，雄疆，雨浩然風從容，雁隨雲，封寒，雁北寒，封雲，雪長青，雪一尊，莫敢雲等等等。預留了不少份，看未來提升結果。畢雲煙和封雪修為雖然提上來了，但是戰斗的狠勁兒不足。起碼比起前面列出來的那些人來說，差了不少。所以資源雖然給了，但是將來參不參與打神，再說。暫時來說，如果有利於打神的絕對戰力出現，還是要用在刀刃上。從丁子然等人服用就可以看出來：虛空見神前三品之前服用效果最為顯著。但之後再服用效果就不是很明顯了。而且，只有第一次服用，提升最為巨大。第二次減大半，第三次再減半，如此減下去。方徹也想過，用這些資源，集中用來供三五人，作為絕對主力。但是下位神之後的藉助外力的提升，效果已經不大；非常浪費。在和雁隨雲經過多次協商後，採取了這個方式。當然現在服用的人都還沒出來，所以絕大多數都在方徹這裡放著。只是方雲正，鄭遠東，風霜，雁隨雲，雁北寒，封雲雪長青等人先服用了。方雲正提升了半個階位，而雁北寒等人提升了接近一整個。鄭遠東和風霜提升的最少，只能說是錦上添花了。而王川和姜州則是由總教主給他們帶過去。剩下的部分就在方徹手裡。這段時間裡，大陸上接連誕生了十幾位下位神：封寒，封雲，白夜，御風神，趙影兒，雪長青，雪一尊，莫敢雲，等都在其中。這次提升讓所有人都出乎預料。因為太多人卡在這裡沒有突破了，包括守護者老一輩高手雨浩然，風從容等；也包括唯我正教一些老一輩魔頭，卡在下位神這個關口的，在這段時間裡足足有接近百來位。兩年半的極致催化修為，煉獄打磨，然後在這裡卡住。但是，突破的竟然幾乎清一色的都是相比較來說的年輕一輩！最開始前面幾個突破的，老一輩高手們還都是羨慕並且祝福，而且期盼自己的那天，但後來，這幾個真正的晚輩突破的時候，連雨浩然這位青龍刀也差點心境崩碎：「為什麼？」雪長青突破的時候，風帝，金無上，楚依舊，董長風，楊落羽等等老一輩高手愣愣的看著天空劫雲，整個人都如同失魂落魄一般。「為什麼！？」他們滿臉的不甘心。包括雨浩然和風從容這兩位目前在守護者總部資格最老的前輩，也是一臉頹然不甘。包括唯我正教那邊無數的老一輩高手，都是無論如何死活的想不通這個道理。為什麼？他們在大幾千年前就已經沖到聖君九品，沖上雲端兵器譜，名震天下，縱橫人間！那個時候，雪長青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都還沒出生。這些年輕人，比自己晚了大幾千年，有些比雨浩然等年齡更大的前輩也有，甚至比封雲雪長青早了一萬多年。結果，萬年後的後輩突破了下位神。而這些在萬年前，大幾千年前就已經站在人間巔峰的人，反而一個也沒突破！這種心理，讓這些老前輩武者，一個個近乎崩潰。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無法接受！而且很是丟臉，無地自容！天材地寶，不缺啊，那七情晶核，我們也都消化不少了，好多別人根本享受不到的資源，我們也吃了啊。「氣運不同。」方徹給出了一個解釋：「你們固然先走一步，但是，那時候大陸底蘊淺薄，氣運不足，所以……而封雲長青他們在實力最突飛猛進的時候趕上了陰陽界，氣運沖起，大道連線，從此就沒停。」「而你們中間停過，斷檔再續，是不一樣的。」「不過也不必灰心，因為現在大陸氣運在補足，而且越來越盛，所以你們雖然感覺不到，但實際上氣運也是在緩緩彌補的，只是這些年的虧空和停滯，就像乾涸的河流與一直沒斷了流淌的河流的區別……」這個結論不是方徹得出來的，而是雁隨雲努力研究後，才得出來的結論。但顯然這個理由，並不能讓人信服並且理解接受。而鄭遠東和風霜，初步認可了這個結論，並且進行了補足。而且風霜和鄭遠東還專門為了此事出關一次，分別去了一趟守護者總部和唯我正教總部，為眾人講了一次課。風霜說的很是直白，而且顯現易懂。「沒辦法，只能接受命運，並且，積蓄力量，慢慢的一次次再沖。」「你們的無奈，是顯而易見的，便如雨浩然你，在數千年前就到了聖君九品，然後一直到守護者開啟陰陽界，修為才再次開始真正進步。」「這中間的大幾千年，你等於是一直在原地踏步，或者倒退些再追回來，但始終沒能前進一點點！」「大幾千年的斷檔之中，你們每個人都曾經嘗試過最低數百上千種辦法，但是，你們要認識到一件事那就是：每次嘗試一種新的辦法都是對上一個辦法的否定。而上一個辦法也是自己想出來的，所以否定就是在否定你自己的道心。不斷的否定自己不斷地再次肯定……只是這些過程就能把自己搞瘋。」「對自己的每一次否定，都是一種倒退，這個道理你們自己懂得。幾千年裡你們想要踏出那半步踏不出，懷疑自己幾千幾萬次，能一樣嗎？道心蒙塵啊！現在就算有一條正確的道路擺在你面前，你邁步就能過去的時候，甚至你們都不敢邁出去。」「在這樣的基礎上，連自己的信心都千瘡百孔，不斷地被懷疑，你們如何能比得上從沒有走過一步彎路，從沒有懷疑自己任何一次的年輕一輩？」「而且你們常年戰鬥，在大道斷裂的情況下底蘊損了又損，本源傷了又傷……如何與大道連線後的年輕人相比？」大道斷裂所造成的遺憾，絕不是單一個體。風霜和鄭遠東的出現，耐心的解釋，才暫時平息了老一輩們的不甘心。正如他們所說：再不甘心，也沒辦法。然後兩人繼續回去閉關。守護者總部，戰場上，唯我正教總部，無數的老前輩，悵然看著蒼天。只感覺說不出的悲涼。「時也？世也？道也？我的武道之心，真的蒙塵了嗎？」這個問題沒有人能給出答案。但大家都期待著：東方軍師，趕緊出來吧。真的好難受啊。「什麼時候都出來，這個真說不好。畢竟療傷是一方面，而真正消化並且吸收了打蛇神的好處，這是一個長久的修煉過程，有些時候閉關，一次十幾年也是常事，真的很難有定論。」方徹問總教主大家的出關時間，鄭遠東也說不好，只好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或許氣運再強盛一點就可以了，不過王川和姜州是已經恢復了。據說是吸取的地心氣運……」這訊息給了方徹無盡的希望。結合自己上次連線氣運烘爐沖起氣運的情況，於是更頻繁的開始連結……時間一點點過去，天蜈神毫無動靜；而神鼬教和靈蛇教，也是一動不動。佘淩霄和董西天，便如完全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大陸氣運越來越壯。就在方徹再一次將自身氣運與氣運烘爐相連的時候，氣運烘爐終於沖起來紫心之火。方徹隱約能感覺到，這種氣運火炬似乎是很不一樣……果然。這種特殊氣運沖起來三天之後。方徹就接到了老爹興奮的訊息：「你大伯出關了。修為全部回復，而且更進一步。」方徹驚喜的問：「更進一步？中位神了嗎？」「你這破孩子想得真美！」方雲正被這一句話差點噎死。中位神？中位神有這麼容易的嗎？前腳下位神重傷垂死本源受損，閉關一下子就中位神？這種話如何能說得出口的？「那大伯什麼時候來守護者總部？還是我回家去？」方徹問。「等你東方大伯出關他才回去，我們哥倆好久沒喝酒了，正好他出關，要好好喝幾天，你們別來打攪我們。」方老六很爽快的就把兒子拋棄了。「真講義氣嗬嗬。」方徹冷言冷語：「為了兄弟，連可以給你傳宗接代的兒子都不要了。」方雲正一句話絕殺：「那你倒是傳啊！」方徹反絕殺：「天蜈神勝敗未定，我現在給您生一堆孫兒，您放心嗎？」方雲正敗退。這是真的不放心的。方雲正跟東方三三和風雲棋接觸久了，慢慢的心思也跟他們變得一樣：咱們這一代把仗都打完了，下一代，就不用那麼辛苦了。原本和唯我正教作對，乃是立場正邪之爭。但是自從得知的有神的存在，而且神在圖謀大陸的時候…方雲正親眼看到東方三三一下子打滿了雞血一般。用和唯我正教更強烈百倍的戰鬥意志開始運轉。打神！要勝！這成了東方三三的終極目標，對於他來說：神戰勝利，大陸儲存，以後怎麼都成！後世子孫再怎麼打生打死，都是屬於大陸內戰。江湖風波，都可以接受！只要唯我正教沒有了五靈蠱，唯我正教都可以存在；甚至不止一次的起來了聯手的念頭；而目前守護者與唯我正教之間的關系，事實上就是在知道了「神』的存在之後，東方三三用盡了無數的努力，做出的改變！從「大陸第一次正邪雙方友誼戰』開始，東方三三始終在做這方面的努力。為此他拉下了自己的面子，主動向雁南示好，用不斷地互相贈送禮品等方式，來做出作為至高層的影響圖謀一一他從那個時候開始，其實一直就在用他自己的行動影響雁南！再到後來，包括對雁北寒的看重，對封雲的看重，以及，對段夕陽的看重等……如今回頭看去，都能看出來軌跡很是清晰：其實他從那時候就開始準備神戰！在籌備神戰！他甚至放棄了對唯我正教很多高層魔頭的擊殺，只為了一次次的善緣，可以在神戰中發揮作用。如果不是東方三三自始至終的努力，根本不會有共入陰陽界，三方天地，也不會有守護者天才去唯我正教歷練這樣在之前看起來簡直天崩地裂的奇怪事情！他的目的前所未有的明確：不惜一切力量和手段在這一代打完神戰！保全大陸！保全血脈！在東方三三這樣的影響下，方雲正變得和他的思想極其一致！方徹現在要小孩，方雲正還真有點不放心。對於老一輩來說：我們吃多少苦都行，但是孩子出生後就面對這樣的亂世，多可憐啊？不如打完神，大陸安定下來了，大家從容生活了，到時候孩子出生，一輩子享福。這種思想很淳樸。但卻是方雲正之流這些老登們的真實想法。包括方徹自己。時代不同，視角不同，比如孩子將來會說你們真是處在一個最好的時代，竟然可以打神拯救大陸，亂世出英雄，江湖隨便殺，恩怨情仇真的精彩，遍地都是機會和奇遇啊……方徹守在氣運烘爐邊上，手掌剛剛撤下來。他靜靜地看著，靜靜的等著。他已經等了三天。三天前，他感覺到了有氣機在波動。所以一直就在這裡等著。如果估計沒錯的話，閉關的四個人，今天怎麼也能出來一個。方徹心中很是激動。不管哪個，隨便出來一個就成，這段時間至高層全部都不在，方徹都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那邊雁北寒等人也是一樣。雁北寒現在也在教主大殿裡心神不寧的守著。應該出來了吧？趕緊來一個啊。方徹說他有感覺，快出來了，在守著。那這邊也……天空中，天心寒靈還在東奔西走的呼嘯著，勤勤懇懇認認真真十分細致的幹活。現在在守護者總部閉關的人有四個：東方三三，雪扶簫，芮千山，黃一鳳。方徹忍不住在猜，出來的第一個，有可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