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沒多少時間了
方徹眼珠子就瞪大了。悶葫蘆冒出來了。你再不出來,我都把你忘了………與此同時。龍一空鳳萬霞牛百戰羊九成:「參見教主!我們這段時間………」然後做出匯報詳細的是鳳萬霞。很顯然這五個人自己選出來的代表,鳳萬霞畢竟是女子,心思細膩。遣詞用句,極為講究,小心翼翼。講述了這段時間的所有遭遇。著重講述了練功進境。然後是各自的修為,現在分別到了什麼地步。從匯報就能看得出來,五個人現在都挺高興,心情都很是不錯。而且,還挺驕傲。方徹看不得這種驕傲。尤其是看不得丁孑然這份驕傲。於是回覆:「我現在在外面執行任務,暫時不方便見面,你們既然出來了,而且是封一帶著你們,那就去東南找封雲公子報導效力吧,就說是我說的。去長長見識。」「屬下遵命。」鳳萬霞一口答應,然後跟眾人說了。封一嗬嗬一笑:「既如此,我帶著你們去東南找雲少就好,至於夜魔……嗬嗬,現在在封雲公子眼裡,應該還沒這麼大的面子,不過有我帶著,也無妨。」於是封一和封雲聯系:「公子,我們出來了,您在哪裡?老奴找您報導去!」封雲大為驚喜:「我在東南這邊……嗯具體位置是……你趕緊來!」這麼長時間不見封一,封雲著實是想念得很。封一這一出現,給封雲一種「往日歲月再回頭』的感覺。封一帶著丁子然幾人一路狂奔,以他們的腳力,當然很快就接近了戰場。但剛到戰場邊緣,就被負責警戒的陳家幾位高手攔住了,足足有六位虛空見神一步以上的高手。「且住!什麼人?敢亂闖重地!?」封一急忙停下,一看,竟然認識:「老夫封一,哥幾個,不認識了?我要去見封雲公子。」六個人一看是封一,頓時放心。在進入陰陽界之前,封一的修為要比他們高不少的,對封一都十分敬畏尊敬。但現在一看:這老逼的修為怎麼感覺這麼弱啊?心中的優越感一起來,頓時說話也隨便了:「封一啊,雲少就在這邊,來,我帶你進去。」封一一愣。我草了!這麼沒規矩,之前都是叫一爺的!現在居然成封一了!但感覺了一下六人氣勢,浩如煙海,氣勢就壓得自己無法喘氣,只能忍氣吞聲,心中暗恨:走了狗屎運提升了修為,有什麼了不起的?等以後的,老子讓你好看。沉著臉跟著六人往裡走。但六人反而好奇:「其他這幾個人是誰?」封一沒好氣的道:「需要跟您匯報嗎?」「還是搞清楚身份的好,否則若是雲少怪罪下來,我們也承擔不起。」六人不卑不亢的就給了封一一個軟釘子:「您也知道雲少的脾氣。」封一哼了一聲,忍著脾氣介紹道:「這五個人,是夜魔教的,夜魔之前的手下,這位是夜魔教總護法丁子然,這幾位是……因為某種原因和我一起被……」封一話還沒說完,對面六人一起色變!競然一下子停住腳步。目光灼灼的看著丁子然等人,一臉震撼,如同看到了神仙。「夜魔大人的屬下!?夜魔教的原始班底!?」六人腦子都被震得空白了一下,然後冰冷的神情馬上變了。立即滿臉堆笑,親切地圍了過來,熱情的伸出雙手:「原來是丁總護法蒞臨,我等聞名已久,如雷貫耳……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我說今天怎麼天邊祥雲升起,原來是夜魔大人的舊日屬下來了。」「這是大喜事,夜魔大人肯定很高興,夜魔大人高興,我們就更高興了哈哈哈……」「丁總護法平安歸來,可喜可賀,晚上我請客,為丁總護法還有諸位兄弟接風洗塵,還請諸位一定要給個面子………」「哈哈,夜魔大人的屬下,那咱們就是一家人……」剎那間氣氛融治,讓五人有一種強烈的回家的親切感。丁子然等人:.……」一片懵逼。只是提了提教主而已。怎麼感覺我老大現在好牛逼的樣子?一邊封一兩個眼珠子都掛在了眼眶外面:怎麼回事?陳家這六個人是不是有病?我可是唯我正教第一大公子封雲的隨身保鏢,封家一百零八將排名第一!而且我聖君巔峰。丁孑然等人最高的才聖君四品。怎麼……我反而待遇不如這幾個人?夜魔教?夜魔教外面哪裡還有人了?不就一個光桿教主啊?憑什麼啊?看著陳家這六個人恭恭敬敬親親熱熱簇擁著夜魔教五個人進去,封一滿頭霧水。進去後,眾人更懵逼了。陳家帶隊大小姐,虛空見神級別高手陳夢蘭和大公子陳夢志親自出迎,熱情無比的歡迎夜魔教總護法丁子然等人蒞臨。「丁總護法一路辛苦,到了這裡就是到家了,無論有什麼事情,盡管說!」陳夢蘭笑的親切,沒有半點大家族領軍人的架子。然後陳夢志寒暄幾句,居然不用五靈蠱傳訊,直接親自跑步前去稟報封雲。而在這個時間裡,居然有唯我正教九大家族之一白家的領軍人物白夜帶領白家幾個公子小姐過來寒暄。然後畢家的高手也都來了。然後雄家的公子。然後雲少終於傳訊來了:「速往帥帳。」到了帥帳,更加是高手如雲,每一個都是那種移山填海的大高手,起碼丁子然幾個人是完全的不夠看。但這些人一個相同的特點就是:特別的有禮貌。對丁子然等人熱情親切至極。說話特別好聽。「哈哈哈……早就聽說夜魔教人才濟濟,現在看,果然!」「夜魔大人真是牛逼啊!」「一個下屬教派居然發展到現在這種讓人震撼的地步。」「無法想像啊……」丁子然是面癱習慣了的人,就算心裡震驚也表現不出。但是龍一空等人直接嚇壞了,這些人都是什麼人?就在自己進入秘境之前,不要說眼前這些人……就算是這些人家裡看大門的,自己都巴結不上。如今,突然間天翻地覆。眾人都是臉色煞白。只以為這幫傢伙集體犯了什麼失心瘋,或者故意拿著自己都逗著玩呢?不知道這些大人物們耍人什麼時候才能耍夠?封雲大笑起來,招呼丁子然幾人坐下,笑道:「你們其他人都出去吧,夜魔是我兄弟,他的屬下,我來招待安排吧。」隨後對封一:「封一,你先休息,我一會專門來找你說話,其他人你誰都別理,誰也別接觸,我來找你好好聊聊。有好多事情,也需要和你單獨的說說。」封一心領神會,只感覺心中升起一股暖流:「是,少爺。」封雲很快和丁子然等人聊了幾句,然後安置在了大營之內,帥帳一側的營帳。看著眾人出去的背影,封雲看著丁子然的背景看了許久。但隨即就收回眼光:當初自己和夜魔都曾經懷疑過丁子然乃是守護者的內奸。但現在………不得不說,丁子然現在的修為,封雲已經完全不放在心上了。落後了無數次歷練的丁子然,已經無法威脅到高層任何人。更何況不管夜魔還是自己,都已經到了丁子然接觸不到的層次。「以後就讓夜魔自己去操心吧。」封雲嘆口氣:「只可惜了一個天生劍骨。」這句嘆息,他真是從心中嘆息出來。丁子然若是不失蹤,始終跟著夜魔歷練的話,一直到現在從陰陽界出來,最起碼都是虛空見神兩步高手。以丁子然的天生劍骨來說,越級而戰不在話下,一般的三步高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現在……太可惜了。只有聖君四品。而這個世界,留給丁子然成長的機會,已經不多了。而丁子然等人回到休息之處的時候,才開始打聽自家教主做了什麼。但一邊聽,一邊就紛紛張大了嘴巴。連丁子然的嘴巴也是張的比鴨蛋還大。這……這這……這個世界這麼瘋狂的嗎?打聽完畢之後,丁子然就很罕見的第一次將五個人都集中在一起,開了個會。而且異常罕見的說話非常多了。這證明這個悶葫蘆,實在是被逼到了極限了。「修為落下太多了!」丁子然看到依然喜形於色心情澎湃的龍一空等人,當頭潑下一瓢冷水:「教主青雲直上,我等原地踏步,目前修為,已經不能為教主做什麼事了。只是全部希望壓在教主的念不念舊情。」「但就算教主念舊情,我們能為教主做什麼?」「現在這些人因為教主對我們禮貌,但若是教主看不上我們了呢?下場如何,結局如何?」「沒有價值,別人憑什麼對咱們禮貌?」丁子然的話讓眾人臉色瞬間慘白。因為四人同時意識到一件事:這裡是唯我正教!沒有價值,沒有力量,就等於廢物!聖君修為,的確不低了。但是教主現在已經足夠斬殺虛空見神好幾步。可以有資格成為教主的敵人的那些人,每一個都能輕易地將自己等人集體捏死!哪怕教主遭遇了危險,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拚命都湊不上去,教主安排了任務,我們只能乾瞪眼。那麼,我們在得意什麼?「我們必須要參加戰鬥!不斷地參加戰鬥!」丁子然定下基調。「要麼死在戰場上,要麼提升自己。而且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鳳萬霞憂慮的說道。牛百戰和羊九成也是一臉陰鬱:「是。」隨即牛百戰看著龍一空:「鳳萬霞還強點,但是龍一空你要拚命了。」龍一空點點頭,臉色無限認真堅決:「是!」牛百戰明顯在開玩笑,但是龍一空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因為鳳萬霞和龍一空是兩口子,鳳萬霞的修為哪怕弱一點,但是削去職務後,依然可以作為龍一空家屬的存在。但龍一空若是不強,那就兩口子都完了。人類社會就是這樣,當一個家庭遭遇窘境的時候,壓力往往全部都壓在男人身上。而這個時候的男人,九成九以上都不會有任何推諉,而是理所當然的承受!天經地義!包括鳳萬霞這個什麼事情都爭強好勝的女人,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都是出自生理本能的依靠丈夫,看著丈夫扛起這個生與死的重擔!自己默默接受了在旁協助的角色。這就是人類社會男人與女人的基因。除非這個男人在這個過程中垮掉。然後丁孑然立即求見封雲。封雲倒是不拿架子,接見了他。「戰鬥?出戰?」「不行。」封雲斷然搖頭:「如今,東南戰場還在不斷參與戰斗的修為最低的人,都是聖君九品!而且都屬於是可以越級作戰的天才九品才可以。其他稍弱的人,都被抽調去殺蛇了。」「以你們的現在的修為,上了戰場……頃刻之間就會喪命!」「那我對夜魔沒法交代。」封雲很直白的說。丁子然默然,道:「那我們去殺蛇。」「那要經過你們教主的同意。」封雲淡淡道:「他可以隨意安排你們,我不能越俎代庖。」「明白。」丁子然告辭,立即給方徹發訊息:「教主,我們申請去殺蛇。」方徹的回覆極其簡略:「去吧,不要以唯我正教身份,以江湖組織身份自由行動;叫上莫妄和馬千里。你和莫妄統一指揮!」「是!多謝教主!」為什麼要去殺蛇,雙方都很明白。但都沒有明說。丁子然匯集龍一空等人,星夜出了封雲大營,趕赴唯我正教海邊,而神京的莫妄和馬千里接到訊息,也立即出發。雙方約定海邊匯合。這一去,兇險至極,生死由命。但方徹沒阻攔,七個人也沒有任何異議,沉默的接受了命運的安排。一切無言。教主的榮耀與打拚,並不是他們的榮耀,而是致命的壓力。方徹站在海中幾乎被風浪淹沒的小島上,目光悠悠。他幫不了丁子然。當初的夜魔教計劃,到現在來看,已經夭折。不是丁子然等人不努力,而是機遇決定了一切。他們不是沒有機遇,但他們的機遇都是被安排的。而方徹的機遇都是自己積極去爭取的。而這是兩條不同的路。而現在的方徹走的太快太遠,完全不可能停下來等他們。一路以來,方徹就好像一個永不停歇的機器,他甚至沒有時間投入任何友情感情;友誼是被動的,愛情也是被動的。在他的路上,每個修為成長階段都有他的朋友。但是每一個階段的朋友,都停留很短暫。白雲武院的同學們且不必說了。北疆秘境冰窟的風家子弟們也不必說了。莫敢雲等人竟然已經算是很長的,但是不得不說,就算是天才如莫敢雲東雲玉,現在也已經跟不上他的步伐。曾經的高高在上的雁北寒辰胤封雲,現在也被他趕超撇在身後。甚至,連楊落羽董長風,風帝這種級別,現在也已經被他趕超!人生是一條路。腳步快的人不斷超越腳步慢的人,追上前面的人,同行一段再次超越。慢慢的前方人越來越少,身後人越來越多。「這樣的路上,誰都不會等誰。」「希望你們能追的快一些吧。」海風將方徹的思緒吹散了。目前以階位來算,方徹應該排不進前一萬,但是目前的戰力,按照方徹自己的演算法,應該差不多在現在的雲端兵器譜前二十名內……吧?方徹淡淡笑了笑,揮去心中的煙雲思緒,翻身落入大海。他的控水之力,在海中完全就是一大殺器。控水成旋,然後神識震懾,方圓五百里海蛇就是死的死暈的暈,現在手中億萬的玄冰六芒星,在水中用飛刀的手法撒出去,靈氣控制之下,五百里海域,寸草不生。前後三步,半分鐘完成,然後靈氣控制,所有妖蛇屍體都進入戒指。一收就是幾百萬斤。每次方總上岸交蛇,都是一次巨大的震撼。陡然蛇屍體如山,岸邊數萬人就會忙上好一陣子。一邊震殺小的和中型的,一邊尋找大型巨型的,方徹也是心中充滿了無奈。因為海中不斷的繁衍,而且海水的流動性,是沒辦法的,這邊五百里上一刻殺的乾乾凈凈,轉一圈回來再看這邊,已經又有許多了……所以方總現在直接殺入深海,轉著圈的殺。暫時沒有別的命令下來,方徹也只好在海上不斷地轉悠。偶爾回去一次守護者倉庫和唯我正教倉庫,回來還要加班加點的殺。雁北寒也回到了東南,接掌了自己的娘子軍。畢雲煙第一時間找上門來,倚著門框撇著嘴道:「大婦,這麼長的時間,吃獨食沒撐死你吧?」倆人在一起鬼混這麼長時間,如何瞞得過畢雲煙和封雪。雁北寒心心虛的將她抓進來:「閉嘴!」「嗬嗬,可憐我和雪姐,獨守空閨國……」畢雲煙陰陽怪氣道;「果然小妾就是沒人權……」「下次你們去吧。反正我是再也不去了。」雁北寒紅著臉說了一聲。現在想起來這兩個月時間,還有些大腿痠軟。以後要盡量避免和這個蠻牛單獨相處。「還有啥下次……」畢雲煙獗著嘴:「我們現在就在這裡,家主也不來,肯定是被你掏幹了。」「小妾,你是想死了!」雁北寒沒好氣的將畢雲煙揍了出去。滿臉緋紅。「大婦可以去,我也可以去啊……!!」被趕出去的畢雲煙眼睛一亮。於是去找封雪商議:「你先去還是我先去?」封雪羞的說不出話:「我才不去呢,你也別去。」「嗬嗬……我不是想見他……我主要是對入海殺蛇很是感興趣。」畢雲煙道。於是第二日,相思不可遏制的畢雲煙居然留書出走了。公主請假就是這麼任性。「請個假,有點事。」雁北寒黑著臉批了假條。批不批的其實意義不大,因為人已經跑了。畢雲煙一走,雁北寒天天面對封雪,封雪倒是不說什麼,臉色也是溫柔依舊。但雁北寒感覺心裡不得勁,乾脆也給封雪批了個假條:「隨時走吧。」封雪紅著臉想說我不去,但死活說不出來,小手捏著假條,臉紅紅的和雁北寒鬧成一團。等十來天后,畢雲煙春風滿面的回來的當天晚上,封雪也失蹤了………大陸進入了一種詭異的「全面戰爭的和平時期』。孫無天封獨吳梟等唯我正教巔峰高手,每天都和風雷雪舞等人打到你死我活不可開交,群山轟鳴大地崩裂。戰況激烈到了極致。下面的人也是捉對廝殺,拚命的戰鬥。但是,在下層全都抽調去殺蛇之後,高層的傷亡情況反而減少了九成以上!但他們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在戰鬥,都在拚命,越是修為到了高層,靈覺也就越是敏銳,越是能感覺到那種緊迫。他們能清晰的用神念感覺到,那種危機正在逐漸逼近。死亡,即將來臨。這完全不同於前段時間的迷茫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的放鬆。沒多少時間了一這是已經到了下位神的存在,每一個人都能感覺到的共同的緊迫。即將生死大禍臨頭的感覺,時時刻刻縈繞在每個人心頭,讓每一個人都不敢有絲毫的放鬆!他們咬緊了牙,死命的彼此磨鏈。孫無天和吳梟這種修為,都經常打到脫力的地步還不罷休。封獨經常一刀出陣,同時力戰守護者五大高手。託天刀似乎在永無止境不斷的進步,更加出神入化。這位幾乎可以號稱是天下第一的棋痴,在面對風雲棋這位差不多旗鼓相當的對手的時候,竟然連提都沒提下棋的事。完全恢復的風雲棋給予封獨很大的壓力。但這種壓力,卻是封獨正需要的,甚至感覺還不夠。而目前低中高三層力量,兩邊至高層做出了一樣的決定:全都投入大海!而在這段時間裡,整個大陸的經濟形勢也發生了巨大改變,已經有無數發了妖蛇肉財的人,成為各大城市新貴。這些人的成功,讓因為前去殺妖蛇而死的恐怖人數競然變的不這麼可怕。甚至每天都有人振振有詞:當然危險,當然死人多!但是,如果不是這麼危險,能這麼發財嗎?想要發財,想要資源,就要拿命去拚!這話有道理嗎?相當有道理。但是問題就在於一點:拿命去拚,也要先具備拚命地實力。而太多的人意識不到這一點蜂擁而去,只能將性命扔在大海中,成為妖蛇的食糧。時間一點點緩慢但卻堅決的過去。每過去一天,至高層們都會感覺危機更近了一步。似乎在遙遠的天幕中,一團黑影,正緩緩籠罩過來。那是……遮天蔽地的陰影!這一日。在大陸某個角落的山谷中。兩個人沉默無言的走出來。正是闊別江湖已經很久的段夕陽,雪扶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