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羈絆與神戰
只見在進入‘教主區域’之後，教主書房教主臥室教主練功房……等等，都貼著標簽。
當然更離譜的是，其他的房間也都貼著標簽：正妻房、平妻房、第一小妾房、第二小妾房……
一直到第十個小妾房……
清清楚楚，每一個標簽都是熠熠生輝。
畢雲煙直接就驚了：“家主，您野心這麼大！妾真是佩服佩服，我以為我最多三四分之一，但我萬萬沒想到我是十二分之一啊。”
雁北寒也驚了：“方徹，你這……心思有點不咋地啊。”
方徹臉都黑了！
這一刻的臉上肌肉一片扭曲。
若是莫妄丁孑然等人現在在這裡的話，估計能一個個的被他凌遲了！
“這不是我建的！都是那幫傢伙在這裡修建，整個過程我都沒參與你們信不？”
方徹無語的辯解：“起碼如果是我自己的話，我不可能在這上面還要刻上正妻房、平妻房、第一小妾房這樣的得罪人的東西吧……”
“呵呵……你猜我們信還是不信……”
雁北寒翻個白眼。
直接推開了‘正妻房’，打量了一下，道：“四百來平米，倒是小了點兒。”
隨即道：“雲煙，你先暫住平妻房吧。”
畢雲煙翻著白眼道：“大姐，我就是個小妾，住什麼平妻房，我告訴您一個秘密，大家族中，平妻真心不如小妾好過。”
畢雲煙徑直走到‘第一小妾房’門口，滿意的點點頭：“這個好。”
於是推門走了進去：“大姐您先忙……嘿嘿……我先收拾收拾。”
方徹看的目瞪口呆。
這倆女人……不得不說，大婦是個奇葩，小妾更加是啊。
方徹推開‘正妻房’的門，雁北寒正在裡面收拾，一看方徹進來，臉上一紅，道：“你進來幹什麼？”
“屬下幫雁大人收拾收拾。”
“哼。”
“嘿嘿。”
方徹涎著臉過去，一伸手，整個房間所有的東西都進去了空間戒指，然後一揮手，嶄新的床鋪桌椅就擺滿了房間。
“戲法變得不錯。”
雁北寒紅著臉。
“雁大人不妨檢查檢查，小的還有哪裡做的不對。比如這床……是否合適……”
方徹的手撫上佳人肩膀。
“隔音結界……你……”雁北寒紅著臉，卻已經被方徹撲倒在床上。
良久良久之後……
雁北寒感覺自己已經死了好幾回，憤怒的將手指頭掐住方徹的肉皮卻發現居然根本用不出任何一點力量。
心中只有一個模糊的念頭：以後絕不逞強了……
方徹感覺著懷中嬌軀的顫抖，心滿意足的仰躺。
半晌後雁北寒才嘶啞的罵：“……流氓！你怎……怎……不……”
“為了伺候大人。”
方徹一鼓作氣的完成了工程，根本沒注意大人的求饒。導致現在雁大人死去活來好幾次承受不住了。
本來想要和方徹說些事兒的，結果卻是翻翻眼皮就睡了過去。
方徹輕手輕腳起身。
去給小妾上課。
晚上。
方徹收拾了一桌子的好菜，美酒佳餚擺了一桌。
雁北寒和畢雲煙勉強坐下來，畢雲煙就開始訴苦：“大姐，我快死了……”
小妾由於經常挑釁的緣故，所以這次被教訓的格外的慘烈。
“住口！閉嘴！”
雁北寒哼了一聲。
吃了一頓飯，兩人才感覺恢復了幾分力氣，坐在椅子上，喘了幾口氣。
“小寒你說你倆有事兒要跟我說是……什麼？”
方徹問道。
“正事兒。”
雁北寒翻翻白眼，道：“這次雲端兵器譜，我問過封雲，問過封雪等人，問了十幾個人。發現情況與我們都不同。”
這件事，她埋在心裡已經好幾天。
“嗯？什麼？”
“雲端兵器譜的戰鬥經驗，我和雲煙根本不需要去刻意的記憶，就自然的無法忘記。這一點，封雲他們都不是這樣子。”
雁北寒道：“所以我估計你應該也是。對麼？”
“對！”
方徹道：“所以我才敢跟總護法和封副總教主定下賭約。……因為神力加成，似乎也不一樣。”
“是的！”
雁北寒道：“我以探查進步的名義，調查了十幾人。終於確定，我們三人，是和別人不同的。”
“所以，這次我們三個見面，真的是有正事要商量。雲煙你說是不是！”
雁北寒狠狠的瞪了方徹一眼。
加強了口氣，以證明自己絕不是什麼戀姦情熱的女人。
而且還加上了畢雲煙做證明。
“我作證！”
畢雲煙撐著還在微微顫抖著的嬌軀，舉手配合：“一切都是為了正事！”
“的確是奇怪。”
方徹自然不會拆穿，皺眉道：“那這是為什麼呢？”
“我估計是和小熊小白白有關系。”
雁北寒深思熟慮後，輕聲道：“我現在……基本完全可以確定，小熊就是這片大陸原本的主人，也就是一直以來我們認為的，隕落的神……飛熊神的化身。”
“只有如此，才能解釋我們在雲端兵器譜的異常。明顯對我們三人，是另眼相看的。”
“至於其他的理由，我在三方天地的時候曾經跟你說過。”
雁北寒道。
“我懂。”
方徹皺著眉頭道：“但這其中的緣故，到底是為何？卻還想不通。”
“應該就是為了培養高手，對付天蜈神。”
雁北寒道：“而云端兵器譜的最終目的，應該也是這樣。”
“如此說來的話在陰陽界的時候，其實小熊已經開始了下注，首先找到你，然後我倆又湊在了一起。”
雁北寒沉吟著眼神中智慧的光芒在不斷的轉動，顯然這一刻，雁大人腦力全開。
“如此說來的話，我們之間的各種機緣巧合，或許，並非是真正的巧合，而是神的意志。”
雁北寒道。
“啊？”
方徹是真正的瞪大了眼睛了。
萬萬想不到雁北寒的腦迴路一轉，居然開發的如此之讓人震驚：“小寒，這話你說的……我有點不大贊同，不能將所有的美好感情，都歸諸於所謂的神吧？”
“有一部分當然不是。但我們之間存在命運的羈絆也是肯定的。”
雁北寒笑了起來，嬌嗔的看了方徹一眼，道：“你別急！聽我慢慢說。”
方徹點頭。
而一邊的畢雲煙就完了，這丫頭除了一開始的‘雲端兵器譜記憶與別人不一樣’能聽懂之外，接下來的話，畢雲煙完全是半句都沒有聽懂！
“你……你倆在說的什麼？”
畢雲煙瞪著圓圓的大眼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臉懵逼。
又是神又是命運的，大姐和夫君的話題如此的高大上，讓我壓力很大啊。別說聽懂一句話了，一個字都沒懂。
方徹也是一臉迷糊。
雁北寒道：“你聽我從頭說來，我分析的到底對與不對，你都是親歷者，定然可以看得出來。”
“那你說。”
雁北寒顯然對整個過程在心裡都不知道已經推了多少遍。
沉吟了一下之後，開始從頭說起。
“你看，我們在第一次養蠱成神計劃之前，是不認識的。而那時候的唯我正教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看起來雖然是亂哄哄的，但是千萬年就是這麼亂下來的。”
“而一切從咱們那一屆養蠱成神計劃開始！”
雁北寒沉吟了一下，道：“養蠱成神計劃一方面自然是選拔人才，但是另一方面，說白了也是餵了蠱神。以前基本都是總部和五行冰炎七色的一小部分人脫穎而出……”
“第一次養蠱成神計劃，夜魔你第一次參加教派活動，別人都不敢搶我東西，你搶了我水雲天果，從此也就結下了牽絆。而那一次之後，我也開始注意到你，然後出來後還有過幾次交集。”
“比如……”
“而那個時候在養蠱成神的裡面，小熊並沒有出現，小白白也沒有出現。”
“這也就說明瞭，在那個時候，小熊還沒有確定人選。但是到了陰陽界之後，小熊先找你，再找我，卻又將咱倆連在了一起。”
“而陰陽界裡的經歷，比如小白白的到來，還有……”
雁北寒如數家珍，可見記憶印象深刻。
說了好大一會兒才將陰陽界說完，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到那個時候，小熊就確定了氣運呢？然後從那個時候就和我倆羈絆在一起，這一點咱們當時在陰陽界的時候不知，但到了三方天地總該確定了吧？”
“在三方天地裡……比如，例如……”
“從陰陽界這裡得知，並且在三方天地得出推論，再到雲端兵器譜得到定論。這很清晰的一條線，只可惜咱們始終是身在局中卻看不到。”
“雖然有所懷疑，卻始終不能確定。一直到現在才終於恍然大悟。”
雁北寒扳著手指頭，一件事一件事的數算過來。
而每一件事情，都加上了一種屬於是‘羈絆、命運’的那種色彩。
一直數算到現在，居然是天衣無縫。
方徹聽的完全瞪大了眼睛。
雖然他自己明明白白知道是怎麼回事，也知道小熊其實在第一次養蠱成神就跟著自己了，但是雁北寒不知道。
方徹也明明白白的知道事情不是雁北寒說的那個意思。
但是，就雁北寒的這種命運羈絆說法一路推算過來，連他這個知道真正真相的人，居然也感覺無法反駁！
理由太充足了！
證據太足了！
“三方天地裡，有啥好東西都是咱倆的……哎，咱三個的，為什麼？”
雁北寒忍不住橫了畢雲煙一眼，道：“還要加上這條鹹魚……真是失策，當時就不應該帶上她，結果可倒好，凡事兒就從那個時候都分成了三份！”
“是這道理吧？之前陰陽界遇到啥好事兒可都是成雙成對只有咱倆的吧？不就是三方天地這丫頭強行查了一槓子進來才成了三份了？這不是有意的設定是什麼？”
畢雲煙張著嘴喊起來冤枉：“大姐，沒這麼說話的……我……我也好有用的。”
“你有個屁用。”
雁北寒很不滿：“但這麼大的好處給一條鹹魚有何用？早知道是命運的好處，當時還不如選擇封雪或者辰雪和咱們組隊。”
雁北寒說出來這句話，顯然就是已經認了：自己一個人不可能獨佔。
畢竟無數的慘烈事實證明，只是憑自己一個弱女子，是不可能降服一頭瘋牛的！
不得不說能夠讓雁北寒自認弱女子，方徹也是夠成功的。
但畢雲煙就不爽了：“大姐，我也是很有用的！憑啥這個時候就……還不如封雪辰雪了？這不公平……”
雁北寒根本不理她的抗議，繼續往下說：“然後三方天地的好東西，基本都進了咱們手裡，夫君成就永夜之皇，而我和雲煙也是得到了瑤池寶典，而瑤池寶典別人還無法修煉……只能我們兩人。”
“而永夜之皇的獎勵除了夫君之外，別人無法動用。”
“還有其他的證據比如……”
“這些事情我一直壓在心裡；對誰都不敢說。只是有一種清晰的‘這是天意’的感覺，越來越濃。而云端兵器譜，我們三個的待遇，與其他人竟然完全不一樣。”
雁北寒道：“而云端兵器譜，乃是飛熊神的殘餘神力所成立並且主導的。”
“若是到現在還不能確定……那我們就有些太傻了。”
雁北寒說完了，問方徹道：“你覺得呢？”
“我都沒辦法反駁你……”
方徹扭曲著臉道：“小寒，你這話可不能隨便說，若是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那麼咱們豈不是已經牽扯進入了神戰之中？”
“本來就是牽扯進入了神戰！這一點毋庸置疑！”
雁北寒翻了個白眼道：“再說這件事，我也只能是在你和雲煙咱們一家人之間說，跟其他人，我哪敢說？就算跟爺爺和父親，也不敢說……這裡面牽扯，實在是太大了。”
“若是真的牽扯進去，成敗只有我們三個還好說，若是牽扯到了教派，一旦……那可就是全家都……”
雁北寒眼中有深深的憂慮和恐懼。
方徹也感覺有點麻。
雁北寒所推測的經過，與真正的事實並不相同。
但是雁北寒推測的這個‘神戰’的結果，卻是完全的再次完美統一！
方徹不得不驚奇：這一件事，居然是這麼說也成，那麼說也成，而且不管怎麼說，殊途同歸都是在這裡。
奇妙之處，簡直已經到了匪夷所思！
“所以這次雲端兵器譜後，哪怕咱們沒有……沒有團圓的計劃，我也必須要和你商量一下這個情況。”
雁北寒道：“這個事情，怎麼辦？”
方徹苦笑：“小寒啊，你這可就高看了我了。我是這段時間內提升不少，但是自身眼界，格局，胸懷，大局……都不夠。對於你說的這些，我甚至不敢發表參考意見，以及任何的猜測方向……這真不是咱倆商量商量就能定下來的事情啊。”
雁北寒嘆口氣：“是這麼回事。但咱們三個卻必須要先明白所有。這也是我讓雲煙這丫頭就在旁邊聽著的原因。而整個過程，稍後我還要對雲煙進行一步一步的說明。”
畢雲煙放下心來，精緻的小臉上全是興奮，又能聽故事了……
嘖，真好嘿嘿。
方徹沉吟道：“但是飛熊神的最終目的，就是對抗或者消滅天蜈神，這一點，是肯定的！”
雁北寒嘆口氣：“是的。”
“而我們唯我正教，供奉的是天蜈神。”
方徹苦笑：“小寒你先不用說，我知道高層的意思，不甘心被天蜈神這麼操控，有脫離，並且反抗的意思……這一節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但是這畢竟不能放在明面上！”
“而我們明面上，還是要藉助天蜈神的力量，利用五靈蠱……”
“所以我們就算明白，也不能廣之於眾。”
“而我們三個要不要上報的問題，也要考慮清楚。”
雁北寒默默點頭。
“岳父大人和爺爺是可以信任的。”方徹道：“但是正如……上次說的五靈蠱事件一樣，神戰同樣牽扯很大。而這麼多位副總教主，是否在這一點上全部一心……真心沒把握。五靈蠱的事情，給爺爺和岳父壓力已經很大了。”
“而這次神直接插手照顧佈局……從某種意義上說，甚至比上次五靈蠱的事情還大。因為這是顛覆了整個唯我正教的立場！”
方徹抓住雁北寒的手，凝重道：“這件事，我無法幫你衡量，但是你自己心裡要有數。怎麼做，怎麼說，怎麼辦，我雖然是本應做主的一家之主的男人，但這件事上，要聽你的。”
“我大局觀各方面，不如你。”
雁北寒苦笑：“夫君，你可把我看的太高了，我要是自己真能拿的定主意，何必要和你躲在這裡咱們一家人商量？”
雁北寒是真的沒拿定主意。
正如方徹所說。
這和可以煉化五靈蠱不一樣的概念！
截然不同。
偷偷煉化五靈蠱，準備反噬，就算是真幹起來了，也只能說是人與神權的戰鬥，屬於神的信徒的反噬！屬於內戰！
但是，飛熊神扶持著造反，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雖然過程還是一樣，但是意義上……嘖，天翻地覆！
這等於是在享受天蜈神的好處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腳踏兩條船了。
這徹頭徹尾的就是屬於欺騙，背叛，以及……一開始就做了二五仔！
偷偷煉化五靈蠱，被天蜈神發現，死的人可以控制在小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