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出來了雁南要哭了
這話一出口,封雲整個人都扭曲了,瞪著眼睛脫口而出:「什......什麼!?「封雪臉色煞白。方徹的臉也頓時呆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怎麼可能?「封雲也急急的跟上了一句:」對啊這怎麼可能?總護法,您不是開玩笑吧?「封雲是知道這件事的致命程度的,若是真的如孫無天說的那樣子,夜魔這一波是真的難了,並不是說出去就要死。唯我正教這麼多絕頂高手在這裡,夜魔今天是不會死的。但是問題在於後面的方徹突破的問題。怎麼辦。這件事,牽一發而動全身。孫無天黑著臉,無語到了極點:「我活了一輩子了就沒開過玩笑,現在怎麼會拿著這種事情開玩笑?「三人同時一顆心墮入冰窟。封雪帶著萬一的希望瑟縮開口道:「能不能逃啊?比如我們橫向挖個地道逃走......沒有人知道下面是誰不就成了?「孫無天臉色黙黑:」不可能了。「他指著土層道:」現在那種生機綠潮已經消失了。對於上面的人來說,現在直接挖開土層把咱們抓出去,容易的就如同抓螞蟻。只因為三方制衡,沒有動手而已。但是拖下去反而會讓三方合力。「」因為沒有人會留著這個疑問的!」孫無天嘆口氣:「如果逃......這麼多人追的話,哪怕我把你們三個收入領域沖......恐怕都會被當場打爆,頂不住!絕對頂不住!「封雪道:」外面咱們那麼多多人不可能圍攻您啊。「孫無天冷笑:」那,那個突破聖君的人呢?哪去了?總不能突破的是我吧?我這麼帶著走,東方軍師不懷疑才算是怪事兒了,那才叫一個欲蓋彌彰,連我奪命飛刀的身份也能被揭了,那才叫徹底完蛋大吉。「封雪啞口無言。封雲嘆口氣:「看來是剛才夜魔的突破,製造的聖光環動靜太大,才把這些人引來的...」孫無天嘆口氣點頭,道:「咱們在地下也沒有看到光環......夜魔,你這次突破幾個聖光環啊?「方徹心中是清楚的,雖然他人在地底,但心如明鏡,自己的聖光環啥樣宛如目見,耷拉著腦袋道:」貌似是十個......加一個皇冠。」封雲和孫無天同時震撼。「十聖加皇?」孫無天失聲道。方徹點點頭。封雲和孫無天面面相覷,驚喜到了極點,卻也無語到了極點。你這樣高的資質,讓人家身為守護者的方徹方總怎麼突破?來不及考慮其他。封雲立即抬手:「先別急!現在先理思路!總護法,請你不要插言。「危急時刻,封雲徹底展現出來領袖的從容風度。他語速很快,但很清晰。「第一,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必須要先想明白!否則出去被追問之下反而會亂。「」第二,夜魔現在突破的身份,只能釘死在唯我正教,因為有咱們三個在,方徹是不可能和我們在一起並且放心突破的。所以......身份先確定。夜魔突破!「」所有的考慮,先用這一點做基準,定下調子!」「第三,現在我們逃不掉,他們是知道下面有人的,已經被堵了窩子這點太糟糕了。夜魔獨自出去,也不成,因為按照上面的人的聰明才智和實力來說,未必發現不了我們。一旦發現,遮遮掩掩反而增加以後的危險。「」而且在這裡我們曾經見過葉翻真和方雲正,有這倆人在,夜魔單獨出去更不成,更何況,上面還有恨天刀的戰鬥痕跡。」正要提議方徹一個人出去其他三人躲起來的封雪立即閉嘴。「第四,出去之後,一切實話實說;因為葉翻真和方雲正能證實我們很多話,而我們很多事,他倆都知道。「封雲嘆口氣:可惜沒有前後眼。早知道的話,那天見到葉翻真和方雲正,一定要有所隱瞞的。現在反而沒有了任何可以轉寰的餘地了。「現在我們的重點不在於以後方徹怎麼辦,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首先要做的是砸實夜魔的突破和天才,將這一次突破和機遇,牢牢的定死在夜魔身上。不要往任何其他的方向延伸!這是重中之重!「」一來引起副總教主們的警惕,防止守護者高手突然出手擊殺。二來讓人感覺也是為神戰埋線。畢競前途無量。「封雲道:」因為夜魔的生命危險很多,在這裡面的復活的守護者高手很多,他們本就是死人,拼著再次死一次將夜魔擊殺,也無所謂,反正他們本就出不去。但那樣我們損失可就大了。「」所以重點先考慮這一點。」封雲解釋的很清楚。因為他要講給封雪和孫無天聽,至於自己和方徹,封雲有把握自己兩人可以在任何情況下應付的來。但老魔頭偶爾犯軸和封雪今天精神沖擊太大,神識靈魂波動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封雲要先把這兩個漏洞補上。「出去之後,對夜魔你威脅最大的是東方軍師。不是因為生死危險,而是因為你的某些動作會讓他感覺熟悉......你懂吧?所以言行舉止,你要特別注意,但是也要注意自身的神態自然與突然面對對方高層的本身拘謹的問題,這是細節。因為原則上來說,這是夜魔和東方軍師第一次見面,以夜魔的地位來說,不拘謹是不可能的。「封雲眼神中精芒閃動,這一刻他的腦汁已經運轉到了極處。方徹點頭。「出去之後為了確保安全,另一方面還要靠十方監察中的葉二爺和方六爺。」封雲飛快道:「從某種程度來說,我們也算是幫了兩位前輩一個忙。「」明白。」「這一關度過去,離開這裡之後,咱們再談下一步那邊的突破問題,這一關若是度不過去,被當場識破,那也就沒有下一步了。」封雲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神光變幻,瞬間將一切注意的事項再次想了一遍。感覺無遺漏。才問:「你們還有別的補充嗎?「」沒有了。」三人一起。「還有你。」封雲看著自己妹妹:「出去之後,要自然,別緊張,立即去找老祖,然後退在老祖身後。別讓人注意到你。否則你患得患失,小兒女姿態,擔心之下露出破綻就完了。「封雪點頭:」是!「孫無天有些著急,他修為最高,感應最為靈敏,皺眉催促道:」說完沒?上面那種銳金肅殺之氣已經開始往下壓了。「封雲皺著眉頭仔仔細細再次打了一遍腹稿。然後道:「可以了,上去吧。「」什麼都別想,尤其是擔心那邊的事情......懂麼?心境一定不要有波動。但可以有對死亡的恐懼。你懂這個分界哈夜魔?「」懂。」「沒啥好說的了。」封雲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拍拍方徹肩膀:「大不了丟一個身份而已......別太放心上。「隨即道:」總護法,勞煩了。要神氣活現威風八面的出去,因為,夜魔突破而且是空前絕後的成就,您應該是最驕傲最興奮的。「孫無天苦著臉:」我特麼......我尼瑪......我都快要惆悵死了還要興......「雙手用力搓搓臉,道:」老子試試!盡量興奮起來......奶奶滴......「三人黑著臉中。孫無天帶著三人,開始快速上沖。氣勢,緩緩展開。到了距離地面數百丈的時候,恨天刀的刀意,已經開始鋒芒畢露,直沖九霄!上面。突破結束後,眾人都在等待。最後一片綠幕從地面升騰起來之後,幾十個人同時猛然就展開了神識。尤其是葉翻真嶽無神李決風情雪飛等人。太好奇了!咱們那個時代最高的七聖光環,我們已經感覺不可思議了。結果現在居然出了個十全綵虹聖環皇冠!這要是不看看到底是什麼妖孽,保證這輩子挺難睡得著覺了。「下面有波動。」葉翻真的不動明王對這種事最是靈敏:「老嶽,你用你的萬魔心法往下排,然後我的神識順著你的路子往下潛,探探。「」那就這麼定了。」嶽無神欣然應允。隨後兩人開始配合。雁南在一邊提醒:「二哥,下面有可能......有可能是守護者那邊的人,可別傷了,東方軍師那邊臉上過不去......「東方三三頓時無語的看著雁南,道:」嶽二爺,我不在乎,您盡管將下面的人拍成肉餅拎上來就成,死活不論。「嶽無神黑著臉道:」你倆人這是把我當傻逼玩兒呢?「眾人哈哈一笑。隨後隨著精神力下潛,葉翻真也感應的越來越是真切:「嚇,四個人!「眾人都吃一驚。這麼多?隨後葉翻真:「有一個的氣息很強大......不比老四弱。「眾人頓時驚詫:墨無白?下面人居然能和墨無白差不多?那幾乎就已經是巔峰高手了好吧?李決目光閃動,看著地下道:「對方修為這麼高,會不會發覺我們這麼多人在上面?會不會逃走?如果逃走會用什麼辦法?「葉翻真神識之力依然下潛,傲然一笑:」往哪走?「隨即道:」等會......有動靜......他們在往上走了,應該要出來。「過了一會兒,葉翻真臉色精彩:」不對勁......他們走到一半多,停住了。應該是發現了我們了。嗨嗨,他們又掉頭往下鉆了......「眾人.......」我草!突然真的有了一種群貓抓老鼠的感覺了。「有趣有趣。」顧長嘯嘿嘿一笑:「下面這傢伙挺乖覺啊......而且這實力的確是不低,居然能發現我們。「葉翻真道:」下去的是三個,那個強的還在往上鉆,應該是來偵查的。「大家臉上紛紛露出來古怪的笑意。這沒辦法不樂。對方的行動全在葉翻真監控之下,隨時報告,而對方對此一無所知,還在小心翼翼......「他應該是看到咱們了......」葉翻真繼續直播。「他又轉頭下去了......這次鉆的真快。應該是去通知另外三人......嘖,我估計是嚇了一跳,這麼看的話應該是認識咱們,或者是認識咱們之中的好多人......「眾人完全樂不可支了。因為大家完全明白這下面的人是什麼心思,更能想像得到這人會多麼震驚!就現在三方人員這樣整齊的場面,不得不說......恐怕連唯我正教總教主鄭遠東都沒見過。就算是總教主來了都要渾身冒一身汗!更不要說下面這人了。「在下面不動了............」葉翻真道。「嗯......這次四個一起上來了。「葉翻真收回了精神力,滿意的道:」還是挺懂事的,沒想跑。「眾人都笑。以上面這些人的力量來說,在生機綠潮消失之後,想要破開地面將下面的人抓出來,那實在是不要太容易。只是現在三方相互制衡,而且有可能是守護者或者唯我正教最出色的後輩。真要出什麼事情,恐怕當場就得幹起來。所以有所顧忌罷了。現在既然對方已經開始往上走,那就更不用多此一舉了。雁南和東方三三都是目光灼灼。兩人都一樣:臉上神情自若,談笑風生,但是目光卻是死死的鎖定。究竟是夜魔還是方徹,馬上就開始見分曉了。這一刻雁副總教主和東方軍師的心思是相同的,甚至連心中的祈禱都是一樣的:蒼天保佑,一定要是方徹!千萬不要是夜魔!就在兩人虔誠祈禱中。一股刀意地下突然間直沖霄漢!刀意森森,如要劈天而斬!一股恨意,油然彌漫而開。恨如海!恨如山!恨如天!這股刀意,一下子就等於亮明瞭身份。恨天刀!既然是唯我正教總護法恨天刀在下面,那麼在下面突破的就絕對不可能是方徹了。瞬間,東方三三和雁南臉上雖然依舊鎮定如恆,但兩個人的心中都好像是頓時洩了氣的皮球。特麼的!果然事與願違!封獨聲色不動傳音雁南:「高興,你要神采飛揚!「雁南:.........2「我特麼現在都想要哭出聲了好吧。還得神采飛揚,我飛揚得起來麼?但雁南也是老江湖,下面這等天才是唯我正教的自己能不高興?不高興就不對勁了。「哈哈哈哈......」雁南開懷大笑,滿臉紅光,一臉矜持的嗨瑟:「東方,我還以為是你們那邊的天才呢哈哈哈......原來是我們唯我正教的。你說這這......這真是大大的驚喜啊。「東方三三沉著臉,道:」唯我正教有如此天才,值得恭喜啊。「旁邊,雪舞一臉殺機。他瞬間猜到了是誰。除了那個小東西,沒別人了!真恨啊!當初在神龍島就應該一劍殺了!結果現在終於成了氣候。聖君了,對這種越級作戰如喝水,跨階殺人似吃飯的絕世天才來說,突破了聖君,就等於龍入大海鷹擊長空。難殺了。唯我正教都是一臉笑容。這幫老江湖,自然明白怎麼應對。尤其是在雁南先做出了榜樣的情況下。雁南開心的笑著,心中淚水逆流成河。我特麼......太難了。東方三三臉色凝重的看著場中。心中嘆口氣:我真為雁南難過......因為連我到現在都沒有想出天衣無縫的辦法來。雁南現在笑得這麼開心,我差點就信了......嗬,估計心裡在哭吧?眾目睽睽之下。刀芒突出地面。轟的一聲。地面炸開一個大洞,塵土均勻的散成一圈,並沒有那種「崩上天'的桀驁,顯然,孫總護法心裡還是極其的有點逼數的。「桀桀桀......」一聲大笑,孫無天得意洋洋,頭搖尾巴晃的沖出地面。頓時在場所有人都有點黑了臉。嶽無神等好多人都沒見過這逼,忍不住問:「這特麼......還真有這麼笑的,這二逼誰啊?「封獨黑著臉道:」唯我正教總護法,恨天刀,孫無天。「嶽無神居然臉紅了:」這笑聲挺丟人的......「封獨嘆口氣:」他教了個弟子,就是剛剛突破聖君的這個,笑起來也是桀桀桀......「嶽無神無語地:......不得不說你們還能活著的這些人臉皮是厚哈。「封獨雁南等集體不說話了:我們能有啥辦法?早就尷尬過去了好吧?在孫無天身後,嗖嗖嗖地下出來三個人。封雲,封雪,夜魔。「屬下孫無天,參見封副總教主,雁副總教主......」孫無天拱手,神采飛揚,四面打招呼:「參見東方軍師,守護者各位......參見十方監察大人。「唯我正教這麼多兄弟都在這裡,有一些都沒見過面。孫無天在這等場合,「雁五哥封三哥'這種稱呼是不成的。只能稱呼職務。「屬下封雲、封雪、夜魔,參見......」封雲三人也開始行禮,並且是大禮參見。然後雁南將孫無天拉過去,一個個介紹。至於三個小輩,就先跪著吧。介紹完畢再說。一個個介紹完了唯我正教的,然後介紹十方監察的,然後介紹守護者那邊的......有些人屬於熟人,但絕大部分不認識。唯我正教死的八個人孫無天都不認識,十方監察也只認識其中的五個。方雲正左斷雲楊破陣姬空雲申無常。這個時間線是很清晰的:嶽無神等是唯我正教立教之前死的。而孫無天是唯我正教立教之後加入的。而當初的火拼,十方監察一開始就被唯我正教用斬首行動,損失了支柱性的三大高手葉翻真顧長嘯和墨無白,並且重創了作為老大的風雲棋。連續好多年瘋狂戰鬥,風雲棋重傷,十方監察四人戰死,帶走了唯我正教六個兄弟;而嶽無神死在東方三三率領風雨雪圍攻,李決被葉翻真重創後遭遇風雨雪高手圍攻而死。十方監察剩下的人幾乎集體重傷息影江湖躲避唯我正教追殺並且療傷。也正因為三大武道支柱沒有,老大重傷,眾兄弟東躲西藏,面對越來越是如日中天的唯我正教,楊破陣和申無常有次外出的時候被截住,感覺報仇無望,才動了拼命死戰到底的念頭,壯烈戰死。這些事情中間是有漫長的時間跨度的,而且在長久的歲月裡連番拼命戰斗大家一個個都是新傷覆舊痕。時間在不斷的戰鬥、養傷、逃走、養傷、找機會再戰鬥中流逝。而十方監察組織事實上並沒有覆滅,一直到了三千年之前十方監察還剩下四個人;就是風雲棋左斷雲方雲正和姬空雲。當時四個人都是元氣大傷不復當年......(這段我從頭理了一下大家看對不對。)包括守護者那邊也是如此,不認識的好多。孫無天認了一圈差點頭昏腦漲。倒是對方雲正哈哈一笑,擠擠眼:「方六爺!好久不見!您還是那麼意氣風發。「方雲正有些納悶的看了看孫無天,用一種」我和你有那麼熟麼'的疑疑惑惑,有點疏離的點頭:「孫總護法,久違了。「孫無天哈哈大笑。不知怎地,現在看到方六爺這張臉,老子就從心底感覺到親切......畢競老子自己也頂著這張臉行道江湖好多天啊。「咳咳。」雁南咳嗽一聲,提醒孫無天:你注意點。孫無天於是不再說話。然後大家才將目光投到幾個小輩身上。其實大家早想這麼做了,但是雁南和封獨為孫無天介紹,這三人的面子,怎麼也要給點。「哈哈哈,這倆小傢伙我認得。」葉翻真笑了笑,指著封雲和方徹道:「這倆,我剛復活出來就遇到了他們了。「葉翻真這話,是有自己的心思的,這其中可是有一個自己侄兒,十方監察獨苗,我得先把交情拉下來,萬一動手的話我也得有理由才是。畢競這小傢伙身上事情復雜的連我都想不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