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過河
劉青兩人去找船，李旭和黃祥運在河邊休息。
李旭從昨夜一直折騰到現在，還沒正兒八經的歇一歇。
趁此機會，李旭閉目養神。
然後下意識瞥了一眼系統。
李旭——
功法：金鐘罩（第五層）+
基礎刀法-入門
能量點：12
“咦？”
李旭一愣，金鐘罩第六層後面出現一個加號，代表著可以繼續加點。
“金鐘罩到第六層只需要12點能量嗎？”
李旭驚喜交加，他還以為需要16點呢。
既然能加點，還等什麼，李旭不再猶豫，默唸一聲，“加點。”
轟！
體內氣血翻滾，如玉般的皮膚更是散發著一層光澤。
金鐘罩第六層，練成者已屬一流高手，任何尖錐鋒刃難傷，氣功保護渾身穴道，沒有肌肉的頭部亦能反震對方功擊，更可貫勁將柳枝化軟為堅，抗衡刀劍，除非刺中練者的罩門、雙目、雙耳、口、下陰或重要穴道，方能致死。
“哈哈，金鐘罩果然厲害，煉成第六層，除非進攻我的罩門，否則我刀槍不入，甚至還能反震對方攻擊。”
李旭睜開眼，雙目如電，充滿驚喜。
在其三米遠的地方，黃祥運正發呆，突然感覺一股灼熱氣息。
“晴天了嗎？”
黃祥運下意識抬頭，雲彩覆蓋了大半個天空，太陽正躲在雲彩後面。
怎麼回事？
黃祥運下意識扭頭，“難道是他？”
待李旭睜開眼，黃祥運甚至都不敢與之對視，心中震驚更甚。
“他功力又大增了？這才多長時間？”
黃祥運既羨慕又害怕。
羨慕自不必說，害怕是因為他想起陳道人之事。
陳道人功力大增是因為其根本就是個怪物。
那李旭呢？
現在到底是人還是怪？
黃祥運偷偷瞄著李旭，見其神情如常，眼神雖然犀利，但同樣清澈，和陳道人完全不同，才悄悄鬆了口氣，“他應該還是人吧。”
“頭，我們找到船了。”
劉青、張二狗在遠處大喊。
“李兄弟，我們過去吧。”
“好。”
李旭起身，和黃祥運一起過去。
“黃捕頭，這河邊怎麼沒有什麼人？”
路上，李旭疑惑問道。
這條河名叫小清河，緊鄰臨山縣城，在李旭印象中，雖然說不上多麼繁忙，但平日也多有船隻。
怎麼今天河面上空蕩蕩的，看不到一隻船。
岸邊也沒有什麼人。
難道有鬼作怪？
黃祥運笑了笑，說道：“李兄弟，我知道你懷疑什麼，不過這次是你多想了。一個月前的地震，震塌了半邊山，山上一些滾石落在了河中，堵塞了一部分河道，所以船上的貨運都斷了。至於岸上行人稀少……”
黃祥運嘆了口氣，“最近城中江湖人聚集，城外也多有江湖人逛蕩，他們中有不受約束之輩，行事沒有顧忌，城中百姓不堪其擾，最近都不敢出城，河邊自然蕭條。”
“原來如此。”
李旭恍然，看來是他多想了。
說話的功夫，兩人來到船邊。
船是一艘拉客的烏篷船，船尾扯出一條長長的粗麻繩，粗麻繩的另一端系在河岸豎起的木棍上。
劉青、張二狗正扯著粗麻繩，把船緊靠岸，以方便上船。
“船家呢？”
黃捕頭看了看左右，沒有看到撐船人。
“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劉青隨口道，見黃捕頭疑慮，急忙解釋，“頭，我認得這艄公，和我二叔同住在一個巷子，我們先用這船，等回來時還找不到他，我晚上回去和他說一聲。”
“但是沒誰會撐船啊。”
“頭，我會一些。”張二狗笑道，“就是撐不好，你們可能會暈船。”
黃捕頭看向李旭，目露詢問。
李旭點頭：“沒事，我不怕。”
修煉金鐘罩，對自身掌控很好，就算不會千斤墜，李旭也能在晃悠的船上穩如泰山。
“好，起船，過河。”
四人上船，張二狗雙手搖擺著木漿，烏篷船晃晃悠悠的向前走。
如果是在平靜的湖中，他拙劣的撐船手法，或許能撐到對岸，但河中水流湍急，他撐著撐著就往下游而去。
“喂，張二狗，你行不行啊。”
黃捕頭無語，不行早說啊，剛才再找別人，現在倒好，船在河中央，弄得大家不上不下。
“頭，剛才手生，現在熟悉了，馬上就好。”
張二狗紅著臉急忙拿著木漿，調轉航向。
吱呀，吱呀~
木漿發出難聽的磨牙聲。
張二狗一副非常吃力的樣子。
“喂，你這麼虛啊，昨夜幹什麼去了。”
劉青在一旁小聲嘲笑。
“你才虛呢。”張二狗反唇相譏，解釋道，“船槳不知道纏上什麼東西，越來越沉，你幫我看看。”
“你就找藉口吧。”
劉青撇嘴，不過還是起身，抓著船舷朝河中看去。
烏篷船不大，李旭和黃祥運聽到他們的對話，也跟著去檢視。
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河水清澈。
但是在烏篷船下，有一團烏黑的墨團，看起來好像一團亂糟糟的水草，纏住了船槳。
越纏越緊，張二狗都劃不動了。
“這是什麼啊？”
劉青推了推張二狗，“別劃了，抽出來船槳，把那東西扯掉。”
“好嘞。”
張二狗起身，就要抽船槳。
“別動。”
突然，李旭大喝道。
“啊？”
張二狗、劉青、黃祥運三人看向李旭，一臉不解。
“兄弟，怎麼了？”黃祥運道。
李旭一臉凝重，走到張二狗面前，拿過木漿，並沒有抽到船上，而是撥了撥那烏黑的東西。
黑東西翻了個個，露出慘白慘白的一張面龐，這時候雲彩散開，太陽正好出來，整個河面都開始反光，幾人下意識閉眼，再睜開時，河面上什麼東西都沒有。
彷彿剛才就是一場幻覺。
但四人，卻沒有一人真的以為那是幻覺。
“那黑東西，是黑乎乎的長頭發嗎？”
張二狗哆哆嗦嗦的發問，眼中滿是害怕。
黃祥運也嚇的不輕，他看向李旭：“兄弟，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李旭點點頭，道：“看來這裡的臟東西不少啊。”
黑長發纏過他一次，不過被他擊殺，他還得了一點能量。
本以為那事就過去，沒想到又碰到。
經過兩次接觸，黑長發頭顱和附在‘陳道人’身上的東西，應該是不同的臟物。
具體有什麼區別，李旭還摸不清。
“兄弟，接下來怎麼辦？還要過河嗎？”
李旭淡淡一笑，“過，當然要過。”
他倒要看看對方是真鬼還是裝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