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主動請纓

2026.06.283,2477 分鐘閱讀
大鼎在加速。蔣慶之還在想這是為啥。 難道是左順門? 左順門事件中,文官們死傷慘重,而且讓嘉靖帝扔掉偽裝,正兒八經的站在了前臺。 這事兒對國祚有何影響? 一個看似不管事的道爺,和一個走到明處的道爺,哪一個對大明好處更多 蔣慶之關心獎勵之余,也在等著鼎爺做出評判。 大鼎越轉越快,隨即數字盤開始翻動。 “一月,兩月,三月……臥槽!” 蔣慶之兩眼放光,“再來!” “五月,六月……嘖嘖!道爺威武!” 數字盤緩緩減速,最終停在了290.04那里。 蔣慶之找出記錄,“1.2年,那么多?” 道爺走到前臺能值一年多的國祚? 蔣慶之不覺得,在他看來,道爺若是繼續隱在西苑,對于大局的好處更多。 而且道爺也習慣了修道,習慣了通過首輔來遙控朝政。 那是什么讓大鼎給出了如此豐厚的獎勵? “君臣……國祚。” 蔣慶之喃喃有詞,“君臣之爭貫穿了整個大明時期,從胡惟庸等人開始,君權與相權,君權與臣權就在不斷爭斗中往復拉鋸……” 到了中后期,實際上士大夫們已經完成了壓制帝王的終極任務。哪怕是性烈如火的崇禎帝,面對群臣和天下士大夫的不配合,帝王權力就成了擺設。 而此次左順門事件,君臣再度爆發沖突,卻以一種戲劇性的結局彰顯了一個事實…… “帝王怕臣子,臣子怕百姓……” 這個道理若是被帝王領悟透徹了,會如何? 士大夫階級會被百姓徹底干趴下。 帝王敢嗎? 永壽宮,嘉靖帝看著那些彈章,陸炳在說著云南的情況。 “云南土司大多桀驁,沐朝弼執掌云南數年,頗有些威望。云南豪紳多與土司、沐氏交好,對誰來承襲爵位觀望者居多。” “沐朝弼……是個什么樣的人”嘉靖帝問道。 “此人殘忍好殺。”陸炳說道。 “殘忍好殺!” 嘉靖帝擺擺手,陸炳告退。 有內侍又送來了奏疏,這是今日第三批。 “都是彈劾長威伯的。” “聲勢不小。”嘉靖帝隨意翻看了一份奏疏,便丟在桌子上。 士大夫們抱團的威力是不小,當年太祖高皇帝也只能對他們采取妥協的姿態。 “百姓?” 嘉靖帝再度想到了蔣慶之的暗示。 但徹底把士大夫這個階層打趴下了,這個大明會成什么樣? 嘉靖帝瞇著眼,“把黔國公之事告知百官。” “一年零兩個月是不少,可若道爺采取這等法子,那至少也得獎勵國祚十年以上。” 用一個階層取代另一個階層,那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對國祚的影響至少是以十年為單位。 “此刻時機早了些,百姓蒙昧,若是徹底干倒了那些人,誰來治理這個天下?故而只給了一年多。” 蔣慶之心中豁然開朗,此刻空間中有虛影在不斷凝實。 噗噗噗! 一箱箱東西落在空間里。 看著頗為精致。 “是什么寶貝?” 蔣慶之弄了一箱出來,打開后傻眼了。 “什么東西,加特林?” 臥槽! “這不是煙花嗎?” “一百響的加特林煙花,鼎爺,我拿去干啥?縱火?” 蔣慶之想到了過年時見過的加特林。 那玩意兒看著威勢驚人,可實際上就是把許多煙花綁在一起,輪番發射罷了。 快年底了,等年底最后一天,拿幾管出來放放。 沖著天上放。 那一夜,整個新安巷將成為京師最靚的仔。 男兒至死依舊是少年啊! 蔣慶之突然生出了一種期盼過年的感覺。 還忘記了一件事兒。 蔣慶之急吼吼的出了書房,“娘子,娘子!” “夫君!”李恬正在盤點庫房,這是年底當家娘子的重任之一。 “你喜歡吃什么餡的糍粑?”蔣慶之問道。 “糍粑?”李恬對這玩意兒沒有什么特別的喜歡。 “對,豆沙餡的,喜歡嗎?”蔣慶之說道:“糍粑中包著豆沙,煎烤炸都成。這天氣在炭盆上弄個烤架,把豆沙糍粑放上去,沒多久就臌脹起來,里面的豆沙也跟著鼓出來,嘖嘖!吃一口,糯米的香甜,豆沙的咸粉……” 還有煎的,用油把糍粑煎的兩面金黃,表面撒點兒鹽,增加了油香的糍粑更是美味。 至于高熱量的油炸,那玩意兒主打的就一個重油,以及脆糯的口感。 臥槽! 蔣慶之覺得自己忍不得了。 “我……什么都能吃。”李恬不明白蔣慶之為何這般饞。 蔣慶之去了前院,令人準備糯米。 “晚上泡一宿,明早就蒸了。豆沙餡料也準備好。糍粑一半包成豆沙餡的,一半什么都不包。” 蔣慶之有些迫不及待了。“還有……去弄幾個打糍粑的石臼來。弄些木制大錘。” 蔣慶之一陣指東打西,夏言來了也不知道。 “堂堂伯爺,竟然饞的這般模樣。”夏言嘆息,“不知道的還以為陛下克扣了你的俸祿。” “夏公,等糍粑弄好了您再嘴硬也不遲。”蔣慶之呵呵一笑。 “喵!”多多從廚房里叼著一條小魚兒出來,廚子一臉寵溺的拎著兩條小魚跟著,“多多,這兩條也帶去。” “喵!” 多多抓住蔣慶之的褲腿往上爬,蔣慶之抱住它,“夏公可是有事兒?” “黔國公病故的消息突然傳遍了京師,引得議論紛紛,其中沐朝弼殺人奪爵的猜測甚囂塵上,甚至有說書先生已經編寫了沐朝弼毒殺黔國公的段子,正在酒樓和茶樓中分說。” 臥槽! 這個效率趕得上后世的電商了。 “朝中這是何意?”蔣慶之蹙眉。 “此事你竟然不摻合,讓老夫頗為驚訝和好奇。”夏言說道:“老夫不知你為何對沐朝弼敵意頗深,剛開始還以為你對沐氏那個小姑娘有興趣,可后來發現也不過是泛泛之交罷了。慶之,你不摻合,反而是摻合了。” 蔣慶之一怔。 “按照你的性子,此刻就該大肆抨擊沐朝弼,可你卻偃旗息鼓,蹲在家中弄什么……糍粑。你覺著外界會如何想?” “我做事兒……這么說吧夏公,我做事兒從不考慮別人怎么想。”蔣慶之咧嘴一笑,“隨性而活。” “灑脫。對了,那糍粑要如何弄?” “糯米先泡一宿……” “沐鞏去了,沐朝輔這一系就斷了血脈。按照兄終弟及的規矩,讓沐朝弼襲爵理所當然。” 通政使司,趙文華舉起手中的這份奏疏,“可還有類似的奏疏?” 幾個通政使抬頭,“我這里有兩份。” “我這里有一份……” 趙文華把這些奏疏收攏,親自送去直廬。 “義父,這些都是為沐朝弼說話的奏疏。”趙文華對抬頭的嚴世蕃微微一笑,“這兩年沐朝弼在京師大手筆送禮,拉攏了不少人。此次黔國公去了,為他說話的人不少啊!” 嚴嵩接過奏疏,翻看了幾本,抬頭對嚴世蕃說道:“東樓如何看?” 嚴世蕃說道:“從血脈上來說,是該沐朝弼襲爵。可兩任黔國公死的不明不白,對了,此次連黔國公生母都一起去了,可見沐朝弼的肆無忌憚。若是讓他襲爵……朝中的威嚴還要不要了?” 趙文華點頭。“此等事不好開頭,始作俑者啊!” 其無后乎! 一旦開了這個頭,以后那些權貴子弟就會有樣學樣。 什么? 我是次子不能襲爵? 沐朝弼還是兄弟呢! 讓我看看該誰襲爵? 弄死他! 都死光了,自然就輪到我了。 這種先例不好開。 嚴嵩沉吟著。 “可云南局勢怎么辦?”徐階突然冒出一句。 嚴世蕃看了他一眼,“那些土司難道還敢謀反不成?” 他是聰明,但卻不知那些土司的厲害。 徐階說道:“老夫曾聽聞,云南百姓曾說只知沐氏而不知大明。那些土司更是如此。若是沐朝弼襲爵后覺著朝中軟弱,野心勃發……若是不能襲爵,惱羞成怒,勾結土司謀反……” “照徐閣老這么說,那就該丟著不管?”趙文華冷笑。 徐階微笑道:“此等事自然該元輔斟酌。” 老夫不掌權,連奏疏都沒資格看,此等事自然和老夫無關。 嚴世蕃冷笑。 隨即這事兒就丟到了小朝會上討論。 小朝會一開始,群臣就沖著沒來的蔣慶之咆哮。 “陛下,必須嚴懲長威伯!” “臣附議!” “臣附議!” 嚴嵩干咳一聲,“今日首要之事乃是論論云南局勢。” 正事要緊! 嚴嵩丟出這句話,誰再揪住蔣慶之不放,邊上虎視眈眈的御史就能彈劾他。 有人說道:“如今故黔國公血脈斷絕,讓沐朝弼襲爵吧!朝中顏面全無,不讓他襲爵吧!云南當下便在他的手中,激怒了沐朝弼,他若是鋌而走險,西南局勢頃刻間便會糜爛。這是僵局!” “是啊!這確實是僵局。” “當下朝中卻是坐蠟了,進退兩難。” “此事不好辦。” 漸漸的,無逸殿內安靜了下來。 這事兒竟然難倒了群臣……嘉靖帝冷笑,“先前的勁頭呢?說說,此事當如何處置!” 沒人開口。 眾人都知曉,云南局勢若是大變,此刻開口的都有可能會被清算后賬。 “都沒辦法嗎?” 帝王的聲音在殿內回蕩著。 群臣低頭。 一個身影出現在殿外。 “陛下,臣愿前往云南處置此事!” 月底最后兩天了,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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