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大勝,暈倒

2026.06.283,4307 分鐘閱讀
八三看書,早安大明! “這是什么?” 高臺上,仇鸞訝然問道。 一個宿將瞇著眼,“老夫從軍多年……這等陣法也從未見過。” “看著頗為古怪。” “可兵力卻分散了。” “這是自曝其短啊!” “此戰必勝!” 眾人都露出了輕松的笑意。 仇鸞看了嚴嵩一眼,按照雙方的約定,此戰獲勝,嚴嵩必須要為仇鸞起復全力以赴。 在蟄伏期間,仇鸞也做了不少事兒,比如說時常去五軍都督府給那些將領授課,施粥舍藥也不落人后,積累了不少好名聲。 這只是蓄勢和養望,最重要的還是在嚴嵩那里。 見嚴嵩輕松的和兒子嚴世蕃說話,仇鸞輕聲道:“老子又回來了。” 那雙眼中,野心勃發! 馬芳帶著麾下組成了鴛鴦陣。 前方那數十對手正加速沖來。 接近了。 前方的鴛鴦陣在對手的沖擊下,硬挺了二十息,干翻了十余人。 這可是那些武勛武將的精銳家丁啊! 竟然被虎賁左衛一個小旗部給干翻了十余人。 高臺上,仇鸞眼中的野心變成了驚訝。 正在暗怒的嘉靖帝也為之一怔。 這…… 就在對手擊潰了這個小旗部,準備沖進來時,馬芳帶著麾下出現了。 前方格擋,后面長槍刺殺。 馬芳帶著兩個麾下從左側繞過去,給了對手一下。 這是超綱的一招。 正在觀戰的顏旭罵道:“亂來,呃!” 他看到馬芳帶著人從對手腰部那里殺了進去。 把對手攔腰截斷。 馬芳手持長刀,竟然無一人能敵。 臥槽尼瑪! 顏旭眼珠子都差點跌落了,“此人竟悍勇如此?” 馬芳臉上挨了一刀,血流滿面。就在對手以為他會退卻時,馬芳卻大吼一聲,不退反進。 只是一刀就把對手的脖頸那里砍出了一道深深的刀口。 雖然是木刀,但當砍在柔弱的部位時,一樣會死人。 馬芳滿臉是血,猛地抬頭。 怒目而視。 剩下的對手竟然齊齊后退一步。 嘉靖帝見了,不禁贊道:“好一個勇士!慶之。” 蔣慶之被叫來。 “此人是誰?”嘉靖帝指著馬芳問道。 “陛下,此人叫做馬芳,原先在宣府是個總旗。” “此等猛將宣府為何不留著,反而進了虎賁左衛?”有人不懷好意的問道。 難道是你蔣慶之利用陛下的威權,強行索要了馬芳? 蔣慶之看了此人一眼,“彼時十余敵軍斥候在城外叫陣,守將不敢出戰,馬芳見士氣低迷,氣不過,便縋城而下,帶著麾下斬殺敵軍……” “果然是猛將。”嘉靖帝點頭。 “可回來后,卻被守將以抗令之名,準備斬殺。” 嘉靖帝一怔,旋即震怒,“那守將是誰?朕當誅之!” “那守將后來叛亂,被臣斬殺。”蔣慶之回答的很是平靜。 但周圍的人卻默然了。 嘉靖帝依舊怒意難消,“難怪朕聽聞諸衛都成了看門狗,九邊都成了守戶之犬。是了,悍勇之士被打壓,無能之輩卻飛黃騰達!” 眾人心中凜然。 而在下方,馬芳帶著麾下,竟然擊潰了那股由精銳家丁組成的對手。 他舉起木刀,被染紅的臉上多了狂熱之色,看向高臺。 這一瞬,蔣慶之沒有思索,便舉起手。 握拳! 馬芳目眥欲裂,熱血在胸中奔涌。 據明史記載:其人大小百十接,身被數十創,以少擊眾,未嘗不大捷。擒部長數十人,斬馘無算,威名震邊陲,為一時將帥冠。 時人驚呼:勇不過馬芳! 這是我的弟子! 蔣慶之心中驕傲。 而馬芳將會在他的麾下不斷成長,遠比歷史上更為出色。 馬芳握緊木刀,咆哮道:“跟著我,鋒矢陣!” 他敏銳的察覺到對手士氣跌落。 鴛鴦陣用在混戰時堪稱大殺器,但用在沖陣上卻不適合。 沖陣時,最適合的陣型是鋒矢陣! “殺!” 箭頭不斷在突進,前方無一人是馬芳的對手。 他不斷中刀,或是被木槍捅傷,但卻寸步不退。 以他為箭頭,虎賁左衛的將士順勢掩殺。 “指揮使!”對手慌了。 在諸將的注視下,秦源喊道:“全數出擊,反擊,反擊!” 最后的十余人出擊了。 剩下的就是秦源和幾個將領。 他看了高臺一眼。 仇鸞此刻面色劇變,“怎會如此?” “這個怪陣有些不對……”一個宿將蹙眉,“有人格擋擾敵,有人順勢掩殺,有人在側伺機而動。這是……這是極妙的陣法啊!” “蔣慶之!”仇鸞回頭,見蔣慶之叼著藥煙,正沖著這邊看過來。 他伸出右手,豎起大拇指。 然后,緩緩倒轉右手。 大拇指朝下。 這是羞辱他仇鸞! “反擊!”仇鸞面色漲紅。 他無法接受再度起復失敗的命運。 “秦源,狗東西還等什么?”仇鸞罵道:“他為何不上?” 關鍵時刻,武將要親臨一線沖殺。 可秦源去呆立原地。 早上出門時,他的妻子,也就是那位宗室女矜持的道:“爹爹說了,此戰若是獲勝,回頭咱們得去感謝一番那些親戚……” 可府軍前衛是我辛辛苦苦操練出來的,就算是仇鸞等人的相助,也是預支了勝利作為酬謝。 和你家那些親戚有何關系? 那一刻秦源咬碎鋼牙,恨不能摔門而出。 但最終化為溫和的一笑,“好。” 他需要用這一場大勝來提升自己在軍中的地位。 擊敗虎賁左衛,便是擊敗了蔣慶之,那些士大夫們會對他贊賞有加,會為了打臉蔣慶之而為他提供各種資源。 他將會青云直上。 一個位高權重的大將,不是一個宗室能駕馭的,更不是一個宗室女能隨意輕視的! 我要翻身! 秦源在那一刻暗自發誓。 可眼前發生的一切令他目瞪口呆,心中宛若被澆了一盆冰水。 秦源怒吼,“為何?” “指揮使,怎么辦?”有人急切問道。 高臺上,朱秉辰罵道:“爛泥扶不上墻!” “秦源上了。”有人喊道。 朱秉辰看去,只見秦源持刀正沖向對手。 但很快,他就撞上了馬芳。 雙方你來我往。 “擊敗他,士氣便能提振起來!”仇鸞等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二人。 馬芳看著渾身浴血,狼狽不堪,可幾次往來后,他劈開了秦源的木刀,猛地躍起,膝蓋重重的頂在秦源的胸口。 秦源撲倒。 這是被斬殺的標志。 馬芳一腳踩在秦源的胸口上,舉刀高呼。 “萬勝!” “萬勝!” 主將被‘斬殺’,府軍前衛被懸賞激發的士氣蕩然無存。 隨即潰敗。 就如同是放羊般的,跑的到處都是。 “兵敗如山倒啊!”有人嘆道。 可虎賁左衛的人殺紅眼了,竟然緊追不舍。 “止步!” 兵部主持的人伸手攔截,被撞飛。 “王尚書。”有人喊道:“這是違規。” 王以旂掏掏耳朵,“這人老了,娘的,耳朵不靈了。你說啥?” “我說,府軍前衛,敗了!” “敗了?” “敗了!” “鳴金!” 鐺鐺鐺! 軍令如山。 虎賁左衛全軍止步。 這令行禁止的一幕,令眾人印象深刻。 嘉靖帝坐在那里,看著平靜如故,可嘴角微微翹起的模樣,特別是蔣慶之過來時,他更是瞇著眼,好似很愜意的樣子。 所有人都知曉。 道爺這是龍顏大悅啊! “陛下,臣幸不辱命!”蔣慶之說道。 這一戰,他勝了。 由此,再無人能質疑整肅京衛的必要性,以及主導權歸屬。 “京衛整肅后如何操練,你等如何看?” 嘉靖帝問道。 眾人默然。 朱希忠干咳一聲。“陛下,此戰后,難道還有誰不明白嗎?” 他指著蔣慶之,“長威伯親手操練的虎賁左衛一戰擊敗了暗中舞弊的府軍前衛,京衛自然該按照長威伯的那套法子操練。” 一個武勛面色慘白,“若是如此,不出十年,我等將門再無用武之地。” 操練和廝殺的法子變了,而且是對手掌控,此后軍中源源不斷涌出的將領,天然便是帝黨一系的人馬。 “此事還有余地……”一個武勛低聲道:“蔣慶之因此勢大,犯忌諱了不是?” “蠢貨!他的仇人滿天下皆是。”武勛罵道:“這等人哪敢謀反?” 這時,虎賁左衛集結完畢。 在顏旭的帶領下單膝跪下。 “誓死效忠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提出質疑的武勛愕然,“這……” 顏旭上臺,秦源不知是真昏還是無顏見人,依舊躺在那里。 “將士們為何高呼?”嘉靖帝問道。 顏旭說道:“長威伯說過,軍隊必須有魂魄。而忠君,保家衛國,便是我大明將士的魂。故而每日操練后,都要高呼陛下萬歲。” 嘉靖帝看了芮景賢一眼,芮景賢點頭,表示沒錯。 龍顏,這一次是大……大大大悅。 道爺看了蔣慶之一眼,那眉眼中都是慈祥。 “馬芳何在?” 馬芳上來,渾身浴血的模樣嚇住了朱壽媖,趕緊縮在兩個哥哥身后。 但卻忍不住探頭出來,偷看此人一眼。 “見過陛下!” “這般勇士,可懂兵法?”嘉靖帝的話,讓眾人聽出了栽培之意。 馬芳說道:“臣正在學兵法。” “哦!”嘉靖帝問道:“老師是誰?” 馬芳看著蔣慶之,“恩師乃是長威伯。” 原來是蔣慶之的弟子! 幾個眼神灼熱盯著馬芳,腦海中轉動著利用聯姻等手段把此人收為自家人的武勛,頓時心冷了半截。 噗通! 有人一頭栽倒。 “顯章侯暈倒了。” 嘉靖帝蹙眉,“這沒日頭,風也不大,怎地暈了?” 這等孱弱的身子,比之慶之這娃還不如。 此刻道爺怎么看表弟就怎么順眼。 有人說道:“陛下,顯章侯和長威伯用此次演武打賭。” 嘉靖帝問道:“賭了多少?” 在他看來,也就是幾千貫罷了。 “五萬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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