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護短的道爺,力大的石頭

2026.06.283,4257 分鐘閱讀
八三看書,早安大明! 成國公夫人一戰成名。 殿內那些貴婦莫名對她生出了親切感,頻頻舉杯。 “嫂子威武!”蔣慶之舉杯笑道。 “你嫂子是威武了,可哥哥我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嘍。”朱希忠不知想到了什么,不禁反手捶捶后腰。 太子看了蔣慶之一眼,突然舉杯,“表叔。” 蔣慶之舉杯,有些意外他的相邀。 “明年表叔若是有暇,可去我那坐坐。”太子說完,看了嘉靖帝一眼。 道爺眼中多了一抹欣慰之色。 父皇還是希望我和表叔往來的。 但太子擔心蔣慶之會故意刁難自己。 蔣慶之心中一嘆,仰頭干了。 太子心中暗喜,舉杯為嘉靖帝道賀。 這時朱秉辰父子回來了,朱希忠訝然,“怎地像是死了爹娘般的模樣?” 朱秉辰看了蔣慶之一眼,冷笑,“好啊!好!” 臥槽! 你這是莫名敵意啊! 蔣某人不慣他這個毛病,斜睨著他,“你有病不成?” “老夫宗室長者……” “你白活了數十年,還沒兩個年輕人知禮。”蔣慶之指指進來的二位皇子。 可朱秉辰卻放過了他,目光復雜的看著裕王二人。 嘉靖帝平靜看著這一切,有個內侍過來,俯身附耳和他說了些什么。 永安郡主回來了,看著神色如常。 “這個女人不簡單。”朱希忠說道:“晉王時常令她來京師走動,長袖善舞啊!” “她舞她的,只是莫要把我給拉扯上,否則……”蔣慶之看著永安郡主,正好這女人沖著她微微一笑,于是,蔣慶之也回以一笑。 猙獰的一笑。 酒宴結束,眾人告退。 一個內侍追上蔣慶之。 “陛下說,新年后,總是會有些妖魔鬼怪生事,該拿穩刀槍,莫要松懈。” 臥槽! 道爺,你就不能正經說話嗎? 蔣慶之不知曉這已經是道爺的大白話了,換了嚴嵩等人,就是一句話,一句詩打發了。 猜不透,后果自負。 不提蔣慶之回家猜謎,宴后,裕王二人被叫了去。 嘉靖帝換了道袍,坐在蒲團上,手中拿著一卷道書。 “見過父皇。” 裕王二人行禮。 “你二人對那朱秉辰父子不滿?” 道爺淡淡問道。 裕王和景王相對一視,都知曉事兒暴露了。 “是。” “為何?” “那人不要臉。” “倚老賣老,令人惡心。” “他還……” 嘉靖帝冷哼一聲,見二人束手而立,有些怯意,這才說道:“身為皇子,行事鬼鬼祟祟,這是誰教的?慶之?” “不是,是……我等自行主張。” 兩個皇子跪下。 嘉靖帝最是孝順,當年蔣太后在時,每到宮中宴席,嘉靖帝總是把母親奉在上首,斟酒布菜從不假他人之手。 今日兩個皇子譏諷嘲笑宗室長者,堪稱是不孝。 裕王看了景王一眼:都是你的餿主意,這下要完。 景王回了他一眼:最多挨一頓呵斥罷。 二人用眼神對殺,不知過了多久才發現不對。 身前一雙鞋子。 這不是父皇的腳嗎? 二人抬頭。 “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何須用這等見不得人的手段?” 嘉靖帝說道:“當著眾人的面,吟誦你表叔的幾首詩即可。那人自慚形穢,哪還會糾纏?” 原來父皇也是贊同的? 裕王大喜,“父皇,可我們擔心那父子二人臉皮厚。” “那就不是你二人的事了。” “那是誰的事?” “朕!” 護短的道爺一旦火力全開,朱秉辰能把腸子悔青了。 裕王歡喜的道:“多謝父皇指點。” 道爺回身,“你二人今日之舉,雖說只是小惡,卻不可縱容。來人。” “陛下!”黃錦上前。 “一人十杖。” “父皇!” “拉下去!” 道爺擺擺手。 兩個皇子挨了十杖,一瘸一拐的進來謝恩。 “二位殿下回吧!”黃錦說道:“陛下在修煉。” 兩個皇子互相攙扶著離去。 “父皇好狠!” “嗯!” 二人齜牙咧嘴的各自回去,裕王沒人安慰,盧靖妃得知后便去了他那里。 “父皇下狠手了!”景王抱怨,這是他第一次挨打。 “蠢!”盧靖妃用玉指戳戳他的額頭,見他依舊不解,便說道:“今日雖說你二人是好意,可手段卻落了下乘。若此后有人借此生事,敗壞你二人的名聲……” 景王一怔,“父皇這是……” “自家的娃錯了,當爹的責罰過了,誰還敢在事后抓住不放,休怪陛下出手!” 有爹的孩子是塊寶,孫重樓雖然沒爹了,但每日都在享受著富城無微不至的關愛。 早上剛起床,富城一塊姜片就塞進來了他的嘴里。 “辣!”孫重樓不愿吃。 “你吐一個試試?”富城瞪眼,見孫重樓扁著嘴,便溫聲道:“早上一片姜,一年四季不用開藥方。” “師父你吃了嗎?”孫重樓問道。 這孩子孝順……富城歡喜,捋捋并不存在的胡須,“吃了,吃了兩片。” “那你上次還請了郎中看腰。” “嗷!” 嘉靖二十八年。 大年初一。 也就是元日。 就在一聲慘叫聲中開始了。 蔣慶之起床,沐浴更衣,隨后去了祠堂。 今日祭祖。 蔣慶之上香,低聲禱告。 “一路走好。” 隨后便是發紅包。 蔣慶之坐在大廳內,富城第一個進來。 紅包一個。 富城打開看了一眼,是一枚金錢。 上面有字。 “吉祥如意。” 富城心中一暖,“多謝伯爺。” 發完紅包后聚餐。 早飯后,蔣慶之要去參加大朝會。 “新年好!” “新年好!” 巷子里的街坊們紛紛拱手問好。 蔣慶之笑著回禮。 到了皇城外,依舊如此。 此刻還不到時辰,群臣都在皇城外三五成群,或是溜達,或是瞎扯淡。 老紈绔昨日大概是喝多了,此刻打著嗝,正和幾個武勛吹牛。 蔣慶之看到了仇鸞,他的身邊聚著一群勛戚,正好,興許是感受到了蔣慶之的視線,仇鸞偏頭看過來。 “這廝來了。”仇鸞說道:“府軍前衛已然脫胎換骨,就怕他晚些不肯答應。” “激怒他?”一個勛戚笑道。 仇鸞點頭,“蔣慶之體弱……” “我這里有個家丁力大無窮。”一個勛戚回身招手,叫來一個身材雄壯的護衛,“秦爽,曾力博野牛。” “哦!倒是一條好漢。”仇鸞眼前一亮,“尋機激怒蔣慶之,他的護衛必然會出手。記住,元日不可出人命,不過斷手斷腳卻是無礙。” “刀法你不擅長,那就避開莫展,竇珈藍是女人,不好出手。那就是……看到蔣慶之身邊那個少年了嗎?” 仇鸞用下巴點了一下正眉飛色舞和孫不同說話的孫重樓,“那人叫做孫重樓,你尋機和他沖突,別怪本侯沒提醒你,一擊得手就速退,否則蔣慶之會毫不猶豫令護衛們一起出手。” “多謝侯爺指點。”秦爽眼中露出了仇鸞熟悉的光芒,他呵呵笑道:“有野心的人本侯喜歡,放手去做,事后想去哪,只管開口。” 勛戚本就想和仇鸞拉近關系,聞言笑道:“還不多謝侯爺?” “多謝侯爺!” 秦爽行禮。 隨后,他繞了個圈子,從左側繞到蔣慶之等人側后方。 他故意腳步匆匆的走過去。 “好!”勛戚見秦爽腳下似乎拌蒜,往孫重樓身上撞去,不禁叫好。 “石頭。”可孫不同卻眼疾手快拉了孫重樓一把,避開了秦爽。 秦爽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裝作踉蹌的模樣撲過去。 “他是故意的!”孫不同最是奸猾……這是蔣慶之的評價 聽到他這么說,孫重樓咆哮,“滾!” 秦爽也不裝了,喊道:“你特娘的先動的手。” 這是倒打一耙。 也是開戰的借口。 秦爽伸出能和野牛相搏的雙手,抓住了孫重樓的雙肩,猛地發力。 孫重樓矮身,一下脫離了他的控制。 “別跑!” 秦爽伸手只是虛晃一招,隨后順勢沉肩。 這蓄勢已久的一擊,若是被撞到,胸骨都得斷幾根。 “好身手!”仇鸞也贊道。 只見孫重樓大吼一聲,同樣是沉肩,猛地發力撞去。 只見一人騰空而起。 隨即重重倒下。 孫重樓拍拍肩頭并不存在的塵土,“少爺,這人力氣好小啊!” 努力想坐起來的秦爽聞言,張開嘴。 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至少斷了三到五根胸骨,這人廢掉了。”一個勛戚說道。 蔣慶之走過去,“咸寧侯,十處打鑼九處在,說的便是你這等人。” “長威伯。”仇鸞皮笑肉不笑,“聽聞你得罪了天下士子,真是可喜可賀啊!” “是嗎?”蔣慶之笑道:“麻雀站在枝頭嘲笑翱翔在九天之上的雄鷹會得罪老天爺,至為可笑。” “蔣慶之……”仇鸞想動手。 蔣慶之率先一腳踹去。 仇鸞避開,剛想反擊。 莫展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右手按著刀柄,拇指按下機簧。 長刀探出來一段。 那冷漠的目光鎖定了仇鸞。 “你敢在此動刀嗎?”仇鸞的護衛喝道。 莫展冷冷的道:“要不,試試?” “開門了。”有人喊道。 “莫展!”蔣慶之召回了莫展。 仇鸞瞇著眼,眼中的利芒越發凌厲,輕聲道:“不壓下你蔣慶之,我仇鸞如何出頭?小子,你如今仇敵遍天下,如同落水狗……本侯,最喜痛打落水狗!” 嚴嵩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對崔元說道:“仇鸞此人可用。” 崔元點頭,“新年新氣象,仇鸞那邊謀劃了些事兒,想來會給蔣慶之一個驚喜。” 嚴嵩淡淡的道:“我老了,什么驚喜都無法讓我驚訝。” 這是暗示崔元,事情要辦穩妥。 “元輔放心。”崔元說道。 蔣慶之那邊正和朱希忠說著晚些兩家人聚聚,隨即為了去哪家起了爭執。 嘉靖二十八年的大朝會,開始了…… 求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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