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可怕的報復心

2026.06.283,5938 分鐘閱讀
()若說道爺對蔣慶之那真是不錯,當初賞賜的宅子看似不起眼,可內里卻實在。 住了一陣子后,蔣慶之這個后世的土包子才知曉,這個宅子用料罕見的扎實,那些大木頭都是好料子,做工更是別提了。 而且宅子占地在城西無人能及。 蔣慶之在家中開辟出了一個小教場,第二日凌晨,他站在護衛們住的一排屋子外。 孫重樓,竇珈藍在他的身后,就像是哼哈二將。 孫不同滿臉堆笑,“伯爺,這是要……” “聽過夜襲嗎?”蔣慶之笑道。 孫不同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踹門,弄醒他們。二十息之后沒出來的,早飯減半。” 富城在不遠處盯著孫不同。 幾乎在蔣慶之話音未落時,孫不同就沖了過去。 一腳踹開房門,隨即就是一頓毒打。 “娘的,被人摸進來了還不醒……” 富城走過來,低聲道:“伯爺是如何找到了這等妙人?” “你也覺得此人極妙?” “妙極了。” 十余人被踹出來,看到霧蒙蒙的外面站著蔣慶之等人,有人迷糊中說道:“大清早要作甚?” “從今日起,你等便是蔣家人了。”蔣慶之說道。 按照嘉靖帝的尿性,進了蔣家大門,誰敢說爺不伺候了,道爺能讓你生死兩難。 當然,在此之前蔣某人會讓你原地消失。 “每月酬勞比照宮中侍衛低一等。” 不賴啊! 護衛們交換個眼色,有些意外的驚喜。 “若是做得好,年底有大紅包。” 護衛們越發歡喜了,覺得來對了地方。 “但拿了我的錢,吃了我的糧……誰若是不盡心!”蔣慶之微笑著。 “伯爺放心!” “我等定然效命!” 眾人七嘴八舌應承。 “那么看看你們這群狗娘養的,站沒站相,這是護衛?這是一群散兵游勇,也配拿高薪!” 蔣慶之突然咆哮,“跑起來!” 眾人被罵的滿頭霧水。 孫不同再度領會了家主的精神,罵道:“都跑起來。” 眾人懶懶散散的跟在孫不同后面跑操。 “最后三人,早飯減半。” 孫重樓說道:“蔣家的飯菜,陛下都說好。” 頓時隊伍就亂了。 “整齊些!”孫不同喊道,然后沖著蔣慶之諂媚一笑。 “老孫,正經些。這里不需要討好。”蔣慶之說道。 他不知自己隨口一句不需要討好,便令孫不同心中起了波瀾。 沒有誰是賤皮子,喜歡去討好別人。 每一張諂媚的臉下面,都有各種不得已。 “跑起來!” 孫不同加快了速度。 “咱們也練起來。”富城說道。 孫重樓見竇珈藍一人單練,就說道:“我來幫你。” 竇珈藍冷笑,“我稀罕嗎?” “那你尋誰?”孫重樓壞笑。 “伯爺。”竇珈藍請老板指教。 只是兩輪,蔣慶之就沒了招架之功。 “暫停。”蔣慶之揉揉發酸的手腕,很遺憾自己真的沒有武力天賦。 但看著跑的和狗一般狼狽的護衛們,他覺得被人護著的感覺也不錯。 跑操結束。 護衛們滿腹牢騷。 晨曦中,蔣慶之拿出了一幅圖。 天色還不明朗,有些看不清。 蔣慶之招招手,眾人圍攏過來。 孫重樓拿著燈籠照亮了這張圖。 上面畫著肌肉,骨頭…… 娘的! 怎么那么眼熟? 這不就是人體骸骨嗎? 十余人被嚇了一跳。 “這是人體結構圖,從今日起,我將教你等殺人秘技!” 蔣慶之曾俘獲過老美的特殊人員,饒有興致的拷問出他們的訓練過程,轉手教給了麾下的精銳,自己也學了些。 “正前方遇敵,要從這里,斜著往上捅,看看……這是胃部,刀尖部分捅進胃部中,拔出……胃部的胃溶液和沒消化的食物將會隨之出來。就算是傷口不深,可食糜卻會造成感染。在這等時候只能等死!” 在不能進行外科手術的時代,這種程度的傷害必死無疑。 臥槽! 護衛們抬頭看著蔣慶之。 老板竟然有這等秘技? “這不是……這不是千金不易的傳家寶嗎?” “伯爺竟然傳授給我們。” 蔣慶之突然收起細棍子,“我最后問一次,誰不愿留下的,此刻可以離去,就當沒來過。” 十六人看看彼此。 有一人舉起手,走出來。 “伯爺,對不住,小人……受不得這等苦頭。” 蔣慶之笑瞇瞇的道:“無礙,好聚好散,慢走。” 此人告退,走出蔣家大門,腳下加快。 前方就是巷子口,晨曦把巷子口照的有些模糊,外面卻明晃晃的恍若白晝。 兩側的人家中,傳來了狗吠聲。 此人突然覺得脊背發寒。 他毫不猶豫的加速急奔。 “小崽子倒是機靈!” 此人急速閃避,可一只有些干枯的手卻閃電般的抓住了他的后頸。 “不!” 那只手一緊,此人眼前一黑。 再醒來時是在雜物間里。 “說,你是誰的人?” “你是……管家。” 富城陰惻惻的道:“你還真以為伯爺好欺?” 此人渾身一震。 “伯爺先用秘技來誘惑你等,接著是威脅和寬容。伯爺說了,若是有別人的眼線,此刻必然會以各等理由請辭。” 此人面色慘淡。 “說!” 富城冷笑。 晚些富城去了小教場。 蔣慶之正在授課,孫重樓作為模特站在他的身前,蔣慶之從背后用手往他的腰子那里捅去。 “若是從背后殺人,切記要從這個角度插入。一般來說刀子刺入此處,那人必然無法呼喊。不過謹慎些,捂著他的嘴。” 竇珈藍在邊上一個哆嗦,“伯爺這是要教出一群魔頭嗎?” “我才是魔頭。”孫重樓說道:“這是少爺說的。” 蔣慶之看到了富城,說道:“你等自己溫習一番,晚些不懂的再問。” 他走過去,身后護衛們七嘴八舌的開始討論。 “伯爺教授的都是殺招,能傳給兒孫。” “這一刀從腰子這里殺進去。此處胸骨縫隙后便是心臟……” “這些都能做傳家寶,可見伯爺待我等不薄。”孫不同看著眾人,“若是誰生出二心,老子剝了他的皮。一家子男為奴,女為妓!” 此刻的孫不同,看著哪里還有半點諂媚模樣。 護衛們凜然應諾。 “伯爺。”富城近前,“那人招供,乃是那位太后一系的人。” “哪個太后……你說張”蔣慶之一怔,見富城意味深長的點頭,不禁罵道:“這得多大的仇啊!” “那位的兩個弟弟被陛下整治的苦不堪言,臨死前怕是吞了陛下的心思都有。陛下為何搬來西苑,如今想來,擔心張太后在宮中埋下的人手也是重要緣由之一。” 富城在宮中多年,說起來頭頭是道,“此人說,若是能被選為侍衛,便尋機……”,他右手并指如刀,猛地揮下。 張太后和楊廷和聯手想壓制嘉靖帝,雙方斗了多年后,楊廷和隱退,張太后不敵……偏生她兩個弟弟不成器,壞事做盡,被嘉靖帝抓住把柄。張太后想求和,卻晚了。 這個一生榮寵不衰的女人,晚年堪稱凄涼。 女人的報復心啊! 蔣慶之看了竇珈藍一眼,竇珈藍一怔,不明所以的覺得脊背發寒。 “可要交給陛下?”富城問道,但顯然不贊同。 交給嘉靖帝,蔣慶之就被卷入了當年的恩怨中,這是不智之舉。 “交給宮中!”蔣慶之卻毫不猶豫。 富城猶豫了一下,“伯爺,畢竟……” “老富,我知曉你的顧忌。”蔣慶之說道:“我這人骨子里其實就是個市井百姓的性子,誰對我好一分,我會回報他三分。陛下對我真是不錯。” “是。”富城領命。 “怎地,失望了?”蔣慶之問道。 “老奴原先晚上睡覺警醒,一點動靜就能被驚醒。可自從跟了伯爺后,這一覺就睡到時辰。”富城說道:“若是跟著嚴嵩那等眼中只有利益的主子,老奴興許看似風光,可晚上卻難以安枕。” 這個角度倒也有趣。 早飯多了十五個大漢,蔣家的廚子忙的不停,不過卻格外歡喜。 “這人口越來越多,伯府就越發興旺。” 廚子使出十八般武藝,果然,早飯吃的護衛們眉開眼笑。 “比宮中的還美味。” 宮中,嘉靖帝得知暗線的事兒后,默然良久。 “女人,還是安分守己為好!” 他起身,“換了別人多半會視而不見,不敢沾染宮中矛盾和秘辛。慶之卻毫不猶豫選擇了向朕坦陳……” 黃錦說道:“陛下,昨日奴聽聞,有人說長威伯走私活牛……今日走私活牛,明日天知道會走私什么。” “嗯!”嘉靖帝不置可否。 過了一會兒,他問道:“牛肉……味兒如何?” 黃錦一怔,“據說好吃。” 吃完早飯,管著生意的賈潛請見。 上次錦衣衛訊問,賈潛竟然頂住了壓力,把走私的事兒攬在自己身上,讓蔣慶之刮目相看。 “老賈,伯爺讓你進去。” 孫重樓拍拍賈潛的肩膀,“是條漢子!” “您過獎。”賈潛知曉眼前這位是老板得用的人,說是兄弟都不為過。得了他一句是條漢子,賈潛不禁歡喜不已。 書房里,蔣慶之正在看書。 “見過伯爺。” “老賈啊!”蔣慶之頷首。 有人送上茶水,賈潛笑道:“哪敢呢!” “喝吧!”蔣慶之笑道。 喝了一口茶水,賈潛說道:“昨日京城走私牛肉的商家齊聚,都說咱們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不管別人死活。” 從上次被舉報走私之后,蔣慶之就令賈潛加大力度繼續走私。 “他們想做什么?” 京城的一家酒樓中。 數十人正在議事。 “讓蔣慶之讓出一部分生意。”一個穿著錦袍的中年男子把玩著扳指說道。 “就是,他若是不讓,咱們便一起出手。” “娘的,咱們背后的主家加起來,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有人斜睨著此人說道:“你等這是想給嚴首輔獻上忠心吧?” 眾人冷笑,有人說道:“蔣慶之生意做的太霸道,難道任由他趕盡殺絕?” “有人已經出手了。”錦袍男子說道:“不是我家,所以你等不必盯著我。” “那是誰?” 錦袍男子淡淡的道:“蔣慶之摻合的事兒太多,站錯了地兒,有人要對付他。” 他看著眾人,緩緩說道:“這些人遍布天下,我等要做的是……痛打落水狗!”

作品導覽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