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這個大明哎看來還有救

2026.06.283,6468 分鐘閱讀
八三看書,早安大明! 前方就是一座村莊,能看到那些明人在惶然逃竄。 沙亦不不慌不忙的令麾下包抄。 他的眼中閃過殘忍之色,對隨行文官說道:“明人早已失去了當初的武勇,當用殺戮來震懾他們。” 文官笑道:“當年咱們的祖先一路殺進中原,殺的十室九空,這才令他們低頭。大汗有朝一日大軍南下,當重現那一幕。” 沙亦不指著那些良田,“明人是最好的奴隸,他們會種地,會織布,會打造出精美的器具。這樣的奴隸,天生就該屬于我們。” “出擊!” 歡呼聲中,敵軍合圍。 數騎疾馳而來。 “可是捷報?”文官笑道。 斥候近前,面色煞白,“萬戶,敗了,敗了!” 嗆啷! 沙亦不拔刀,一刀斬殺了此人。 隨即,對眾人說道:“此人胡言亂語。” 眾人心中一凜,另一個軍士福至心靈,放低聲音,“萬戶,塔布千戶領軍與明軍決戰,答得乎千戶率軍救援,被明軍半路伏擊,慘敗。隨后明軍夾擊塔布千戶……塔布千戶,敗!” 沙亦不的身體搖晃了一下。 “張達!我竟小覷了他!” 文官面色鐵青,“萬戶,必須馬上收攏各部,回師大同。否則一旦被士氣大振的明軍各個擊破……危矣!” 沙亦不咬牙切齒的道:“回師,馬上回師!” 號角長鳴,馬上就要圍殺村民的敵軍愕然。 但軍令如山,他們調轉馬頭,撤離了村子。 那些等死的村民剛開始還以為敵軍是在玩什么花樣。 等敵軍遠去,煙塵都消散了后,村里的老人才一拍大腿,“怕是咱們的大軍出擊了。” 死里逃生的村民們癱坐在地上,有婦人叫罵:“三叔公,什么咱們的大軍,這么些年,我就從沒聽聞過大軍出擊。 上次張總兵不是出兵了嗎?結果被人追殺的狼狽不堪。什么出擊,我看吶!是蒼天有眼,護著咱們呢!” “是啊!” “走,酬神去!” 老人站起來,罵道:“酬什么神?是祖宗護佑。讓人去打探消息。其余的,各家各戶但凡有口氣的,都來祠堂,祭祀祖宗。” 晚些,村里的祠堂上空煙霧繚繞。 老人,婦人,牙牙學語的孩童…… 所有人都跪在祠堂外面。 “多謝祖宗護佑!” 一墻之隔,便是村里供奉的神靈,但卻無人問津。 這個民族看似信仰無數,可歸根結底信仰的還是自己的祖宗。 當捷報傳到了村子里,老人再度召集村民。 “說是京城來的長威伯,率軍擊敗了蒙人。”老人干咳一聲,吐了口痰,“咱們一村的村民全靠著這位伯爺活命。” 眾人都點頭。 老人說道:“咱們不是那等忘恩負義之人,那位伯爺叫做蔣慶之,村里的木匠趕緊雕刻牌位,回頭咱們早晚三炷香,逢年過節供奉豬頭……為這位長威伯,祈福!” 他起身,“娘的!這個大明哎!看來,還有救!” “九邊之內,歌舞升平,可伯爺若是深入九邊,便會發現軍無斗志,民無信心。百姓們都說,這個大明弄不好要完。此次大捷正是時候,對提振大同軍民士氣有莫大作用。” 胡宗憲巡按九邊數年,對這些了如指掌,所以才說此次大捷的作用巨大。 蔣慶之耐著性子聽完,說道:“你且去歇息。” “我不累啊!”胡宗憲說道。 “我累!” 胡宗憲慚愧,這才想到老板身子骨不好。 等他走后,蔣慶之喊道:“石頭,看好門戶。” “好勒!” 剛洗完澡的孫重樓抱著長刀蹲在門外。 沖著竇珈藍做鬼臉,“少爺不要你。” 竇珈藍瞪了他一眼,然后呆立原地。 ——我怎么做出了這等小兒女姿態? 她看了書房一眼,突然覺得,自己和書房里的那個少年,隔閡好像越來越少了。 更像是……一家人。 蔣慶之的大腦中,大鼎加速了。 多久? 一個月? 兩個月 鼎爺,大氣些啊! 蔣慶之眼巴巴看著大鼎減速。 止住。 數字不斷翻動。 “還有?” 牌子還在翻動。 六個月! 這出乎了蔣慶之的預料。 “鼎爺威武霸氣!” 蔣慶之歡喜不已。 一次大捷竟然增加大明國半年之巨啊! 若是征伐倭國,一路要征戰多少次? 一次半年,十次,百次…… “我特么想多了。” 蔣慶之擦去嘴角口水,但只是預估了一下滅國的報酬,就忍不住傻笑。 五百年,指日可待啊! 數字最終停在了:280.74年。 獎勵呢? 蔣慶之眼巴巴的看著大鼎。 “鼎爺,給力些啊!” 蔣慶之想到了上次種下的辣椒,心想此刻該收獲了吧! 臨走前他交代過,若是種植的‘花兒’結果,就全數收了,曬干。 火鍋啊! 久違了。 蔣慶之吸溜了一下口水。 虛空中,突然凝聚出一物。 臥槽! 竟然是一個手機。 “鼎爺!這玩意沒信號就是板磚啊!” 蔣慶之傻眼了。 可大鼎依舊如故,斑駁的銅銹下,數字仿佛也帶著蒼涼的味兒。 手機落在蔣慶之的手中,他嘗試開機。 這還是一款沒有標識的組裝機。 蔣慶之猜測來自于華強北。 操作系統還是爛大街的某卓。 看了一下功能,該有的都有,電池也是滿格。 蔣慶之嘗試了一下錄音功能,很好用,而且聲音很大。 “少爺,你嗓門好大。”門外的忠仆很是好奇。 呵呵! 蔣慶之突然想到了一個陰人的手段,不禁笑了。 關機,收好手機。 蔣慶之又欣賞了一番變動后的國祚數字,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回到值房的徐立卻陰著臉,良久不語。 張謙苦笑,“蔣慶之逼迫您低頭,矛頭對準的是遠在京城的首輔。您該馬上修書前去解釋……” “伱寫,我署名。” “此戰后,那些將領對蔣慶之敬若神明。如今唯一的機會就是敵軍主力已經收攏了,若是蔣慶之再度出戰……” 張謙眼中閃過厲色,“給俺答麾下傳遞消息。” 徐立猛地抬頭,“萬萬不可!” 張謙冷笑,“若不如此,一旦蔣慶之挾勢而歸,首輔必然會怪責副總兵。” 徐立神色復雜,張謙的聲音宛若毒蛇在耳邊回蕩。 “人活一世,究竟是作甚?方外有云,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一切皆是虛幻。您糾結那些名節作甚?好處到手才是王道。” “人不狠,站不穩吶!” 張謙見他意動,便含笑告退。 回到自己的房間,張謙寫了一封書信,然后找出一壇子酒水,幾條肉干,自斟自飲。 敵軍當下最大的麻煩不是受挫,而是不知曉大同守軍的虛實,不知道他們的對手換了個人。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吶!” 張謙拈著一條肉干,左手拿著酒杯,輕聲道:“人活著為甚?不為己,天誅地滅!” 他突然嗤笑起來,笑的前仰后合。 “十年寒窗為何?先生說要為這個天下做些什么。可特娘的誰做了?都忙著去追逐名利,都忙著去溜須拍馬。這個天下,和咱們讀書人可有半文錢關系?”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張謙蹙眉,“誰?” 門開。 徐立進來。 “是副總兵啊!” 張謙起身。 “可要喝一杯?” 徐立進來,反手關門。 看了一眼桌上的書信。 “還沒發出去。”張謙說道。 “你看那是什么?”徐立指著他的身后。 張謙回頭,脖頸突然一緊。 兩只大手捏住了他的脖子,猛地發力。 張謙努力擠出聲音,“為……何?” 大手的主人冷冷的道:“我是想讓蔣慶之鎩羽而歸,可這是大明。我什么都能做,就是不肯讓自己的兒孫為異族效力。” 你瘋了! 張謙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東主。 徐立手上發力,“我不想死后,無顏去見祖宗!” 那雙眸子失去了神彩。 徐立松手,沉聲道:“進來。” 兩個大漢進來。 “張謙暴病而死。晚些悄然弄到城外,尋個地方丟了。” 大同城外有獸類,一具尸骸隔一夜,基本上什么都沒有了。 “是。” 斥候傳來消息,敵軍集結,在向大同靠攏。 “敵軍約有七千余。” 蔣慶之對諸將說道:“俘虜說敵將叫做沙亦不,也算是一員悍將。久經沙場。他集結麾下而來,是想在聲勢上壓制我大同鎮,挽回失利的影響。” 張達笑道:“我軍固守城池就是了,讓他無功而返。” 眾人點頭。 “功勞到手,便不思進取了?”蔣慶之冷冷的道,“此后,繼續躲在城墻后面,看著敵軍耀武揚威,看著敵軍劫掠鄉間,看著他們卷帶著無數百姓和牛羊揚長而去?” “臉呢?!” 蔣慶之咆哮道:“作為武人,聞戰則喜方是本分。有些寸功便沾沾自喜,自詡知足常樂。大明每年在九邊靡費多少錢糧,換來的便是一群不思進取的蠢貨。我若是文官,也會把武人視為豬狗!” 眾將束手而立。 張達強笑,“長威伯……” “我說過,我來大同,是要血債血償!” 蔣慶之看著眾人,“誰反對?” 有人抬頭,張達冷冷看了他一眼。 雖然張達也不贊同出戰,但他早已被捆綁在了蔣慶之的戰車上。 誰反對蔣慶之,便是反對他。 這便是結黨。 “不說話,便是贊同。”蔣慶之蠻橫的讓胡宗憲忍不住翻白眼,心想原來我以往錯了,對待這些武人就該不講理。 敵軍集結。 在城下耀武揚威。 十余騎拖著些人型物體在疾馳,慘嚎聲中,城頭有人喊道:“是咱們的斥候。” 眾人悲憤不已,但卻無可奈何。 蔣慶之看著日頭,“珈藍。” 竇珈藍過來。 蔣慶之說道,“俘虜弄十余人來。” 十余俘虜被弄到城頭。 城下,那十余明軍斥候的慘嚎漸漸衰微。 敵軍在狂笑,譏諷城頭明軍坐視同袍被虐殺而不敢出戰。 城頭突然垂落十余人。 他們脖子上套著繩索,身體隨著繩索而擺動著。 “是咱們的人!” 敵軍大怒。 “以牙還牙嗎?張達的膽略倒是長進許多。”沙亦不冷笑,“叫罵。” 他需要從氣勢上壓倒大同守軍,最大限度的挽回受挫的影響。 “打開城門。” 蔣慶之沉聲道。 城頭有人都看向他。 “我會帶著你等,用一次一次大捷告知世人。”蔣慶之指著城下的敵人,“那個血性十足的大明,特娘的又回來了!” 第一更奉上,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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