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9【訓狗失敗】
想想這當中的差距，卡爾瓦多斯一時心裡泛酸。
“算了，既然我的女神都這麼說了，今天就先放棄暗殺江夏的計劃吧，否則只會惹得她不高興。”卡爾瓦多斯冷哼一聲：
“不過那個討厭的傢伙如果再撞到我面前，我可不會留手——急功近利的名偵探死於危險和意外，這很正常，不是嗎？”
不管怎麼說，既然不能借這次的時機打死江夏，那麼是時候考慮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了。
“閑著也是閑著，接兩個任務算了。”卡爾瓦多斯開始聯系大阪的組織成員，“正好也能營造出槍手仍在大阪活躍的假象。而等那群愚蠢的條子重新往這邊投入人手，我正好避開他們，返回東京。”
另一邊。
貝爾摩德結束通話電話，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抓捕雪莉的計劃才剛剛處於籌備階段，烏佐和卡爾瓦多斯居然就撞到了一起……卡爾瓦多斯究竟是怎麼被烏佐注意到的？
“不可能是透過我，我只跟卡爾瓦多斯打過幾個電話，通話時半點沒提我的詳細計劃。而我的那一部手機也沒被監聽。
“至於卡爾瓦多斯那邊——他最近正在執行任務，會有程式設計師定期檢查他的各種裝置，那些通訊工具同樣安全。
“可是這樣的話……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只是純粹的巧合？”
如果放在別人身上，貝爾摩德或許會相信這個解釋。
但現在，對面可是烏佐……
貝爾摩德略感焦慮地咬了咬指甲，思索片刻，她忽然重新拿起手機，點開了另外一個聯系人。
大阪，一間隱蔽的房間裡。
伏特加透過喊大哥的方式化解了壓力，又得了一句“不錯”的誇贊，心情極佳。
他回味了一會兒來自大哥的誇獎，又琢磨了一下自己的回歸進度，然後伸了個懶腰，打算洗漱睡覺。
然而就在這時，手機嗡的一震。
——來訊息了。
伏特加：“？”誰啊，大半夜的，真不懂事。
拿過手機一看，貝爾摩德。
伏特加：“……”
想起自己剛才的那一通電話，伏特加頓時心虛起來。
好在貝爾摩德沒有直接打電話過來，而是發了郵件。伏特加警惕地看了看周圍，定了定神，這才把郵件按開。
貝爾摩德：[我記得你說過，可以用那種虛擬貨幣跟你兌換烏佐相關的情報？]
伏特加：“……”為什麼不直接說小烏幣，而是要用虛擬貨幣指代？你這女人對我起的名字有意見嗎？
伏特加：[當然可以，不過只限組織之外的情報。你知道的，那小子雖然沒……]
打字打到一半，伏特加刪掉幾個字，重新道：[你知道的，那個年輕人雖然許可權不高，但保密級別卻很高。]
——心裡罵一罵就算了，書面的東西還是要尊重一點。否則萬一這郵件被烏佐看到，那傢伙肯定又要順勢記仇。
正在心裡嘀咕著，手機又是一震，貝爾摩德發來了幾處地點。
——這是卡爾瓦多斯最近的幾處出差地點。
貝爾摩德：“……”雖然對伏特加透露這些，多少有點違反規則，但那些任務都已經做完，洩露一點倒也無妨——而且對面是伏特加，如果這些情報真的流出去，她有信心把鍋全都扣在這個大塊頭的頭上。
手機對面，伏特加背後無聲一寒。
“我剛把卡爾瓦多斯盯上江夏的事告訴了大哥，緊跟著貝爾摩德就讓我查這些東西……這個女人不會在打什麼歪主意吧。”
“不過問題不大，再向琴酒大哥匯報一遍就行了——某種意義上來說，我這也算是幫大哥掌握了這個關系戶的情報，琴酒大哥一定會深刻意識到我的價值，盡快讓我回到他身邊！”
一邊盤算著，伏特加一邊接下了這個調查工作。
當然了，也不能白打工。伏特加沒忘記回收貨幣，他給貝爾摩德敲字：
[沒問題。
貝爾摩德：“……”搞得怪正式的，看不出來伏特加一把年紀了，居然還有著過家家一樣的幼稚愛好。
而且他給虛擬貨幣起的這是什麼鬼名字？看上去可愛中透著一絲詭異，詭異中又透著一絲不祥……
一邊搖頭，她一邊開啟路人互助會，研究了一下貨幣系統，貝爾摩德在轉賬數量一欄輸入2，點下確認。
下一瞬，周圍光線一變。
貝爾摩德：“？”
她短暫茫然了一下，這才發現伏特加居然還給投幣這個行為做了動畫特效——螢幕左邊，緩緩浮現出一隻陳舊的木盒，裡面裝著4枚雕畫精緻的銀幣。
而螢幕右邊則有一個投幣口。此時木盒傾斜，一枚銀幣咕嚕滾出，歪歪扭扭地滾動到投幣口旁邊，咕咚掉了進去。
然後又是另外一枚。
兩聲清脆的音效，接連敲響在貝爾摩德耳邊。
貝爾摩德：“……”
真該讓琴酒也給你轉一次賬，讓他看看你這傢伙平時究竟是怎麼摸魚的……不過琴酒那個講究儀式感又有點文青的傢伙，看到這種逼真的特效，沒準反倒會在心裡誇一句伏特加做的周全？
話說回來……原本她對這什麼小烏幣沒多少感覺，可現在，隨著動畫播放，眼睜睜看著那兩枚精緻的銀幣掉進投幣口，她居然隱隱有些肉疼。
“……呵，伏特加抬高這種貨幣的小把戲罷了。”貝爾摩德搖搖頭，把這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掐滅在萌芽當中。
她一邊祈禱伏特加盡快查出結果，一邊嘆氣：希望烏佐只是在哪偶遇了卡爾瓦多斯，並未察覺她的動向。否則她只能換一個人幫忙了。
而雖然仰慕她人很多，可像卡爾瓦多斯一樣捨生忘死，並且活到現在的，卻也沒有幾個。
亂七八糟地想著，貝爾摩德打了個呵欠，陷入了一點也不安詳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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