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試婚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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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弘歷向熹妃見禮時,這些女孩都躲在了屏風後面,各個嬌羞不已,抿嘴偷看。
直到,弘歷與凌柱等母族長輩互相見了禮,而熹妃開始叫這些平輩女孩出來與弘歷相認見禮時,這些女孩,才陸陸續續出來。
弘歷免了這些女孩的禮,同時也掃視了她們一眼。
怎麼說呢,顏值普遍不高。
即便,這些表妹能被安排來見他,已經算是精挑細選過的。
因為,凌柱也怕帶來醜的,使熹妃和弘歷不喜。
但由於,滿洲八旗女普遍顏值不如漢蒙八旗乃至漢人,所以即便精挑細選的,也難有絕色。
清秀已算是難得的了。
這與族群樣本數量不夠多有關,也就造成,出現絕色美女的可能性更小。
何況,滿洲八旗與外族通婚的少,即便與外族通婚,也只是與旗人中的漢蒙人通婚。
所以,弘歷的這些表妹裡,好看的不多。
但正因為,眼下鈕鈷祿氏本族顏值可以的表妹少,也就有姨娘家的,非鈕鈷祿氏表妹被帶了來。
而他也就發現,一位姨娘家的表妹倒是很好看,也許是與其父親是富察氏人有關。
因為滿洲貴族裡,也有顏值水準意外很不錯的姓氏,那就是富察氏和那拉氏。
而女兒多肖父,加上與該表妹站在一起的其他表妹顏值普遍不高,所以,也就格外引人注意,顯得更加突出。
但弘歷早已清楚,這位富察氏表妹不是歷史上的富察皇后,屬於噶哈里富察氏,而不是沙濟富察氏。
因為,他的母族原本在旗身份不高,屬於下五旗,跟自己姨娘配婚的富察氏也是下五旗身份較低的富察氏旗人。
當弘歷在見了這些表妹後,就與熹妃、凌柱閑聊起來。
只是,外臣帶家眷進後宮,不能待太久。
所以,沒聊多久,凌柱這些母族親眷就告辭離開了。
而在這些母族親眷離開後,熹妃就對弘歷笑著說:
“你郭羅瑪法今日進宮,雖說有看我的意思,但也有想讓你見見幾位表妹的心思。”
“盡管,你還沒到配試婚格格的時候,可也能先讓你認認她們,如果你有覺得可以留在身邊的表妹,將來也做你的格格,就留個她們做的針線活。”
熹妃這麼說後,弘歷點了點頭:“兒子能理解額孃的意思,只是一則兒子年紀還小,二則兒子汗阿瑪和額涅恐不喜兒臣將來留下太多的表妹在身邊。”
“這我明白,我也不想讓萬歲爺和皇后因此惱怒,只是親戚的情分,難以推諉,你就只意思性的選一兩個,給他們知道你願意給她們一個機會就行。”
“另外,我也已經請示過萬歲爺和皇后賜這個恩典了,你不用太擔心。”
熹妃沒有因此生氣,反而莞爾一笑起來。
弘歷頷首:“那兒臣就選一位。”
於是,熹妃就笑著朝分給自己的官女子揮了揮手:“把四阿哥的表妹們所留針線活拿來。”
“嗻!”
不多時。
弘歷就見一官女子端著一盤針線活來,這些針線活不是香囊就是手帕,上面還都貼了她們的名字。
弘歷在盤中撥弄了幾下,就選了一香囊。
這香囊做的很精緻,還是顏值不錯的那位表妹所做。
她!姓噶哈里富察氏,名玉妍!
熹妃見此微微一笑,暗自記了下來,沒有多言。
雖說,旗人一直在漢化,但旗人女子還沒有完全像漢人女子一樣被禮教嚴格束縛,騎馬飲酒的有不少,也皆是天足,也還不怎麼忌諱男女透過一定方式接觸見面。
不過,男子收下一女子之物,還是有特別的象徵意義的。
弘歷在拿了這香囊後,也就意味著他願意收這表妹入房,做試婚格格。
當然,弘歷願不願意還不能說是最終結果,只是也不會有太大的變數。
無論是雍正,還是皇后,也不會不給熹妃和弘歷這個小小的面子。
畢竟,弘歷只選了一個表妹,做一個沒有忘了母族的樣子而已,沒有不識趣的,只為母族,不顧大局。
而且,就只是做試婚格格,不是要做弘歷將來的正福晉與側福晉。
但在雍正明確下旨指於他做試婚格格之前,弘歷也是不能對外宣揚的。
因為,嚴格來說,選秀適齡旗女,在皇帝明確下旨之前,都是有成為皇帝女人的可能。
可出乎弘歷預料的是,在他和鈕鈷祿氏聊了沒多久的天后,雍正就突然派人傳他去長春宮見他。
但長春宮是年貴妃的寢宮。
這讓弘歷很意外。
不過,弘歷也沒多想,就跟著來傳旨的太監趙均去了長春宮。
而弘歷一來到長春宮,就看見雍正和年貴妃正並坐在一張暖榻上,榻側還站著一官員。
而雍正則穿著家居常服,頭戴暖帽,手裡依舊拿著一串佛珠,只是沒看奏摺,在他來時,就朝年貴妃笑了笑說:“他來了。”
年貴妃莞爾一笑,只是面色有些憔悴。
弘歷知道,這與年貴妃在小產誕下皇九子福沛有關,使得年貴妃的身體也就大不如前。
但年貴妃的容貌還是很美的。
據弘歷所聞,年氏一族普遍顏值高。
而年貴妃也不僅僅是因為年羹堯的關系才備受雍正寵愛,與其本身也姿容乃國色有關。
即便現在年貴妃病態難掩,但也還是頗為美麗,甚至還更添一絲病美人特有的嬌媚之感。
弘歷這裡,一來就向雍正和年貴妃請了安。
雍正免了弘歷的禮後,就說:“讓你來,不為別的事,只是讓你見見一位很漂亮聰明的妹妹,她是貴妃的侄女,和你年齡相仿,你帶她在宮裡轉轉。”
年貴妃這裡也再次莞爾一笑。
弘歷這裡越發驚詫,他沒想到,年貴妃也要介紹一位自己的侄女給自己認識。
可要知道,因為他的緣故,雍正剛杖斃了年羹堯安插在景陵的小太監——鄧承偉!
這年家,無論如何,也會猜到,這事肯定跟自己有關的!
因為,只有自己在去了景陵回來,才發生了這事。
只是,年家不但沒有在這個時候記恨上他,反而,年貴妃本人還在這個時候要把自己的侄女介紹給自己認識。
這讓弘歷還是對年貴妃或者年家人的政治智慧挺刮目相看的。
事實上,年家人裡,除了年羹堯本人有些狂悖,而且在雍正朝變得越發狂悖外,年貴妃和年羹堯的父親年遐齡都是很低調平和的人。
至於年羹堯本人,他狂悖,與他本人中進士很早,在康熙朝屢次被破格提拔重用,在雍正朝又被雍正前期各種大尺度誇贊有關。
而年貴妃本人,在很多時候,甚至比她父親年遐齡還要謹慎。
按照,歷史上雍正自己的話說:“妃素病弱,秉性柔嘉,持躬淑慎。朕在藩邸時事朕克盡敬慎,在皇后前小心恭謹,馭下寬厚和平,實能贊儴內政。”
年貴妃的確謹慎!
因為她小產,就與他懷九皇子時,剛好碰到康熙駕崩和仁壽太后駕崩有關。
而在這兩次國喪期間,她不肯因懷孕,請假缺席各種需要皇帝妃嬪參與的大禮儀式,而招人非議她在孝禮上失德。
而國喪禮儀又繁雜辛苦,動輒就要長跪,成年男子尚且承受不起,何況她一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