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失落的封骨之地
“牛哥，我們這是要往什麼地方去？”
這會，於小川和白骨牛獸已經走出三里之遠，周圍景物依舊，不見任何變化。
“去封骨之地。”，牛獸沉悶一聲，步伐沒有絲毫的減慢，反而隱隱有些加快。
“封骨之地？”
“去封骨之地打架嗎？”
“現在打架的地方，都選的這麼有儀式感嗎？”
於小川又來了精神。
他一聽封骨之地這個名字，就感覺非同一般。
一股濃濃的神魔氣息迎面而來。
不知道，對手會是誰呢？
是上古的魔神後代？
還是無名野獸成精。
但不管敵人是誰，都讓人有一種期待感。
畢竟，在這黑土地上呆久了，你忽然見到一個能動的東西，你都會感覺到無比的新鮮。
“不是去打架。”
“啊？”
正當於小川腦海里幻想著戰斗的激烈場景的時候，一旁的白骨牛獸一句話就打碎了於小川所有的幻想。
“那是去幹嘛啊？”
於小川再一次撇了撇嘴。
既不是族內選舉頭領。
也不是去尋寶。
現在連打架都不是。
那是去幹嘛？
大家一起相約廣場，跳白骨舞嗎？
“我們聚集的目的，是準備破除生死眼的封印。”，白骨牛獸說出這一句話，雙目中的火焰莫名暴漲。
“生死眼？”
這下，於小川徹底有些發懵了。
九幽裡，一個封骨之地，都已經讓人感覺有些不凡。
如今，又冒出一個生死眼出來。
這九幽，感覺就像是松鼠的嘴，真能藏東西。
“生死眼。一步生，一步死。生生死死，生死輪回。”
“只有破除生死眼的封印，我們骨獸才能踏入虛無，重新進入輪回之中。”
白骨牛獸輕嘆，這一嘆似道盡無數歲月滄桑。
“為什麼要進入輪回啊？”
“嗯，不是。牛哥，我的意思是，你們現在不是活得...還算可以嗎？”
“你覺得我們是什麼？”
白骨牛獸停了下來，死死的盯著於小川。
又是這一股精神壓迫感
於小川搓了搓手，腦門上冒出一層薄汗，雖然有些緊張，但腦海里還是努力的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嗯...就類似於，一種奇特的生物吧...雖然只有骨頭，但是能動，還能說話...”
“嗯。”
白骨牛獸收回目光，繼續往前。
“我們生前，可能也是世間常見的物種。”
你這麼高大，怕是不太常見吧
於小川跟在一旁，心裡悄悄說道。
“但不知是什麼原因。我們卻被困在了這個地方。”
“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白骨牛獸繼續說著，似乎也再努力的回憶。
“那，牛哥。你們還記得什麼呢？”，於小川好奇的問道。
白骨牛獸頭部微揚，微微向上。
“很多事情都不太記得了。只是有些模糊的片段。”
“但有一件事情，我卻記得很清楚。”
“那就是，必須要破除生死眼的封印。”
白骨牛獸話音剛落，於小川便立馬開口說道。
“牛哥。你就不怕是你記憶混亂了嗎？我是說，畢竟你其它事情不是都不記得了嗎？”
“但是就只有這件事情記得如此清楚。”
“就不怕有什麼古怪嗎？”
白骨牛獸哈哈一笑，這笑聲如同春雷一般，輕快利落。
“小殭屍，你果然有些意思。”
“若是隻有我一人記得這事，倒也罷了。”
“我們骨族，少說也有上千同胞，各個都記得生死眼一事，難道還能有古怪不成？”
於小川內心又開始嘀咕起來：每個人都記得，那不是更古怪嗎？
白骨牛獸老而成精，雖然記憶有所喪失，但依舊觀人入微。
他見於小川神情，料想他心中依舊有所疑惑。
“小殭屍，你無需猜疑。”
“你們現在的殭屍王，曾和我們有一個約定，親自探過那生死眼。”
“殭屍王還來過？”，於小川嘴裡驚呼，心中一下明瞭為何牛獸與殭屍王熟悉的緣故了。
“不錯。當時我曾許諾，若是殭屍王能夠破除生死眼的封印，那麼我將告訴他九幽裡面最大的秘密。”
“可惜。哪怕殭屍王天縱奇才，也鎩羽而歸。”
白骨牛獸搖了搖頭，似乎有些遺憾，但語氣卻並不失落。
“不過，也虧得殭屍王那次出手。”
“我們也才能夠尋得一塊石碑。”
“這石碑之上所言，若是尋得一生死陰陽之物，那便能與封印生死眼的陣法相剋，從而便能破除封印，開啟生死眼。”
“生死陰陽之物？那是何物？”，於小川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起初，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
“但是，多番打聽之下，確實讓我們尋到了一兩件。”
“這第一件，是九幽之中的曼珠沙華。此花，花開葉落，葉落花開。花葉生死兩不見。且陰時開花，陽時冒葉。不是正好符合，逆轉生死陰陽之說嗎？”
“這第二件，便是黑石。這黑石，是九幽大地的精華之物，傳聞之中，這九幽大地之所以如此多的黑石石頭，就是緣於這黑石。”
“黑石，吸取九幽之靈，心中屬陰，入手錶外卻炙熱無比。也符合那生死陰陽之說。”
於小川聽了這話，在一旁暗自點頭。
若是照白骨牛獸這話看來，想來此次開啟生死眼一定是有些把握了。
但在於小川的心裡，卻還是有些隱隱的擔心。
但又說不出這種擔心，來自何處。
能讓殭屍王都鎩羽而歸，想來這生死眼，必定非同一般。
......
“小殭屍，我們到了。”
白骨牛獸停下腳步，對著於小川說道。
“到了？封骨之地到了？”
於小川心中一動，對封骨之地的好奇心一下就湧了上來，暫時將自己心中的疑惑都拋在了腦後。
於小川連忙朝前一看，只見前方不遠處，有幾塊巨石豎立。
這幾塊巨石，儼然排列成一定的順序。
在巨石的身上，於小川能夠清楚的感知得到歲月的痕跡。
於小川走到巨石周邊，伸出手，輕輕的觸碰在巨石的表面。
一股難以形如的感覺突然從於小川的心裡滋生。
那是歲月與歷史的刻刀。
於小川看著這些巨石，它們在無盡的歲月之下，都失去了往日的輝煌。
但是，它們身上的字跡，以及印在每塊石板上的壁畫。
無一不似一個夜間吟唱的遊吟詩人一般。
在述說著，昔日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