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塵封已久的過去
此時，於小川的體內原本的三原色光圈已經完全被一顆紅色的丹狀物給取代。
紅丹穩定的旋轉著，裡面透出一絲精純的力量。
於小川嘗試著催動紅丹。
只見在於小川的控制下，紅丹便立馬加快了運轉，而丹內所釋放出的力量也越來越強。
“這難道就是魔丹嗎？”
於小川心裡有些疑惑。
但是很快，他卻將這個結論否定了。
老殭屍曾經說過，修成魔丹的殭屍，便能夠催動魔丹吞吐天地靈氣。
然而，無論於小川如何催動，這紅丹依舊只是加快旋轉，然後釋放出能量。
卻不能夠吸納天地靈氣，增加自身的修為。
“這紅丹，倒像是一個儲能器一樣。”
“只是不知道，這個儲能器，除了能釋放出能量，還有什麼作用。”
於小川看著這紅丹，腦海中冥思苦想。
一旁的白月和老殭屍見於小川一臉沉思，兩人都有些好奇，白月本來想開口一問，但卻被老殭屍拖了出去。兩人就這樣悄悄的離開了。
對此，老殭屍的解釋是，剛醒來的殭屍嘛，總是要思考一下人生的，我們別打擾他。
於小川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全然沒有發現白月和老殭屍兩人的離開。
相反，他腦海之中還浮現起了他和長蛇蘇亥的打鬥的場景。
長蛇蘇亥的那一招，‘蛇行九幽’，讓他印象十分深刻。
“自己要是也有這種壓箱底的功法就好了。”
於小川感嘆了一聲。
忽然，原本空空的腦海里一脹，有一種難以用言語表達的東西似乎在裡面滋生。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顆植物種子被壓抑很久然後正在破土而生。
於小川心中一蕩，腦海閃過一種從來不知曉的真氣運轉方式。
他嘗試著按照這種運轉方式運轉。
下意識的喊出幾個字。
“蛇行九幽！”
讓於小川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身子完全透明瞭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進入了另外一個維度的空間，但是你又能清楚的感知到目前你所在的這個空間。
於小川忍不住的激動。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我好像學會了那長蛇蘇亥的招式了！？”
“莫非...自己能透過吸食別人的精血，然後習得招式不成！”
於小川心裡一下就冒出這個念頭。
這個想法，就像是星火一樣，一下就布滿了於小川的內心。
他有些激動，甚至因為激動而有一點全身顫抖。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
於小川此時已經開始在幻想。
自己透過吸食，然後獲得各種能力了。
“如果自己能夠吸到一個老祖的血...”
於小川舔了舔嘴唇，感到有些乾熱。他的內心此時十分火熱，完全不敢想象未來的自己會有多麼的強大。
不過，於小川又很快的冷靜了下來。
自己現在不過只是一個白眼殭屍而已呢，修為也就相當於人類修士練氣五段的境界。
自己去吸別人，不被別人一巴掌拍死就算不錯了。
而且，這技能如何獲得。
是隻要吸食鮮血就有，還是必須要有一定的程式。
這些，都是自己眼下還沒有弄清楚的事情。
自己，還是穩扎穩打，一步一個腳印的好。
於小川想到這裡，原本急躁的心又沉靜下來。
作為一個穿越而來的人，變成了殭屍已經是不幸，然而現在好不容易身上有一點異能，自己一定要猥瑣發育才是。
“對了，不如去試一試，看看我的這‘蛇行九幽’，是不是真的沒有人能發現我。”
於小川心中一動，起身便往石窟外走去。
窟外。
白月和老殭屍正在一邊啃著水果，一邊看著天上藍色的月亮。
“白月啊，你說，這件事情對於小川來說，是福還是禍呢？”
老殭屍面上無表情，但言語之中卻參雜著一些擔憂。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覺得小川哥一定好殭屍自然有天佑的！”
“我也願如此。原本他初醒之時，我見他眼中無光，還以為只是一個毫無思想的殭屍，卻不想，他竟然有這樣的潛力，能叫蘇亥上座認輸。”
“這一戰，他是出名了。”
“但我總感覺，這危險也同時來臨了。”
老殭屍唏噓道。
於小川此時，就待在白月和老殭屍的中間。
而老殭屍和白月，顯然並沒有感知到於小川，哪怕是一丁點的察覺。
於小川原本內心還挺高興，但聽了老殭屍這略帶憂愁的話，心裡的喜悅也被沖散了些。
“古叔。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白月開口，寶石紅的眼裡閃過一絲好奇。
老殭屍在一旁笑了一聲，第一次臉上露出一絲苦意。
“白月，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錯，我們這一族的殭屍，與現在的殭屍王，確實不合。”
“這是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在我的腦海里，永遠都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
“以前的殭屍，並不是按照如今眼睛的顏色來進行區分。”
“而是以體內的血脈來進行區分。”
“血脈？”，白月驚訝道。
“不錯，血脈！我們每一個殭屍身上流淌著的第一滴血，都是由另外一個殭屍流傳過來的。”
“殭屍，並不能靠著陰地鬼氣而生。只能靠那一滴殭屍精血而出生。”
“殭屍精血，有純有雜，所以轉生出的殭屍，才會有眼睛顏色的不同。”
“那古叔，你們這一族與現在的殭屍王不合，是怎麼一回事呢？”，白月追問道。
“天底下的紛爭，都來自於權力。”
老殭屍站了起來，嘴裡緩緩的說出這一句話。
夜間的北風吹來，輕輕的吹著他的面孔。
於小川看著老殭屍的背影，第一次感到蕭索二字。
“血脈不同，從而劃分成不同的族類。族類不同，紛爭必然接踵而來。”
“現在的殭屍王當上王時，我們這一族的老祖就是他最強的競爭對手。”
“當時，兩人相爭。我族老祖被斬於刀下，族類悲憤，誓死不降，最終都化為一地白骨。”
“只有我，呵，只有我，這個以前的守衛，茍且偷生，帶著老祖剩下的最後幾滴精血，隱姓埋名，藏在清風山下。”
“一開始，我有野心。我想用老祖的血再造出一批殭屍，為老祖報仇。”
“但終究是一場空。”
“血液出體，終究是一灘死血而已。”
老殭屍說道這裡，已經有些癲狂，他看著天穹，臉上盡是心願達成的神色。
“老祖啊！我老古幸不辱命！你的最後這一滴血，終究是出了於小川，這一隻白眼殭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