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8 第一等級(四)
“方里？”
以席爾薇雅為首，一眾注視向了方里的少女們突然怔住了。
“我回來了。”
方里說了這么一句，緩緩的向著這邊走來，仿佛剛剛出去散了一下步一樣，讓人難以想象其乃是去見位于無數世界頂端的主神，行為舉止之間顯得極其稀疏平常。
可是，一眾少女們還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不，應該說是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才對。
連性格最天真無邪且不諳世事的愛爾奎特都歪著腦袋，說了這么一句話。
“你怎么了？”
言語中透露出來的乃是擔憂和關心。
其余的少女估計也是一樣的吧？
但方里卻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微一笑。
“我沒怎么了啊，為什么這么說呢？”
這句話，同樣跟以往一樣，顯得很稀疏平常。
可在場的少女都是跟方里關系匪淺的人，怎么可能沒有察覺到方里的變化呢？
即使方里的神情之間依舊如以往那般平靜又冷靜，可眾人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方里的身上出現了一些變化。
特別是陪伴方里最久的席爾薇雅，有些猶豫的這么說了。
“總覺得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就是這么回事。
乍看之下，方里一切如常，但眼神的最深處依舊可以窺視到一絲恍惚。
那個樣子，簡直就像是做了一個很久、很久、很久的夢境一樣，多多少少透露出了一絲滄桑感。
這讓愛麗絲、悠悠、碧翠絲和茵蒂克絲都顯得有些不安了起來，來到方里的身邊，輕輕的拽住了他的衣角。
御坂美琴更是直接詢問出聲。
“你見到主神了嗎？”
這個問題，換來了方里有些默然的笑容。
“見到了。”
方里就像這樣，言簡意賅的說出了足以讓主神空間中億億萬萬的主神使者為之色變的話語。
可看著方里那似不想多言一般的表現，眾人卻是更加的困惑了起來。
連食蜂操祈都像是揣摩不出方里心中所想的事情一樣，試探性的詢問了一句。
“你究竟在100層里看到了什么？”
聞言，方里臉上那平靜又平淡的表情才終于出現了一絲變化。
變得恍惚似的，苦笑出聲。
“我看到了「真理」了。”
————「真理」。
這是方里唯一能夠拿來形容和表達的詞匯。
一眾少女們亦是因為這個詞匯的出現，紛紛屏住了呼吸。
“真理…”
數名聰明伶俐的少女便不住的品味著這個詞匯，卻根本想象不出方里究竟看到了什么。
而就算想問，現在這個氣氛，都在告訴一眾少女們，這是不能隨便問的事情。
于是乎，明明心中的疑問有很多，在場的少女里面亦是不乏有急性子和沒耐心的類型，換做以往的話肯定會毫無顧慮的詢問清楚，卻唯獨在這一刻、這一秒中，心中的疑問均都說不出口。
最后，還是席爾薇雅如同無奈一般，轉了一個話題。
“那你知道第一等級的事情了嗎？”
席爾薇雅的轉移話題成功了。
方里從恍惚的狀態中脫身，點下了頭。
也就是說…
“第一等級是存在的嗎？”
食蜂操祈問出了這個最開始的疑問。
而方里亦是如實回答了。
“第一等級是存在的。”
方里有些靜靜的宣布了這一消息。
“只是，至今為止都沒有人能夠達到而已。”
如此回答，讓一眾少女們面面相覷而起了。
“沒有人能夠達到？”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少女們便集體都一臉迷惘了起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方里倒也沒有隱瞞，直接將自己知道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想升上第一等級的話，那就只有一個方法。”
方里讓自己的視線一一掃過在場所有的少女，這般宣言。
“那就是征服所有的副本世界。”
這樣的回答，讓少女們通通都倒吸了一口氣。
“征服所有的副本世界？”
少女們驚愕了，更驚訝了。
人群中，愛蜜莉雅甚至還困擾般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那能辦到嗎？”
是啊。
那能辦到嗎？
那可是所有的副本世界啊。
即使是只有方里所在的位面所衍生出來的二次元世界，那一個個的副本世界的數量又何止千千萬萬？
想將那些世界全部征服？
那可能呢？
那能辦到嗎？
這就是一眾少女們心中唯一的疑問。
而方里的回答只有一個。
“當然能辦到。”
方里平靜的一笑，這樣子表示了。
“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以方里的實力，想征服一個個的副本世界，根本不是難事。
只是，就像一眾少女們所想的那般，副本世界的數量何止千千萬萬，想全部征服完畢，需要花的時間根本不敢相信。
那究竟是需要一百年呢？一千年呢？還是一萬年啊？
考慮到方里剛剛說的話，可能還需要更久、更久。
因為…
“你也說了，至今為止，那都沒有人達到過吧？”食蜂操祈極為懷疑的說道：“換言之，那些得知了這一條件的第二等級主神使者們還沒有一個成功，至今為止依舊在努力不是嗎？”
而主神空間至今存在多久了？
億億萬萬年都不止吧？
那最初誕生的那個第二等級的主神使者，即使經過了億億萬萬年，依舊還沒有成功嗎？
既然如此，這究竟得花多少時間啊？
對此，方里又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所以，主神使者的壽命都是無限，那也有這個原因在里面。”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就談不上征服無數的副本世界了。
畢竟，不是每一個主神使者都能像方里這般，實現永生的啊。
明白這一點，少女們通通都無可奈何了起來。
“結果，條件這么苛刻，第一等級的主神使者什么時候才能誕生啊？”御坂美琴有些不滿的說道：“那個主神真的希望有第一等級的人誕生嗎？”
御坂美琴估計只是抱怨一下而已吧？
可方里卻是這么說了。
“主神當然希望有第一等級的人誕生。”方里這么說道：“不然，這個主神空間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少女們頓時都微微一愣。
這是什么意思啊？
可惜，方里沒有回答，摸了摸離自己最近的愛麗絲和悠悠的腦袋，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就算是主神，那也是會感到寂寞的啊…”
這是方里針對這一次的事情所做的最后的發言。
在此之后，方里就再也沒有提及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