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發酵了
——“……失望至極！我們這裡還有魚居然是嚴律抄襲的歌曲！可笑我一開始還不信，還跟同行拍胸脯的保證，說是能寫出如此充滿力量的歌曲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打著原創的名頭卻是抄襲的人。失望至極啊！嚴律，你玷汙了‘原創歌手’這四個字，也傷透了所有支援你、喜歡你的網友們！……”
——“……我怎麼也不相信我們這裡還有魚和老男孩是抄襲的歌曲，直到我聽了原版的悲和我來到你身邊。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七十，嚴律啊嚴律，你就差把詞曲作者也一併抄襲了吧！真是氣的我想爆粗口！我提議，整個樂壇集體封殺嚴律，這種人不配唱歌給大家聽！……”
——“……我之前就說，以嚴律的人生閱歷，根本寫不出老男孩這樣的歌。而事實上，我完全沒有說錯，他就是抄襲的。這不是因為我跟蔡煌是多年好友所以才幫他說話，大家可以去聽聽蔡煌的歌，那才叫真正的原創。還有他的那首悲，那才是真正做到了詞曲相合的最佳組合。大家要支援，還是應該支援像蔡煌這樣的原創歌手，不忘初心的典範……”
——“……發布會現場我哭了兩次呢，一次是我們這裡還有魚，一次就是老男孩。我當時還想這樣幹凈帥氣的大男孩，居然能寫出這樣觸動人心的歌，真是有才。可實際上呢，我剛還特意去找了我來到你身邊原作者的家人，向他們特意求證了一下，還有幸見到了原作者的手寫稿，拍了一小段給大家看看。真的是有圖有真相的！嚴律，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臨近中午，嚴律涉嫌抄襲的話題熱度不減，而且因為陸續好多音樂人和媒體人相繼發聲，還讓這熱度越演越烈了起來。
甚至，這種情緒還影響了救災第一線的人們的情緒。
好些臺省的人都聽了我們這裡還有魚從而獲得力量，期盼著季康許的善款和物資早一天到來，他們好早一天重建家園。
結果卻先迎來了這樣的一個讓所有人憤怒的訊息，給與他們力量的歌曲居然是嚴律抄來的。
被騙的感覺讓所有人幾乎在第一時間憤怒了，紛紛上網找到嚴律的微博，痛斥，咒罵，各種惡毒的語言像下雹子一樣的砸了下來。
嚴律的微博幾乎是在第一時間癱瘓了，每一個角落都被謾罵填滿，根本找不到任何一句是支援嚴律的評論。
甚至，連季康許，白子弟，汪菲菲，彭笑他們這些之前點贊轉發支援過嚴律的明星藝人的微博下也不能倖免。
整個網路上，都被硝煙所彌漫，而這種硝煙還是清一色的一邊倒。
就如同，嚴律一個人，面對著全網路網民的憤怒和攻擊一般。
而到了下午，情況更糟，嚴律的私人手機號碼遭到了洩漏，家庭情況也被人肉，以至於不單單是他，連著齊名，九色酒吧的老闆童哥以及與他相熟的幾個同事，甚至還有遠在老家的父母都被網民給盯上了。
恐怖的騷擾電話幾乎只在幾分鐘之內，就將所有人都卷進了輿論的旋渦之中。
僅是短短的一個小時，嚴律的手機就被來電打宕機了四五次，齊名的更糟糕，不到半個小時手機就滾燙發熱，不得已他只能把手機卡退出來，才算耳根子消停。
到了這個時候，事態的發展已經陷入了不可控的狀態，以至於個別官媒開始發聲，提醒網民要理性對待這次事件，不要做過激的行為。
但，絲毫沒有作用。
因為，到了下午四點，嚴律新租房的地址，在網上洩漏了。
洩漏資訊的來源，疑似昨晚給嚴律同城送貨的一個工作人員，他不僅洩漏了地址資訊，還將他偷拍的嚴律照片和房屋內資訊也一併洩露了出去。
含糊其辭，再加上添油加醋，分明將嚴律塑造成了一個花錢大手大腳，且非常耍大牌的人。
於是，輿論再掀一個浪潮，很多網民竟直接堵到了沉香苑16號樓的樓下，舉著牌子，破口大罵，還妄圖丟石頭砸嚴律家的窗戶。
哪怕小區出動了全部的保安，也僅能勉強維持住秩序，但要想把逐漸增多的人都攆走，卻有些有心無力。
不得已之下，物業在徵求了嚴律本人的意願之後，選擇了報警。
紅藍兩色燈光閃爍，看的齊名心底直突突，但不管怎麼說也是安全下來了。
不然，他還真的很擔心，啥時候飛上來一塊石頭，破窗而入，而他和嚴律，血濺當場。
他捂著胸口看著嚴律對著電腦一頓操作，湊上去還沒等開口，就先被嚴律通紅的眼睛給嚇到了，忙攔住他的動作，擔心的問道：“嚴律嚴律，你別嚇我啊，你這是咋了？”
嚴律卻是這會兒才緩出一口氣般，說道：“我好像找到蔡煌說的那場小型音樂節的資訊了，只是還不確定。”
“你真沒事？”齊名確認了好幾次嚴律的精神狀況，畢竟他的雙眼真的紅的好像個要發瘋的兔子一般，然後才看向螢幕，“悲是六年前，也就是紀213年，這個年份沒錯。音樂節的舉辦地是蘇省含江市，時間是12月份，入冬了呢……唉？這是場商演？”
嚴律找到的資訊真的是少得可憐，是好幾個才找到的一個廢棄部落格的網頁截圖，而且截圖上的資訊顯示也不全，原部落格頁面是拍了一張當時的宣傳海報，隱約能看到嘉賓的名單裡好像有蔡煌的名字，可他演唱的歌曲名卻壓根看不到。
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現在找到的最有用的一條資訊了。
齊名立刻手機拍照，並且把圖片發給了他的那位朋友。
他拍了拍嚴律的肩膀，說道：“他給我回話了，說最多兩個小時，他肯定搞清楚怎麼回事。”
等待的時間太過漫長，漫長的折磨人心，嚴律還想繼續搜尋資訊，齊名卻擔心他這樣身體吃不消，畢竟中午兩人就沒吃東西，於是硬拉著嚴律一人泡了一碗麵。
雖然不見得有什麼營養，但填進肚子裡好賴也有點熱量啊。
吃飯的時候，齊名努力的岔開話題活躍氣氛，他問嚴律，“對了，你在林北那到底錄了什麼歌？昨天晚上他還給我打電話，說林南的情緒還沒恢復。”
嚴律好笑，無奈的說道：“過兩天不是七夕嘛，我錄了首應景的歌，準備在那天開個直播首秀。”
“我靠！又是甜掉牙的情歌吧，我說就不能有點新意，單身狗才是最該在那天被照顧的。”齊名撇撇嘴，然後又湊了上來，“所以呢？什麼歌？讓老哥我先試聽一下？”
嚴律仍舊賣著關子，根本不搭腔。
齊名無奈，只得沒話找話的繼續說著，“等會闢謠了，你的熱度鐵定還得攀升熱搜第一，兩天后的直播，肯定觀看人數爆表。你想好在哪個平臺直播了嗎？”
“顫音吧！”嚴律說道：“感覺這個平臺現在也挺完善的，而且很方便。”
“嗯。確實，現在是視訊的時代了，短影片網站的爆火程度其實已經超過了微博，現在的微博就是個網路罵戰的集中地，想看新鮮有趣的事情，還得找這些短影片的APP，而這些APP裡，顫音確實比較成熟……”說著話，齊名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然後興奮的道：“我那朋友已經整理好了，微博上馬上要熱鬧了啊！走，圍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