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驚世蠢材
不瘋魔不成佛！
所謂唯心武道！就是應該偏激！
就是應該極端化！
一個庸碌的凡人，沒有點異於常人的特質，你練什麼武！
你腦子正常，對事物的理解與周遭的人一樣，那憑什麼你能成功！
天才，便是與眾不同的。
在方燦習武的第一天裡，楊烈教頭便曾經說過：
“行走坐臥都可以求道，諸如堅持、精彩、愛情、永生，色慾，懶惰、貪婪……只要對著一個方向走下去且絕不氣餒，那武道也將一片坦途。”
這句話裡，最重要的便是絕不氣餒！
只要一條路走到黑，哪怕是負面的特質，都能給你走出一條康莊大道來！
畢竟事物都有兩面性！
你拿方源的堅持來追求綠茶那便是頂級的龜男與戀愛腦。
而魯莽從某些視角來看，也可以稱為雷厲風行當斷則斷。
連懶都能變廢為寶！
蠢！又如何不能稱呼為聖質如初，心念如一呢！
而在武界，獨立於五大國之外的聖心一脈，挑選聖子的唯一擇取標準。
便是擁有驚世愚蠢的絕世白痴！
而運，便是聖心一脈的第五代聖子！
又或者說，是聖心一脈更新換代版本更迭了五次後，交付出的最新款產品！
“超能力者大人們永垂不朽！”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快來快來……”
“我是佩奇，這是我的弟弟喬治，這是我的媽……”
歸雲峰遺址外，方燦心相裹挾著海量的幼教知識向赤霄的意識瘋狂湧去。
從嬰孩時期被父母教導下說的第一完整的話語：“超能力者大人們永垂不朽！”
再到幼稚園託管所裡的兒歌，基礎數學和英語。
以對方四轉的思考和計算能力，哪怕是毫無概念的嬰兒，也可以迅速理解學習其中的含義，並學以致用。
但面對方燦的心相，運的神情卻始終懵懂，便好似毫無所覺的嬰孩。
“木大木大木大！”
看著方燦的心相包裹向金發少年，遠處的三轉老者搖頭笑道：
“你能立刻就想到的問題，我們聖心一脈歷經上千年的考量，又如何會考慮不到！”
“經過前四代聖子身上的總結出的無數規律和錯誤道路，運絕對是最完美的無敵存在！”
“第二代聖子就是敗在心相上，所以自三代以後，每一代聖子都具有雙層意識。”
聽到三轉老者的解釋，方燦放下了直接將這個聒噪的傢伙擊斃的念頭。
這傢伙看來是真的非常自信，根本不在意情報的洩露，繼續留著這個吐槽役能獲得更多的情報。
方燦看著始終懵懂的少年，主動詢問道：“雙層意識？難道是和一轉前項龍濤那樣的雙魂？”
三轉老者解釋道：“並非雙層意識，而是潛意識與顯意識！”
“自第一代聖子以來，我宗一直面臨著一個困擾許久的難題，那便是如何安置四轉以後多餘的思考能力。”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
“再純真的人，只要思考的足夠久，足夠多，也能總結出大部分的道理，打破我們為他構建的世界！”
“在第一代聖子的身上，我們封印了他大部分的思考能力，讓聖子的思考速度連普通人都不如！”
“但很快我們就發現了，以我們的力量想要壓制三轉的思維已是極限。”
“假使聖子晉升四轉，那猶如大河般奔流不息的意念，根本不是我們能牽制的。”
老者像是一個人憋了數百年一般，此刻有了機會便無比自豪地向整個世界公佈他們的研究成果！
“而在第二代聖子身上，我們吸取了上一代的教訓。”
“堵不如疏，不再壓制聖子的意識，而是構成一體雙魂。”
“將大部分的思維能力分給其中一個魂魄，這樣就能保持另一個魂魄凡人的思維和稚童般的純真。”
“同時聖心一脈還創造了一門語言，名曰藏話！”
“這門語言裡，根本沒有與諸國官話裡痛苦、難受、失敗、失落所相對應的詞匯。”
“這便可以保證你們的話語對於凡人魂魄的聖子來說是不可名狀的。”
“但第二代聖子出山以後，很快也在鬥爭當中落敗。”
“因為心相乃至現在百曉生所謂的天人感應，都能無視言語的理解，直接做到心領神會。”
“在心相的傳遞下，哪怕沒有對應的語言，以聖子凡人的魂魄也理解了什麼是痛苦的概念，隨即崩潰。”
“終於，在我們的堅持不懈下，第三代聖子傳遞解決了心相的問題。”
老者眼中帶著驕傲與自豪。
而他心相的講述當中，處於眾目睽睽之下的眾人也升起好奇，想要知道他究竟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
“經過我們聖心一脈多年對人心的求索，我們發現人類的意識主要分為兩類，可察與不可察。”
“可以被察覺的，我們將其命名為顯意識。”
“不能被察覺的，我們稱其為潛意識。”
“類似心相這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資訊傳遞，都是先經過深層次的潛意識以後，才轉化為顯意識被大腦理解。”
“所以，我們拋棄了雙魂的構造，在第三代聖子的心靈裡構成雙層意識網路。”
“將聖子的大部分思維用來加強潛意識的篩查分辨能力，構建一道阻隔心相的絕對城墻。”
“任何的心相想要進入三代聖子的大腦，都要經過潛意識被篩查一遍，再轉化成藏話傳遞給表層意識。”
“所以你所謂的心相以及百曉生的心靈感應，以聖子的顯意識根本就無法理解一點啊。”
老者的臉上帶著無比自豪的神態，讓方燦心中不由吐槽：
‘什麼武道版本的心靈防火墻和訊號轉譯器。’
‘該說不說，能研究出這種東西，你們還真是牛逼啊。’
方燦無語地操控季東來的身體靠瞬移後撤，於下一瞬跳躍至超霸的身後探出手臂打去。
“轟隆隆！”
幾乎是瞬間，項宏圖的身影猶如鬼魅一般橫插了進來。
看著季東來臉上方燦那平靜的神色，項宏圖那嫵媚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在我的領域範圍內，你的所謂的瞬移並不比我更快。”
超霸扭頭看著身前的兩人，眼中露出後怕之色。
和其他各自機制不同的武者相比較，他只是數值上略微出色，但又沒有出色到五轉的地步。
眼下，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四轉力量在這一場戰鬥當中基本上和木偶沒有任何不同。
想到這，超霸眼中帶著感激道：“多謝楚皇出手相助，請……”
“誰說我要救你，你現在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一邊，項宏圖冰冷的心相冷冷傳來。
巨山超力霸眼中露出一絲憋屈的怒意，隨即一種恐怖的死亡錯覺從心底傳來。
無明逆流！
瞬間，方圓萬米的虛空範圍內，大氣被恐怖的勁氣抽空。
層層疊疊的力量爆發出來，猶如海嘯般洶湧如浪，每一層勁力都足以崩塌山嶽，此刻一連爆發猶如滅世洪流席捲。
超霸的神色帶著不可置信，因為這無端炸開的洶湧勁氣並不是針對超能力者。
面對項宏圖冰冷的眼神，超霸那巨大的身軀轟的一聲，毫無預兆的炸開，化作純粹的能量，連一絲生機都沒有留下。
自此，第一位在這場戰鬥中身亡的四轉出現了！
一時之間，所有觀看直播的人都呆住了，沒有理解項宏圖為什麼突然對自己人動手。
“楚皇你在幹什麼？你是否清醒！”
遠處，弈天行發出巨大的驚疑聲，懷疑項宏圖被方燦他們腦控了。
哪怕是方燦也一頭霧水，怎麼敵人先內訌了。
看著季東來驚疑的目光，項宏圖森冷的聲音道：
“他現在只剩下一分鐘的維持時間，對戰局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活著也礙手礙腳，既然等會也要死，不如我提前幫他一把。”
說著，他的目光冷冷地向弈東來壓力道：“老東西，看什麼看，我命令你立刻贏得對局，不然你也別想活著。”
‘這傢伙瘋了嗎？’方燦的心中下意識升起。
但下一刻項宏圖已經閃身至他的身前，右拳揮動赤霄，攜帶著方圓萬米內的大氣呼嘯向他打來。
“轟隆——”
無聲的驚雷在對拳的瞬間炸響，季東來增殖到兩千億的力量湧出，讓身軀充斥著洶湧澎湃的至強之力。
但這恐怖的右拳轟擊在赤霄身上，卻猶如擊打在堅不可摧的振金一般，所有的動能盡數被吸收，沒有絲毫的外洩。
反觀項宏圖，藉助著無明逆流，又一次在季東來的身軀上形成無數存款數字。
隨即，在無數直播間觀眾震撼的目光當中。
渡過前期壓抑，淺嘗即止的互相試探情報的初期後。
在方燦將四轉的所有傳承看穿時，四轉也差不多將超能力者這一邊的手段摸透。
自此，一場無需顧慮的四轉之戰正式進入激烈的白熱化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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