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人心思變
“並列第一！竟然是並列第一！”
大楚皇宮之內，項習濤看著手中的冊子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整個大楚上一刻還沉浸在皇子鎮壓一轉舉國歡騰的氣氛裡，下一刻就被外國方燦的崛起而震驚。
“那方燦竟有如此天資。”項習濤只覺得荒謬。
自小受到十二位薩滿的祝福，舉國之力構造的他，竟然被異軍突起，半道練武的少年給壓過？
明明比上個月還要進步，結果自己心相第一的評價竟然被方燦奪走。
‘這怎麼可能？’項習濤失神間將手中的冊子碾成齏粉。
從小到大順風順水，睥睨同輩的他，第一次感受到挫折。
就在他險些失態的下一刻，一股莫名的力量從心臟湧出，轉瞬間就讓他失態的意識重新矯正。
這正是滿月時，第四位薩滿所給的祝福：“我祝皇子擁有一顆面對任何挫折都堅不可摧的意志！”
這個祝福可以讓他遇到任何事情都勇猛精進，不為挫折所擾。
重新恢復理智以後，項習濤嘴角帶著邪笑：“就該如此，合該如此吔！”
“方燦，本以為你只是個無名小卒，但卻徹底出乎我的預料。”
“但越是強大的對手，戰後侮辱起來卻越是讓我高興。”
“我的《霸絕驚世籍》需要的就是橫推一切的勇猛剛勁！乃是世間最霸道狂妄的功法，本以為我在蛻凡軀已無敵手，但想必將你碾壓以後，必能讓我更加盡興。”
看著捂著臉口中發出狂笑的皇兄，一旁過來傳遞訊息的白衣少女無奈扶額：‘皇兄好像又開始發病了，希望這次大比能贏吧。’
畫面轉換，視角重新回到大衍。
此刻的大衍百姓可算是狠狠出了把惡氣。
已經快一百年了，眼見著其他國家輪流霸佔著潛龍榜的排名，眼下總算出了個能人可以好好治治這些外國蠻子了。
“此子叫方燦是吧，當初我就覺得他不凡，果然是個怪物。”楊老將軍看著潛龍榜上的排名，不由暗暗贊嘆。
“這方燦天資卓絕，應在我軍中好好磨礪一番，未來定能挑大樑，為我大衍開疆拓土。”
而在市井當中，更是一片沸騰，覺得方燦簡直狠狠揚了大衍國威。
“太爽了，可算看那群蠻子吃癟了，咱們大衍才是爺，立刻重重有賞。”
一個富商看著潛龍榜撫掌大笑道：“小爺我高興，立刻通知米鋪，今日之內糧價減半，賣完截止。”
大衍的街頭巷尾，隨著這一期潛龍榜的發布，都在討論著一個名字，方燦！
相比於項習濤原本的就佔據潛龍榜一年才格殺一轉的記錄。
方燦修煉僅僅一月便成為升龍榜第一，兩月就同時霸佔雙榜達到前無古人的事跡顯然更具話題性。
更重要的是這可是咱大衍的自己人。
此刻，一想到方燦獲得了潛龍榜第一的殊榮，哪怕是街邊乞討的流民也忍不住挺起胸膛。
之前全民認為方燦擊殺一轉是謠言這件事已經被他們下意識拋諸腦後。
此刻的風口是一群人都得意地嚷嚷著我早就看出方燦的厲害了，之前我就說他能打一轉吧，嘿！你們還都不信。
在整個大衍的熱烈討論當中，此刻還不到登天路的方燦已經朝著大衍國民英雄的形象上塑造。
而因為天機榜流傳諸國的原因，在連續兩榜下，各國的百姓也算是徹底將方燦這個名字徹底記住了。
京都的街邊巷尾，沈世方手中正拿著一疊畫紙在街頭張貼。
為明天的侍神少女海選，他需要一遍遍地在大街上張貼這些畫報。
因為神明的事不容有失，所以這些畫報的紙張都是上好的宣紙。
剛剛張貼沒多久就被別人給撕走藏起來，而且在張貼時還要受到周圍人的白眼嫌話。
說實話，年僅二十歲，修為並不如那些心相武者高深，信仰也不夠虔誠的他已經有些動搖對方燦的信仰了。
感受著身後腳步顫顫巍巍走上來的老漢，沈世方心中暗暗嘆氣。
昨天就是因為在這裡張貼的緣故，所以直接被罵了。
已經做好挨罵的準備了，沈世方轉過身來，結果卻看到原本昨天還面色兇神惡煞的老漢，此刻帶著笑意。
老漢拄著柺杖笑道：“小子誒，你是那個方燦的信徒嗎？就是今天潛龍榜第一的方燦？”
‘神明這回上潛龍榜第一了？’雖然因為做事而沒來得及看天機榜，但沈世石下意識接受了這個設定。
“是的，老丈。”沈世石昂起頭顱露出一絲自豪道：“我的神明本名就叫方燦。”
“好嘛，我就說方燦這小子厲害吧。”一旁的賣菜大媽和藹地遞出一捆青菜道：
“小哥接著，回去記得和你們主子說，以後來買菜阿姨這不要錢。”
疑惑地看著這位昨天還在背後說閑話的阿姨，另外一個老丈又擠了上來笑道：“那方燦不是要選妃嘛，我家就有一個水靈靈的妹子，也可以來參選嗎？”
“只要願意都可以過來參選的。”沈世方禮貌的笑道，至於說能不能選上就另說了。
“好小子，那我明天必須得讓我家妹子來試試啊。”那人笑道。
在知道沈世方的信徒身份以後，整條街都圍了上來，好奇的對方燦的各種事情問東問西。
而這些人前天還是對他翻白眼，說閑話，破口大罵的市民。
相比於昨天，他們還是他們，區別只是方燦在他們心中的形象變了而已。
但沈世方顯然並不清楚這些，在一連串對方燦的吹捧和誇耀下，他原本有些動搖的信仰重新變得堅定。
隨著將手中的海報貼完，一旁的老漢拍胸脯道：“你就放心去其他地方貼吧，這個海報我們看著，沒人敢撕。”
“謝謝老丈了。”沈世方感謝道，而在今天，他的經歷絕對不能算個例。
不僅僅是形象的改變，保守估計，今天之內準備加入方燦神教的信徒數量至少翻了二十倍以上。
至於說接下來海選的人數，更是大大超出信徒們的預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