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節 三戰拉科
與拉科魯尼亞的比賽一結束,匆匆參加完賽后發布會的佩萊格里尼,就回到了更衣室,要求球員們晚上不許再外出酒吧,明天就要乘坐球隊的大巴,趕往位于西班牙西北的海濱城市拉科魯尼亞。
聽天氣預報說,拉科魯尼亞這兩天正下著雨,天氣比起馬德來,要寒冷的多。佩萊格里尼不希望球員們在趕往拉科魯尼亞的途中,因為宿醉而引發感冒,導致球隊的比賽成績,出現什么意外。
失利的拉科魯尼亞球員們,則是在比賽結束后就連夜趕了回去。后天的比賽,可是他們的主場。在伯納烏接連兩次都輸給皇家馬德里,或許他們還有他們的球迷,可以找到是客場作戰,又是在偉大的伯納烏球場這個失利的借口。但若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場,還是輸得難看的話,那就真的沒借口可以找了。
在結束了與拉科魯尼亞的國王杯四分之一決賽后,皇家馬德里在國王杯四強的對決球隊,赫然正是馬德里的另一支球隊馬德里競技。這,又是一場馬德里的德比戰。由于國王杯的半決賽,是兩回合的賽制。如此一來,這個賽季的馬德里德比,足足有四次之多。
不管是馬德里競技的球員,還是皇家馬德里的球員,甚至是他們各自的俱樂部。都被這樣的結果叫苦不迭。德比戰太過于消耗球員們體能,也讓兩支球隊在聯賽里的賽事,多少也受到了影響。尤其是實力略遜一籌的馬德里競技。這四場德比戰,足以讓他們在聯賽中的成績,下降了一兩位。
至于進入了國王杯四強的另外兩個球隊,則分別是塞維利亞和赫塔菲。至于巴塞羅那,他們這個賽季的目標中,應該沒有國王杯,早早的就從國王杯的比賽中退了出去。西甲的另一支豪門球隊巴倫西亞,亦是如此。
“希望明天的比賽。不要在雨中進行,那樣的話,太遭罪了。”卡卡說著這話的時候,皇家馬德里的球員們,已經坐在了球隊的大巴上,正向著西北方向的海濱城市拉科魯尼亞駛去。車窗外,已經可以看到陰云沉沉。烏云滾滾了。
林風瞥了一眼窗外,亦是有些擔心的說道:“天氣預報說拉科魯尼亞這兩天都是雨天,明天還不一定就會停雨呢。在這樣寒冷的天氣里逢上雨戰,也不知道隊里會有幾個回去就感冒的。”
確實也是這樣,球員們雖然經常訓練比賽,體能比起普通的人來要強上一些。但要是在寒冷的雨天里比賽。奔跑出來的汗水混合冰冷的雨水,體能稍稍差一點的,幾乎可以說是百分百的感冒發燒。
這還只是一個方面,在雨中的比賽中,意外的情況頻頻就會發生。或許原本看到勝利的比賽,就因為一次意外,導致了失敗。這樣的事情。足球場上發生的可不止一次兩次了。皇家馬德里現在雖然還排在積分榜的首位,但每一個積分都不容有失,畢竟他們現在還不能確定就可以奪冠了。
坐在前面的佩萊格里尼回過頭來說道:“嘿,伙計們,你們可以閉上眼睛睡了一覺,等你們醒來的時候,我們已經趕到了拉科魯尼亞。不用為糟糕的天氣發愁,對手也是與我們一樣。機會都是同等,我相信你們可以在那里拿回三分。”
林風與卡卡聳了聳肩,聽從了佩萊格里尼的建議,閉上眼睛養神。早上九點從馬德里出發,等球隊大巴開到了拉科魯尼亞球隊訂下的酒店時,已經是晚上七點了。這并不是正常的行車速度,越近拉科魯尼亞。雨就變得越來越大,司機根本就不敢開快。
天空中降下的雨水,也讓皇家馬德里的球員打消了外出的念頭,呆守在酒店的房間里。顯得就有些枯燥了。林風一時興起,讓自己的保鏢,也被皇家馬德里的球員稱為,球隊的編外隨行人員達洛夫斯基和紹赫夫斯基,外出當地的華人街買了一副麻將回來,叫上勞爾與范尼斯特魯伊,加上住在一個房間的卡卡,關上房門打起了麻將。
勞爾與卡卡還有范尼斯特魯伊根本就不會麻將,達洛夫斯基與紹赫夫斯基又變身成了麻將指導員,站在三人的身后,指點著三個如何碰牌如何叫聽。只是,麻將里可是還有著一萬到九萬的漢字牌,勞爾幾個根本就是兩眼發黑。
好在他們有著自己辦法,反正上面的字是不一樣的,不是么。再說還有達洛夫斯基兩個人在一邊可以詢問。玩了一個小時后,勞爾他們的興趣就上來了,房間里洗麻將的聲音,叫上他們碰牌胡牌的叫聲,便傳出了房間。
住在其他房間的迪亞拉,阿隆索,古蒂等人尋著聲音就找了過來。好家伙,房間里的四個隊友坐在地毯上,吆五喝六的玩得忘乎所以。頓時也是興致勃勃的跑進來坐在地毯上,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再然后,跟著一起喧鬧了起來。
佩萊格里尼尋聲找過來的時候,兩眼是真的發黑了。不過,想到這樣的雨天,讓球員們枯坐在房間里,也確實是有些難為了這些精力過剩的年輕人了。再說,他們這樣,總比出去夜店找應召女郎,要好的多吧。搖了搖頭,佩萊格里尼沉著臉告誡了一番要早點休息后,最終還是沒有打憂弟子們的興致。
晚上十一點了,興趣越來越濃的勞爾幾個,根本就沒有睡意,還是林風堅持要收攤,才讓他們依依不舍,三步兩回頭的離開了林風的房間,回去睡覺。卻是在離開前,就向林風說好了,回去馬德里后,一定要去林風的別墅,好好的玩上一回。
第二天的拉科魯尼亞市,依舊是雨水未停,一場雨戰,已經是避免不了。佩萊格里尼只是在上午讓球員們做了些室內的訓練,然后就早早的讓球員們吃過午餐去午睡。直到下午的兩點,才坐上球隊大巴冒雨到了拉科魯尼亞的主場里佐亞球場。
一直到了比賽開始了,雨非但沒有停下的趨勢,反而是越下越大,雙方球員們盡管都是穿著冬季球衣。戴上了手套。仍然被冰冷的雨水,凍得渾身直打哆嗦。兩個邊裁更可憐,主裁判還能在球場中與球員們跑來跑去,增加身體的熱量。他們兩個邊裁的運動量,可沒有那么大,只能頑強的忍受著冰冷的雨水與寒風的吹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