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一戰柳玄風
自在門，比武場上。
除了一眾弟子外，還有掌門秦無涯以及一眾長老作為見證。
此時，不遠處有一道劍光飛掠而來。
是柳玄風。
他身著一襲青色長衫，御劍而來，風采翩翩。
“見過掌門，師尊，長老。”
柳玄風先是來到秦無涯幾人面前，拱手行禮。
“嗯，準備得如何了？對於此戰可有信心。”一個白發老者淡淡說道，此人正是自在門的大長老柳寒，也就是柳玄風的師尊。
“聖子修為不凡，我雖有信心，但也不敢輕忽大意，就等聖子賜教了。”
柳玄風淡淡笑道，既沒有貶低秦長歌，也沒有抬高自己，顯得不卑不亢。
雖然知道眼前這人是準備篡奪自己兒子地位的人，但秦無涯也不得不承認，自在門能有這樣一位弟子是一件好事。
只是，依舊是怎麼看怎麼不爽就是了。
“掌門，這一戰乃是聖子提出來的，他何時才到呢？”柳寒問道。
“放心，他會來的。”
“唉，掌門你也不勸勸，聖子是什麼修為，你難道不知道嗎？這待會打起來，要是傷到他就不好了。”
柳寒淡淡笑道，看起來是在關心秦長歌，但實際上，卻是在貶低對方，認為對方遠不如柳玄風。
“誰傷到誰，倒也不一定呢。”
秦無涯輕哼一聲。
只不過，他內心依舊是有些擔心，雖然那日秦長歌說得堅定，但畢竟只是一個金丹初期，比起柳玄風，要差了足足兩個小境界。
“呵。”柳寒也知道秦無涯在嘴硬，轉身對柳玄風道：“玄風，此次比武，點到為止，萬不可別傷了同門情誼。”
“玄風明白。”
柳玄風微微頷首，在他看來，這一戰，他已是勢在必得，金丹初期對戰金丹後期，境界差距太大了。
他也不想讓秦長歌輸得太難看，畢竟人家的父親是掌門，怎麼說也要給秦無涯一點面子。
“來了。”
此時，人群中一陣嘩然。
只見不遠處，秦長歌腰繫白玉古劍，緩緩走來，一襲白衣如雪，面若冠玉，額頭上的銀色劍痕給對方平添了幾分凌厲之氣。
“聖子來了。”
“我聽說，什麼天生劍骨，劍仙轉世都是假的，都是他欺騙了我們。”
眾人看著秦長歌，眼中帶著失望，憤怒。
沒有人能夠容忍自己被欺騙，而且這個欺騙自己的，還是自己平時最尊敬之人。
昔日，他們對於秦長歌有多麼尊敬崇拜，現在是就多麼失望憤怒。
“聖子終究是瞞不下去了。”
“謊言終究有被戳破的一天。”
幾個長老搖頭嘆息，對於近日來關於秦長歌的事情也有所聽聞。
秦無涯看著柳玄風，冷聲道：“是你做的。”
柳玄風沉默了一會，隨即微微頷首，也不狡辯，“假的便是假的，終究會有被戳破的一天，我不過是讓這一天提前到來而已！”
“為何要在這個時候？”
秦長歌質問了一句，奪了聖子之位還不夠，還要戳破秦長歌的謊言，讓他名聲掃地嗎？
他知道，秦長歌撒謊是不對，但那終究是自己的兒子啊。
想到秦長歌接下來要面對聖子之位被奪，名聲掃地的雙重打擊，秦無涯不禁心疼。
“這是最合適的時候，與其讓他在將來再接受一次打擊，不如將兩次打擊集中在一起，長痛不如短痛。”
柳玄風淡淡說道。
“你……”秦無涯還想說些什麼，但張了張嘴，只能嘆了口氣。
他眼中流露出一抹堅定之色。
大不了，由他出面，就說秦長歌劍仙轉世的謊言乃是他一手捏造的，為的是讓自己的兒子坐穩聖子之位。
這份罵名，由他來承受！
秦長歌無視眾人的目光，緩緩走到比武場，朝著秦無涯拱手行禮，淡淡道：“見過父親，長老。”
比起柳玄風的恭敬謙卑，他顯得有些冷淡。
倒不是不尊敬，只是高冷姿態做習慣了。
“嗯，長歌，今天這一戰，你可做好準備了。”秦無涯問道。
“開始吧。”
秦長歌淡淡說道。
“好，那便開始，今天這一戰，誰贏了，誰便是自在門的聖子！”
大長老柳寒迫不及待的說道。
一想到自己的徒弟即將成為聖子，他這個做師傅的也覺得面上有光。
比武場上。
秦長歌，柳玄風兩人相隔三丈對峙。
“聖子，說起來這是你我第一次交手，還請賜教。”柳玄風拱手一笑。
回應他的，只是秦長歌淡淡的一個嗯字。
四周有些弟子見了，眉宇微蹙。
“謊言都被戳破了，他還在裝什麼裝呢。”
“是啊，還真是裝久了，認為自己真的是什麼劍仙轉世不成？”
若是在以前，他們會覺得秦長歌的孤高冷傲是理所當然的，但現在，怎麼看怎麼刺眼。
虛偽，太虛偽了。
騙了我們這麼久，都這時候了，還在惺惺作態，惡心啊！
而柳玄風看到秦長歌的姿態也不說什麼，只當對方還在硬撐著，抬手之間，一把青色長劍已經握在手中。
“聖子，拔劍吧。”
“不需要。”
秦長歌搖了搖頭。
聽到這，人群頓時炸開鍋了。
“不拔劍，他這是在小看柳玄風嗎？！開什麼玩笑？！”
“依我看，他根本就拔不出白玉逍遙，因為白玉逍遙根本就沒有認他為主。”
“不錯……”
白玉逍遙，這是自在門代代相傳的古劍，也是極品靈器。
只不過，數百年來，都沒有人能夠讓這把劍認主，沒有人能夠將其從劍鞘中拔出來。
秦長歌不拔劍，在眾人看來，就是坐實了他不是劍仙轉世的事實。
“聖子，那便接招吧！”
柳玄風淡淡說道，隨即一劍刺出，法力注入長劍之中，劍光吞吐，呈扇形分佈，將秦長歌完全籠罩在其中。
這是自在門的劍術，天光劍訣！
而面對席捲而來的劍光，秦長歌不退不避，催動體內法力，一掌拍出！
法力層層疊疊，猶如雲海波濤，轟在劍光之上！
自在門的法術之一，浮雲掌！
兩股法力震蕩之下，空氣轟的一聲炸開，猶如實質般的沖擊波擴散而出，四周圍觀的弟子們不禁被推開了好幾步。
而秦無涯，長老們更是瞳孔一縮，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這股法力波動，是，是……金丹後期！！”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是金丹後期？不是說他的修為才剛剛達到金丹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