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別緊張,我抽根煙
“她叫豬嬢，我的御獸就是她當年生的那一窩崽裡最強壯的一隻，她輩分比我爸還大，算是我們家特殊的員工。”王麒麟說道。
“我知道，你給我講過。”白燁說道。
“剛好豬嬢最近又要生一窩崽，你不是還沒簽訂御獸嘛，到時候給你挑一隻最強壯的。”王麒麟說道。
“不用這麼麻煩，我已經有御獸了。”白燁說道。
“嗯？什麼時候，你居然沒有給我說。”王麒麟表現的很震驚。
我不是你的好夥伴嗎。
“就是前兩天剛簽約。”白燁說道，“還小著呢，就沒想給你說。”
“好吧，原來是這樣。”王麒麟釋然。
“對了，到時候你給豬嬢接生的時候不需要緊張，你就配合她好了，豬嬢很有經驗，她是我們養殖場的種母。”王麒麟說完還偷偷給白燁塞了一包御獸專用加長煙。
白燁不解。
“接生的時候你給豬嬢點上就行，豬嬢平時就喜歡沒事來幾根。”王麒麟。
御獸的愛好千奇百怪。
有的喜歡聽歌，有的喜歡追尋刺激，有的喜歡戰鬥，還有的喜歡睡覺，像這種喜歡抽煙的也是有不少。
有需求就有市場，所以有人專門發明瞭適合御獸抽取的煙。
這種煙比人抽的煙更粗，更大。
市政署工作人員陸續到場。
一個個登記姓名，檢視身份證。
同時指紋檢驗。
確認身份後由工作人員配合著將人帶到相應的“考點”去。
來考試的有將近一半都是學生。
因為是週末，所以身旁有家長跟隨。
白燁確認好身份後提著一個小箱子跟隨工作人員走去。
路邊房屋的縫隙裡，黑峻峻的王麒麟露出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對他揮了揮手，豎起大拇指。
白燁失笑，回了一個中指。
被帶到考點後，白燁一楞。
和自己配合的搭檔居然真的是“豬嬢”。
豬嬢就像一個大齡孕婦一般葛優癱躺在草蓆鋪著的地板上。
兩條後腿交叉搭著。
搭在上面的右腿還時不時輕輕晃著。
見到白燁進來，勾了勾前豬蹄。
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示意白燁過來。
白燁莫名覺得這一幕有點失真。
戴著帽子的工作人員對白燁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白燁瞬間明白了。
這應該都是安排好的。
考點就是一個個分開的隔間，就像公共茅坑一樣，所以隔音並不好，能夠聽見隔壁考點裡的聲音，而且還很清晰。
在最上方是一個巨大的布棚。
空氣中味道不是很好聞。
白燁想戴口罩，但又怕“豬嬢”覺得自己是看不起他那該怎麼辦。
於是他一臉糾結，抬頭看一眼豬嬢，又低頭看一眼兜裡的口罩。
等到所有人陸續到齊後。
考官拿著計時器走進大棚。
手持話筒大聲將考試規則告訴所有人，考試時間一共六十分鐘。
不得尋求他人幫助。
如果考試過程導致搭檔難產發生意外，考生將賠償養殖場全額損失。
也可以中途放棄考試尋求專業人士接生。但也計作考試失敗。
不管何種方法導致考試失敗，在接下來半年之內無法申請第二次考試。
考試期間不得交頭接耳，不得詢問周圍其他人。
只能留在考點之內。
白燁深吸兩口氣，然後開始......
隔壁考點不時傳來緊張的聲音。
有的學生因為過於緊張，見到了出血，直接緊張得手足無措，跌坐在地上大聲哭喊。
沉悶的空間裡變得有些煩悶。
白燁閉上眼睛閉氣凝神片刻，防止自己被別人影響到。
取出冰袋。
這時一隻大手忽然伸過來。
白燁一楞，抬起頭就見到“豬嬢”一臉淡然過來人的表情示意白燁不要緊張。
還伸出豬蹄。
白燁趕緊將煙遞過去。
接過煙後豬嬢夾住煙放入嘴裡。
白燁遞上火。
豬嬢深吸一口氣。
瞇起眼睛，豬唇徐徐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被“豬嬢”這麼安撫，白燁倒是舒緩了不少。
隨後白燁就明白了王麒麟說的讓他躺好就行是什麼意思。
全程不需要他幫忙，只需要豬仔生出來後讓他幫忙用薄布包裹住，順便擦拭身上的汙漬即可。
不到十分鐘，一切安然順利。
豬嬢三根煙順利抽完。
這...這就結束了？
白燁低頭看著地面一字排開的七隻豬仔。
還恍然如夢。
如果不是身旁其他考生緊張的絮叨提醒他還在考試，他都以為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最終考試結果核定。
看著抱著七隻小豬仔從產房裡出來的白燁。
沿途的考生不禁有些恍惚。
這麼快，莫不是親生的吧。
白燁合格透過，只需上報名單後就能拿到初級怪物護理師證。
“你家‘豬嬢’路子一直這麼野的嗎？”哪怕已經透過考試，白燁也有些恍然如夢的錯覺。
“路子當然野了。”王麒麟得意說道。
“豬嬢可是我家養殖場裡資格最老的一批豬王了，平時基本上都不參加考試的，也就是兄弟你來才讓她出山，要知道豬嬢的實力在整個養殖場所有魔物裡都是最高的。”
聽得王麒麟這麼一說。
白燁回想起來，才覺得豬嬢的一舉一動似乎果然和那些普通的鐵甲獠牙豬不一樣，莫非這就是高手特有的氣質。
“那些考官不會懷疑？”白燁還是有些擔心。
“一個初級證書罷了，又沒什麼含金量，誰會管這些，只要在規則內就沒問題。”王麒麟擺擺手，不願多說這方面的事。
“而且這麼做的也不止我一家，基本上各家養殖場都有，這都是潛規則了。”王麒麟說道。
在王麒麟家吃過晚飯後，王福貴準備開車送白燁回城。
結果剛開出養殖場。白燁就在大門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王叔停一下。”白燁趕緊說道，
越野車剎車。
白燁從車窗探出腦袋，不敢置信的問道：“姐！？你什麼時候來的？”
方洛霖撩起耳畔頭發，面色如常：“剛到一會兒。”
“上車吧姑娘，我載你們到城門，這會兒天色不早了，一個人在郊區有點危險。”王貴福邀請方洛霖上車。
回到城裡後乘坐公交回到小區。
“你等等。”方洛霖回到臥室，拿出一個禮盒放在桌上。
“你那天過生忘記給你生日禮物了，這是補償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