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三光政策
“喝!”只聽對方怒喝了一聲,當即就開啟了斗氣護體。還沒待陸冷云破了他的防御,卻見他揮拳朝向那天使的心靈砸去。
一時間拳風炸響如雷,后者連忙揮劍格擋。
“鐺~!”
就在這時,那三當家楊匪突然一拳砸在天使的心靈的劍身上,一股狂暴的氣勁猛地透劍襲入天使的心靈的體內,震得她騰騰后退了幾步。
看著天使的心靈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一時間陸冷云是一陣心疼。三重箭冷卻時間一到就連忙使出,犀利的箭支如雨點一般不停地擊在對方的身上。B的對方不停地揮拳格擋,一時無法反攻。
天使的心靈深吸了口氣,提劍便向那三當家楊匪刺去。擊劍術悄然施展而出,盡往對方的要害部位刺去。
“噗哧噗哧…!”
直接破了對方的防御,不待對方再次開啟斗氣護體。陸冷云立即一記冰凍箭射了過去,啪的命中了對方的身體。一時間寒氣涌動,頓時便在對方的身體上結出了一大片冰霜。
這時冰淇淋的心殺了過來,上前對其就是一記蓄力槍擊打出。嘭的將對方擊飛了出去,只見一個近千的傷害值陡然從對方的頭頂飄起。
“冰冰,干得不錯。”陸冷云對其豎了豎大拇指,不由贊道。
隨后頓了下,他又說道:“玲玲,不如咱倆休息一會兒。他就交給冰冰處理得了,你看怎樣?”
頓時天使的心靈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好半天才止住笑意說道:“塵,我可告訴你。冰冰發起飆來,我可幫你擋不住。”
聽言陸冷云不由地看向了冰淇淋的心,發現對方正在看著他。出奇地并沒有發怒,而是淡淡的笑著。笑的讓陸冷云感到了一絲危險,這難道是她發飆前的征兆。
一想到這兒,陸冷云立馬不敢在想下去會是什么結果。立馬對其做了個安撫的動作,然后嬉笑道:“別生氣,別生氣,我是開玩笑的。”
“武斗云塵,姑奶奶現在還生氣。后果還嚴重,老娘今天非揍死你不可。”只聽對方頓時開口道,語氣也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急。
后者一聽就知不妙,立馬閃人就跑。那還管去殺BOSS啊,自己的小命最為重要。兩人追躲了一圈后,陸冷云還是被對方給暴揍了一頓。
自打這次事件以后,陸冷云是再也沒敢開過冰淇淋的心玩笑。此乃后話,暫且不提。
這時天使的心靈和大俠兩人,也已在小巫女和寂寞的小草兩人的幫助下。成功的壓制住了那個三當家楊匪的攻擊,將其打的不停進行招架。
返回來的陸冷云直接躲得遠遠地,根本不與冰淇淋的心靠近。手持著弓箭不停地拉動射出,攻擊著那個三當家的楊匪。
俗話說,好漢架不住人多。沒一會兒,那個三當家楊匪便支撐不住眾人的攻擊,面帶不干的倒地死去。
只見小巫女和寂寞的小草兩人一擁而上,飛快地便將對方爆出了的物品拾取完畢。然后一各個滿載而歸的走了回來,顯得一臉的興奮。
看著三當家楊匪突然被殺了,頓時其他的沙盜都慌了。“不好了,三當家的被殺了,大家快撤啊!”
隨即就見那些剩余的沙盜一哄而散,一各個調頭就往寨子里跑去。
見狀,沉日火男頓時喝道:“不好,他們要逃。小三,你們快攔下他們。”
聞言,陸冷云也正好看見那些沙盜已經開始關閉寨子的大門。頓時暗叫不好,如果對方將大門給關上了,那他們還怎么殺進寨子里啊!
隨即陸冷云當先就向沙盜寨子的大門方向沖了過去,手里的弓箭也是一陣地拉動射出。眨眼間就射倒了好幾個沙盜,人也閃躍到了大門口處。
就在這個時候,天使的心靈他們也向這邊沖殺了過來。陸冷云直接換上了邪月之刃,然后一抖刀身便酷酷的搶先殺進了寨子里去。
于此同時,還不忘在大門口處布下了好幾個陷阱。然后就提刀劈向了一個正在推門的沙盜,唰唰的幾刀下去便將其劈倒在地。跟著就奪路而進,殺進了寨子里。
“我靠,這小子也太猛了吧!”大俠看了看已經沖了寨子里的陸冷云,有些不敢相信冒出了一句。
隨即腳下的速度也提快了幾分,拳頭嚯嚯的不斷揮動砸出。將一各個擋在他前面的沙盜紛紛擊倒,也硬闖了進去。
“我靠,如果不愧是一代大俠。這么快就殺進來了,厲害厲害!”陸冷云剛將一個沙盜放倒,正好看見大俠也闖過大門殺了進來。頓時,不由地贊了一句。
大俠也不答話,近前對著一個沙盜就是一陣地沖膝。將其直接打倒在地,然后才開口道:“你知道就好,那樣哥也就放心了。”
“臥槽,當我沒說。”隨即陸冷云又道,然后又開始了專心殺怪。不敢再去贊揚對方,一時還真怕對方自戀的飛到天上去。
飛天倒是好事,可以看到很多看不到的東西。可問題是摔下來,后果誰負責呢。
一邊想著,陸冷云也一邊不斷的揮動
邪月之刃。刀光時不時的閃動,摻雜著絲絲血光。
“咔嚓!”
又是一聲利器砍入肉里的聲音響起,陸冷云直接一頭扎倒在地上。這時大俠急忙的竄到他的身邊,將一個沙盜一腳踹飛了出去。
然后將陸冷云從地上拉起,哀嘆道:“叫你裝B,這次遭報應了吧!”
陸冷云搖了搖腦袋,看向對方道:“你給我死一邊去,早晚你也有遭報應的一天。”
隨即陸冷云一把將大俠推開,揮了揮手里的邪月之刃。一副怒氣騰騰地模樣殺向那些沙盜,追上一個就砍一個,仿佛一代殺神降世一般。
“奶奶的,這小子該不會是瘋了吧!”大俠看著猶如殺神的陸冷云,不由地喃喃道。
“咔嚓!”
就在他這一愣神兒的功夫,突然有一個沙盜從他側面殺來。一刀砍在他的他的頭,差點兒將他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