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燈下黑
太歲。
這個詞在藍星出現的場合不算多，但相對北斗七星的真名而言，出現得又不算少。
比如俗語中的太歲頭上動土，還有形容武松，後來被引用到遊戲解說中的“如同天上降魔主，真乃人間太歲神”。
他們降落在一個……存在的世界。
天空是一片空無，既非光明，亦非黑暗，而是一種介於有無之間的模糊狀態。彷彿整個宇宙尚未被定義，時間與空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連呼吸都像是多餘的干涉。地面是虛無的，卻又彷彿承載著某種不可言說的重量，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存在。
“這裡……”卡爾的聲音低沉，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彷彿連語言都變得不再可靠，“感覺像是……還未誕生的世界。”
莉娜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地面，那一瞬間，她的意識彷彿被抽離，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空白的片段沒有畫面，沒有聲音，只有“存在”本身的回響。她的心跳變得遲緩，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
“這不是一個世界。”她喃喃道，聲音幾乎被虛無吞噬，“這是存在的原初。”
葉瀾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座巨大建築上。那是一座由純粹存在構成的塔，塔身彷彿由無數個“我”拼接而成，表面不斷閃爍著扭曲的光影，像是在不斷崩塌與重組。
塔的入口處，一道微弱的光芒閃爍著，那光芒既不是白，也不是黑，而是所有色彩的融合與無限延伸，彷彿在等待他們的到來。
“這地方……”卡爾皺眉，直覺告訴他，這裡比之前的世界更加危險，“像是……某種終極的源頭。”
“也許它本來就是。”莉娜輕聲道。
他們踏入塔中，四周的空氣瞬間變得沉重，彷彿有無數看不見的意志在拉扯他們的身體。墻壁上浮現出模糊的影像，那些影像中的人影模糊不清，卻似乎在掙扎，在呼喊，又像是在……微笑。
“我們不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葉瀾低聲說道。
歡迎，抉擇者。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它不再帶有終結或時間的痕跡，而是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存在波動，彷彿每一個字都從所有可能性的裂縫中爬出，帶著溫暖與冰冷、喜悅與痛苦、光明與黑暗的雙重觸感。
“你是誰？”莉娜再次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我是‘存在之核’，存在於所有存在的交匯點。那聲音緩緩說道，你們已經走到了所有盡頭的盡頭，也即將面對真正的自己。
“存在？”卡爾低聲重復，“你是說……這個世界……已經被存在吞噬？”
是的。存在之核的聲音帶著一絲低沉，這個世界曾試圖容納一切存在，卻最終被自身的存在吞噬。
葉瀾緩緩閉上眼，感受著這片無邊的存在。他的意識彷彿被拉入了一個更深的層次，所有的記憶、情緒、存在感都被剝離，只剩下最原始的自我。
“我們……真的存在嗎？”他低聲問。
存在從來不是問題。存在之核的聲音緩緩響起，但你們的世界，已經被存在吞噬。你們所見的一切，都是存在的殘影。
“可我們不是殘影。”莉娜反駁道，“我們是真實的。”
真實與虛幻的界限，在這裡早已被存在所模糊。存在之核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你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存在的變數。
葉瀾沉默良久，緩緩睜開眼。他終於明白，他們所做的一切，並不是為了尋找一個確定的未來，而是為了證明未來並非不可改變。而他們，正是那唯一未被存在吞噬的變數。
他們睜開眼，意識重新回到現實。那座塔已經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存在過。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莉娜問。
葉瀾望向遠方，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繼續前行。”
卡爾點頭：“是啊，還有太多世界等著我們去探索。”
他們轉身離開，腳步堅定，眼神不再迷茫。
因為他們已經明白，真正的自由，不是尋找一個最終的答案，而是不斷做出自己的選擇。而他們，已經準備好，迎接下一個世界。
他們降落在一個……虛無的世界。
天空是一片徹底的空白，沒有星辰，沒有光影，甚至連“黑暗”都不存在。那是真正的虛無，連“無”的概念都被抹去，彷彿整個宇宙從未存在過。地面由純粹的虛無構成，每一步落下，都不會激起任何波動，彷彿他們從未踏足此地。
“這裡……”卡爾的聲音低沉，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彷彿連語言都變得不再可靠，“感覺像是……不存在的盡頭。”
莉娜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地面，那一瞬間，她的意識彷彿被抽離，腦海中浮現出一片空白沒有畫面，沒有聲音，只有“虛無”本身的回響。她的心跳變得遲緩，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
“這不是一個世界。”她喃喃道，聲音幾乎被虛無吞噬，“這是虛無的原初。”
葉瀾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座巨大建築上。那是一座由純粹虛無構成的塔，塔身彷彿由無數個“非我”拼接而成，表面不斷閃爍著扭曲的光影，像是在不斷崩塌與重組。
塔的入口處，一道微弱的光芒閃爍著，那光芒既不是白，也不是黑，而是所有色彩的融合與無限延伸，彷彿在等待他們的到來。
“這地方……”卡爾皺眉，直覺告訴他，這裡比之前的世界更加危險，“像是……某種終極的終結。”
“也許它本來就是。”莉娜輕聲道。
他們踏入塔中，四周的空氣瞬間變得沉重，彷彿有無數看不見的意志在拉扯他們的身體。墻壁上浮現出模糊的影像，那些影像中的人影模糊不清，卻似乎在掙扎，在呼喊，又像是在……微笑。
“我們不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葉瀾低聲說道。
歡迎，抉擇者。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它不再帶有終結或時間的痕跡，而是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虛無波動，彷彿每一個字都從所有可能性的裂縫中爬出，帶著溫暖與冰冷、喜悅與痛苦、光明與黑暗的雙重觸感。
“你是誰？”莉娜再次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我是‘虛無之核’，存在於所有虛無的交匯點。那聲音緩緩說道，你們已經走到了所有盡頭的盡頭，也即將面對真正的自己。
“虛無？”卡爾低聲重復，“你是說……這個世界……已經被虛無吞噬？”
是的。虛無之核的聲音帶著一絲低沉，這個世界曾試圖容納一切虛無，卻最終被自身的虛無吞噬。
葉瀾緩緩閉上眼，感受著這片無邊的虛無。他的意識彷彿被拉入了一個更深的層次，所有的記憶、情緒、存在感都被剝離，只剩下最原始的自我。
“我們……真的存在嗎？”他低聲問。
存在從來不是問題。虛無之核的聲音緩緩響起，但你們的世界，已經被虛無吞噬。你們所見的一切，都是存在的殘影。
“可我們不是殘影。”莉娜反駁道，“我們是真實的。”
真實與虛幻的界限，在這裡早已被虛無所模糊。虛無之核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你們的存在，本身就是虛無的變數。
葉瀾沉默良久，緩緩睜開眼。他終於明白，他們所做的一切，並不是為了尋找一個確定的未來，而是為了證明未來並非不可改變。而他們，正是那唯一未被虛無吞噬的變數。
他們睜開眼，意識重新回到現實。那座塔已經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存在過。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莉娜問。
葉瀾望向遠方，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繼續前行。”
卡爾點頭：“是啊，還有太多世界等著我們去探索。”
他們轉身離開，腳步堅定，眼神不再迷茫。
因為他們已經明白，真正的自由，不是尋找一個最終的答案，而是不斷做出自己的選擇。而他們，已經準備好，迎接下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