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无嗔大师
当南贤提到‘十大高手’的最后一人,竟会是他──魔教教主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我惊问道:‘真的是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没错,正是他。事实上还有不少武功高强的恶人,不过正派中人往往不认同他们,只是东方不败实在太强,号称不败,除了闭关不出的张三丰之外,传说东方教主是现今武林第一人,江湖上再无敌手,正道中人也实在不得不承认他。’南贤叹息道。
我无言以对,或者将来我能把武功练至如厮境界,但在可见的日子里,我连这些人的一招半式也接不到!东方不败的传说即使从来不看武侠小说的人也一定知道,可见他是多幺与别不同。南贤又道:‘我先前说了,能称得上“十大高手”的人其实不只十个,却因为近十多二十年没有好象华山论剑的比武大会出现,他们没机会切磋,因此谁也不知道这些人去到甚幺层次。其实,好象神剑仙猿穆人清,经过这几十年来的修练,当然也足以和“四绝”一较高下;明教教主阳顶天一身刚柔并重的武功,亦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好手,只是远在西域没有机会让中原群雄见识罢了;江湖中谈到年青才俊时有“北乔峰,南慕容”之说,和乔峰齐名的慕容复那套“以己之道还施彼身”亦堪称冠绝武林;嵩山派的掌门左冷禅在五岳剑派中是第一的人物,内功剑法少有人能及,隐然挤身“十大高手”之列;“铁掌水上飘”裘千仞铁掌无敌,第一次华山论剑已几乎要参加,只因神功未成而作罢,二次论剑更是输了半招而已,武功之高可想而知;此外还有异域高人,好象西夏国师鸠摩智智能过人,学武天资高得不得了;蒙古国师金轮法王,一手“龙象般若功”刚猛无匹,独当一面;至于那“摩天居士”谢烟客独来独往,在江湖中横行无忌未遇对手;至于西藏“血刀门”的门主血刀老祖及星宿派的星宿老仙,二人在异域都是多大名头,不过未有机会到中原显示身手,但老夫认为他们的实力不容忽视;最后还有天山童姥,实力只怕在我提到的各人之上。’‘天山童姥?’‘对,就是天山童姥。其实在武林中还有一个叫“灵鹫宫”的组织,但我追查了很久都未能发现他们的大本营,只知道他们的势力及门人武功殊不在日月神教之下,却不知道为甚幺没人敢透露半点关于灵鹫宫的秘密。’这里实在是一个极大的游戏世界,版图和人物根本不是我在三言两语之间能明白的。好象南贤讲了这幺久,从没提过岳不群和余沧海的名字,可见他们两人离十大高手的地步还很遥远。南贤又说道:‘总而言之你要记着,“三教九流”和“七帮十八派”是对立的,是江湖上最具影响力的组织,你更要以此作为道标。’‘道……道标?’‘没错,前途的道标。是正是邪虽难有定论,但首先就要以门派来划分。究竟你是要在“三教九流”中打滚,还是成为“七帮十八派”的中坚份子?老夫言尽于此。’我点了点头表示谢意,南贤想了一想,像是记起了甚幺,走到墙角一个柜子,用锁匙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些东西,说道:‘年纪大了记性是越来越不好,差点闯祸……这是送给你的。’我接过来看了一眼,却是一些银两和草药,还有一颗类似宝石的物事。
‘这是……’我抬头望着南贤,用眼神示意问道。
‘是当年王重阳叫老夫交给你的。’‘这不是很荒谬吗?死去的王重阳叫老前辈将这宝石交给我?他又怎知会有我这个人来问你要?’‘那不是寻常宝石,是“神石”来的!王重阳当然不知道在三十年后会有“易一”这个人,但却预料到终有一天会有某人为了回去自到自己的地方而走来向老夫救助。’‘咦?这就是E34口中的“神石”了?’我简直是喜出望外,一脸惊讶的问道:‘为甚幺王前辈会知道这种事?’‘其实王重阳自己也不是太清楚,他亦不过是受人所托罢了。当日王重阳自知大去之期不远,便走来托付我,叫老夫保管这神石“白马啸西风”,将来交给想找回去的路的人,说是回去的关键。’‘“白马啸西风”?回去的关键?’‘将它放到阳光之下,里面隐约有“白马啸西风”五个字,如果阳光猛烈一点,透过神石之后五个字甚至可以投射到白纸上面,至于为甚幺会这样,老夫不知道,王重阳也不知道。但他受人所托保管神石,却又不能等下去,唯有来交给老夫了。’南贤说道:‘还有其它几件物事,相信“升龙牙”也是预先交给了他人保管,因为王重阳害怕周伯通只顾玩乐,他的徒弟“全真七子”又没有能力对抗欧阳锋,所以先将这些对象分散交到不同可信赖的人手上,老夫就是其中一个。’‘那我还要找其它人问他们要这些东西了,都是……都是神石来吗?在哪些人的手上?’我对此行有这样的结果有为兴奋,想不到故事发展会有如此突破。
‘可能也是神石吧,老夫毕竟是没有见过,不能肯定的告诉你。至于在哪些人手上,王重阳没说,老夫也没有问。’虽然是有点失望,不过细想一下,已经知道要找的神石是甚幺东西和甚幺样子,甚至已经得到了其中一颗,这种收获就不要再抱怨了:‘那幺我要走了,希望和前辈还有再见之日。’‘如果你有甚幺江湖轶事想要知道,还是可以再来找老夫,不过武林的基本形势都告诉你了,之后你要找的是北丑了。’‘北丑……’我说道:‘我也听过这个人,但不知他住在哪里。老实说,这一次我也是误打误撞才找到你,之前向我提及两位大名的女人也没有告诉我你的住处。’‘北丑嘛,他是住在漠北,只是在荒漠之中没有地址,要靠你自己去找了。’我点了点头,眼见天色已然不早,便与南贤告别:‘晚辈真是要下山……不过,只怕我走不出武夷山,因为我迷路了。’南贤皱了皱眉,拿起毛笔在一张白纸上涂了一会,把那纸张交给我道:‘这里是下山的地图,你依着指示从这里走去……’我摸了摸怀中那块黑纱,嗫嚅着问道:‘还有其它道路吗?’‘怎幺?’南贤瞪了我一眼:‘你很烦人啊!下山也要择路吗?’‘不……只是,有人想拦路杀我,所以我想绕道下山,避开坡下的路……’我苦笑着道。南贤大是不解,扬了扬眉,我不敢隐瞒,尴尴尬尬的把前事都说了。
‘她是“修罗刀”秦红绵的徒儿,姓木。秦红绵因为某些原因而要她的徒弟立下如此一个誓言:如果被男人看到其真面目,一是把他给杀了,一是嫁了给他。’‘但她二话不说就下杀手呀!’我摇头说道。想不到天下间竟有如此荒谬绝伦的事儿,师父会叫徒弟下一个令人难以理解的毒誓,还因此而差点送了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