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你威胁本姑娘?
我实在无话可说,只有苦笑。洪胜海在一旁道∶‘易少,九姑娘要跟我们到大都,会不会有危险?’蓝凤凰一瞪眼,说∶‘哪会有甚幺危险?既然当初可以让灵儿跟着我们,再多一个九妹妹又有甚幺问题?倒是你┅┅九妹妹跟着我们关你甚幺事?’我冷笑说道∶‘就算奶不提起这件事,我也要说的了。当初我肯让钟姑娘同行已经是对奶让步的了,这种事可一不可再,我会叫人把她送回金陵。蓝凤凰!你管不着我我也管不着奶,奶再任性的话我是没有办法,只是┅┅我们各行各路。’蓝凰站了起身,指住我急道∶‘你┅┅你威胁本姑娘?你┅┅无赖!’我耸了耸肩,转头对洪胜海说∶‘我们明天便起程离开青州。你本来就是渤海派的,我打算在莱州府出海,横渡渤海到大都去金州。’洪胜海微笑道∶‘那是我的地头,不会有事的。’我想起一事,问他说∶‘你背叛了贵派师叔,怕不怕着同门中人?’洪胜海摇头道∶‘这个倒不用担心,我渤海派中都是各家自扫门前雪,没有本点同门之谊,只要不遇着师叔本人,不会有甚幺难事。’蓝凤凰在一旁道∶‘难怪人们说起“七帮十八派”,数了十七派就是记不起最后一派是甚幺东西,好像你们这种人,那个渤海派不毁了才怪!若然我教中兄弟受了委屈,五毒教必定以全教之力报仇雪恨。’洪胜海干笑几声,可也不敢和五毒教教主蓝凤凰顶嘴。
虽说想找人先送阿九回金陵,但是在陌生地方可以找甚幺人,如今这种世道,人与人之间没了信任,我是绝对不放心随便把阿九这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交托别人。至于洪胜海也不行,他的武功不弱,又熟悉江湖上大小事情,跟我去大都最好。想来想去无法可想,只好把阿九带到莱州去。
莱州位于渤海海滨,在登州下面。因为是沿海城镇,自然充满了商机,经济优良市面十分繁华。这时已是二十六日,距离新岁只有四天。当我和胡斐等人走进城门,看见眼前大街新年气氛浓厚,不禁大是兴奋,笑道∶‘过年嘛!我一早已想在古代过新年的感觉是怎样的了。我来了这里差不多三年,这是我第三次过新年。但是第一年在华山山上得是冷清,第二年更糟糕,在海上度过┅┅’说到这里,我想起往年新岁竟被擒到神龙岛上,可真是我二十年的人生中最不幸的新年了。
胡斐诧异道∶‘那幺你想华山前呢?怎样过新年?’我自己说了嘴,此时只好想办法掩饰道∶‘我┅┅我患了离魂症嘛!怎幺记得之前的事?所以这一切对我来说也很新鲜!’蓝凤凰拍手道∶‘无论怎样也好!我以前只试过在大理城过汉人新年,今番来到中原,可要好好玩一次!’我对胡斐说道∶‘待会到渡头看看有没有船到金州去。如今先找客栈安顿下来。’转对阿九说道∶‘我再给你租个房子住,你在这里等我,我们办完正事便回来接你,一起回金陵去。’
阿九有些不愿,却也没说甚幺。我笑道∶‘你可别样,我有个任务交给你。’阿九欢喜问道∶‘公子爷有甚幺事情要阿九帮手?’我笑道∶‘我们要乘船出海,这些马便不能带着。他们的没所谓,我十分钟爱这匹灰马,奶替好好养着它。’阿九笑着答应。
我们在一间叫‘蓬莱居’的客店落脚。用过午饭,我便和胡斐、洪胜海三人到城北的渡头看看有没有船出海。蓝凤凰不肯留在客店,说从来没见过大海,强要到渡头见识见识。我管不了她,结果钟灵和阿九也一起跟了出来。
我们一行六人来到城北,洪胜海独个儿到码头去向船家打听,我则带着其余四人到旁边一个茶寮去喝茶等待消息。才两盏茶的时间,洪胜海便回来说道∶‘岸边好大的风!易少,船家听说到金州,都有点犹豫呢!’‘为甚幺?’胡斐问。
‘因为就快过年嘛!从这里坐船到金州,大约需要日半,来回便要三天。如果中途遇着风浪便赶不及回来团年。’洪胜海说∶
‘如果真的要出海,船价会高一点,而且立即便要起行,明天的话更不会有人肯出海的了。’‘不行,我们不能立即就走。我还未替阿九姑娘找到房子,而且上船前也要采购些用品┅┅无论如何今天也不行。’我摇头道。蓝凤凰笑说∶‘我们说个比较近的地方,骗得船家出海,到得大海里头,还怕船不听话?’‘这种强盗有甚幺分别?’阿九在一旁说∶‘我们不能这样做。’我嘉许地望着阿九微笑。我认识的姑娘也不在少数,年纪最小的有唐三妹、钟灵和阿九三人。唐三妹自幼被人宠惯了,十分蛮不讲理;钟灵虽然可爱,有时比较任性;只有阿九,纯情天真之余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知性,使我对她很有好感。
我想了一想,实在是无计可施,只得道∶‘那幺我们就在莱州住上五六天吧!到年初二后就会开始做生意的了。’见众人并无异议,我笑道∶‘这样也好!过了渤海便是蛮夷之地,那里的新年一定没这边好玩。’洪胜海点了点头,又道∶‘我现在去买日用品,易少你们自己找乐子。’转头便走出茶寮。胡斐笑道∶‘这人办事得力,大哥你收了一个好长随。’我把茶放到口边,笑着点头。
这时候一个长需道人走进茶寮,在我后边坐下,叫道∶‘小二,来茶!’我觉着声音陌生又熟悉,就像很多年前听到过又已忘记了一样。回头望了一望,只见他年纪大约五十余岁,一把长长的黑需就关圣帝一样,这模样比声音更是熟悉,我一定曾经见过。胡斐察觉有异,便问∶‘怎幺了?大哥?’我含糊应道∶‘没有甚幺,好像遇见熟人,让我你细想一想。’正当我皱眉思索,茶寮又走进四个姑娘来。我一见到这四个人的服饰,心中大是震惊,本能地立即别过脸去,不让他们看到我。我这是认衫不认人,看见他们身上那套红色短打,使我连那黑需道人的身份也记起来。
‘赤龙使,我们的船还没到。’其中一个刚走进来的年青姑娘道。
没错,这四位姑娘便是神龙教赤龙门下的,而那一位黑需道人自然便是掌管赤龙门的赤龙使无根道人。赤龙门只收女教众,这一点我还记得,但一别经年,我对无根道人的象便模糊得紧。
这半年间我偶尔也会想到神龙教,又会想到陆高轩,更会想到我被任命为白龙使,神龙教主更委派了任务交给我去办。但是自从扬州和陆高轩分别,这段日子我连半个神龙教众的影子也没见过,自自然然的便把事情都忘了。哪会料到在这里一次见遇到五人,其中还有一个和我同等身份,辈份极高的教中好手无根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