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大着胆子把手放到
‘好可怖!’焦宛儿身子一颤:‘这个佛像像是活的一样,盯着我看。’我叹了口气,笑道:‘怎幺,画得不慈祥吗?’说着,和焦宛儿一起看墙上佛像。这佛像的确不同其他,要知道中国的艺术是重神不重形的,讲的是传神,草草几笔勾划轮廓便算,精萃要人去领会。这个佛像刻在墙上,线条自然更是简单。只不过当我认真细看,竟然认同了焦宛儿的说话:像是活的一样。佛像由多条粗幼不一、浅不一的线条所组成,雕工极精,竟比一般用画的来得要细致。尤其焦宛儿所说的那一双眼,那更栩栩如生。刚才在黑暗中看不明白,这个时候细看,那佛像竟是出乎意料地做得非常立体,不像一般中国雕刻或绘画只呈平面形态。‘这不像是中国艺术!’我只能这样评价。看见焦宛儿的脸色有点发白,我捉住她的手臂往外拉:‘你不站在他的前面他就不会望住你了!难道这个眼珠子还会转动不成?’想要说句笑话,讲完后连自己也头皮发麻。
‘嗯!’焦宛儿摇了摇头,笑道:‘对呢!’我叹了口气,再望那佛像,只见那佛像一双眼睛向前直望,好像望着房门外一样。我勉强地笑道:‘他的眼神果然有点吓人,不过不是望着你,而是你刚好挡住他的视线罢了。’‘是吗?’焦宛儿松了口气,打趣说道:‘那幺他望哪里?’我耸了耸肩:‘我只想知道他指着哪儿……’说到这里,脑中灵光一闪,再次握着火把扑到佛像前面,仔细照着佛像的手。我抚mo着墙上刻痕,喃喃的道:‘没可能……古代的中国画和雕刻很少能把人物做得这幺立体的……’‘怎幺?’焦宛儿望住我问。
‘嗯……他的手向左斜指……不!不是指向左边!宛儿,你过来看真一点,其实他的手指指着我们呢……’说到这里,我的身子向旁边让开:‘不!不是指着我们,是指着房外!’焦宛儿不知道我所指何事,我就站在墙前,模仿着佛像的视线,右手慢慢抬起了一点,向左修正丁点角度:‘是那里了……是那里!’焦宛儿笑道:‘很像呢!易大哥和佛像!’我强忍着激动的情绪,笑道:‘是真的吗?果然是这个姿势……是那口枯井呢!’焦宛儿一呆,终于恍然大悟,双手掩住嘴巴。我喃喃的道:‘真想不到这幺容易……是巧合还是我们聪明?才一个时辰罢了!我们出去找罗兄吧!’罗立如当然毫不知情,不过他是一个听从吩咐的人,又见我和焦宛儿都没甚幺,还是依焦宛儿所言使人包围了这座宅子。焦宛儿问帮中兄弟要了绳子,瑱琦也闻讯赶到了。听她所言,胡斐和李思豪以为我们处理金龙帮的事,已然就寝,我也乐得不用解释。
我们三人重新走到后花园的枯井旁,我这才对二人说道:‘为怕有危险或陷阱,我先进去。’瑱琦点了点头,道声小心,倒是焦宛儿想要先下去。我拒绝了她,把绳子绑在腰上,另一端在一棵大树的树干绑好,然后爬进枯井,双脚踩着井壁,一手抓住绳一手握住火把,便慢慢的向下游去。
过不了一会,我已落到了井底,可是也比我想像中要深──大约有二十来米吧!抬头细望,井口不过腕口大小。井底非常干燥,我还以为会堆积淤泥,岂料除了少量干草外就没有其他。井底比井口大,却也不过两米见方,我转了一个圈,已清楚知道石壁并没有任何异样。这个枯井的石壁用料非常讲究,石块打磨得很平滑,且砌得非常工整,与一般水井大异。我弯腰检视地面,原来井底也铺了相同的砖头,所以即使年代久远也没有变成泥沼。想到这里,我觉得把握又多了几分:用砖头砌的井底,如何引出地下水?这口井从一开始就应该是枯的,实在有古怪。我用手拍打井底和井壁,但声音都很实在,一点也不空洞。我想宝藏最有可能在井底,或许掘开那些砖块的话会有新发现也未可知。时间并不等人,我已决定先带上锄头才重回井底,便立即扯动绳子,焦宛儿和瑱琦便拉我上去。
枯井中始终是恐怖的,我等不及她们拉扯,自己已抓住绳子爬上去。爬了有两个人的高度,约莫四五米的时候,微弱的火光下我隐约看见平坦井壁上有一块砖头稍为突出了一点。我心中一动,忙又扯了扯绳子,上面的焦宛儿和瑱琦立即停止再拉。我伸出手去抚mo石壁,果然在一片平坦中有一块砖头突了出来。尽管不是很明显,顶多是一两分左右,不过在这个却很是突兀。我的手一直向旁边摸去,不远处又有一块砖头突了出来。我的心中异常兴奋,握着火把往石壁上照,原来在这个高度,圆形的井壁上整整齐齐的有十块砖头各自突出两分。
我知道关键就在这十块砖头之上──如果这个宝藏不太损人的话。然而到底会不会是个陷阱,则没有人可以知道。我用力推了一推砖块──当然单是推就可能要冒险──但一点反应也没有,想要拔出来,可惜突出的部分太少,根本没可能着力。‘难道要用工具?’我心想:‘看来这一个不单是提示,而且是机关,如此精密的布置,哪会要用到工具来强行破开的?’我用火把凑近去照,发现这突出的砖块真的可能有移动的空间,忙用双抵住井壁,然后用掌心按着那砖块,试去推动它。果然砖块好像真的能够称动,只是力度都传不到它上面。
‘如果我的内力强一点,或许能吸着砖块抽出来,是否告诉桃静?’弄了半晌,我已满头大汗,心里却突然想到:‘这十块石砖都要移开吗?没可能吧?还是宝物分藏在这十块砖头后面?又或者只有一块是对的……’想到这里,我不敢再乱动,怕启动了机关──如果有的话。‘若然真有机关,刚才我乱来没有万箭穿心已是万幸。’我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又观察那砖块。
‘咦?’看了一会,我突然发觉一点东西:‘这砖上好像有字!’仔细一看,果然是字。这些砌井壁的砖头都经过打磨,虽然不能称为平滑,但摸上去不会弄疼手指。但那突出来的砖上好像经过加工,有着特别光滑的地方,呈现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