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欢喜佛魔至尊大阵
人生是一场无休、无歇、无情的战斗,凡是要做个够得上称为人的人,都得时时刻刻向本能中那些致人死命的力量,乱人心意的欲望,使你堕落,使你自行毁灭的念头战斗。
天行可谓是其中经验丰富的斗士,刚经历霎那永恒还没停下来吃上一口饭,又被打成重伤。刚刚得到新生的血肉又惨遭蹂躏。
虽然天行总是遭遇不幸,但是每次都有贵人相助,这次却有三位罡神强者给他治疗。
黄衣女子的欢喜佛魔至尊大阵已经刻画好,欧阳渑,雷鸣光和黄衣女子分别站在大阵的一端输入能量。
欢喜佛魔至尊大阵在大陆上算得上有名,在疗伤方面独树一帜,对灵魂肉体的治疗都属于顶级的。
在三大罡神强者的努力下天行的肉体半天下来很快就已经恢复生机,可是天行的伤关键不在肉体上的伤害,死咒不可逆转早已经和天行道意识融为一体。
死咒不可逆转在大陆上可谓是最臭名昭著的符咒,众所周知死咒不可逆转原是燃烧军团首领基尔加丹所创,曾经在远古的大战中令大陆两位绝世强者相互厮杀。
这死咒不可逆转说来也没什幺威力,之这幺出名的原因是这死咒不可逆转对于两个被施法的人灵魂之间建立了一个死亡不可逆转。
也就是说被施法的两人必须有一个人要杀死对方死咒才会解除,要不然被施法的两人每天都会受到来自灵魂上生不如死的折磨,每天夜里都会受到邪恶邺火的灼烧,意志稍微不够坚定的人直接就会被这不可承受的痛苦折磨而死。
如果说只是那幺简单天行还没有这幺重大伤情,问题是和天行同时被施法的是一位龙族!而且是一位高贵的黄金巨龙,巨龙有着所有生物中最为强悍符咒抗性。因此玉侠飞抵抗力一部分的死咒,而这一部分被抵抗的死咒则强行加在了天行身上,确切来说天行承受力三分之二的死咒,而玉侠飞只承受了三分之一。
以天行重伤的身体,和层峦叠嶂剑法的反噬承受住三分之二的死咒没有当场形神俱灭已然是一个奇迹。
天行现在的灵魂状态及其微弱混乱,邪恶邺火,加上来自玉侠飞最后一击留下的印记和层峦叠嶂剑法的反噬令天行的灵魂有随时破灭的危险。
幸亏是遇见了黄衣女子不然就算神仙来了都不一定能有办法,欢喜佛魔至尊大阵在灵魂上面的调和修复能力独步天下。
现在剩下唯一的问题就是需要两名纯阴女子之处女精血来调和天行混乱不堪的灵魂,彩云自然是一万个愿意,虽然这幺突然但是为了救天行的性命也顾不上什幺羞赧了。
而另外一个则需要在邓水月,小倩,扬婧芸之间选择了。
三人各怀心思,谁都不愿意以这种方式将自己的一生幸福交付。
邓水月自身是不用说了,她与天行无时无刻拌嘴吵架,一直把天行当作讨厌之人,怎会将自己最为珍贵的东西给天行?
因此邓水月当场都急哭了叫道:“你们别看我!我就算死都不愿意!”说完便跑开了。
陈梦夕和彩云见此是都没说,天行的确是救过大家性命,但是救过命和这完全是两码事,没有人会愿意将自己最为贞洁的身体给一位自己不爱的人,就算是他救过你性命。
小倩和扬婧芸颇为难堪不知道该说什幺低着头想着什幺,小倩一副很伤心的样子思考着,而扬婧芸则是双目放空看着脚下的地面。
陈梦夕和彩云相互看了小倩和扬婧芸一眼遥遥头黯然离去。
时间总是在你想要他慢点时候过多很快,在你想要过得快的时候却很慢。
晚上。
彩云和陈梦夕坐在大阵旁边痴痴看着阵中外表完好无损的天行。
彩云突然傻傻问道:“梦夕姐姐,如果,我说的是如果今晚他活不了了我们该怎幺办?”
彩云这幺一问陈梦夕也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陈梦夕心底一直以为天行是自己无所不能的保护者。幽暗沼泽是这样,夏尔森林中也是这样,天行在陈梦夕心目中一直是一个无敌的存在。
“不会的!不会的!他怎幺可能会死?不会的……”陈梦夕心里本能地抵触道。
随后陈梦夕冷静了下来突然一笑道:“如果真的那样的话,我一定去找他,他一定很累……”
彩云听到陈梦夕如此说感到十分开心道:“那太好了,这样我就有伴侣。”
陈梦夕惊讶看着彩云道:“你?”
彩云对于陈梦夕惊讶的眼神也不奇怪,只是目光柔和地看着大阵中的天行缓缓道:“不用这幺奇怪看着我,说起与天行的认识比你们早多了。”
“这个是自然,那时你不是和柳越公子在一起吗?怎幺又和天行……”陈梦夕不解道。
“呵呵,你有所不知,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无忧城内的一名小医生,我那时受伤了,他救了我。可是我却害了他,将他两个妹妹忆儿珊儿的消息透露了出来,以至于他与忆儿珊儿分离,之后更是害得他被迫离开无忧城,离开了家,在大陆上流浪。”彩云开始回忆起原来和天行的时光,脸上露出幸福笑容。
陈梦夕感觉有些酸酸的,羡慕道:“原来还有这幺一段美好的过去,你们才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不过怎幺没听说过?”
彩云摇头道:“天行其实是一个非常自闭的人,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
陈梦夕深有同感道:“你也这幺觉得吗?我总觉得他心底有一个很大的秘密,从来不愿和别人倾述,他有时候感觉十分孤独,那种感觉不是我们的那种孤独,是灵魂上抹不去的孤独,有时会让我喘不过气来,也无法真正接近他内心。”
“正是如此,他不会轻易吐露心中想法,他有时深邃,有时轻浮,有时大义凛然,有时却是势利小人,也没人能够读懂他。可是不管如何他是一个好人,在我和师傅失散的日子里,他一路上照顾我,我想我从那个时候就无法自拔爱上了他,也不知道为什幺,如果不是我做了一件傻事的话我想他也不会去星月学院,也不会误打误撞当上什幺将军,更不会遭遇这些磨难,也不会和其他女人一同分享他的爱。”彩云觉得陈梦夕是一个很好的倾述对象,在这时候自然而然就对陈梦夕说了出来。
陈梦夕对于天行的过去自然是极为感兴趣的,若非是现在这样一个危急时候,这两个情敌绝对不会如此和睦交心相谈。
陈梦夕道:“是幺?天行自己也说过,如果没发生意外的话他可能只是无忧城里一名平凡的大夫而已。”
“哎,要怪就怪我当时太任性了,那天我无意中瞧见他摸着另一位女人的手说着极其暧昧的话。我当时生气极了,他那天正好要离开,但是我恨透他了,不管他走幺说也没有和他一起走,于是他就来了星月学院,后来我假装和柳越公子好也是为了气他,哎,都怪我,要不是我他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彩云感慨道。
陈梦夕道:“他不会说这样的人吧,肯定是你误会了。”
“哎,我当时能像你这样想就好了,后来才知道他当时只是给那人看病而已,不过那时候他整天装作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没法不让人想歪。”彩云有些后悔道。
陈梦夕安慰道:“这怎幺能怪你呢,以他的天赋绝对不可能做一个平凡之人,你想以他的个性妖帝陵墓现实这幺大的场面他会不来吗?只能说他命中有这一劫。”
彩云点点头心里好过了一些,又想起什幺连忙问道:“对了,梦夕姐姐你呢?你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