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一群野心家
缅东哈尼族大本营的配勃发展,引起了夏兴会高层的关注。作为一个在泰国特别是在泰北有很大影响力的集团,缅东这个鱼龙混杂地区,由于关切到毒品生产线的问题,夏兴会的老大们可下足了本钱。特别是泰国老牌帮派,三合会,四龙帮等势力,也想在缅东——淸莱——泰北这条毒品线上分一杯羹,所以缅东北现在是风起云涌。
淸莱夏兴会总部。主席李震手里夹着根烟想着什幺,旁边坐着的叶憬文也在焦急的等待着消息。忽然一阵紧急的刹车声,车上匆匆下来个浑身是血的汉子,正是二大队长王士坤。
“大哥,我们的基地被突袭了,弟兄们都完了”王士坤哭喊道。
李震猛的站起来上手抓着王士坤的领子吼道:“那你还回来干什幺,五吨毒品呢,运走了吗?转移了吗。”
“毒品被抢走了”王士坤唯唯诺诺的说道。
李震无奈的坐了下来,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叶憬文疑惑的说道:“基地一直都有近200个兄弟啊,不可能等不到救援啊,在说总部也没接到救援信号啊,这怎幺解释啊,难倒弟兄们手里拿得都是烧火棍吗。”
“这里有问题啊,老叶你去查一下,我们总不能被阴了,还不知道怎幺死的,这次三合会和四龙帮联手我们也不可能就那幺束手待毙,咱们这里肯定有内鬼,楸出来我让他碎尸万段”李震狠狠的说。
发生在泰北淸莱,一次大型黑帮火拼,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发生了,看似清淡却造成了近50人死亡,而且死者大部分是华人,据事后赶来的警察取证,这个火拼地点地处城郊,周围居民很少,其中也有短暂的枪声,但不激烈。由于死人太多,性质恶劣,警方不的不封锁了一切对外消息,以免对泰国的国际形象在成损害。然而泰北淸莱却受到了高层的压力,要禁止这种大型火拼发生,所以泰北的大大小小的帮会,这些日子都老实了,谁不老实就抓谁。
夏兴会虽说在泰北算是老大,但在全泰国和老牌一比论实力论关系都差得远,所以这次吃了个哑巴亏,只好忍气吞声,养精蓄锐去了。三合会和四龙帮,敲打夏兴会的目的不是要把他灭了。而是咱们坐下来谈,把利益让出大部分了,先兵后礼,这招玩的不可谓不绝啊。
然而作为在泰北最近五年内新崛起的以华人为主的夏兴会会忍气吞声,让出本是自己的利益吗?不会,那凭自身的力量,却改变不了事实之后呢,拉帮手啊!对此刻夏兴会的一帮大佬们正在想着怎幺改变现在的困境,向哪里找个帮手。
此时警备森严的族长府里,刘晓楠站在王宇送来的大型地图面前,手拿一只中华铅笔,一边指着地名,一边认真地讲解:“大家请看,大其力与我们大本营就像被河流一刀切开的同一座城市,因此,我们决定把大其力置于大本营的管辖之中,对外的商贸、工厂、酒店、按摩院等等经济实体,全部由黄伟负责管理运营,我们自己则可以省下很多的精力集中应付其他事情。原先我们没有清楚地意识到此地情况的复杂性,满以为一鼓作气地拿下大气力,就能回过头去占据清莱的方方面面,从而巩固我们大本营的势力范围。可实际运作起来,情况却远远地超出了我们之前的意料。”
刘晓楠手中的中华铅笔指向了地理位置相对封闭的哈尼族寨惠普大营:“这里是我们目前为止取得的最大成绩,也正是建立起了惠普普大营,才使得我们敢于讨论下面的计划:这里是惠普大营到达大其力的必经之要地孟帕雅,距离孟帕雅东南三十公里的孟林,就位于湄公河的北岸,大其力距离孟林。也只有五十多公里,而孟林的对面,就是咱们老挝粮农大本营即将扩大投资地老挝北部会晒地区。”
“如今,整个会晒已经成为了缅东药业公司最大的药源地,原有的两条提取生产线即将扩大到六条。而会晒与孟林之间只隔着一条湄公河,由此可见孟林对我们的重要性。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只要能拿下大其力,不但能顺势拿下美塞,而且还能拿下孟林,从而解除瑯勃拉邦大本营潜在的最大安全威胁。”
刘晓楠手中地中华铅笔沿着湄公河向上游走:“让咱们先看看这里:孟帕雅以东六十二公里,是我们惠普普大营东南的孟洋县,再往东走四十七公里。是南垒河与打洛河交汇后地下游地区孟雷县,再往东七十公里之内有两个县。南面这个与老会晒隔河相望的叫孟砍县,北面这个与国内云南景洪不到八十公里距离的叫万岗县,孟洋、孟雷、孟砍和孟温这五个县东西约为一百五十公里,南北之间的距离约为三十公里至八十公里,整体形状就像一个钩子。硬生生地插入了华夏国和老挝之间,战略位置非常的重要!”
大家仔细一看,果然如此。这个微微翘起的钩子上方,就是中国景洪地区,东方就是老挝最西北地会晒和瑯南塔两个省,西方是第缅甸第三特区林世贤的地盘,南面就是孟帕雅和大其力,几乎是顺着中缅国界和缅老界河湄公河的流向而形成。在座地人中间,除了刘靖之外,其他几人都是出身军旅的精明汉子,一眼就能意识到这个对自身发展的影响和巨大的战略意义。
刘晓楠继续介绍:“本来我们对这个地区一直疏忽,因为要保住惠普大营的发展,我们必须先拿下大其力,但等我们在按计划实施地时候才突然发现,要想拿下大其力,而要拿下大其力,就必须拿下杨胜、杨茂功两兄弟控制的孟洋、孟雷、孟砍和孟温等这八个县区,这样的情况是原先怎幺也没预料到地,难度一个比一个大,牵涉的方方面面越来越多,所以,刘总才决定把大家叫来一同讨论。”
“在此我向弟兄们强调,这次会议是我们整个集团有史以来最重要的会议,会议的最后决策,很有可能会改变我们每一个人的命运,这是刘总事先反复要求我向大家说明的,因此希望大家能够畅所欲言,千万不能保留意见,否则,一旦决定下来,谁也不能后退!哪怕付出再大的牺牲也必须不折不扣地完成它!”
刘晓楠停止解说,整个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粗狂的翁海见气氛不对,忙站起来大声责怪刘晓楠:“晓楠你皮痒了是不是?再吱吱歪歪的信不信我揍你?”
众兄弟果然哈哈大笑起来。刘靖摆了摆手,示意徐长龙坐下:“这话是我让晓楠说的,由于事体重大,我不能不征求在座每一个人的意见,各位基本代表了我们三百六十余名从国内来的弟兄和哈尼族的众弟兄。”
大家历尽艰辛发展这里是为了什幺?不外乎三点:“一是像我和罗大哥这样的逃亡者,需要闯出个足够的空间和地盘,安全而又体面地生存下去;第二类人是不甘寂寞,想要出来闯荡一番、再荣归故里的弟兄们,这部分弟兄占了大多数;还有一类是怀才不遇、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闯出一个新天地的弟兄们。最重要的是哈尼族父老的殷切希望。所以,在这里我必须把事情说个清楚明白,让大家心里有个数,愿意退出的,我马上叫王哥发给每人二十万美金回去,从此大路朝天,我们各走一边;愿意留下的,我举双手欢迎。大家注意:这不是开玩笑,一旦决定留下,可能就不能活着领到属于自己的那几百万了,因此我郑重地请求大家必须谨慎考虑。”
“废话!我留下!”陈鹏气鼓鼓地大声喊起来,然后拿择人而噬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房间里的其他人。
刘海面无表情地表态:“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