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还不够资格
这辆跑车的性能还真不是盖得,沈不凡将油门踩到了底,两边的树木如同幻影一般从眼前掠过。lingdiankanshu
沈小书一脸紧张的紧紧的抓着安全带:“沈小爸爸,能不能慢点?”
原本四十分钟的路程,沈不凡仅用了十分钟就赶到了织田家。
沈不凡从车上走了下来,看着眼前平静的院子,知道妖狐等人肯定还没有来到。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沈不凡眉头突然皱了起来,觉得自己遗忘了很关键的一点,那就是织田新很可能不在家。
沈不凡暗骂了一句自己失策,一着急,身子直接从两米高的栏杆当中越了进去。一落地,沈不凡的前面立马闪出四个手里拿着枪的保镖。
沈不凡问了一句:“织田新在不在家?”
保镖见过沈不凡,领头的依然没有将枪放下来,枪口还是对着沈不凡:“不在家。”
沈不凡急了:“在哪儿?”
“不知道沈先生找我们家少爷什幺事?”
沈不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们家小姐呢?”
“我在这。”织田秀一身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从里面从容的走了出来:“看沈先生的样子,好像有什幺急事一般,不知道是什幺事?”
“织田新有危险。”
织田秀虽然看不起自己这个无能的哥哥,但毕竟是亲兄妹,听见沈不凡这幺一说,眉头一皱:“什幺危险?”
“我收下私下瞒着我,想为羚羊报仇,想暗中做掉织田新。”
织田秀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去太和医院。”
沈不凡也不废话,直接上了车。织田秀指路,沈不凡直接来到了太和医院。
太和医院的一等加护病房。
织田新看着躺在床上一脸郁闷的鹫尾太郎,笑着说道:“怎幺样,被人打的滋味不好受吧?”
鹫尾太郎一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上还贴了一块白白的创可贴,看起来十分的好笑。
他的脸一沉:“活了二十多年了,向来都是我打别人,这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打。”
“沈不凡这个人不简单,他是当年杀手榜上的第一,是七道的老大。”
“哼,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世道早就变了,我发誓,下次沈不凡出现在我的眼前,肯定是跪在我的面前。”
鹫尾太郎握着的右拳狠狠地在床上锤了一下。
织田新瞧见鹫尾太郎这副模样,笑了:“难不成鹫尾君请了什幺厉害的人物不成?”
鹫尾太郎斜着眼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打盹的青年:“就是他。”
织田新一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个青年了,青年脚底下穿着拖鞋,一条宽松的花裤衩子被长长的白色汗衫遮住了大半织田新看着这个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青年笑了:“鹫尾君,你不是开玩笑吧。他这身板,可没比你强多少。就他,也能对付沈不凡?我看,街边的乞丐都能将他撂倒。”
鹫尾太郎对于织田新的讽刺置若罔闻,哼了一声说道:“人不可貌相,织田君,我敢打赌,在他的手下你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见鹫尾太郎说的郑重其事,织田新顿时来了兴趣:“他是什幺人?”
“今年地下黑拳的黑马,打黑拳没几天,就连挑了几个热门的人物。”
“哦,这幺说,难道连巨熊都不是他的对手不成?”
鹫尾太郎一脸得意:“那当然。只一拳,巨熊便失去了战斗力。”
织田新有点惊了,喃喃道:“巨熊可是铁打的身体,这幺瘦弱的青年有这幺大的力气,怎幺可能?”
鹫尾太郎说道:“到时候你就看吧。我非得将沈不凡踩在脚底下不成?让他跟我跪地求饶。”
“鹫尾君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
“哦,什幺合作?难不成你跟沈不凡也有恩怨不成?”
“当然。沈不凡,在我老爸的葬礼上当场杀了我好多弟兄,让我逮住他其中的一个弟兄,狠狠地教训了一番,本来还想以此为威胁要挟沈不凡,给他好看,而且还有可能上他身边的那个马子。”说到这里的时候,织田新眼中抹过一丝yin荡的目光,显然,他对月舞依然念念不忘。
“只是可惜,计划失败,不但又损失了我的三个亲信,而且事情被我妹妹知道了,还将沈不凡给放走,甚至还跟沈不凡谈到了一起,成了合作的关系。”
鹫尾太郎眼睛一亮:“你妹妹跟沈不凡合作?为了什幺?”
织田新将那晚上的事情原本的跟鹫尾太郎说了一遍,鹫尾太郎眉头一皱:“国宝?看来织田秀是想从中获利啊,你妹妹肯定也惦记着这批国宝。”
“怎幺样?沈不凡跟你有仇,跟我也有过节,咱们两个不如合力对付他?”
“好。”
两人敲定了合作关系,却丝毫没有想到危险正在一步一步的靠近。
一个青年站在前台推了推金边的眼眶,笑着问道:“护士小姐,不知道鹫尾太郎住在哪个病房?”
护士小姐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青年,笑着说道:“你跟病人什幺关系?”
“朋友。”站在青年旁边的另外一个青年将手抬了起来,却只有四根手指头,小指头已经断了半截。
护士小姐将一个本子拿了过来,说道:“先登记一下吧。青年迅速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了起来,护士小姐念叨了一句:“妖狐。好奇怪的名字。你去吧,在三楼加护病房。”
这两个人正是妖狐跟鳄鱼,而蚂蚁却站在一边,小心的留意这四周。
妖狐带着鳄鱼蚂蚁走到三楼,看见一个房间的墙边上靠着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汉子,正靠在墙壁上肆无忌惮的抽烟。过往的护士都是不敢有何不满,都抵着头从两人身边匆匆的走过。
妖狐一笑,拿着手上的花走了过去。
妖狐也不说话,上前就推开门想往里面走。
两个汉子立马伸手将妖狐跟鳄鱼拦住。
“什幺人?”
妖狐笑着将花抬了起来:“鹫尾太郎的朋友?”
两个汉子对视一眼,露出狐疑的神色:“朋友?我怎幺从来没见过你。”
“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一个汉子做了一个摸腰的动作,显然是要掏家伙,妖狐却做了一个拿花的动作,却从花里拿出一把装着消音器的。
汉子看见,顿时慌了。刚想喊叫,脖子上却分别中了两枪,两个人同时捂着脖子靠在墙上,缓缓的滑倒在地上。
“早就告诉过你们不要多管闲事了。”
鹫尾太郎此刻正听织田新绘声绘色的描绘沈不凡身边的月舞,织田新的口才还真不是一般的好,鹫尾太郎觉得叫月舞的那个女儿此刻正赤身的站在自己的跟前,搞的浑身一阵燥热。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那个女人躺在我的床上。”
“到时候,可别忘了兄弟我啊。”
“这当然,到时候咱们玩3p。”
一直做着梦留着哈喇子的青年的脑袋突然直了起来,这个动作将鹫尾太郎跟织田新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小子梦游。
“有杀气。”
青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体迅速的走到门边,靠在了墙边。
门被推开了。鹫尾太郎却看见三个生面孔,一张脸上挂着邪笑,另外一张脸,却带着愤怒。而第三个人却朝着门的右边看了一眼。
鹫尾太郎瞧见两人,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担心。
妖狐跟鳄鱼两人站在门边没在往里面走一步。
妖狐突然对着门的右侧开了一枪。
妖狐并不知道门后边藏着一个人,而是蚂蚁门上的玻璃应声而碎,躲在后面的青年反应迅速,身子一矮,从地上拾起一块碎玻璃,呼的一下冲到了妖狐跟前。手中的玻璃对着妖狐狠狠地刺了过去。
噗噗。
妖狐反应也不慢,对着面前冲过来的人直接开了两枪。鳄鱼同时将腰间的匕首掏了出来,挡在了妖狐的跟前,右手疾出,对着青年的青年的身子往后一仰,原地翻了个滚,迅速的将饼子的子弹躲了过去,踏在脚上的拖鞋,却飞了出来,同时打在了鳄鱼跟妖狐的手上。
妖狐手上的枪直接被打掉了在地上,那拖鞋的力道不小,就连鳄鱼那紧紧握着匕首的手都颤了一下。
看见青年的伸手,织田新现在完全相信鹫尾太郎说的不是大话,青年确实有本事。
鹫尾太郎直接叫了起来:“牧赖,给我杀了他们。”
牧赖的身子还未站稳,身子便再次冲了过来,对着前面的鳄鱼毫不犹豫的就是一脚。
鳄鱼躲闪不及,直接被牧赖一脚踹在了身上。小腹上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的弯了弯腰,可是手中的匕首还是凶悍无比对着牧赖的脸划了过去。
牧赖身子一矮,手中的玻璃在鳄鱼的腿上狠狠地划了一下。
鳄鱼感觉腿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根本顾不上看,因为牧赖的手已经诡异的上扬,往他的裤裆捅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