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鬼工球
一路来到轩宇阁的门前，鬼市这种日子轩宇阁也是早早的就开门了。
叶辉和小张将老先生扶下车，走进轩宇阁，孙叔已经在那里喝茶了，看见他们三人进来。
孙老两眼微睁，就迎了上来，周老先生却在叶辉看不见的角度朝孙叔摆了摆手。
孙叔一愣，指着这叶辉说：“怎么样，今早逛鬼市去了吧！收获怎么样？这两位是？”
“这位是周老先生，这位是小张，是路上遇到的朋友。至于收获还不清楚，得验证一下。”然后叶辉有为他们介绍了孙叔。
孙叔一听有收获就要引领他们上二楼。
由于还有一位没到就在厅里等了一会，喝了一会茶。
人未到，声音先传来：“你这小破三轮跑的还挺快，不是说好等着我吗？你怎么自己就进来了？”
叶辉在路上和周老先生说起话来，早把她给忘了，现在说起来的确有点尴尬。
“你不会是，骑着你摆摊的三轮载着他们吧？”孙叔瞪大了双眼看着叶辉。
“我这不是，去逛鬼市，又不是干别的。”叶辉让孙叔说的有点尴尬。
“你就骑着这车逛鬼市？也太高调了吧！难道你要让别人认为你是去进货？你也不是没钱，应该买辆车了？
咱们这一行有时候也是看门面的，难道以后你参加个别的活动也骑着三轮车去？估计你连门都进不去。”
叶辉尴尬的说道：“我没驾驶证。咱们还是去看看东西吧！而且，早上起的早了，还没吃饭来，你再准备点吃的吧。”
“你倒是不客气，赶紧去买辆车，以后有的是机会用到。”
来到二楼，一直不开口的周老先生让叶辉把东西拿出来。
叶辉把圆球拿了出来后，大家都是一脸的懵逼。
“小友演了一场大戏，一定是知道这是什么吧？”
“现在还不确定，得开启才知道。”说着，叶辉便让伙计去找东西。
自己摸着球的表面不知想些什么？大家也不去打搅他。
孙叔仿佛也有些猜测，但也没说什么，一副我只是看戏的表情。
不一会，一个伙计拿来一盆水，里面不知放了些什么，略显浑浊，叶辉顺手就要把球放到盆里。
“且慢，不知小友水里加了什么？可别破坏了里面的物品。”
“只是加了点生石灰，没有别的”叶辉回答说。
“我觉得不妥，这里没有很好的装置，生石灰的比例把握的不好，很可能会腐蚀了里面的物品。应该再加点淀粉，然后用弱电，电解一下，这样，有助于很好的保护里面的物品。”
孙叔听完后都没征求叶辉的意见，就让伙计去准备了，并且拉了一条电话线过来，一副很相信老先生的样子，弄好之后，叶辉才把黑球放进去。
没一会盆里就咕噜咕噜的冒起了气泡，等不再冒气泡之后。
叶辉又用事先准备好的漏勺将里面的物品捞出来，捞出价之后原来黑色的球，变成了附着着淀粉的白球。
“老先生，你看剩下的怎么弄？”
老先生也不客气：“最好用唾液，再将淀粉分解了。”
这就尴尬了，谁有真么多的唾液去把球表面的淀粉分解了，而且，这也实在是太那啥了。
看着叶辉一脸为难的样子，老先生接着说“用手搓洗只能把表面的淀粉清理了，我想你是知道的，里面可清洗不掉，当然，也可以用酸奶去分解。”说完老先生笑呵呵的看着叶辉。
叶辉感觉这老先生是故意逗自己，报自己早上用三轮车载他的仇来，故意说话大喘气。
伙计还是那个台坤杰，很是伶俐，已经去买酸奶了。
酸奶买回来后，叶辉把酸奶倒进盆里，然后又把球放进去，由于时间比较长，大家就吃起点心。
一刻钟后，大家喝完茶水，就又围到水盆旁边。
这时，叶辉也不用别的了，直接洗了手伸进盆里拿出球来，然后，又用清水冲洗一下。
一拿出来就吸引了大家的眼球，这是一件象牙材质的鬼工球。
所谓鬼工球又称“牙雕套球”，是透过高超的镂空技艺用整块象牙雕出层层象牙球，且每层象牙球可以自由转动，上面再雕有纹饰，是精美绝伦的中国国粹。
这时，孙叔已经拿出放大镜，将叶辉手里的鬼工球接了过来，接着拿出一根木簪子自孔中依次拨之，数着层数。
数完之后，又拿起放大镜仔细的看了起来，看完以后将鬼工球又递给了已经戴好眼镜的周老先生，一边赞叹
“果然鬼斧神工，居然有13层之多，太不可思议了。”
大家轮流看完后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就连周老先生的女儿也都上手看了看，最后恋恋不舍的递给了叶辉。
这是一件多达13层的鬼工球。交错重叠，玲珑精致，表面刻镂着浮雕百鸟朝凤图，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球体从外到里，由大小数层空心球连续套成，外观看来只是一个球体，但层内有层，其中的每个球均能自由转动，且具同一圆心。
并且象牙球里外每一套球均雕镂着精美繁复的纹饰，有百花、龙凤及山水人物等十数种。
这不可谓是一件瑰宝，这样的宝物只能说是永不出境。
大家都不说话，等回味一番后，周老先生问叶辉是如何判断这么一件黑黝黝的球是鬼工球的。
叶辉也不藏掖说道：“这是一种遮掩法，最早出现在雍正在位期间。
因为鬼工球有分为内外多层，而且要达到每一层都要精美无比，极其复杂的雕刻，打磨，制作过程需要花费很大。
到雍正皇帝时期，雍正是一位十分节俭的皇帝，他在位的时候，曾经下令停产这种东西。
可民间依然有高手在继续操作，不想丢失这份手艺，但是皇帝都禁止了，民间的制作和运输都需要十分隐秘。
当时的能工巧匠就想了一个办法，就是用草药制作了一种灌注在球体内外的壳，不仅可以掩人耳目，而且方便运输。
等到了买家手里只需按照配置好的溶液浸泡就可以恢复。
到了战争年代和破四旧的时期，更是有人用这种办法保护自己的藏品。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一些历史问题，很多宝物的主人或者不在了，或者已经忘却了隐藏的地点，就导致即使有人发现了这些宝物，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确实如此，古人的智慧真是令我们这些现代人都叹服，我挺喜欢这件鬼工球，不知小友可否割爱？”老先生刚说完，他女儿接着说道：“500万，我想这是一个很不错的价格。”
“不好意思，老先生，我也很喜欢这个物件，而且，我打算这件鬼工球作为自己的第一件藏品。”叶辉没加思索的说。
“奥？那君子不夺人所爱，不知你另外一件物件能否出手？那枚铜钱我可是观察已久，只是你动作太快，我才没得手。”
叶辉有点讪讪的说：“那件我还没细看，看过再说。”
孙叔看叶辉那扣扣搜搜的样，忍不住笑骂：“别那么鸡贼，赶紧拿出来，还有什么好的物件一起拿出来。”
“没了，这两天都在看书，你是知道的。摊都没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