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御前显圣万贵妃的宠溺
随着这位少年提督，将手中的柔软物事高举，示之于众。
整个秋狩队伍，尽皆哗然！
他手中的物事，并非是任何利器，而是再软不过的羽毛！
最前方的东厂刘谨率先发难，冷哼一声道：
“年轻人，别怪咱家没提醒你！今日可是大场面，你是想戏耍百官，糊弄圣上么！？”
“刘公公这话就过分了。”
雨淮安冷笑道：“自个儿不行，便乖乖闭嘴，一味的否认别人，未免失了前辈风度。”
“你”
刘谨老脸涨得通红，咬牙道：“听你这话，你你还是认真的？”
“君前无戏言，自然是认真的。”
雨淮安点了点头，眸光淡漠：“正如本督手中这枚蓄势待发，即将命中金鸦的羽箭一般，至此之后，伱东厂做不到的，便由我西厂来做！”
他话说得字字铿锵，霸气凛然。
就连一旁瞇着眼睛，作壁上观的夏皇，都不由侧目。
“啧啧，这小太监果然会吹牛呢，难怪四妹被他哄得五迷三道的！以本皇子看来，他今日这是自寻死路！万娘娘都保不住他！”
大皇子苏烈对着身后一帮皇妹侃侃而谈。
一众朝廷高层武官亦是交头接耳：
“啧，少年意气！当真是少年意气啊！”
“自新朝开启以来，恐怕没人敢这么怼过刘公公吧？”
“还是太年轻了啊，要知道就连姜厂公，都不敢正面与刘公公硬杠呢！”
“有没有可能，他真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西厂真要翻身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鸿毛轻羽，激入万丈高空，且准度丝毫不偏移，别说咱们了，便是本朝两位无上大宗师出手，亦或是幽居塔林的那位传奇皇族女子，也不可能做到啊！”
另一边。
听着这位西厂新秀，明显带着针对的宣言。
刘谨亦是更加愠怒了，顾不得宗师形象，伸手指对方：
“雨淮安！”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别说是你这后生了！便是让咱们这一众老牌宗师出手，都不可能做到此事！以强大内力灌注，将之抛入高空，这并不难，难得是保持妙绝伦的准度！这金乌凰鸦最是机敏，你用这轻若微尘的鸿毛，如何能命中？”
刘谨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了。
若说他方才还有一点点担心，这西厂后生，怕不是学了什么邪门异术，想要剑走偏锋。
现在他是彻底放心了，并且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愉悦！
这些年，老对头姜武年一直当缩头乌龟，让他出的一些奇招狠招全都打在了棉花上！
西厂终于出了一个愣头青，刚好借助此子狂妄，让西厂在百官和天子面前，彻底声名涂地，永远抬不起头来！
“陛下！您也看到了，这位雨督主，此等言论，与妄言戏君何异？”
刘谨不失时机的走到夏皇面前道。
“害，刘公公，你急什么嘛，哈哈哈哈。”
夏皇貌似豪的笑两声道：“反正不就弹指间的事情，咱们不如让雨爱卿试试，搞不好他真能化腐朽为神奇，以这平平无奇的鸿毛之羽，击落天上金乌呢？”
刘谨赶紧顺势道：“陛下说得是，假把式终究过不了手，老臣的意思是，试当然可以让雨督主一试，但若此事不成的话”
说到这，他一双老眼掠过一丝锋芒：“雨督主当着今日圣上、百官的面，夸下海口，若此事不效，还请陛下治他——欺君之罪！”
他这话说完。
身后百官尽皆哗然！
“啧啧，原来这刘督主铺垫了大半天，便是为了在事后给对家安上一个欺君之罪？”
“不错！从一开始刘公公压根就不怕雨督主去试，他怕的是，后者失败之后，不能借此将西厂打压得一蹶不振！”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以及刘谨的风点火。
雨淮安却是不以为意。
尼玛，这年头装个逼，过场动画这么多么！？
夏皇笑着打了个“哈哈”，道：“害，刘爱卿这话说得，此番秋狩围猎，朕巴不得众位爱卿，大展拳脚，各显神通呢，只要用心去做，能不能狩得猎物，倒是其次！哈哈哈哈！”
“陛下您这话的意思是若是雨督主不成，您就不追究了”
刘谨那张本就抹着脂粉的老脸，愈发的煞白了。
夏皇笑而不言，来到了一旁后生少年的身旁：“雨爱卿，你尽力去做，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朕嗯，很是欣赏你的勇气！”
「啧啧，这绿毛龟也真是腹黑啊。」
「既不回应刘谨，也不直接表态，若是我失败之后，该如何处置我，在结果出来之前，可以说是两不相帮！」
雨淮安心中吐槽。
不过，他心中也很是清楚。
若此番他真的失误了，丢了大脸，以夏皇的行事作风，就算不治他的罪，恐怕西厂再无翻身之机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
反正十拿九稳！
如履薄冰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人前显圣一把。
要装，就装个大的！
“臣必当不负圣望！”
雨淮安拱了拱手，冷冷的白了刘谨一眼后，来到了一方视野开阔的石台前。
也是这个时候。
他无意间瞥见了后方凤辇上，两双担忧的秋美眸。
朝着两位偷来的绝色老婆，wink眨眼，示意她们不要担心后。
雨淮安抬起头，仰望苍穹。
只见果然如他所料。
天穹上受惊四散逃开的金乌鸦群，竟然离奇的再次聚拢，并列朝南边飞去。
「啧啧，这初级的驭兽术果然实用啊，虽不能直接纵灵兽，却能从气机上探测到它们的走向！」
雨淮安心中惬意，本就十足的信心，更添上了一分。
是的。
只要鸦群聚集在一起，那么他只要需保证力道和势头，将葵花宝典针法中，杀伤力最强的「光君」针位，加持到羽毛之上！
当然这中间也是有学问的！
事实上，方才刘谨和一众朝廷武官说得不错。
这方武道世界，毕竟不是前世网文中的玄幻世界，心想即成，斗气化马。
能量法则，大致是被限制在一定框架内的。
因此，若想从本质上改变这纤纤鸿羽的硬度，是不现实的。
但是——
架不住他雨督主有大杀器啊！
全场注视下。
雨淮安不疾不徐，从指尖吸附入一枚无影神针，将之与羽毛穿在一起！
这枚无影神针，除非在月光映照下，仔细去寻，否则根本无从察觉！
雨淮安先是闭目默念冰心诀，将心境压至最平。
下一刻——
猛然睁开双眸，拈住羽毛的食指与中指并起，一发光君针位打出！
在全场数万人的注视下。
一道比天空还要炽亮的白光，以迅雷之势，蹿上高空，直入不断南飞的鸦群之中！
瞬息间。
“嘎——”
随着一道急促的兽鸣从天际传来。
在众人愕然的注视下。
鸦群正前方，那头身姿最为矫健的头鸦，竟被这道迅捷白芒贯穿了头部，一蓬紫色的兽血，自高空洒落！
随后，伴随着金色的漫天飞羽，那头鸦身形，极速从高空坠落！
最终，“砰”的一声，重重落入地面。
而那白芒，却依旧去势不减，直入九霄，直到完全消失在视野之外！
刹那间。
全场沉寂，鸦雀无声！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
整个秋狩队伍的大臣、侍卫、皇子公主们，激动难抑的发出一阵阵惊呼：
“中了！真中了！”
“今儿个秋狩起猛了！竟然看见有人用一根毛，中了凰鸦！”
“英雄出少年啊！西厂出此不世英杰，至此之后，朝廷几大武道势力的对峙格局，便是要彻底改写了！”
“鸿毛猎神鸦，漫天金羽，光佑大夏，此情此景，当载入大夏史册！”以翰林院大学士舒文远为首的一众文官，虽看不懂其中技法，却也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随着人群中，百官的盛赞之声，此起彼伏。
刘谨的表情也是愈发的惨白难看，如丧考妣。
怎么就让这小子中了呢？
他不断的询问自己，却是根本得不到答案！
以他的武学造诣，甚至猜不透这少年方才所使用的技法！
「好不容易快熬走了姜武年，这是来了个更妖孽的后生啊」
「他娘的，这西厂怎么这么难杀啊！」
「对了，前日范宁被押往修罗狱之前，曾经说过，那晚在天宕峰破庙内，正是这姓雨的小子，突然闯入，扭转了局面！」
「如今看来，说不定薛刚的死，也与这小子有关！」
「不成！此子恐怖如斯！断不可留！」
刹那间，东厂之主紧咬牙关，白眉之下，一双狭长的老眼，亦是迸出前所未有的阴狠杀意！
然而，正当他内心计较之时。
下一刻，让他更加羡慕嫉妒恨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自家主上，大夏天子，当着群臣的面，一脸豪大笑着走到了对家少年的面前，亲密的拍了拍后者的肩膀：
“哈哈哈哈！雨爱卿！朕第一眼看你知道！你乃是五百年难遇的英才！相信过不了多久，爱卿堪与聂铮聂爱卿，并列为大夏第一天骄也！”
「什么冲击波小绿毛龟，也配跟我并列？」
雨淮安感觉这是自己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瞬间明悟了那位音响帮主对复国狂魔的无奈。
“陛下谬赞！臣惶恐之至！”
想了想，雨淮安还是貌似谦逊的拱手低眉，并随即补充道：“陛下，可知方才臣用的是什么羽毛么？”
“难道不是朕与刘公公方才下来的神鸦之羽？”
雨淮安摇头笑道：“回禀陛下，臣方才用的并非是凰鸦之羽，而是在您的身侧捡的，您身上金乌铠甲掉落下的金乌之羽。”
“原来如此。”夏皇点了点头，却是不明其意。
雨淮安接着道：“臣方才本来并无十足信心，但捡到了这枚，沾染了些许陛下威武霸气的真龙之气的羽毛，瞬间便感到内心振奋，一股神圣伟岸的力量，加持在身上，瞬间有成竹，以至于一击功成！”
“如此看来，陛下龙威盖世，臣下皆受龙气庇荫，我大夏武道至此必定昌盛万年啊！”
这话一出，全场都是愣住了。
紧接着，自发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甚至比之前少年副督中凰鸦之时的掌声更加热烈！
“服了！彻底服了！”
“原以为刘公公已是说奉承话的高手，没想到还有后来者，比他更加勇猛！”
“是啊，他这番话煞是厉害，不仅包装了自己，还将陛下抬得更高一筹！简直妙极！”
“年纪轻轻，不仅有如此绝世的武道技法，还深谙为官之道，他不当西厂副督，谁当？”
“西厂出此年轻俊才，东厂危！”
此时此刻。
听了少年一脸真挚的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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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泰帝苏无道嘴角的笑意，已然完全压制不住！
内心的狂喜，甚至让他那双常年无情阴翳的虎目，都盈出了热泪！
“雨爱卿，朕朕是越来越喜爱你了！朕已实不知该如何厚爱你了啊！”
说罢，他从一旁御前太监陈德福手中，拿过自己的御用黑羽弓，塞到了少年手上：
“此弓名为「黑玉攫魂弓」，属一品上阶神器，乃朕继位之初，命工部墨尚书，以上古夔兽筋皮，外镀珍稀鎏金打造而成，神力无穷，能弑鬼魅邪崇！今日——朕将它赐给你！”
“虽然以爱卿的通天手法，不一定能用上此物！哈哈哈哈！”
“微臣拜谢陛下！”
面对如此宝物，雨淮安也是不走过场了，直接双手接下此物。
“判定完成选项一。”
“您获得奖励：《龙吟铁布衫》x1”
与此同时。
后方队伍的一座宽敞豪奢的凤辇之上。
一大一小两名绝色美人，相互依偎着，表情却是各异。
“切，果然帅不过一刻，这家伙这幅奴颜献媚的样子，真让人咳咳。”
祺贵人撅了撅嘴，本想吐槽两句，最终看在身边大美人的面子上，忍住了。
“阿祺，你真的以为小安子容易么？”
贵妃娘娘一双美眸，痴痴地看着前方接受百官仰慕的小情郎，幽幽的说道：
“他自小经脉缺损，空有超凡脱俗的武学悟，却连淬体都难以完成。”
“入了西厂之后，本宫又不能时时护着他，因而他只能被迫练就这幅好口才，让自己在这人心险恶的皇城生存下去”
“如今总算天可怜见，让他捡到了天大的机缘，武道进境神速，咱们应该为他开心才对，不是么？”
说到最后，贵妃娘娘眼眶已有些泛红，浑然不似方才美腰疯狂摩挲，眸泛桃心的模样。
“哦”
祺贵人不敢忤逆对方，点了点头。
“好了，小安子已经尽力做好了他的事情，咱们也该替他出出这口恶气了。”
“啊？”祺贵人微微一愣，不解其意。
见这位贵妃大姐姐，霍然站起高挑的身形，她也只得眼颠眼颠，跟在身后
圣兽苑门口。
百官一番吹捧庆贺之后。
夏皇再次回到了坐骑上，红光满面的豪声道：
“好了，经过方才的曲，朕此番狩猎的热情，愈发的高涨了！”
“诸位爱卿，随朕——”
话音还未落。
一道清冷而不失威仪的女声，从后面传来：“陛下且慢，臣妾有话要说。”
听到这个声音。
群臣回眸望去。
便是见到一名头戴凤冠，身穿赤色凤裙，妆容致，肤色莹白的绝色大美人，迈着一双修长美腰，步履优雅而不失雍容气度的，朝这边走来。
这位高挑大美人的露面，在场的百官、侍卫，包括一众皇子皇女，都是禁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并完全忽略了她身边那位，穿着武者劲装，小家碧玉的娇俏小美人。
“是六宫之主万娘娘啊！”
“这也太美了吧！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
“岂止是天下第一美人，她还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美腰哩！”
“哎，只可惜万娘娘公开场合，都穿着这么长的裙子，完全不能坐实这第二个雅号啊！太羡慕她宫里的宫女了！”
“你不如说羡慕雨总管得了！可惜啊，他不一定会欣赏呢咳咳！我什么都没说！”
听着周围驳杂的议论声。
雨淮安却是百感交集。
这女人的身材容貌肌肤，的确就算放在前世蓝星上，也是吊打一众明星的存在啊。
以至于，两人明明都认识了这么久，然而每次她美腰一抬，表情稍微诱惑点，他的车轮秘术，就会自动启动，忍不住将她灌成
「话虽回来，尼玛方才是说谁老子不懂欣赏？这双腰爷都玩包浆了好伐？懂不懂山雪齐童的含金量？」
雨淮安不由得吐槽道。
与此同时。
见万贵妃越来越靠近。
为了害怕对方再次逆天搞事，他赶紧将头调到了另一边。
“啊哈哈哈，爱妃你不是说身子不舒服，要在凤辇里好生歇息么？”
“没事的，此行你就好好歇息，不用出来了，要不然到时候梁国公来了，还以为朕没有照顾好你哩”
夏皇亦是瞬间堆出了笑脸，并且为了避免自己某种情绪失控，《九阳龙神功》功亏一篑，他连忙退后了几步，与对方保持着距离。
没办法。
单单只是这张脸，他都不能多看！
只怕多一眼看一眼便会
“陛下，臣妾此番过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万贵妃说着，一双清冷而威仪的桃花美眸，环视了一圈群臣。
周围大臣，包括以大皇子苏烈为首的一众皇子，见她目光扫来，都是本能的低下头去。
的确。
她再美，也是梁国公唯一的嫡长女，实实在在的六宫凤主！
并且，她的手段，跟她的美丽，完全是两个极端！
想当年，她当入宫时，那位徐国公之女，体型与格同样蛮横的丽妃娘娘，便与其争夺后宫主位！
最终，在万贵妃的一系列手段下，丽妃惨败，终日嚎哭不止！
没过几天，便眼颠眼颠的喊起了姐姐！
众人正心感戚戚之际。
却听这位六宫凤主语气淡漠的继续道：“刘公公，你方才当着圣上与百官的面，各种刁难讥诮咱们后宫的雨总管，如今雨总管证明了自己，你不该有所行动么？”
听了这话，在场众大臣心中都是一震！
这位万娘娘原来是为那位雨督主讨公道来了啊！
一时之间，都是将目光看向一旁当朝第一宠臣，刘谨。
刘谨深知万贵妃地位，更知晓梁国公对皇帝的重要，以及万贵妃的另一重身份！
刹那间，他老脸煞白，浑身颤抖不休！
平日里，让牙尖嘴利，横行霸道的东厂厂公，此刻竟是喉头滚颤，憋不出一句话来。
“陛陛下”
最终，他用一种极其可怜的小眼神，看向了一旁的大夏天子。
是了。
这种时候，也唯有这位跟他有过革命情谊的主上，能够帮他挽回颜面了！
夏皇权衡了一番后，亦是挤出笑容道：“哈哈哈哈，爱妃你这话未免略微重了一些，方才刘公公不过是跟雨督主开个玩笑罢了，我相信他并无恶意，雨督主也并不会介怀的，是么？”
说着，他将目光看向一旁的西厂副督。
见皇帝眼神求助似的看着自己。
雨淮安张了张嘴，那个“是”字尚未出口，
却听万贵妃直接打断道：“不必多言，刘谨，事情是你做的，话也是你说的，你东西厂本就应当平起而坐，而如今雨督主证明了自己，你是否应该至少当着全体朝臣的面，跟他表达歉意呢？”
“这”
刘谨脸色愈发惨淡了，咬了咬牙，却终究是说不出口！
他刘谨这一生何其骄傲！
连姜武年这种大内老前辈，他都能将之踩在脚上，如今岂会对一个黄毛小子
至此之后，东厂的尊严何存？
他正下定决心，准备硬着头皮装死之时。
一道怒骂声，透过内力传音，幽幽进入他的耳内：
“刘谨！我你吗！你想毁了朕的封禅大业吗！她要道歉，你便按她说的便是！”
这声音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主上！
看着那张目眦欲裂的龙颜，刘谨沉重的闭上双眼。
随即，在全体朝臣的注视下。
东厂厂公双手拱起，对着一脸淡泊的西厂少年副督，躬身拱手道：
“咱家方才多有得罪，还请雨督主——宽宏大量，宽宥则个！”
这话一出，全场炸开了锅。
当朝天子座下第一大红人，前朝老牌宗师，竟然朝着一介突然崛起的后生新秀，躬身作揖！
这一幕竟然在现实中发生了！
比起这件事情，在场许多武官，甚至更愿意相信自己便是超品武谪仙！
刹那间，全场一片死寂，静寂无声。
“雨督主，刘公公向你道歉了，你可愿原谅他？”
看着小情郎一脸呆滞的样子，万贵妃嘴角却是泛起一抹宠溺的笑容，出言提醒道。
“我”
雨淮安此刻亦是内心震动不已。
他万万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给他这么大一个牌面！
“回禀圣上，贵妃娘娘、臣自然愿意与刘公公和解，往后更当与之携手与共，为陛下当差！”
最终在全场的目光下，雨淮安亦是作出了最体面的回应
秋狩大军缓缓开进圣兽苑之后。
万贵妃亦是不失时机的向夏皇提出了，不想去南边的天牧围场狩猎，想跟祺贵人、四公主苏青青前往北面的「龙凤天池」参观的想法。
当然，还捎上了刚刚御前显圣的雨督主。
不出意外的，夏皇欣然应允。
不过为了自家女儿和爱妃的安全，夏皇亦是为其配备了两百名金吾卫，十多名武学监的高阶武官，以及十名银牌驭兽师陪同参观。
前往龙凤天池的路上。
皇贵妃的凤辇之内。
待祺贵人跟苏青青离开，去到后面一架的凤辇后。
雨淮安赶紧将车帘拉上，确保无人窥探后。
这才将大手，放在了万贵妃凤裙下，那双感而修长的黑色绫罗丝袜美腰上，温柔的摩挲着：
“娘娘小安子得谢谢你。”
“你帮小安子，以及西厂，挽回了颜面！”
“若无你出面，以我如今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让刘谨低头的。”
雨淮安一脸真挚的道。
“啧啧，小家伙，这话本宫爱看，那么你说说，该怎么谢我呢？”
万贵妃美眸瞇起。
“娘娘，你想”
“小安子，你爱本宫么？”万贵妃红着脸蛋，另一只手托起情郎的脸颊，小声问道。
由于这是对方第一次如此正式的问这个问题，雨淮安亦是深深思考后，答道：“喜欢，并且越来越喜欢。”
“只是喜欢？”
“是，只能回答喜欢。”
“因为爱，要用做的！”
万贵妃：(●●)！！！
随着队伍逐渐步入圣兽苑北面的深处，山路崎岖不平。
皇贵妃的凤辇，亦是颠簸得愈发厉害了。
雨淮安正运转积攒了一个时辰的葵花宝典的纯内力，为万贵妃祛除体内蛇毒，忽然一道惊喜的少女声传来——
“小安子！薛伯伯来啦！”
“快出来看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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