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 高阶天堂有些萧索
在高阶天堂中，还留在这里的天使数量已经没有多少了。
辉煌的高阶天堂看上去冷清了许多。
天堂之泉依然流淌，泉水上也始终闪耀着圣洁的光辉。
但此时高阶天堂上安静的只有泉水流淌的声音。
这时候这泉水的声音比高阶天堂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要显得孤寂。
那时候是百废待兴，所有天使都知道那种孤寂只是暂时的。
但现在所有天使就像是看到了高阶天堂注定走向衰落一样的心情复杂。
在确定了燃烧地狱被彻底摧毁之后，天使中的大多都在兴高采烈中开始了对恶魔的清扫。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思考什么。
这算是天使们的本能。
从高阶天堂诞生开始，他们和燃烧地狱就一直站在对立面上。
或许一开始还会有天使思考自己为什么和燃烧地狱战斗，但经历了不知道多久的战争之后，剩余下来的东西也只剩下战斗的本能。
这种本能甚至无关他们的仁慈和善良本性。
天使们的性格并不都是一个样子，他们有的热衷战斗，有的更喜欢拯救他人。
兴趣爱好或者其他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都可以与众不同。
惟有和燃烧地狱对抗不是这样！
对抗燃烧地狱的恶魔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种本能，只是早就没有天使深究这种本能从何而来了。。
剩余的天使也只是一些对战斗并不热衷，甚至感到厌倦的异类而已。
是的，高阶天堂上厌倦了战斗的天使才是异类。
即便是厌倦了战斗，他们对恶魔也没有任何的好感。
也只有这样的天使才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守在高阶天堂上。
善良的本性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他们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些什么了。
这类天使零零散散的游荡在有些空荡荡的高阶天堂上，乍看上去倒像是一具没有了意识的尸体。
漫无目的地游荡也不算是坏事，只不过空虚感第一次充满了天使的内心。
这也是一种意外的变化。
空虚的情绪比起愤怒和憎恨之类的更加难以消弭。
这些天使们试图回到原本忙碌的状态中，他们讨论过高阶天堂的未来。
只是在反复确认无法再找回任何一个大天使之后，他们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们无法在这个问题上得到一个答案。
高阶天堂的未来可以掌握在每一个天使的手中，他们是天使之中的异类，代表不了所有天使的意志。
大天使们的离开，让这座高阶天堂像是没了主心骨一样。
但也没有任何一个天使产生过找回大天使的想法，不是他们畏惧奈非天的力量。
而是他们尊重了大天使的选择。
因普锐斯和奥莉尔只是很少联系他们了，并不是在他们的世界之中消失不见。
燃烧地狱被彻底摧毁，好在还留下了一些恶魔让那些兴奋中的天使有个目标。
高阶天堂上还是有两个具备领导资格的天使存在。
亚历山大和强尼布雷兹！
这两个高位的天使还没办法得到所有天使的认可，虽然这不影响他们指挥其他的天使。
寒冰天使和燃烧天使，曾经是属于衣卒尔和厄兹尔的身份。
现在这两个头衔只代表强尼布雷兹和亚历山大。
这个和实力没有关系，这些天使也没有对他们进行排挤。
只是他们做不到像是曾经尊敬厄兹尔和衣卒尔那样尊敬亚历山大和强尼布雷兹罢了。
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天使们还没学会排挤自己的同族，即便是加入了夺魂者军团的那些天使，回到高阶天堂的时候一样可以听到一声“兄弟”的亲暱称呼。
对于强尼布雷兹和亚历山大来说，在他们成为天使之后，自然就被高阶天堂所接纳了。
只是相伴的岁月还太短，要说无条件的信任那的确是差的有些远。
而亚历山大和强尼布雷兹也完全没有率领这些天使走向未来的意愿，这种情况下天使们又怎么可能完全仰仗他们？
天使之间的关系永远都是相互去选择的，没有强迫。
马萨伊尔都没有强迫其他天使加入自己的夺魂者军团！
因普锐斯更是除了高阶天堂的铁律之外不会干涉天使们的任何选择。
强尼布雷兹和亚历山大还不是真正的高位天使，或者说他们还没有习惯于自己此时的身份。
不光是高位天使的身份，而是天使这个身份本身。
在大天使们不会重新归来的当下他们就可以代表高阶天堂的意志，只是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特殊却不是这点时间可以做到的。
强尼布雷兹和亚历山大对于天使这个身份的认同感好像从未多么强烈过。
对于原本的天使们来说，时间并不是多么需要抓紧的东西。
随着时间的流逝，新生的高位天使总会意识到自己的特殊性，所以这些天使也完全没告知亚历山大和强尼布雷兹这方面的事情。
时间尺度上的认知不同，双方的差异依然明显。
当然，也可能是强尼布雷兹和亚历山大与这些天使们还不够熟悉。
毕竟他们两个在高阶天堂上可是连一个新朋友都没有结识。
也是这个时候，乔汉娜的身影出现在了高阶天堂之上。
乔汉娜的状态不怎么好，之前抵挡莉莉丝的时候她受伤可是十分严重。
现在也不过是恢复了行动的能力而已。
此时的乔汉娜依然穿着那身唤魔师重铠，但她的脸色却苍白的有些可怕。
没有了大天使，乔汉娜在高阶天堂上也找不到几个熟悉的天使。
只是这些天使多少都知道乔汉娜，也不会拦住她询问什么。
毕竟乔汉娜的立场不需要怀疑，在所有奈非天之中乔汉娜也是亲近高阶天堂的那个。
天使们注意到了乔汉娜的到来，但是却没谁敢上去交谈。
乔汉娜难看的脸色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乔汉娜身上散发的怒意让他们明白，乔汉娜不需要他们的帮助。
愤怒……
除了野蛮人之外圣教军也是以此作为力量之源。
当圣教军的愤怒开始逸散的时候，那代表圣教军的情绪已经十分糟糕了。
这些知识早就在所有天使的脑海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