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方便监视
必须想一个折衷的办法。
“陆长老，“郑毅开口道，“派人留在青云城可以，但这个人的许可权要有所限制。“
“什么意思？“陆天明问道。
“这个人只是联络人，负责传递讯息和沟通协调。“郑毅说道，“他不能干涉青云城的事务，不能对王城主指手画脚。如果有什么问题，需要透过正式的渠道来解决，而不是由这个联络人擅自做主。“
陆天明沉吟片刻，“这样也可以。但这个联络人必须能够参加城主府的重要会议，了解青云城的决策过程。“
“参加会议可以，但只有旁听权，没有表决权。“郑毅说道。
“可以。“陆天明点头。
“还有一点。“郑毅继续说道，“这个联络人的人选，需要双方都能接受。如果王城主觉得不合适，可以要求更换。“
陆天明皱起眉头，“这个条件有点过分了。陆家派谁来，当然是陆家说了算。“
“如果联络人和王城主不合，会影响双方的合作。“郑毅说道，“所以，双方都能接受的人选，才是最好的选择。“
陆天明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这个条件我可以接受。“他说道，“但前提是，王城主不能无故要求更换联络人。必须有正当的理由。“
“当然。“郑毅点头。
他转向王天海，“王老爷，你觉得怎么样？“
王天海沉吟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他说道，“老夫接受这个条件。“
陆天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说道，“一个半月后，青云城归顺陆家。在此期间，王城主可以做一些准备工作。陆家会派一个联络人留在青云城，负责沟通协调。“
“还有资源和保护的事呢？“王天海提醒道。
“这个不急。“陆天明说道，“等青云城正式归顺之后，我们再详细商量。陆家不会亏待自己人的。“
王天海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能够争取到一个半月的时间，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至于资源和保护，以后再慢慢谈吧。
“那就这样吧。“陆天明站起身，“今天的谈判到此为止。我先回去禀报家主，把今天商量的结果告诉他。一个半月后，我会再来青云城，正式完成归顺的手续。“
“老夫送陆长老。“王天海也站起身。
“不用了。“陆天明摆摆手，“王城主留步吧。我自己走就行。“
他看了郑毅一眼，目光深邃莫测。
“暗夜先生，今天的谈判，多亏了你。你很有本事。“
“陆长老过奖了。“郑毅淡淡道。
“希望以后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陆天明说完，转身走出了大厅。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脚步声渐渐远去。
大厅中只剩下郑毅和王天海两人。
王天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先生，多谢了。“他说道，声音有些沙哑，“如果没有先生，今天的谈判老夫肯定应付不来。“
“王老爷不用客气。“郑毅说道，“不过，今天的结果并不理想。“
“是啊。“王天海苦笑道，“一个半月的时间，太短了。老夫原本想争取三个月的，没想到只争取到一个半月。“
“而且陆家还要派人留在青云城监督。“郑毅说道，“这等于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安插了一颗钉子。以后你做什么事，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他们知道。“
王天海点点头，脸上满是忧虑。
“先生，老夫应该怎么办？“他问道，“一个半月的时间，能做什么？“
郑毅沉吟片刻，“一个半月的时间虽然短，但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您有什么建议？“
“第一，加强防御。“郑毅说道，“在这一个半月里，尽可能地加强青云城的防御。修缮城墙，布置阵法，增加巡逻。就算陆家不来进攻，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第二，招募高手。“郑毅继续说道，“你现在最大的弱点就是身边没有可靠的高手。如果能招募几个大乘境的强者来帮忙，你的处境会好很多。“
“招募高手？“王天海苦笑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大乘境的高手哪有那么容易招募？他们要么已经有了归属，要么眼高于顶，看不上老夫这样的边境城主。“
“可以试试。“郑毅说道，“天元域这么大，总会有一些闲散的高手愿意为钱做事。你可以放出讯息，高薪招募护卫，也许会有人来应聘。“
王天海想了想，点点头，“老夫可以试试。“
“第三，联络其他势力。“郑毅说道，“刚才在谈判的时候，我暗示陆天明，说其他世家也对青云城感兴趣。这句话虽然是虚张声势，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你可以派人去联络其他世家，探探他们的口风。也许真的有世家愿意和你合作，对抗陆家。就算没有，也可以利用这些世家之间的矛盾，给陆家施压。“
“还有，“郑毅补充道，“镇域司那边也要尽快联系。镇域司作为官方机构，应该不希望看到九大世家过于强大。如果你能得到镇域司的支援，陆家也会有所顾忌。“
王天海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先生说得太对了。“他说道，“老夫回去之后，立刻按照先生说的去做。“
他顿了顿，又说道，“先生，老夫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陆家派来的联络人，肯定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王天海说道，“老夫担心应付不来。不知先生能否留在青云城一段时间，帮老夫出出主意？“
郑毅沉吟片刻。
留在青云城，帮王天海应付陆家，这可是一个不小的麻烦。他本来不想掺和九大世家的事情，但现在已经卷进来了，想抽身也不容易。
而且，他和王天海是合作关系。帮助王天海，也是在帮助他自己。如果陆家控制了青云城，对他以后的计划也会有影响。
“好吧。“他点头道，“我可以留一段时间，帮你应付陆家。但不能太久，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多谢先生。“王天海大喜，“有先生在，老夫就放心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窗外是城主府的后花园，花木扶疏，假山池塘，错落有致。午后的阳光洒在花园里，让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但王天海知道，这种宁静只是暂时的。一个半月后，陆家就会来正式接管青云城。到时候，一切都会改变。
“先生，“他转过身，看着郑毅，“你觉得老夫能够保住青云城吗？“
郑毅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王老爷，我不会骗你。“他说道，“形势对你很不利。陆家是九大世家之一，势力庞大，不是你一个边境城主能够对抗的。“
“但这不代表没有希望。“他继续说道，“只要我们准备充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也许能够找到一条出路。“
“最重要的是，不要放弃。“郑毅看着王天海的眼睛，“只要你不放弃，就还有希望。“
王天海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先生说得对。“他说道，“老夫不会放弃的。老夫苦熬了二十年，才好不容易夺回城主之位。老夫不会让任何人把它夺走。“
“这就对了。“郑毅点头。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然后郑毅告辞离开。
他没有立刻回天元城，而是在青云城中转了转，了解一下城中的情况。
青云城虽然只是一个边境小城，但规模也不小。城中有数万人口，大部分是普通的老百姓，还有一些商人和修士。城中的街道宽敞干净，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热闹非凡。
郑毅一边走一边观察，发现城中的百姓对王天海的评价都很好。他们都说王天海是个好城主，比以前的李天成强多了。
“看来王天海在民间还是有些威望的。“郑毅心中暗道，“这是一个优势。“
他继续在城中转悠，不知不觉来到了城墙附近。
青云城的城墙高约五丈，用青石砌成，看起来很坚固。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箭楼，里面驻守着城卫军。
但郑毅发现，城墙上的防御设施很简陋，没有什么高阶的阵法和禁制。如果遇到大规模的进攻，恐怕很难抵挡。
“防御确实是个大问题。“他心中暗道，“必须尽快加强。“
他正想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转过身，看到一个身穿青袍的中年人正朝他走来。那人正是王天海的心腹，陈风。
“暗夜先生。“陈风拱手行礼，“王城主让我来找您。“
“什么事？“郑毅问道。
“陆天明刚才派人送来一封信。“陈风说道，“说是陆家派来的联络人已经定了，明天就会到青云城。王城主想请先生回去，商量一下应对的办法。“
“这么快？“郑毅皱起眉头。
谈判才刚刚结束，陆家就派联络人来了？这也太急了吧？
“陆家果然不是善茬。“他心中暗道。
“好，我这就回去。“他说道。
他跟着陈风回到城主府，来到王天海的书房。
王天海正坐在书桌后面，看着一封信，眉头紧锁。
“先生，你看看这个。“他将信递给郑毅。
郑毅接过信，看了一遍。
信是陆天明写的，内容很简单，说陆家派来的联络人名叫陆云飞，是陆家的子弟，修为是合体境后期。他明天就会到青云城，请王城主做好接待的准备。
“陆云飞“郑毅念着这个名字，“王老爷，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听说过。“王天海点头，“陆云飞是陆天明的侄子，陆家嫡系子弟。据说此人为人精明，心思缜密，很得陆天明的器重。“
“陆天明的侄子？“郑毅眉头一皱，“看来陆家对青云城很重视，竟然派了一个嫡系子弟来当联络人。“
“是啊。“王天海叹了口气，“老夫本来以为他们会派一个普通的手下来，没想到是陆家的嫡系子弟。这个人肯定不好对付。“
“不好对付也要对付。“郑毅说道，“既然他要来，我们就做好准备迎接他。“
“先生有什么建议？“王天海问道。
郑毅想了想，“首先，在接待上要做到位。虽然我们不喜欢他，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让他感到受尊重，他就不容易挑刺。“
“其次，要时刻注意他的动向。他是陆家的眼线，肯定会四处打探讯息。我们要提防他，不能让他知道太多。“
“最后，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既不能太冷淡，也不能太亲近。太冷淡会让他觉得我们有敌意，太亲近会让他有机可乘。保持适当的距离，是最好的策略。“
王天海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先生说得对。“他说道，“老夫记住了。“
“对了，“郑毅想起一件事，“陆云飞住在哪里？你打算怎么安排？“
“老夫打算让他住在城主府的客院。“王天海说道，“这样方便照顾，也方便监视。“
“不妥。“郑毅摇头，“住在城主府，他会有更多机会打探讯息。不如让他住在外面，找一个好一点的宅院给他。这样既表示了尊重，又可以和他保持距离。“
王天海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好，就按先生说的办。“他说道，“老夫这就派人去准备。“
第二天一早，陆云飞果然来了。
他带着十几个随从，骑着高头大马，大摇大摆地进入了青云城。
陆云飞大约三十岁左右，相貌俊美，气质儒雅，一看就是出身名门的公子。他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腰间佩着一块碧绿的玉佩，看起来很有派头。
王天海亲自到城门口迎接，对他十分客气。
“陆公子，久仰大名。“王天海拱手行礼，“请进城主府用茶。“
“王城主客气了。“陆云飞微笑着回礼，“在下初来乍到，以后还要请王城主多多关照。“
他的态度很和气，说话也很有分寸，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