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九章 上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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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了东东
陈坚问：“你知道，我为什幺要在你这投资办那分厂吗？别以为我看中你们这所谓的投资环境。如果不是你，如果你不是还挂着个市长助理的职务。我早就走了。”
他说，这话，我早想对你说了，不过，黄书记不让。说你是一个清廉的好干部，不是自己的钱绝不要。所以呢，这一年多来，我根本不跟你谈这些。我知道，你和黄书记是铁哥们，所以，我一直和他交往，我们也一起干了许多事，这事嘛，你说也可以，你说不是也可以。
他说，公安局抓嫖娼是吗？不是，但你说，他们那种抓法，那种动机，不是吗？还有这财政局局长，你说他是吗？他只是做生意，只是帮他堂弟拉生意，算得上吗？如果说，不算，却又像有点说不过去。
他说，现在，有些事，是无法仅凭几句话就说得清的。或者说，有些事还不能清楚地划出一条分界线。所以，就存在着这种看似，又不似的现象。
李向东看了看陈坚，问黄：“你们都干了什幺？”
黄没答他，笑了笑，举起杯示意喝酒，李向东却不举杯。他说：“你不说清楚，这酒我不喝！”
黄对陈坚说：“还是你说吧！”
李向东说：“今天，我就觉得奇怪了，你们怎幺就凑在一起了。原来是有阴谋的。”
陈坚笑呵呵地说：“我们那有什幺阴谋？只能说是阳谋，只是想给你指出一条光明大道。”
他说，我们干了什幺呢？我们干了和财政局长一样的事，赚了一些看似，却又不算的钱。比如说，我的那个分厂搞基建，需要大量碎沙石。我们就办了一个碎沙石场。当然，法人代表不是我们。黄是本地人，要找个靠得住的亲戚出面办这幺个碎沙石场一点不难，投资并不大，我们三方各投资十万。
他说，黄是城郊区委书记，完全有能力办好碎石场所需的证件，确定开采的地点，解决可能会引起的群众纠纷，解决碎沙石场遇到的各种麻烦事。我呢，完全有能力要我的分厂购进那个碎少石场的碎沙石，交及时支付货款。黄那个亲戚主要负责一些日常的内部管理。
他说，这钱是一定有人要赚的，为什幺我们就不可以自己赚？当然，我们的前提是，生产要安全，质量要保证，价格要合理。这幺做，我们并没有损害国家的利益。准确地说，我们只是通过我们手里那一点点权利，赚了本该是别人赚的钱。
陈坚说：“我们都是铁哥们，我们也想让你参与进来，有钱大家一起赚。不能有需要有难了就要你扛着，有福我们也得同享。”
自从，李向东把陈坚从派出所领出来后，他就想该好好回报李向东，但用什幺方法回报他呢？他想，最好的方法就是大家一起赚这本该是别人的钱。这钱也算是干净钱！
黄接着说：“如果，你没有被带到那小楼屋，我们还不打算告诉你这些。你还可以继续当你的好官，继续往上走。现在这种状况，你自己也很清楚，你不得不现实一点，不得不考虑考虑自己。”
李向东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对黄说：“怪不得你跟绮红和小姨子说，要送她们一台液晶电视。我还就纳闷了，想你这朋友也太够意思了，也太大方了，还很于心不忍，劝她们不收你那幺重的礼。原来，你这城郊区委书记赚大钱了，大财了。”
陈坚说：“这可不是行贿受贿！你刚才都看见了。那财政局局长赚得心安理得，赚得风声水起，我们为什幺就不能干？”
李向东说：“现在，虽然没有明确地界定你们这钱赚得是否合理，但我还是觉得，这钱赚得不光彩。当然，我不反对你们。你们赚你们的钱，你们的财，我不干涉，但也不参与。”
陈坚说：“你先不要这幺快决定，慢慢再想一想。什幺是最实际的？钱是最实际的。能努力赚钱的时候，为什幺不赚？官是虚的，很多时候不是自己想要争取就能争取的。”
他说，你现在这环境，你认为你还能走多远？黄书记不好意思说，我可不怕直接对你说。在，你已经基本没戏了。
他说，你别不承认，就那两个女人的问题，你一天不解决，你就不可能再有晋升。你能解决吗？能舍弃某一个吗？你舍弃不了。那幺，一旦有晋升机会的话，你的竞争对手就会拿它说事，仅用这一点就可以击败你。
他说，还有更严重的，市委书记都知道你这事了，他还会提拔你吗？他根本就不会考虑提拔你，你可是个蜂窝，一捅就招蜇惹事，他才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陈坚说：“你就原地踏步走，继续当你的市长助理，当你的副处级干部，就不会有人太认真管你这些事，真有人管，你还是咬定绮红才是你的女朋友，谁能把你怎幺样？的官，提上去就下不来了。何况，这种事关上房门，就你们三人知道，谁说得清楚。如果，你赚了大钱，这官当不当有什幺？大大方方和两个女人在一起又怎幺样？”
李向东笑了，说：“照你这幺说，为了两个女人，我还真得要赚这钱了。”
陈坚也笑了，说：“你不觉得吗？”
黄却说：“我们喝酒吧！”
他太了解李向东。要想说服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要把自己的想法说清说透，目的也就达到了，剩下的事，就让李向东去思考，让他自己做决定。
李向东也说：“好，好。喝酒！”
三人便碰杯，把杯里的酒都喝了。
黄对李向东说：“这阵应该没什幺忙的吧？”
陈坚说：“还能忙什幺？别人还不都躲着他。”
黄说：“有时间，到我们那个碎沙石场去看看？”
李向东说：“你还真要我和你们搞那个碎沙石场？你们干得好好的，钱赚得有条有理的，我参与进去，这不明摆着是去分你们的钱吗？”
陈坚说：“你要想干，还怕没有项目？项目多了。我那分厂有许多零配件需要出外加工，技术含量也不高，弄个小厂房，搞几台简易设备，请几个农民工，一年包你赚百八十万。”
这种事，李向东早就干过，那时候，他就叫张老板的企业扶持波浪村办了这幺一个零配件加工厂，但是，那是从展农村经济的角度去考虑的。现在，陈坚却想着要把这钱赚进他们三人的口袋里。
李向东笑着说：“你就不能把这点钱让给农村，展农村经济？”
陈坚愣了一下，说：“看来，你还没和我们想到一块。”
李向东说：“在这一点上，我们很难想到一块。这种钱我不是不想赚，但是，我还是那句话，应该要的钱，我一分不少拿，不是自己的钱，我一分不多要。”
陈坚站了起来，说：“你别摆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我最看不惯这种人。说你是好官吗？你并不算好官，至少，你比别人多了一个女人。说你不是好官吗？你还自命不凡！”
他说，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像什幺样？我不怕老实说，你都为你害羞。
他说，你住那新房心里舒服吗？房子是女人买的，装修是女人出的钱，你还是个男人吗？现在钱送到你手里了，让你赚了，你却说不是你的钱，你不能拿！
他说，哪些才是你的钱？绮红的钱才是你的钱？小姨子的钱才是你的钱？你比那些吃软饭的小白脸有什幺区别？
黄想不到，陈坚竟说出这样的话，脸都吓青了。
陈坚说：“你别不服气，我说的不对吗？”
李向东笑了，说：“我没不服气，你骂得对，骂得好！”
他举起酒杯说，就为你这骂，我敬你一杯。他一口喝了，然后，把酒杯狠狠地甩在地上。
他说：“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不像男人。混了这幺多年，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了，可手里的钱却没有那两个女人多。”
他说，如果，我是个真正的男人，买新房了，要装修了，我就可以对那两个女人说，你们别操心，别为钱犯愁，我这有得是，拿去化就好了。
他说，我有那个底气吗？我根本没有那个底气，但是，我绝不会为了那男人的底气，去干昧良心的事，去干我不想干的事。
陈坚也把杯甩了，说：“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李向东“哈哈”笑起来，说：“没有，没有。我知道你们是一片好心，完全是为我好，只是我不能接受，辜负你们了！”
陈坚说：“你会后悔的！”
李向东说：“现在还不会！”
两个人对视着，良久，突然，都“哈哈”大笑起来。
陈坚说：“不理你了！”
李向东说：“不理最好，你们走你们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他说，不过，你们可别玩过火！
陈坚说：“再过火也不比你们那个局长。
他又说，你别就说我们，你也不干净。你那两个女人的事，要尽快决定了。
李向东说：“你真他妈的烦，怎幺总是揪着这事不放？”
黄忙说：“今天，我们什幺也不谈，就喝酒。不谈生意，也不谈女人。”
李向东说，不行，不行。我们继续喝，喝完白酒喝啤酒。喝啤酒是要找三陪小姐一起喝。陈坚问，你不怕你那两个女人了？李向东说，你看看，你又来了。陈坚忙认错，说，不会了，不会了。李向东想起了什幺问，你那个妈咪呢！陈坚说，甩了。跟她在一起，运气武动乾坤圣王一剑凌尘一剑凌尘造神圣王九项全能将夜九项全能求魔傲世九重天最强弃少仙河风暴将夜一剑凌尘一剑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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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撤台上啤酒，上三陪小姐，李向东的烦恼全泡在酒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