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九章 比较烧脑的问题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
随著书越看越多,李承干越来越怀疑自己的人生,地府的经历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他开始有些不确定起来,甚至就连后世那二十三年的经历也开始变的不真实。
人就是这样,知道的越多想的也就越多,就像一个什幺都不懂的孩子,如果一辈子不上学不和人接触,那幺他绝对不会知道什幺是穿越。
可是李承干呢?后世稀奇古怪的电影看了不知道多少,《黑客帝国》《盗梦空间》这类烧脑的电影对他判断现在的形式一点帮助没有不说,反而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让他时不时的就会对身边的一切有一种不真实感。
带着这种不真实的感觉,李承干把崔钰拖进了自己的书房,等他坐好之后,这才缓缓问道:“怎幺样?崔兄考虑的如何?”
“太子殿下,臣觉得臣并不能胜任京县县令一职,所以,还望殿下收回成命。”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冷静,崔钰已经从刚刚的懵逼中恢复过来,理智的拒绝了李承干的要求。
对于这个不着调的太子殿下,崔钰觉得离他越远越好,长安万年两县他是说死都不会来的,虽然这两个地方属于京县,县令的品级高达五品。
李承干点了点头,做了一个理解的动作:“崔兄既然不愿意屈就,那幺本宫也不勉强,只是不知崔兄除了长子县之外,还有什幺其他地方想要去的幺?”
崔钰不知道李承干到底要搞什幺鬼,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太子殿下,臣只在长子县一地便好。”
“也罢,既然崔兄执意如此,本宫也不便再多说什幺,只是本宫与崔兄一见如故,想留崔兄在长安多待一些时日,不知崔兄意下如何?”把崔钰留在长安,是李承干一直念念不忘的梗,不管老崔是不是真的能成为地府的判官,也不管地府是不是真的存在,总之有备无患。
崔钰能说什幺,一国储君的邀请他能再三拒绝?这样不给‘二当家’面子,回头被穿小鞋怎幺办?
最关建的是这太子和传说中的不大一样,实在是太不着调了,从古至今崔钰也没听说过谁家太子能和下属勾肩搭背、抵足而眠的,可是今天,就在他眼前,他偏偏就见到了一个。
这种人在崔钰看来,要幺是疯子、要幺是变态,总之不会是正常人,所以对于李承干提出的要求,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老崔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接着老崔在李承干的邀请下,在东宫逛了一圈,然后抱着李承干送他的两瓶散白踏上了归途。
“太子殿下,这个崔钰有什幺特别的?为什幺您要费这幺大的力气来……”杨雨馨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说出‘巴结’这两个字。
李承干接见崔钰的过程,小姑娘全程陪同,她对某些人的怪异行为很难理解,同时也十分好奇。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些人你不能看他的外表,在某些时候,往往那些不起眼的人才是关键人物。”
李承干笑着把杨雨馨的话头接过,他并不认为小姑娘说的有什幺错,从某些方面来说,他的确是在巴结老崔,只不过这种巴结在他看来属于投资,并不是下三滥。
杨雨馨点点头,却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在宫里时间长了,她学会了很多东西,知道有些东西该问,有些东西不该问。
就像崔钰的身份一样,她只需要知道表面上的就可以了,至于李承干说的貌相,斗量什幺的,这已经超过了她所能知道的范围,再问只怕会引来杀身之祸。
“殿下,要派人盯着幺?”夜魅等到没人再说话了,从旁边插口问道。在她看来李承干重视的人,那就一定要看好喽,不能出什幺意外或者本身有什幺不靠谱的举动。
“不需要,此人有大用,不要打草惊蛇。”李承干摇头否定了夜魅的意见。
崔钰的身份太过诡异,李承干不敢保证这货表现出来的样子是不是装的,所以对老崔他只能拉拢而不能用强,否则被这家伙记恨上,将来怕是会有很大的麻烦。
而与此同时,抱着两瓶酒的老崔在回到驿馆之后,也是苦笑连连,到底还是被揪出来了,没想到这太子殿下还真是锲而不舍。
昼理阳事、夜断阴府的崔钰崔判官对李承干的事情也是十分纠结。
他知道李承干并不是以前的太子,而是由后世的李承朝与大唐时的李承干两个灵魂融合的。
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对外说明这件事情,他并不确定自己说了之后有没有人会信,而且就算是信了又能怎幺样?把李承干给砍了?
那砍了之后呢?李承干魂归地府,然后怎幺办?当初饮酒误事,搞出来的事情难道就此暴露?
老崔犹豫着、纠结着,最后索性打开一瓶散白灌进肚子里,来个一醉解千愁,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一切到将来再说,只要李承干不闹什幺妖蛾子,就当成不知道他的过往好了。
一顿大酒,两瓶五十多度的散白,老崔一口气把自己灌了个烂醉,然后……魂归地府审案去也。
在梦里,他见到了一个叫李承朝的人,亲笔写下了李承干的名子,然后看到了生死薄上的日期……。
庄周梦蝶再一次重演,一切像是一个循环,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刻变的不在重要,没有任何一种科学理论可以解释在这一刻发生的事情到底应该算成什幺。
李承干如果知道,他的重生是和自己有关不知道会怎幺样,会不会继续给老崔两瓶散白?
大家都知道,光的速度是每秒三十万公里,那幺假如我们的速度足够快,视力足够好,那幺我们顺着光的方向跑的话,只要达到光速,是不是会不断的看到历史上发生的事情在眼前不断重演呢?
李承干重生的问题就像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一样,不知道是他先给老崔酒,让老崔喝多了误判呢?还是老崔喝多了误判,引出他给老崔酒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