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个客户
东京23区，千代田区最权贵，港区最有钱，文京区最无聊，新宿区最嗨。
这里有着全世界人流量最多的新宿站，有着世界闻名的欢乐街歌舞伎町，有着东京最脏乱差的韩国人区大久保，也有着无人不知的赏樱胜地新宿御苑，有着神乐坂、早稻田这种安静又宜居的街区……就像一个大染缸，啥都有！
进家在西新宿。
这里是东京都厅所在地，也是是RB最早、规模最庞大的摩天大楼集中区域。不过一些古旧的住宅区仍旧建在，相对来说还算安静。
这里也是继新宿御苑、户山公园之后的第三大公园新宿中央公园所在地，绿化环境很好。
进家就住在这里的老住宅区。
说是老旧住宅，但RB的住宅往往都是以“百年”为目标，并不显脏乱旧。相反，很有历史韵味。
每当深夜降临时，周围就会变得安静，只能遥遥听到很远处传来的动静。
0点前，进清十郎将钱庄的牌匾悄然挂上。
地下钱庄。
就是这么直接。
虽然钱庄的客户群“包括但不限于人类”，但先不说有没有人来存钱，他哪里来的利息支付给客户？他又不是重生到以前，没有赚钱的专案和渠道。
昨晚就已经捋清自己的定位，主要目标群体就是那些非人类客户，或者说鬼。
众所周知，垄断是最赚钱的。
钱庄针对这类客户的功能，就是唯一垄断性质，不在这上面下功夫，岂不成了那种有亿万家产不继承偏偏要去打工的傻瓜？
在他挂上牌匾的那一刻，各种手续、证件就已经发放到他手中，不用担心被政府查封。
心情紧张地盯着牌匾看了半晌，却没发现任何异样。
进清十郎摇摇头，关门上楼，继续整理父母遗物。
前身这段时间一直浑浑噩噩，忙着处理父母的后事，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做这些。
该扔的就扔掉，有意义的就封存起来。
乍看觉得东西不多，但一件件细分，起码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
正好他今晚不打算睡觉。
心情紧张、激动，想看看后半夜是否有客户登门。而且，别看他瘦，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几天几夜不睡不会有多大影响。
衣物的话，挑父母最喜欢、最有意义的几套储存就好，其余的可以卖掉或者扔掉。
化妆品的话，没有必要留着了。
剃须刀、牙刷、毛巾这些私人用品可以丢掉。
被褥的话，清洗之后，可以自己用。
咦？
整理办公桌时，从一个锁着的抽屉中找到一个日记本和一张三井住友银行的银行卡。
进清十郎一怔。
看来前身的父亲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日记本是叶父的。
只是随意地锁在抽屉里，应该不是影视剧中的狗血剧情，什么杀手、间谍之类。
日记本没有上锁，也没有用密码书写，甚至内容都不多，只记录了一些久远的往事。
20多年前，叶父曾在国内一家研究所工作，跟着导师一起做专案。
当年的叶父可谓才华横溢，似乎有自吹自擂的嫌疑，率先推衍出一个可行性的方向。很多研究中，这样一个方向就已经难能可贵，当时叶父可谓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和导师分享。
却不料，上报之时，却是他那位导师和儿子联名！
并且，导师还恬不知耻地让他继续研究，声称把下次提升职称的名额给他！
叶父当时正值年轻气盛，如何受得了这种委屈，想要揭穿导师父子的行径，却被研究所高层压下，反倒对他一通教育批评，劝他顾全大局。
于是，叶父愤而辞职，多次碰壁后，出走RB。
他那位导师也担心事情被上层知道，所以干脆顺水推舟，暗地里助他出国。
来到RB后，认识了前身的母亲，并组成家庭。
只是，当时叶父经济状况十分拮据，为了能够让妻子、孩子有一个良好的生活条件，终于答应RB一家公司的邀请。
这家RB公司也在做他之前的研究，至于怎么知道他的实力，就不得而知了。按理说，外界知晓的名字应该是他导师父子，就算研究所内部，大部分人也只认为他是一名淘汰者。
叶父没有理会这些，在这家公司工作5年后，功成身退。
这家公司给他的待遇非常好，所谓的“老婆本”就是公司提供，让他得以买下这片地皮并盖上房子。
不止如此，每年还会给这张三井住友银行的卡上打2000万日元的“退休费”。
可谓仁至义尽。
所以，叶家才能过得比樱井家还要滋润。
叶家更名为“进家”的原因，看完日记便也知晓。
叶父一直担心国内的人有朝一日找上门来。
因为直到RB这边正式开始投入应用，也没听闻国内有这方面的技术成果。
倒不担心国家的人对自己怎样，这方面国家的气度数一数二，多半会以情动人，再辅以名利。但他担心自己那位导师。为了一己之私，欺上罔下，利欲薰心，脸皮之厚实属罕见。一旦国内来人，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怕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担心会在未来某一天遭遇这种意外，所以特意留下这本日记。
影视小说中那种为了不将家人牵扯进来而选择隐瞒的做法，等于把家人置于案板上任凭敌人摆布。
叶父为前身起名进清十郎，表札上换成“进”，其实就是希望他安静过自己的生活，别参与这些事情。
但必须是在他知晓前因后果的状况下！
因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RB方面出手嫁祸给国内！
叶父虽然没有写在日记上，但进清十郎那么多影视剧小说又不是白看的，很容易就猜到这点。
如果真是RB方面出手，知道日记的内容后，肯定不会再对他怎么样，毕竟他不过是一个学渣，也不知道真相。
如果是国内的人看到这本日记，不管怎么选择，都已经与他无关。
进清十郎在搜寻前身记忆时发现，前段时间好像确实有国内的人来找过父亲。
RB方面不可能不知道，还真有可能杀叶父灭口。
当然，那位导师也有可能。
警方的调查结果，前身父母是意外遭遇车祸而亡。
他在吃下魂魂果实后，没有发现前身父母的灵魂，多半已经消散。而且，就算还在，估计也不知道是哪方势力所为。
要不就遵从前身父亲的遗愿？
正犹豫之时，进清十郎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动静自楼下传来。
有贼？
因为继承前身的记忆，他还真没想过偷盗的问题，这方面RB做得非常好。
但这个时间悄悄摸上门的，不是贼……嗯？
难道是客户来了？
进清十郎长身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