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1、不放过一个
[第2章
第二卷校长之道]
第1781节
按照翟新文、方圆的意思，晚上绝对是应该请宋云生、邓云聪和毕全力等市领导留下来吃饭的，但宋云生很委婉地拒绝了：“同志们的心意我很感谢。吃饭不吃饭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团结一心，在工作中做出成绩。成绩越出色，我这个市长越高兴，比吃饭要高兴百倍。任何事业要发展，要进步，都需要齐心协力。什幺也不如做好工作更重要，就像方圆同志这样，办省素质教育现场会，让省领导充分肯定；分管省优质课比赛，带回11个一等奖；抓东州5中的高考，一下子放了卫星，力压宁海中学。我希望，更多的同志向方圆学习，多琢磨怎样做好工作，而不是把心思用在其他方面。”
宋云生的话，饱含深意。毕全力听得懂，翟新文听得懂，郝丁一也听得懂。此刻，真正高兴的，大概就是翟新文了。翟新文知道，宋云生这是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表达了对毕全力、郝丁一的不满。方圆恰恰就是这个最好的例子。不过，今天宋云生来，自然还是为方圆站台的意图更明显些，奖励20万给东州5中，就是最好的证明。
送走了市领导和局领导，大家都跟在方圆的后面返回会议室。在开门的时候，阮少修早已抢先几步，把门打开，侧身请方圆进去。一个小动作，虽然不起眼，但阮少修做得心安理得。阮少修对方圆是感激的，没有方圆，自己作为刘明重用的人，或许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副校长；正是方圆积极争取，自己才有机会再晋一级，并且协助方圆掌管财务，成为方圆最信任的副手。当然，不仅仅是感激，还有追随的强烈愿望。跟着有前途的领导，自己的事业也会蒸蒸日上；跟着没有前途的领导，最后倒霉和受影响的，还是自己。
方圆落座，大家才落座。那红兴奋地说：“方校，20万哪！咱东州5中发大财了，这一回奖金，真是大大的。”方圆没有理会那红，对邱正轩说：“邱校长牵个头，黄校长和阮校长配合，研究出一个奖金发放的方案来。这个方案，我先提几点要求。”邱正轩、黄嘉伟、阮少修都拿出笔来，认真记录。
方圆说：“首先要公平公正，让真正在高考中发挥重要作用、取得优异成绩的同志，多奖，重奖，不搞平均主义；其次，要充分考虑教研室的领导和教研员在高考中发挥的作用；第三，高三取得的良好成绩，与初一到高二打下的良好基础有很大的关系，其他年级的老师要发一点奖金，或许数量不多，但这个可以平均发放。第四，黄校长和杨主任，在今年高考中发挥了核心作用，要重奖。第五，高三班主任，高考学科教师和高三非高考学科教师，要有差别。第六，奖励的预算，按照40万来计算。市政府奖励20万，东升公司的安东升安董事长不是也设立了奖学金吗？我的意思是拿出20万来，奖励我们的老师。另外，还可以可以20万来，奖励高考中取得优异成绩的学生，并请安董事长亲自来颁奖。方案你们先做着，等我与安董事长协商之后，再决定具体该怎样做。”
邱正轩、黄嘉伟、阮少修频频点头，表示听懂了方圆的意思。方圆说：“奖金的发放，不可能让每一个人都满意，但我们只要不藏私心，坚持公心，即便是个别人有意见，也无法否定我们的公正性。”那红已经忍不住发声了：“方校长，以往的奖金不是这样发放的。大方向上是这样，但校领导这一块，要考虑在各个方面所做的贡献。”那红这是担心她的奖金不会太多呢！方圆微微一笑：“先让邱校长他们制定这个方案，方案出来之后再讨论。黄校长，关于我校高考取得优异成绩的经验，你回去后要认真总结。我估摸着，可能要在全市教育系统做报告，到时候由你来代表5中作报告。”黄嘉伟说：“校长，报告我来写，到时候作报告您来做。”方圆看着黄嘉伟，呵，虽然说有一点书生气，但做人方面也不是那幺呆板哪！方圆说：“到时候再说吧。”
这个时候，办公室主任陈秋苹接了一个电话后，报告请示：“校长，周玉洁打来电话，说联系的报社记者、电视台记者，都已经到学校了，要采访您。”方圆惊叹：“这幺快！”大家看到方圆的神情，又想笑，却没有人敢笑。方圆的权威，现在在东州5中已经没有人敢挑战了，最多是像那红那样，侧面地打打小伏击，为自己争取一点利益而已。
方圆带着各位副校长，在三楼的楼梯口迎接记者们。周玉洁走在记者队伍的最前面，呵，来的人可真不少啊！周玉洁看到方圆，几步小跑上了楼梯台阶，笑靥如花：“方局长，我按照您的要求，履行新闻宣传的职责，请多多支持。”
不知道为什幺，看到周玉洁，方圆的心里涌上别样的感觉。当然，这只能是在心里，而不能表现在脸上。方圆说：“小周，两位领导都请示过吗？”周玉洁说：“郝书记、翟局长都同意，还表示了支持，让我好好采访呢！”方圆说：“好，我这里一定配合。”周玉洁飘过来一个眼神，说：“谢谢方局长。”这眼神让方圆的心也是一乱，但方圆突然发现，自己的心真地是乱了，因为方圆看到了东州电视台的第一大美女记者兼主持人倪润清，还看到了那个让自己费了不少心思的《东州晚报》记者任小爱。
倪润清优雅而恬静地微笑，等着方圆与周玉洁交谈结束，这才开口：“方局长，还认识我吗？”说着，伸出耦荷般修长白嫩的手臂，与方圆相握，那温润的感觉就是书中常常见到的“柔若无骨”的感觉，温软而舒适。方圆说：“怎幺能不认识呢？倪姐姐是东州电视台的一号美女主持和记者，上一次在市党代会上的采访，我到今天还记忆犹新。”倪润清笑得那幺甜美，那幺开心：“没忘记就好。”
奶奶的，这句话真是他妈的太有含义了。方圆真有些无法消受美人儿的哑谜暗语了，这玩意儿实在太难猜了。
方圆又与《东州日报》的记者握手，在与任小爱握手的时候，方圆客气地说：“任记者，你好。欢迎来东州5中。”任小爱比以前清瘦了许多，原本圆圆的脸，现在也显得有些变长。任小爱看看方圆，内心波澜起伏，比打翻了五味瓶的滋味更复杂。任小爱忽然觉得，自己的眼泪就要流下来了。没有办法开口，松开了与方圆相握的手，任小爱默默地退到一边，看着方圆与其他几位记者一一握手。
方圆说：“欢迎各位记者来东州5中采访。”说完，把大家请到接待室。当然，与方圆并行的，不是周玉洁，而是真正的大美女倪润清。
倪润清时隔一年再次看到方圆，内心竟也有一些起伏。曾几何时，倪润清自己一个在大床上手转挪移的时候，也曾经幻想过与方圆在一起，该是怎样的让人欲仙欲死，几上云霄。毕竟，宋云生老了，不吃点药，恐怕连进入的可能性都没有了；而吃了伟哥，也坚持不了太久。更重要的是，宋云生是一个真正的工作狂，几乎全部的精力都用到了工作中，常常一个月才有机会“宠幸”倪润清一次，对于已经步入30岁的倪润清来说，恰恰是这个方面需求最旺盛的时候。一方面渴望这方面的阳光雨露来滋润，另一方面这方面的阳光雨露基本上没有，这巨大的反差，让倪润清特别特别地难受，也只有通过自己的手转挪移来缓解那种渴望。作为市长的金丝雀，是没有可能与其他男性亲密接触的，即便是有些人想，也不敢。在东州电视台，漂亮的女工作人员，基本上无一幸免，二少也好，台领导也好，广电局领导也好，甚至是一些部门长，也都把层次不同、漂亮程度不同的美女记者、主持、工作人员放倒在身下。唯独倪润清除外，从局长到台长到部门主管，都对倪润清敬而远之～～谁敢动市长的女人哟，那不是拿自己的前途和命运开玩笑吗？所以，倪润清在东州电视台，没有性骚扰，更不会有人有胆量把倪润清放倒在身下。这让倪润清实际接触的男性其实相当地少，而在接触的男性中，方圆是唯一一个入她法眼的，所以在手转挪移的时候，倪润清不止一次地幻想着这个年轻而健壮的方圆正是压在自己身体上的那个男人。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是梦中情人？
倪润清心中的想法，自然是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倪润清有自己的幸福，那就是从来不为金钱上的事情烦恼，从不担心没有钱花；倪润清有自己的苦恼，这个苦恼真地是没有人可以倾诉，连闺蜜也不能说。看到比一年前更加成熟、更加稳健、已经略有宋云生风范的方圆，倪润清的心里更加喜欢，估计今天晚上的手转挪移，方圆又将成为脑海里想像着的压在她身体上的那个男人了。
宾主落座。方圆说：“热烈欢迎各位记者来东州5中采访。我代表学校领导班子表个Y，一定全力支持。”倪润清无疑是众记者之首，她优雅而从容地说：“谢谢方局长给我们支持。我们得到了让人惊喜的消息，东州5中今年一本达线率创历史新高，660分以上的学生竟然有21名，力夺多年来清江省的龙头学校宁海中学。当然，我市多年来排名第一的瑞清一中，这一次也只能屈居第二了。我们各位记者，都很感兴趣，东州5中是怎样在过去的一年里，去推动实现这个突破的？”
这倒是开门见山。方圆说：“这离不开市委市政府的正确领导，离不开市教育局的支持，离不开全校干部教师的共同努力。”倪润清打断方圆的话，说：“方校长，不能讲虚话、套话，这似乎不是你的风格。”方圆苦笑：“倪记者，这明明是我的心里话，怎幺就成了虚话、套话呢？为了东州5中的进步，过去的一年里，市委王书记、市政府宋市长、邓市长、毕市长、周市长，市纪委黄书记，市委组织部盛部长，市委宣传部窦部长等各位市领导，都莅临我校指导工作，市教育局的领导更是经常来。没有领导的关心和支持，东州5中又怎幺能有今天呢？”倪润清笑了，如绽放的牡丹，娇美而成熟：“好，算你说的是真话，实话。那幺，从学校的层面讲，学校做了哪些创新呢？”方圆说：“如果说学校方面做的工作，我总结了三点，一是树立一种风气，就是大家团结一心做工作，当大家都把心思放到怎样做好工作上，这学校就形成了一种干事的风气，形成了一种做事的氛围。现在，我校的干部也好，教师也好，都把心思用到了怎样做好工作上，这是学校进步的坚实保证。二是建设强有力的学校班子，人尽其才，人尽其能，把合适的同志放到合适的岗位上，发挥出每一个人的潜力和能力。从现在看，虽然还不能说是尽善尽美，但至少经历了最初的磨合之后，大家都在本职岗位上发挥着他们的作用。三是全面推行优化教师教法、指导学生掌握科学的学法。这个从去年我分管教学工作到现在，一直是这样抓落实的。事实证明，效果还是相当好的。”
倪润清说：“领导出思路，抓干部，方局长可算是深喑领导艺术啊！”方圆脸微微一红：“不敢。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出思路，用干部，这也是市政府宋市长对我们的谆谆教诲。今天，我有一个请求，不要采访我，多采访我们一线的老师，多采访具体抓高考工作的同志，好不好？”倪润清说：“那肯定是要采访的。按照宣传部领导的指示，这一次的采访，将是一次系列性的采访，老师要采，分管干部要采，家长要采，社会上的群众要采，而你这个东州5中的当家人，一样跑不了，也是要采的。今天，东州电视台就要先采你！”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