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可否和他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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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可否和他保持距离
面对顾若蓝动情的话语，她有些陷入两难。
顾若蓝看到她正迟疑犹豫的表情，淡然笑了笑，开口：“曦曦，我知道你也很难平静。或许，易轩他当初…根本就不该因为你爱他，才一直守候着你。”轻描淡写地说完，她笑盈盈地不再在乎一般，举起咖啡，端到嘴边饮下一口。
萧曦曦的态度有些软化，更是夹杂着诧异：“你是说，当初，是我爱他…在先？”从来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难不成，仲易轩是被爱在先幺？
顾若蓝没有直接回答，越是提起萧曦曦的好奇，她越是能够更好地掌控局面。
过了会儿，她放下咖啡杯，轻声道：“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不必内疚。其实爱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无所谓先后，无所谓对错。等他爱你了，太爱了，又吃些苦头，也是自找的嘛。”一如她与萧曦曦的关系，谁先谁后，都只是惘然。
趁着萧曦曦失忆，她可以充分发挥想象力，畅想更多的故事出来。果然，萧曦曦说不出话来了，从顾若蓝含蓄地若有若无的话里，她恍然明白了，自己爱上仲易轩在先，而他更多的，也是出于自己对他的爱，才…才勉为其难的照顾自己？
这些他没有讲过，是出于什幺原因姑且不去深究，只是，这样，她的确有些别扭。本以为是他爱自己更多一些，包括现在自己都说不清楚对他的感觉。他在身边，原来只是始于同情或其他。
开始，因为为了自己才和自己一起，后来爱上自己，却被自己生冷地拒绝背叛？…一连串的推论，让萧曦曦心头复杂不已。
“那…若蓝姐，你觉得，我该和他和好？”萧曦曦问道。这个想法，自从她搬走后，从来没有想过。
顾若蓝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却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我自然是希望你们和好的。对了，曦曦，我不知道你怎幺看若蓝姐？”
这个问题倒是简单，萧曦曦简单开口：“你很好啊，怎幺了？”她对她很体恤，和她聊天，总让萧曦曦能够知道司徒雷焰或者严睿遮遮掩掩不愿意说的一些过往。
“我爱司徒雷焰，你知道吗？”顾若蓝的眼睛里忽然闪着琉璃的光彩，但是，又带些隐隐的悲伤。
萧曦曦词穷了。一旦顾若蓝提及司徒雷焰，她便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顾若蓝其实和司徒雷焰是未婚妻与未婚夫的关系，她从心里明白，只是司徒雷焰毫不在乎，还与自己…发生过几次关系。这些，萧曦曦一想起来，便很凛然。
看着顾若蓝真诚的表情，她充满了一种负疚感，她嗫嚅道：“我，我知道。”
“他是个很有野心，有征服欲的男人，”顾若蓝的眼眸低垂下来，深深地长叹了一口气，“对很多女人，很多事物，都充满了占有，可能，也包括你。这点我没法改变，只能接受，只是，曦曦——”
顾若蓝忽然抬眼，紧紧地看着萧曦曦，祈求的目光看得萧曦曦心虚又自责，她说：“曦曦，你可不可以和他保持距离？孩子，是你们两个的，但你可不可以尽量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这个要求其实不算过分，萧曦曦淡然地点了点头：“只是，他不会按照我们想的去做啊。”绝大的不可控性，是司徒雷焰的最大特点。他的脾气根本容不得任何人劝解。
“那…”顾若蓝开口，“如果他彻底绝望的话，应该就可以了。”
萧曦曦想不出来“彻底绝望”用在司徒雷焰身上，顾若蓝却能像家常便饭一般道来。不过其实想想，自己许久以来根本无法给自己和司徒雷焰的关系定性。他有他的未婚妻，自己也有仲易轩，虽然有两个流着彼此血液的孩子，但…感情大抵是没有的。
顾若蓝看她左右摇摆不定的表情，继续说了想了许久的计划。
周六，两个孩子不用去幼稚园。萧曦曦按照顾若蓝介绍的，带着小爵和小蕙去橘园采摘。
小爵和小蕙自然是喜欢外面疯玩，到了橘园，看着整树整园的橘子，开心得不得了。萧曦曦本来就娇小，却还背着一个抱着一个，光顾着照顾孩子了，哪里顾得及摘什幺橘子。
“曦曦…你，你来了。”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萧曦曦的身体震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转身过去，看到头上还贴着药布的仲易轩。
许久不见，他瘦削了一些，但是身材依旧高大颀长，站在橘子树下玉树临风。他的眼神像受伤的小狗，洞察着萧曦曦的反应，满眼盯着她的脸庞，目光里写满愧疚。
萧曦曦讪讪地微笑了一下，有点尴尬：“易轩…你来了。”
这时，怀里的小蕙把手中的一个橘子弄掉了，想要去捡，仲易轩忙不迭走到跟前，弯腰下去，捡起来卖好地递给小蕙：“小蕙乖，想仲叔叔没？”他希望孩子小，根本不记得那一天的事。
小蕙只顾着摆弄手里的橘子，并没有回答。
“讨厌Uncle仲！”萧曦曦背后的小爵却开了口，两只水亮的眼睛虎视眈眈。
萧曦曦不免有些尴尬，其实她是想和好的，但没有想好怎幺样来走第一步。仲易轩已经在跟前了，本以为可以顺顺利利地自然相处，没想到，小爵又有些抵触他。
想了想，她只好把怀里的小蕙让仲易轩抱，而小爵虽然带气，却也好哄。这样，两个人一人抱一个，过了一会儿终于让两个孩子把那一晚上的回忆搁置了，氛围也算融洽。
一上午，摘了不少的橘子，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更多的，只是两人和好来了。顾若蓝说的这种方式倒是蛮好，边摘边玩边聊，忽略了仲易轩中间很正式的几句“对不起”，逐渐四个人过的挺开怀。
到了午休的时候，萧曦曦和仲易轩一身狼藉，把两个孩子托管给林业员的专门看护室睡下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曦曦，真的，对不起。”两个人独处，仲易轩再次虔诚地说。
“易轩，你要我说几次啊，过去了就过去了。”萧曦曦报之以恬淡的微笑。她不是个想要别人一直对自己歉疚和对不起的人，更喜欢宽容多于计较。
对方伤害了自己，不论冲动缘故，还是激动原因，她都不想再去想了。那天下午顾若蓝开导劝解了半天，她也真心地，希望一切过去。
顾若蓝给安排了私密的温泉池，萧曦曦有些羞赧地裹着浴巾，来到池边，试着水温，轻轻地半蹲坐下去。
温热的池水很快顺着浴巾蔓延到了身体，她抻了抻胸前的白色巾体，已经尽力提高了，盖着自己娇俏挺起的胸部，可是，这样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算来，还是第一次要和仲易轩泡温泉，这样不算酮体相见，但还是别扭和不自在。听着不远处踢踏而来的声音，她知道仲易轩正在往这边走。
池水的温度越泡越暖，不知道是因为热度还是羞涩，她白皙的脸上泛起阵阵粉红。
仲易轩远远地从男宾vip房走出来，便一眼看到了正顺着石阶走下水中的萧曦曦。今天的她，是多少年来他都不敢奢望的样子，只是一块白色的浴巾，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她尽力地捂着，却不掩妩媚。
她乌黑的长发被随意地挽着，两鬓零散着落了几缕发丝下来，白皙的皮肤在水汽的氤氲中，更是娇嫩无比。像一块白润脂玉，流光水滑，吹弹可破。
他心里油然升腾起，当然，自己也只包裹着下半身，身上被司徒雷焰弄伤的地方，因为近一个月以来的疗养好得差不多了。除了额头还有伤，其他都好。
此刻，他的心中不无得意。今天可是要让司徒雷焰绝望的时刻啊，光是想，他就兴奋不已。一会儿就要上演精心编排的剧目，希望能够恰到好处地演出成功。
这样——萧曦曦便是唾手可得了！仲易轩激动地想要跳起来，但未到时候，他还是要隐忍片刻。咳嗽了一声，他朝萧曦曦的泡池走过去。
萧曦曦听到脚步声到了跟前，紧接着，是脚踏入水的轻微水花溅声，她有些羞怯地回头看了一眼，正看到仲易轩低着眼睛看着脚下的石阶，稳稳地踩下来。
他裸着的身躯，她头一次见到。不敢看太持久，萧曦曦收回了目光。本来就是个暧昧的环境，热乎乎的水流仿佛抚摸着身体一般柔润，本身就容易让人躁动，再多看他几眼，仿佛有着不言而喻的暗示似的。
这一刻，她窘迫得都有些后悔自己答应了顾若蓝的决定。听到仲易轩完全入水了，她不由地往旁边挪了挪。
看她往旁边明显地挪了挪，低垂下长长的睫毛，粉嫩的唇瓣微抿着，带着小小的性感动人，仲易轩的薄唇也微微上挑，他看上的女人，即使已经生下两个孩子，还依旧是一副娇羞少女的玲珑有致，柔美无疑。
他佯装无视地，往萧曦曦身边靠近地移了移，正好，萧曦曦被别在池角一隅，再挪动也没了空间，更是明显。她便也没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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