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终生难忘的酒局
方彻头顶上顿时天雷阵阵！
他真是做梦也想不到。
封家大少，封暖的哥哥，封狂的儿子，封云的父亲，星芒的师父，夜魔的板上钉钉的岳父大人！
封寒！
这里是什么地方？
守护者总部！
唯我正教九大家族排名第一的封家第一大少居然出现在这里！虽然稍稍改变了一些容貌，但是，这个人对于方彻来说，那真是扒了皮认得骨头，烧成灰都能认出来！
方彻瞬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神京。
幸亏镇星诀一直在执行，幻世明心也一直在全力运转着，方彻瞬间恢复，心如平湖。
幻世明心抓紧时间立即停下！
只剩下镇星诀。
我的天啊，原来问题最大的不是陈入海，而是范天条……果然是，大伯提醒的太及时了！
方彻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然后一脸微笑的站起身来，有些自矜、有些好奇、一副等待介绍的样子，亲切而疏离，却又带着接纳……
正是正常人初次见到新的陌生的朋友的表情。
“老婆你看着锅……”
范天条一边喊着，一边搓着手从厨房里匆匆出来，一脸凋零菊花的笑容：“你可来了……你说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真是……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拉着封寒走过来，热情介绍：“寒哥，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说的方总；怎样？还成吧？方总，这位就是我多年的结拜大哥，姓寒，寒冷的寒，名山峰。寒山峰。”
方彻微笑道：“原来是寒大哥，初次见面，当真如范殿主所说，一见就让人欣赏得很！”
他眼中有真诚的‘赞赏与欣赏’的神色，而且眼底的陌生感在有层次的缓缓退却：只是这一点眼神变化，方彻曾经在三方天地里苦练了好久。
心中嘀咕：您是真不怕暴露啊。封寒，寒山峰……哎，哪怕多改俩字呢？
封寒哈哈一笑，温文尔雅却又不失热情的握住方彻的手：“方总，我对您可真是久仰大名了！如今这普天之下，无人不以见到方总为荣，今天寒某算是遂了平生之愿。”
方彻嘀咕：但愿你知道我是你女婿之后你还能这么说……
于是道：“寒大哥风采，让人一见心折，我敢担保普天之下没有第二个人还有这等风致，请！请……”
封寒一笑走进来，向陈入海打招呼：“陈兄，又见面了。”显然早就认识。
陈入海早已站起来，哈哈大笑：“寒大哥，你又更帅了些，你说你……哎哟咱俩往这一站，让范天条怎么活啊……”
范天条笑骂：“是方总和寒大哥一站都是玉树临风，关你什么事！看看你这张翻车鱼一般的脸吧！”
众人都笑。
方彻一看陈入海的脸，想想翻车鱼的样子，突然笑喷：“哈哈哈哈……”
封寒到来，而范天条精心准备的硬菜十二个也已经全部准备妥当。
剩下的一些轻便的，诸葛婷婷就完全代劳了。
留下妻子在厨房忙活，范天条喊叫着陈入海帮忙端菜，十二道菜一起上桌。
方总当然是最尊贵的客人。
主客！贵宾！
座次在封寒之上，方彻谦让一下就坐了上去。一时间心里居然有些感慨：我居然坐在老丈人上面！
这待遇……
据说新女婿上门第一顿饭都是坐最上位的……啧。
方彻微笑着看了封寒一眼。
四个男人坐定，方彻清空了自己所有杂乱思想，全心全意的进入了这一场饭局。
他甚至根本没想范天条什么身份，陈入海什么身份，这些脑子不能动！
有封寒这个幻世明心修炼者在对面，方彻既不想露出马脚更不想找死。
话题很是火热，说起当年趣事，众人更是哈哈大笑。
然后方彻发现了一个最最奇怪的现象：陈入海和范天条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他们记得一切碧波城的往事，但却忘记了夜梦！
除了夜梦之外，其他的一概没有任何遗漏。
方彻浅浅的试探了两句，然后得出结论：他们知道夜梦的存在！但是只知道夜梦是自己妻子，但却根本忘记了夜梦是透过他们的手到自己身边的！
这是一条线。
被一只大手坚决而清晰的抹掉！
方彻想起自己大伯，东方三三那双手。
而且，在陈入海和范天条心里：方总就是个守护者！纯的！
当年碧波城的事情，也是方总在锄奸！
虽然手段有些怪异，但是却有效。
方彻现在修为不到，压根不明白如何能做到这种神乎其神的操作。
但想起来东方三三为方云正凭空捏造编织的社会关系网，就顿时心里有数。
鬼神之才啊！
他在背后缝缝补补的，到底做了多少细致工作？
一路行来，居然没有发现东方三三有任何一处遗漏和疏忽！
方彻每次想起来都会从内心感叹一声：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
众人谈起来江湖轶事，而且毫无顾忌的谈起来唯我正教，以及唯我正教现在正在杀人的事情。
各种江湖经历，陈入海开始吹牛，范天条开始捧哏而且在暗戳戳的自吹自擂。
方彻则是选了几件比较好玩的事情，封寒则说起来在山林中如何与野兽相处，居然还讲了几个迷信色彩比较浓重的，比如黄鼠狼报恩，狐狸速度最快的时候能看到美丽女子的影子，老虎受了伤居然主动去找他求救，然后伤愈合后天天给他送山羊……
说的一本正经绘声绘色声情并茂。
方彻第一次发现，这位还没承认女婿的岳父大人居然这么能吹。
若不是清楚地知道身份底细，吹得他都差点信了。
当然也说起来守护者的家族，话题于是逐渐开始变得沉重。
“咱们守护者这边，不得不说比起来唯我正教，是好了很多了，十倍不止。但是不得不说，也有不少不尽人意的地方，阶层欺压无处不在……总而言之，底层永远是最苦的。”
范天条叹口气：“所谓天下大同……只是一个梦。”
封寒道：“已经非常好了，说句让人感觉凉薄的话：若是没有差距，没有特权，没有风光，没有步步爬上去的快感……那就算让所有人都长生不老也没啥意思了。”
方彻发自内心赞同：“寒大哥此言有理！堪称金句。”
陈入海说起来一件往事：“当年文院提出来降低标准扩招，全大陆要增设两万文院，让天下寒门都有机会出头的提议的时候，东方军师直接一言否决了！多年以来，文院一直维持原本的规模，不增不减，但是名誉声望却越来越高。”
“当时东方军师说：若是降低标准扩招，那天下寒门子弟，将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如今看来，军师的决定是如何的英明睿智，一眼看穿万古！”
范天条赞叹不已，拍案叫绝，自己连喝三碗酒：“我此生的偶像啊！最最最最尊重的人，没有之一！”
封寒端起酒碗：“为九爷干一杯，祝福他老人家长生不老，万寿无疆！”
四人一起端起酒碗，郑重道：“祝九爷长生不老，万寿无疆！”
都是一饮而尽，一脸虔诚！
足足喝了一个时辰，又有十二道菜陆续上桌，然后之前的菜还热了两遍，但四人酒兴丝毫不减。
逐渐开始说到私事。
范天条说起来自己在后勤，神色间有满足，也是表露了一些想要进步的意思。
陈入海对方彻道：“老范不管资历武力经验都足够了，不过这小子，上面没人……”
方彻表现出酒酣耳热之下的冲动，满脸红光，哈哈一笑，道：“范殿主人品做事，我是真正知道的，在这等小小职位上，的确是有些屈才了。”
封寒在一边敲边鼓：“方总给操操心。”
“原本不想管的，再抻抻老范。但是寒大哥开口，我方彻当然要给寒大哥面子。”
方彻笑道：“第一次见面，一见如故的老朋友，我方彻不能让我寒哥失望！”
陈入海与范天条大喜：“哈哈哈……多谢方总，还是寒哥面子大。”
在热烈的气氛中。
方彻干脆现场办公，拿出通讯玉，就直接找到了执法部言无罪。
“言大人，卑职方彻，有事情打搅一下不知道是否方便？”
言无罪立即回复，很是和蔼：“方总不用客气，有事情尽管吩咐便是。”
“我有个老相识，老上级，叫范天条，这人人品敦厚，武力也是足够级别，江湖经验丰富，办事稳妥，精通账目，精通侦查，精通律法……如今在后勤某某下属部门某某……有些屈才啊。”
方彻很干脆的发了过去范天条讯息。
光明正大众目睽睽之下要官！
反正大伯早已经提前答应的。
果然，那边言无罪回复的很及时：“如此说来，这范天条还真是个人才，放在那等不重要的部门，着实是有点屈才了。既然方总说了，我即刻下个调令，让他明日来执法部一处中转部来报到吧。方总您看，一处中转部二大队队长，正职如何？”
方彻于是将通讯玉给范天条看：“范殿主，这个执法部一处中转部二大队队长职位是啥意思？”
范天条顿时来那个两眼放光：“这……这可是太行了！方总，这这这……这就怕我不能胜任啊。”
陈入海也顿时羡慕的眼珠子都蓝了：“老范你运气太好了吧？方总给力啊！”
“这个职位比之前高？”方彻诧异问道。对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还真是不懂。
“方总有所不知，只是单纯职位的话，等于是在老范原本的位置上连升三级；至于其他的许可权或者不可明说的其他隐形福利，等于一下子上调了五十倍以上！”
陈入海一脸羡慕。
“那就这样了。”
方彻给言无罪发讯息：“如此，就太麻烦言大人了，明日我去给您送礼去。”
言无罪笑骂：“滚蛋吧，我还用得着你送礼，不过有时间喝顿酒是可以的。”
“那是当然的。”
方彻收起通讯玉，笑道：“明日一早，范殿主就直接去报到吧。”
范天条喜不自胜，哈哈大笑：“哎呀，我从此也是后面有靠山的人啦……方总，来我敬你一杯……娘子娘子……快点，咱两口子敬方总一杯……”
方彻将酒喝了，笑道：“陈殿主和寒大哥在这看着，我也不能掉链子不是？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一口的面子？从不让外人抱的一口让我抱，这是天大的面子，我这个方酥酥必须接住喽！”
众人大笑。
陈入海笑道：“那我下次也去求方总帮忙，方总可别拒绝。”
方彻道：“陈殿主这是说的哪里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安排。”
陈入海顿时吓了一跳，酒都差点吓醒了，急忙摇头：“不不……不不不不，我在这里就挺好，挺好……”
再也不敢耍贱了。
方彻哈哈一笑，举杯喝酒，心中想了一下：这个陈入海……居然也更加的有意思了……
他看的出来，陈入海这是真的不想升官。
方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在陈入海身上，有一种自己比较熟悉的气质和属性，类似于毕云烟，这种特质属性，叫做：咸鱼！
一个咸鱼到不想升职的守护者……可太有意思了。
范天条兴奋至极，拉着方彻，一杯一杯的开始喝酒。
满脸红光。
但酒局还没结束。
居然已经有人敲门。
“范大人高升，我等特来恭喜。”
“范大人的调任书来了……范大人大喜啊，还请开下门……”
范天条的通讯玉上，骤然开了锅一样密密麻麻的发来讯息，全是恭喜。
调任讯息也已经发到了通讯玉上。
大家都惊了一下。
言无罪的动作竟然如此迅速，大家对方彻更加的尊敬起来。
连封寒都心情极好的连连举杯敬酒，从心里为兄弟高兴。结交了方彻，兄弟在这边也算是有了根基。这可真可以放心了……
范天条起身去开门，然后站在门前接过调任书道：“各位不好意思，我这里还有贵客，暂时不方便……贺礼就不必了，改日我一一回请……多谢多谢……”
然后将大门关上。
外面的人纷纷散去。
并没有人埋怨，这个时候避嫌是应该的，自己来露了个脸已经足够了。
但无数人都在奇怪：这不显山不露水的范天条，怎么突然间坐着火箭提升了？他有什么后台？
没听说过啊。
但这次提升实在是太恐怖了啊。
跨部门跨阶级跨权力阶层啊。
无数人在外面不起眼的地方不走，低声谈论，想要看看范天条家里客人是谁。
守护者总部之下，繁华城市。
虽然是深夜，但是这种深夜对于这等城市来说，不算事儿，无数的地方通宵营业，灯火通明便如白天一样。
三个人安步当车，在城市街道中逛来逛去，两个老者一个青年。
两老者都是负手行进，似乎对什么都挺感兴趣。
青年则是从容跟随。
正是雁南，封独，封云三人。他们连易容都没有，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这里逛夜景。
走到一处青楼面前，雁南停下脚步，抬头看匾额。
“青风楼”。
“啧，这里竟然也有妓院。”
雁南啧啧，从容自若的点评，对封独道：“一样藏污纳垢啊。”
封独封云都笑。这玩意不是到处都有，这也算毛病？雁南属实是有些吹毛求疵了。
便在这时。
青风楼门口站出来一个老鸨，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雁南嘲讽道：“哪里来的土包子？咱们这是青楼，可不是妓院，这么大岁数了连青楼和妓院都分不清楚？看来你这老东西这一辈子也没吃过什么好猪肉……”
雁南瞠然：“我了个……”
封独拉着雁南跑了：“快走……”
封云忍着笑飞速跟上。
只听后面：“看着像个有钱人，结果连青楼和妓院都分不清楚……你家才是妓院呢……”
雁南封独面如重枣。
快步消失在人潮中……
老鸨浑然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一件连守护者总军师东方三三都不敢做的事——同时指着雁南和封独的脸骂一辈子没吃过好猪肉……
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不得不说这个老鸨必然会名动天下！
这个青楼马上就能成为大陆第一…
只可惜，不知道。
雁南三人继续逛，经历了被人骂的事儿，雁南有点索然无味，抬头看天：“这守护者大陆的夜晚也忒漫长……”
封独道：“漫长？要不将媚儿叫过来？你临时吃点好猪肉？”
“滚啊！”
雁南大怒。
封独大笑逃走，雁南一路追杀。
封云看着两个老顽童，不由哭笑不得。
不得不说来到这里雁南似乎放下了一切，整个人都比在唯我正教的时候感觉真实了许多。
范天条房中。
范天条和陈入海兴奋之下已经接近烂醉如泥，只能很勉强的撑着陪着。
只剩下封寒和方彻在你一杯我一杯的互相干。
封寒越看越感觉这个小老弟顺眼。
而且越来越感觉，这个方屠，还真是一个人才。不管是武力修为还是为人处世八面玲珑中透露出来的赤子情怀，都让封寒感觉完全的对了自己胃口。
唯一让封寒美中不足的反而是今天让封寒自己最高兴的事。
是，范天条的事情方彻帮忙了。
但是封寒又感觉：方彻怎么这么没有原则？这不还是以权谋私了吗？
但这个以权谋私得益的却是自己兄弟，而且还是自己提议的，也是自己促成的，但为什么自己还要不爽呢？
方彻一边和封寒欢乐的聊天喝酒，一边揣摩。
这位岳丈加师父的脾气，方彻是摸的透透的。
封寒现在在想什么，方彻比他自己都有数。这虽然是个路痴，但也是个有精神洁癖的人啊。
“寒大哥平常住在哪里？若是我要找寻寒大哥，如何能找到？”方彻问道。
“平常在天京那边，但大部分时间在山野之中隐居，在东湖等地，也都有点产业，兴之所至，还真说不好固定住哪里。”
封寒道：“坎坷城下的合川，也有宅子，不过基本没在这边住过。”
“寒大哥乃是人间富豪啊。”方彻赞叹。
封寒笑了：“方总您也知道，修为超出了一个地步之后，正当渠道搞钱也会变得很容易的。”
“这话说的中肯。”
方彻点头承认。
封寒试探道：“方总故交在总部不少了吧？门生故吏满天下哈哈……”
“寒大哥这话说的。”
方彻神情慨然，却立即改成传音交流，道：“说句丢人的话，在此之前，我还从未为人做过这等事情……今日委实是头一桩。一来，范殿主值得；二来……寒大哥，您也看到了吧，一口的资质……”
封寒顿时明白：“原来如此！”
顿时所有不爽都化作了欢喜理解。
“以一口的资质，完全就是个吞金兽。如此天才，一般家庭哪里供养得起？”
方彻道：“若是范殿主一直就在现在位置上，恐怕耽误了孩子……这是一个未来不可限量的绝世天才啊。”
“我总不能每天在总部盯着，也不可能天天自己来培养，范殿主往上走一步，见到的人自然更多，而美玉也就有了被发现的机会。”
方彻真诚的笑道：“我虽然想帮忙，但是寒大哥你懂得，这毕竟不是我女儿。范殿主才是丫头人生成长道路上不可替代的人，我安排跟他安排，截然不同的。”
封寒顿时动容。
这句话说到了封寒心里，忍不住有些喟然。
是啊，不一样！
封云和封星封月封雾就不一样。
缺少了父亲的缘故吗？而封云……自幼在自己看护下长大的啊。
他眼神中出现痛楚，嘶哑的说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方总，我自罚三杯。”
哐哐哐连续三杯罚酒，封寒的神色反而更加飞扬起来，心结已去，看着方彻更顺眼了。
“可惜啊……是个守护者。”
方彻反而问题多了起来：“寒兄这次前来这边，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么？”
“我是真没事。”
封寒实话实说：“就是很向往很好奇总部，来看看。”
方彻被这一句大实话噎了一下子。
你自己身份你自己不知道啊？对守护者总部好奇就来看看？如果唯我正教都像你这样无组织无纪律，那……不就早好了？
一顿酒喝到尽兴。
竟然已经是下半夜了。
方彻提出告辞，范天条和陈入海酩酊大醉的互相搀扶着出来送客。
二人目送方彻和封寒出了大门而去，陈入海也告辞，范天条才回去关上门，呼呼大睡。
方彻走了许久。
暗中被震撼到几乎失去了言语的众人才从震撼中醒来。
一个个走出来。
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至极的震撼！
天啦撸！
范天条范大人的后台，居然是方屠！
方总啊！震撼了整个大陆的方总啊，我的天啊……
方彻迅速的回到自己家院子，端过一直没睡给自己熬了醒酒汤的夜梦端过来的汤一饮而尽，然后躺在床上，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
夜梦惊讶：“阿彻你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都透了褥子了。”
方彻叹口气：“太……哎，我先静静。”
夜梦乖巧的没说话。
方彻一边躺着，一遍感觉自己呼呼的出汗。
不得不说，今天的事情并不凶险，但是对方彻的震撼，却是终生难忘。
方彻满脑子都在回响着几句话。
范天条是谁？
封寒是来找范天条的，但是唯我正教可以与封寒的身份相比较并且如此亲厚的有几人。
方彻想起来雁随云曾经说过的一个人名。
御虚！
御虚的样子，方彻也打听过的，玉树临风，丰神俊朗，气质风度，都和雁随云封寒差不多，所以这三人才被相提并论，被誉为‘三大咸鱼’！
想想范天条的长相，再想想打听来的御虚的长相……
方彻叹口气。
这特么如果不是自己早知道这个人的话，正常人恐怕是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的，这怎么会是一个人？
一个唯我正教九大家族当初嫡系大少，居然在守护者总部上了班安了家，找了媳妇生了孩子。
而且生活上各方面没有半点富裕的痕迹，相反还过得比较清贫，关键是这货居然还乐在其中……
还在如普通职员一般，努力的一步一步往上爬。还要找关系……
这是个啥人啊！
“我草了！！”
方彻叹口气。
范天条的身份已经明朗了，那么陈入海呢？
方彻感觉这个陈入海身上的迷雾比起范天条还多！
这个人是什么身份？
他细细想着陈入海的话。
“真羡慕范天条，他凭什么找得上媳妇来？”
“我是个单身狗啊……”
“你一大堆老婆藏哪了？”
“我没老婆啊。”
“你敢发誓吗？”
“咱不提这事儿成不？”
“我不升官，我这样挺好……”
方彻挠挠头。
神色有些扭曲，说啥也想不明白。
这件事，还真必须要和大伯深谈一次，就这么放着，方彻说什么也不会放心。
就这么睁着眼睛，脑子里紧张的思索着，一直到东方发白，天光大亮，才迫不及待的抓过来夜梦的通讯玉与东方三三通话：“大伯，醒了没？我是阿彻。”
(本章完)